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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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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的这样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单手绕过景玄度脑后,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说得自己面红耳赤,呼吸加速,眼神忐忑又透出些微期待。
景玄度默不作声盯了她一眼。
原本没想那么多的,说自己什么都没想到也可以。不过既然她自己提出来了……
“是。给吗?”
明光骤然笑得灿烂:“你敢要吗?”
景玄度安静跟着微笑,直到明光一点一点拉平了全部弧度。
“别太过分了,”明光哀怨地强调,“没名分之前是不可能的!”
名分,名分,名分。
自从她回来后就透露了对此的强烈执念,假如浅淡一分,或许根本不会有现在,不会有她们以一种充斥着暧昧的平和状态拥抱。
景玄度右手松弛地搭在她身上。
她专注凝视着她,晶润水光里盛着唯一的倒影。
“在想什么?”
明光占便宜占得上瘾,赖在她腿上不走,要啄吻她的唇角,景玄度一偏头落到侧脸也不气馁。
“想你。”
想有关你,有关那五十七万的事。
明光了然一笑,没追问。
景玄度那张嘴说话能省略到什么地步她心里有数,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的时候自行联想扩写成一句话即可。
“我要再订一对戒指。”她自顾自地说,“这对留着还是扔了?都不成对。你想戴谁买的?”
未免言之过早。
看到她眼神示意,明光一脸嫌弃:“反正你都丢了,留着吃灰?做小三也可以给你买饰品啊,又不是结婚戒指,你想戴尾戒也……可以。我能是姐姐见不得人的情……唔唔唔……”
捏捏捏,都快把她捏成大鹅了。
她要是变身村霸,不追着她拧她八条街她都对不起大鹅的变身资格!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三、情人。做小三做情人成立的先决条件之一是她在谈恋爱。
非要话里话外贬低自己。
景玄度重重叹了口气,冷脸命令道:“不许再胡言乱语。”
明光扁了扁嘴,装出一副委屈样:“我不明白姐姐说的是什么。”
“不是小三,不是情人。”
太生硬。
她补救说:“不会是。”
明光恶意曲解她的意思:“那是什么,一次性关系?暧昧?可是暧昧不会亲,也不会让我……”
她俯到景玄度耳边,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念了三个字。
“姐姐好会亲。”明光心满意足看她一阵呛咳,食指漫不经心地在她下颌滑来滑去,“都是跟谁练的呀?”
她妒火中烧,醋都快漫成湖把人溺死,景玄度用一种她听来平静,又能硬生生说成宠溺的语调问:“在用什么身份质问我?”
被回敬以颜色,明光奇异地感到满足:“做什么呀,姐姐连问题都不让问了吗?我又不善妒,问问和谁练习过,我好学习学习,也能让姐姐……”
这张嘴现在确实适合被亲。
景玄度感慨想着,再度加深了吻。
或许哪里被触动,明光攀着景玄度的脊背闷哼一声,不舍地中断了:“你要抱我回家换衣服吗,一言不合就亲,接吻狂魔?”
她有意无意地撩拨,黏黏糊糊往她身上蹭,势必要抓住机会延续亲密,仗着景玄度也纵容。
三十岁比二十岁黏人太多了。
心里感叹着,完全没见推拒的动作,明光却顾忌着她的腿,要坐回去。
正式“暧昧”第一天,可别把对象的腿坐麻留个坏印象,多不吉利。
“姐姐这么舍不得我呀?”
明光眨眨眼,举起被拉住的手晃了晃:“宁愿腿被坐麻也不许我自己坐?”
景玄度动了动腿。
感觉良好,于是沉默不语把人按回原位,静静想她的心事。
其实问问她,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明光朝客厅里张望。
自她进门除了玄关都还没好好看过呢,第一眼只觉得客厅真空旷,都能让人在里面骑自行车了,第二眼觉得那盆绿植莫名其妙眼熟。
哎,隐约记得她以前也养过类似的绿植,明明没怎么费心,长势却特别好,生命力顽强,让她以为自己是天赋异禀,信心满满养死了几盆娇贵的。
“你是不是暗恋我,怎么连绿植都要选一盆我养过的同款?”
闻言景玄度意味深长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暗恋?
同款?
她怎么不再自恋点直接往那是她亲手养出来的那一盆上猜,亏它现在长势丰茂。
“我暗恋你?”
明光顺势表白:“我明恋你。”
呸,小气鬼,喝凉水,口头便宜都不让占,说她暗恋自己不对吗?
心里碎碎念着,丢了个嫌弃眼神给她。
“又在说我小气。”景玄度真像精通读心术,一语道破,“哪个小气鬼愿意给你六十万青春损失费?”
无非是不让她占口头便宜。
谁暗恋她。有证据吗?
明光气冲冲反问:“我要收吗?我都没要,而且我为什么要收名义上的青春损失费,实则是分手费?景玄度,你什么意思,这六十万不收不让我走明天你就搬家?”
连珠炮砸过来,景玄度顿感后悔。
好端端的,她提这六十万做什么,明明已经知道她离开是因为钱,极大概率是治病钱,小可怜一个在外漂泊了五年……
“不说话,心虚?”明光眼睛都要喷火了,景玄度懒洋洋伸手捏住了她,手动禁言:“这间房是我前几年买的,你会因此有些安全感吗?证件在保险箱。”
“而且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不会一走了之。”景玄度微微歪头,压下她的头端详着,“也不会留纸条告别。”
明光的恐慌实属正常,可她没想宽容,于是态度稍显严厉。
她逐渐缓和,喃喃自语:“我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再也不会有了。
回到这座城市前,她绝望又乐观地期待着几乎绝无可能的擦肩。她已经得到了远超她想象的奖励。
衣摆被攥得发皱,汗水沁入布料,明光有些哽咽,喊她:“玄度。”
“嗯?”
“我可能在做梦。”
“梦见我?”
“是啊。万一我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