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美人煞·夜落繁星与君同》睡不醒的二师兄

36、五姨娘的往事 往事的面纱

　　松禾扶着璇玑着急的向前走。

　　五姨娘看着褚璇玑快步向前，有些着急“你慢一点走，地上滑的很……”

　　褚璇玑、五姨娘、吴涯三人就这样出现在同一画面里。

　　“璇玑，祝贺你了！司风还不知道自己要当爹了吧？”吴涯笑道。

　　“你可千万别告诉他，我不说就是怕他会分心。”

　　“那倒是……以司风的个性肯定会日夜挂念。”

　　“是司风来家书了吗？”

　　吴涯看看四周，小声说“是……不过，司风应该给你打过很多次电话了吧？这家书，看不看也没什么意思了……”

　　五姨娘沉寂了一会儿，再次张口“那……你快去送给老夫人吧！等了这么久，好在督军和司风寄来了家书，家里人也算安心了……”

　　“不一起去吗？”吴涯问。

　　五姨娘转头看向另一侧，言语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感“不了……雪景比家书好看……”

　　褚璇玑见气氛有些尴尬，笑着打断“吴涯……那你去把家书给奶奶吧……我在这陪五姨娘……”

　　“今年雪下得早、化得快，你们小心地滑……早些回去，别着了凉……”吴涯转身告别。

　　“五姨娘，我那儿刚炖了鸡汤，咱们一起回去尝尝驱驱寒吧！”褚璇玑看着五姨娘黯然神伤，不知该说什么。

　　五姨娘回头，看着吴涯离开的方向已不见了身影……

　　竹枫苑里烧着暖炉，一进屋就迎面扑来一股暖流，让人心里暖暖的。松禾端来两碗鸡汤，褚璇玑就让她出去了。

　　“五姨娘，快尝尝！这是松禾炖的鸡汤。”

　　五姨娘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鸡汤，没有说话。

　　褚璇玑努力张口“五姨娘……”

　　“我叫楚梨……”五姨娘突然说话。

　　褚璇玑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很好听，听起来很干净。”

　　“不好奇为什么我姐姐姓文，我姓楚吗？”

　　褚璇玑突然想起，五姨娘是司风母亲的堂妹，按理来说应该也和司风的母亲一样姓文，怎么会姓楚呢？

　　五姨娘自嘲的一声冷笑“因为我根本不是文家的女儿……是我爹抱来文家的……”

　　“那……舅舅一定对你很好吧……”褚璇玑不知该说什么。

　　“我两岁就被姐姐接到督军府来抚养了，姐姐待我就像母亲，供我读书，教我礼节，从来不舍得让我知道这些往事，所以姐姐在世的时候我都是幸福的……”

　　“那最后……是怎么知道的？”

　　“姐姐生司风时正赶上逃难，虽有褚老爷家相救，但终归没调理好身体，所以没多久督军就娶了怀了孩子的二姨娘……二姨娘本就讨督军喜欢，又生了个男孩儿，不过有姐姐的庇护，我们的童年也是快乐的。后来，姐姐去世了，原本那个开朗好动的禹司风就要独自坚强，他为了保护嫣然，为了不依靠那个毫无人性的爹，他付出了所有……慢慢的，付出的所有里也包含了他的笑容和快乐。”

　　褚璇玑听的有些迷糊，总觉得五姨娘用词过于重。‘毫无人性’？战场上的那个督军，真的是毫无人性吗？她真的好想问，既然督军真的毫无人性，她为什么还要委身嫁他做姨太太，可是她忍住了……她想继续听她说，讲她的故事。

　　“老夫人虽然规矩多，但我在督军府的这些年，对我这个毫无血缘的人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原本别无他求，只求能早日离开督军府……谁知，这个孩子来得突然……打破了我的所有……”

　　褚璇玑看着她泪眼婆娑，让五姨娘性格孤冷的原因是因为这些故事……但她总觉得，五姨娘还有秘密，还有她没有说出，那个让她痛恨督军府上下，让她恨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的秘密……一瞬间，她有些害怕了，她不知道一个人究竟可以藏多少心事，藏到一个人完全改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