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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请安 前头的禹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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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的禹司风在鹅卵石路上大步流星走,褚璇玑穿着高跟鞋跟在他身后追的踉踉跄跄,就连松禾都险些摔倒。
正厅里,老夫人在坐在主位上。褚璇玑穿着高跟鞋小心走进厅中央,丫鬟端着托盘,里面有四杯茶。褚璇玑端起一杯茶按照旧时的规矩跪下敬茶,她将手托着茶杯举过头“孙媳褚璇玑给奶奶请安,奶奶请喝茶……”
老夫人看着褚璇玑眼里尽是欣慰,她从身边丫鬟的手中拿了红包给了褚璇玑。褚璇玑看到钱包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多谢奶奶!”她欣喜的像个孩子,曾经在家的时候只有过年她才能收到爹娘的红包。
老夫人满意的对禹司风说“司风,你真是娶回来一个好媳妇儿。今后你可要好好对璇玑!”
“奶奶放心!璇玑现在是我妻子,我自然是要好好对她。再说,岳父大人一家有恩与我们,于情于理我们也是该好好对待璇玑的。”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你从小就懂事,这一点奶奶在然是不担心。你岳父一家是咱们一家的恩人,若当年没有你岳父一家就没有咱们禹家今日的荣耀。你岳父岳母把璇玑养的这么好给我们家当媳妇儿,你要是敢亏待她,奶奶可唯你是问……”老夫人笑着提醒道。
褚璇玑还沦陷在禹司风叫自己的小字的惊讶中,她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名字被他这样叫出来竟是这样的动听。不知她游离了多久,身边的松禾推了推她,示意她该给督军敬茶了。她连忙回过神。
“儿媳给父亲请安,父亲请喝茶……”
督军接过茶喝了一口,将茶放在旁边的桌上“快起来吧,孩子!果然还是褚兄家教有方!”他将红包给璇玑继续说道“咱们两家本是世交,虽然司风母亲去世后两家走动不多,但终究感情还是在的。日后这督军府也是你的家,有什么短缺就开口,受了委屈就尽管来告诉奶奶或者我,我们帮你做主。司风他独惯了,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他。”督军难得露出了笑容。
“多谢父亲,少帅待我极好……”
督军又端起刚才璇玑敬的茶品起来“司风,你能讨到这么懂事的媳妇也是三生有幸了。”
“都是托了父亲的福。”禹司风一句话怼过去让督军怔住了,褚璇玑倒是努力憋笑了很久。
敬茶后老夫人留了两人在正厅聊了一会儿,内容左不过是传宗接代之类的话。这么多年,这个话题早磨破了禹司风的耳朵。
出褚府前,褚夫人和璇玑也讲了两家从前的事。璇玑从母亲口中得知司风的母亲文皓凤和自己母亲关系要好,可自从文皓凤去世后两家就鲜少走动了,她虽不知原因,却也懂事的提出去给文皓凤上柱香。其一文皓凤如今也是自己的婆婆,其二她与自己的母亲关系要好,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上香的。
褚璇玑的这一举动让一向冷言冷语的禹司风刮目相看。他原想新媳妇进门想必会忌讳一个事,本想晚些再差人带璇玑去拜祭,却不想新婚第一天竟由璇玑自己提了出来。不知何时,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像一个探不清的谜底,格外有趣。
原本说好了一家人今早要在正厅一起用早饭,谁知道老夫人却一反常态,直接打发这新婚的小两口儿回了竹枫苑,还让禹司风趁着这时间带着褚璇玑好好逛逛家里的花园。可惜了褚璇玑忐忑不安了一早,最后也只是虚惊一场。
这一路回竹枫苑,褚璇玑看着又是那段难走的鹅卵石路露出愁容,松禾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生怕一个没注意又让自家小姐出了洋相。
回去的路好像因为禹司风放慢了些脚步,显得格外漫长。显然他在刻意的等身后那位看似腿脚不是很便利的小姐。
清晨的微风吹起,褚璇玑感觉到凉意轻咳了几声。
“小姐,怎么咳凑了?”松禾关切的问。
褚璇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有点风而已,没事儿,不用大惊小怪的……”
“我回去给拿件披风吧……咱们昨天刚出家门,老爷要是知道小姐刚离开家就生病了,一定会骂死我。”说着赶紧往竹枫苑跑去。
禹司风脚步越来越慢,那速度更像闲逛花园了。他时不时的用余光瞟着身后的璇玑,那样子再不像是平日军中威风凛凛,在家中说一不二的少帅了。
“这花儿真好看……”褚璇玑看着树上红肥绿瘦的海棠花,忍不住凑上去嗅了嗅。
禹司风停住脚步,看着垫着脚闻海棠花的褚璇玑,感觉有些可爱。他走过去佯装不知“有味道吗?”
褚璇玑又使劲儿闻闻,摇摇头。突然话锋一转“少帅,我能摘一朵回去当书签吗?”
“当然。小姐自便。”他回答的很简单。
褚璇玑垫着脚,无奈身高不够,那开的饱满的海棠花数次从手中溜走。她有些急了,猛的一跳,眼见着海棠花触手可及,却依旧擦肩而过。她细细的鞋跟踩在了鹅卵石上,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松禾远远看见,正跑过来,但注定她赶不上了。幸而禹司风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褚璇玑。两人这个姿势定了几秒,随后迅速分开。
褚璇玑低着头,另一边的松禾赶紧跑来给褚璇玑披上披风,嘴里还念叨着“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想摘花一会儿咱们用过饭找个梯子来摘就是了……”松禾小声在她耳边小声责备“这两天都出了多少洋相了……”
看着褚璇玑有些委屈的低着头,一边的禹司风自然的伸手,在更接近阳光处摘了朵颜色更好、更饱满的花放在褚璇玑手里。褚璇玑看着花,一扫刚才的所有不快,满眼都是欢喜,却唯独没有女子该有的害羞。她盯着手中的海棠赏了许久,他也赏了她许久。
也不知多长时间他才缓过神“走吧,该回去吃饭了。”语罢,他自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