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魏琛》打醋不用瓶

11、可乐杯呀可乐杯 “....

　　“......”
　　“她非要给你。”抓到奇怪的字眼，她接着问，“你们怎么认识的。”沉默后又是拉扯，陆晓星被压在门板上。
　　尔阳站在里侧，看着门板下方缝隙里透出来的运动鞋底边，听见陆晓星厚重呼吸声。
　　她的态度引起了佟思珞的不满，粗鲁咒骂，嘭得巨响。陆晓星她被掼倒在地，散下来的发尾垂在地上，透过缝隙还能看见她撑着瓷砖的手红了大片甚至擦破了皮。
　　“佟思珞。”他的声音。他太平静了。尔阳安静听着，听他说：“出来。”
　　无声。
　　看不见，隔着门板。

　　“佟思珞。你可真是条好狗。”整场下来，是尔阳听陆晓星说过最勇的话。
　　刻意激怒，尔阳想，这下子应该能打起来了。
　　可是偏生没有等来回应，像是按下了静音键，只听见转动门把手的声音，拧开被锁上的门。
　　终于，这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陆晓星贴着门板站稳，喘息着咳嗽了一声，尔阳又看见她的运动鞋底边，站在门外。“那个永泉人。”
　　“我在群里认识的。那个群......。”话留一半戛然而止，尔阳看见她慢慢后退，鞋头消失在视线里，紧接着就是脚踹在隔间门上发出的声响。
　　陆晓星又在说话，语调上扬，换了副面孔，“别让我知道你。”
　　尔阳顿在原地。
　　最后的脚步声消失，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落下来砸在瓷砖上，啪嗒。为她按下终止键。

　　屁事好多，以前那个学校难道也是这样吗。
　　她只不过是局外人。

　　第一个铃声响起时，高一高二下课。
　　楼上传来脚步声，围着楼梯尔阳看见人群涌下楼朝着教学楼后方的食堂赶去，二幢教学楼是离食堂最近的一幢，站在走廊上还能看见从另外两幢涌出来的学生潮，班上的老师已经走了，距离高三下课还有最后五分钟，教室里基本分为两种情况，一种还在埋头苦学，或是预习或是复习又或是练习。还有一种就是同桌或者前后桌凑在一起聊天，有些手上还准备着自带餐盒餐具，叠着餐巾纸揣进口袋里，时刻准备着冲出教室门，争做高三抢饭第一人。
　　尔阳和沈雅对烤鱼的队伍抱着消极的态度，两个人倒是走得慢，队伍排老长，她们站在最末端，凑在一起聊天。即便是穿过人群，简单一瞥，他就这么出现在视野中，还是那个寸头，坐在人堆里靠窗的位置，外边儿靠着宋倪，对面是个女生，隔壁坐着上次那个姓周的男生。
　　他大概很喜欢养鱼吧，尔阳想。
　　“佟思珞怎么回来了。”沈雅惊讶。
　　“她之前是请假了吗？”话音刚落，见沈雅迅速地摇了摇头，扯过尔阳的手臂，亲密的挽住，回过身，尔阳顺着她的动作收回视线，安静的等待她下一步。这是沈雅八卦前惯有的动作，亲密接触。
　　“怎么可能，她被停课了。”沈雅说，“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那会儿有个外地人，女的，校外来的。我好几次看见她在校门口转，特别是放学就蹲在那里等人。”“我们最开始都没有放心上。吶，学校一直有人在跟校外面的人耍，就佟思珞那种。这种校外的因为见多了，毕竟也和我们没关系。”“结果后面发现是在蹲许魏琛。”
　　“最开始是许魏琛莫名其妙地迟到早退被主任抓到了，全校通报批评。”“后面更离谱，专挑他搞值日留班的时候，她们翻强进来去班上堵他。那天也是巧撞上佟思珞也在，她那个脾气就真没好过，平时知道他们两一起玩的都不怎么敢找许麻烦，结果这下好了，直接撞到正主面前了。”
　　“直接面对面起冲突。”“对面人也不少，但是碰上他们这么几个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啊。”“本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问题就出在后面。”“佟发现开始有人在传许的照片。”
　　“偷拍？”说这词的时候尔阳还觉得离谱。
　　“尾随。”沈雅睨她一眼，纠正说。
　　尔阳觉得好笑，沈雅身上满是八卦的优越感。“后来呢。”
　　“佟思珞喊了一帮人顺着许魏琛回去的路蹲。不出所料，快到他家门口的一个路口把人逮到了。”
　　“还是校门口那个？”尔阳接口说，脑海里有了一个整体脉络，结合陆晓星说过的话，所有事情都通顺了。
　　“对呀，那外地人没讨到好处不甘心呗，就故意恶心人。心理变态，细想还真瘆人。”说着话，沈雅抬起手臂给尔阳看：“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前面的队伍挪动了小段，她们也少稍往前挪了挪。“闹的有点大。警察来通知学校，然后被停课了。”
　　“你最好也离他们远点，难搞。”
　　“哟，你们不怕迟到啊，这队伍排的。”声音陌生，但明显是冲着尔阳和沈雅两个人说话。沈雅大概怕被抓到谣传八卦的小尾巴，表情不安，猛一抬头，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