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继位 自古以来, ...
-
告别奴良组后,殷趁着夜色悄然离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待了四百多年的地方,殷给自己加了个隐身化为一只红色鸟儿,尾羽摇曳,四周的温度逐渐上升,那是一只巨大的凤凰。
………
云山是世外之人的称呼,真正的名字叫凤凰岭,这里生活的只有飞禽类的妖怪,有些是族人在外出历练时救回来的,有些是自愿加入的。
云山被称为妖怪的世外桃源,却无人知道一但云山的封印出现问题,最先毁灭的便是云山内的妖怪。
云山的领头人被称为大祭司,大祭司会在封印不稳定时将会献祭自己,投身裂缝稳住封印,所以历代大祭司只有在献祭自己之时才会召回下任继位者。
继承了大祭司之位后便永远不能出云山,所以大祭司会让自己的继位者在幼年时外出历练,直到大祭司献祭之时召回,顺利继承大祭司之位。
所有继位者都知道自己的结局,却没有任何一个人逃避自己的结局。
飞行了三四天,殷来到了一片四周都是海洋的地方,翅膀上自动脱落下一片鲜红的羽毛。
羽毛落到海面上,沉入海里,海面凭空升起一扇火焰环绕的巨门,殷煽动者翅膀如利剑一般冲入门内,随后巨门化为光点消失不见,海面上划过一到涟漪。
入门后映入眼帘的是凭空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岛屿,一眼望不穿,岛屿被云雾层层环绕,显得仙气飘飘。
穿过层层云雾,已经有许多穿着红袍的人在悬崖边等待,殷化为人形降落在众人面前。
“少祭司,吾等已恭候多时”为首的红袍老人恭敬的行了个礼,边挥手示意边解释“大祭司已经在祭台,今日便是举行仪式之日”
两个女人从队伍中走出,两人手中都那些一个托盘,一个手中是长袍,一个手中是面具,长袍是金色的,上面有着许多华丽的鸟类图案,面具是银色的半脸样式,只将嘴唇和下巴露了出来,上面没有任何纹饰。
“这么急?”殷穿上长袍,戴上面具“我才回来”
一行人将殷簇拥在队伍中心一起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老人解释道“前日出现了巨大的震动,大祭司说封印已经开始崩溃,少祭司回来后直接去祭台举行仪式,三日后大祭司便会……”sl声音渐渐低落,大祭司的结局所有人都懂。
不知走了多久,一个巨大的祭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周围已经围坐了许多人,这些都是云山的居民,一种悲凉的气氛围绕着整个祭台。
祭台上只有一个男人,那人穿着和殷同样的着装,只不过脸上并没有戴着面具,一头银白的长发盘在脑后,那人转过身,手中杵着一把金色的权杖,这是大祭司懿。
“大祭司”殷微微弯腰行礼。
“上来吧”懿略显沙哑的嗓音传入殷的耳中。
一步步的走上祭台,殷难免有些感伤。
不多时,便走上了祭台,殷跪在懿的面前,四周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周围的族人没有一人说话。
“殷,从此以后,云山和族人就交给你了。”一只温软如玉的手掌抚摸上殷的发顶,手掌中渐渐发出金光“族中之事定要慎行”
懿手中握住的金色权杖上闪过光芒,祭台四面的柱子也开始闪烁金光,族人们化为原型开始鸣叫。
“大祭司……”殷忍不住呢喃。
懿的身躯开始发出光芒“殷,不要哭,今后你便是族中的掌权人了”懿单膝跪下,伸手抚了抚殷脸上的面具,光芒顺着指教相触的地方开始往殷的体内融入,懿的指尖变得有些透明“你也四百多岁了,要学会长大啊”
殷脸上的面具出现了属于凤凰的图腾,权杖化为光点印在面具的图腾之上。
少祭司由大祭司亲自扶养,破壳而出之时第一个见到的便是大祭司,幼鸟会将第一个见到的人当做自己的父亲,破壳而出之后会待在大祭司身边两年,随后被大祭司亲手送出云山。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殷扑进了面前人的怀中“大祭司,真的不能再缓几日吗?”
拍了拍怀中女孩的背,懿知道她说的是三日后的封印一事,无奈的笑了笑,怀中的这只小鸟是自己亲自孵化出来的,他又何尝舍得离开“殷,都是大祭司了,以后不要任性”
殷那漆黑如墨的长发从根部开始变成银白色,懿抚摸着那原本漆黑的头发,有些心疼。
殷的只感觉浑身一阵巨痛,全身一软,完全靠在了懿的怀中,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很快了,再忍忍”懿安慰道“每任大祭祀都要经过转换,完全激发体内的血脉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金光大盛,所有人都闭着眼无法直视这耀眼的金光。
光芒消失不见,空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金色凤凰,凤凰的尾羽呈现展开随风摇曳。
懿接过脱力化为人形坠落下来的殷对着众人道“退下吧”
继位仪式,结束了。
……
奴良组
“大将,这几天怎么都没看见殷大人?”
“是啊是啊,殷大人是不是出任务去了?”
“殷大人什么时候走的?”
一众小妖怪围着黑发的滑头鬼。
奴良鲤伴抽着烟杆,随后慢慢吐出一口气“殷呀,回家了”
“殷大人的家不是奴良组吗?”纳豆小妖跑来跑去。
奴良鲤伴一烟杆敲中纳豆小妖的头“殷有自己的家,她现在回去了”
也没过多久,殷已经离开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奴良组,一时间各种惊讶,差异在整个奴良宅散开,所有妖怪都知道殷是从总大将时期就跟随的,却没想到殷也会有离开的一天。
所有的妖怪已经习惯那一抹红的存在,那强大,美丽的人的存在,却不想也有失去的一天。
“哈,这些小妖怪”奴良鲤伴咂咂嘴。
奴良滑瓢瞟了他一万“臭小子,自己心里难受就憋着吧你”
“老头子,被这么拆人后台啊”挠了挠头,忍不住抱怨一声“殷都是家人了,突然说离开就离开”
“她很早之前就有暗示了”手中转着烟杆,奴良滑瓢叹了口气“殷想给陆生过最后一个生日,臭小子”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古怪“她不是为了你吗?”
抽了抽嘴,奴良滑瓢忍不住一拳揍上了奴良鲤伴的脑袋“臭小子,滚吧!!!”
“喂喂喂,恼羞成怒了嘛,老头子”镜花水月闪过,两个滑头鬼便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