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向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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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同学，我不会的题可以问你吗？”
屏幕在黑暗房间闪出光，刺眼，烦人。坐靠着床沿，房间地板面散着好些卷子。有些改过被打上分，大部分是做过，跳开基础题。
指甲修的很干净，食指轻触屏幕，在手机光线照射下，骨节轮廓分明，简单右滑，点在红色删除键上，利落干脆。他用手掌贴着额头，屈起腿，无数次想起晚餐前的场景，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频繁失态。
时间流逝，他好像听见秒针转动，翻过第无数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虽然是勉强眯上的两小时，但他看起来很清醒。穿着白色短袖和烟灰色睡裤。眼角泛红，眼睛里些微有些红血丝，不仔细看倒也不是明显。
“这么早起来啦，难得休息多睡会儿。”向红说着话，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
把牛奶放进微波炉，他走过去捏了捏向红的肩。“我一会儿去图书馆。”
“衣服我已经放进洗衣机了，梅姨来了你叫她晾上。”准备好围裙搭在椅背，“早饭想吃什么？”
“弄个面条行了。”向红，“你出门多穿点，今天下雨。”
喝完牛奶，他应答着，开火煮面。没花多少功夫，简单的鸡蛋挂面放在餐桌上，只有一份。
“你又不吃饭？”
“晚点吃。”他回房间收拾干净，换好衣服。没想出门就碰到梅姨。
“又去兼职？”梅姨看着这个高大的男生，招呼，手上拎着不少菜，“晚上回家姨给你烧红烧肉吃。”
“谢谢梅姨，我要先走了。”礼貌道别，他又回过头看了眼，没看到向红。
图书馆不大，一层列满了书，二层是小半个阅读室参杂报纸杂志矮柜，三层位置很少，小自习室，很少有人上来。
“你还真在这里。”尔阳锁定目标，把书往他身边空位置放，提笔刷刷写字，“没想到他说的还是真的。”
一大张白纸挪到他面前，他扯掉耳机，顺着纤细的手腕往上看，戴着手镯，一根黑皮筋，戴着戒指。没有耳钉没有项链。白纸黑字，字很一般，勉强端正。
把纸送回去，他重新戴上耳机。
尔阳什么倒也不在这里闹腾，收起纸，从自己书包里翻出作业，英语优先，第二的数学题让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被僵尸吃掉。再想想，她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做题，永远得不到夸奖和关注，所有努力都是应该和必须做不到只能说明自己无用。她很少放心思在主课程学习上。副课程倒都不错，只可惜都不考。
“别做了，浪费笔油。”他突然出声吓得尔阳有点懵，反应过来还觉得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我数学不好。要不你看看我英语。”飞快从一堆卷子里翻出来，放到他的书本上。
“一起吃个中饭吧。”他合上书页。试卷夹进书里，只露出个边角。
尔阳环顾周围，这个人就不多的三层，只剩下他们倆。这种时候她还心挺大，得了个机会，两个人相处。是在以往的经验里，约饭可不相当约房。吃完饭，水到渠成。她做过太多类似事情。又疯又浪准废物。
餐厅是她急订的，某些高档餐厅标准配置，价高量少，花钱买个环境和摆盘。开个小包间，她吃的不多，很快就放下筷子，托着腮，侧过去看坐在自己左手边隔两个位置男生身上，确实很好看，特别是笑着时候，心脏疯狂跳动，甚至会让她有错觉，得到他可以放弃所有。
太危险了。纸巾抹过嘴角，落到碗边。
“你在想谁？”
“你在想谁？”记忆里，也有人也说过同样的话。“你透过我看到的是谁？”看到是谁，救护车，血淋淋，掌心是红的，手腕上还有血指印，被扯断的手链跌落血污里，忙碌的医院走廊，甩到脸上发麻的耳光，嗡嗡声，她有些听不清楚，眼睛湿漉，满眼都是红色蔓延，模糊。
“你会等我吗？”
“你会等我吗。”
“你要等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