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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同床共枕（中） ‘消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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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恋战’的褚璇玑看默默躺床上又沉默不语的禹司风，忽然愧疚感一涌而来，她伸着手，用指尖抓了下禹司风被子上的绸缎“那个……刚才对不起啊……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呵……不是故意的？”他都要被褚璇玑气笑了。
“咱们俩讲和吧……”她往前凑了凑。
“睡觉吧。”
“可我睡不着……我不……太习惯和被人睡一张床……”
“日子还长。会习惯的。”他往上拉了拉自己的被子，盖到了脖颈。
她见状赶紧紧张的凑上前，摸摸禹司风的额头“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禹司风打开她的手。
“别闹，让我看看……”
她一过来，他紧张的不敢动，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随后褚璇玑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瞬间，天翻地覆。这次，她没有喊也没有叫，也没有反抗，就这样，两人呼吸的节奏都快了一倍。
禹司风双手按着她肩膀“褚璇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褚璇玑睁大眼睛看着他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着头，根本没有听清楚禹司风说了什么。再后来禹司风把褚璇玑的呼吸带动的越来越急促，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僵持了很久。
“璇玑……”他的眼睛里几乎可以冒出火星。
第一次在私下里，禹司风这样叫她的名字，还是在这个情形下。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听得她全身软绵绵的“我……我有一个问题……”她说的有些颤抖。
“什么问题。”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为什么前些天我没见到二姨娘啊？”她笑了，眼睛里好像透着星星。
褚璇玑这一句话真真儿是彻底灭了禹司风的火……禹司风倒在床上，长舒了口气，心里想着，亏得是褚璇玑机智问了个这样的问题，不然怕是自己这原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的‘正人君子’更是荡然无存了。
看到禹司风躺回原来的位置，褚璇玑也轻松了许多。天知道，禹司风翻身压过来她有多害怕。实在不得不赞扬自己的机智。
人在其中，总也难明白当他和你的距离慢慢拉近，你不再喊、不再叫、不再推开他时，是不是就证明他已经慢慢走进了你的心，而你也慢慢感受到了他带给你的安全感呢？那个久经沙场、战功赫赫，在家说一不二的人是何等的机警，怎么就独独放心留给她一个毫无防御的后背？任她踹他下床？这一晚，仿佛让两个人都看到了自己的心。
“这是奶奶的规矩……”他突然说。
“什么？”愣着神，没听清。
“之前跟你说，奶奶从前是王府的格格，家里的规矩礼节就多些。奶奶说，正宴妾室一律不得入厅，更不得入席。你三朝回门后婚礼才算彻底结束，所以，我们这些天才没见到姨娘们。”
“那二姨娘不是还有个儿子吗？怎么没看到？”她拉了拉被。
“司云他在阳城念书，应该下个月就回来了……”
“那看来现在督军府我就只有他和三姨娘、四姨娘、五姨娘没见喽？”她掰着手指头算着。
“不着急，早晚会见的……”
“我今天见到这个二姨娘才知道，她可真的不简单……而且看起来真的很年轻，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二姨娘从前家里穷，为了生计被迫唱了曲。当年她16岁就生了司云，现在也不过就35岁……”他闭着眼睛，慢慢给褚璇玑讲着家里的往事。
褚璇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她岂不是15岁就嫁给督军了？”
他睁开眼睛，两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没有……当时父亲要娶二姨娘，奶奶计较二姨娘出身不好，一直不答应。后来二姨娘先有了孩子，不得已奶奶才答应了……”
“奶奶没有觉得当年的二姨娘太小了吗？”
“没有……也许是因为在奶奶的那个年代都是十三四岁就嫁人了吧……”
“所以，二姨娘的出身加上未婚生子才是奶奶不承认司云的原因吗？”她也实在是难以想象，老夫人这样出身皇室的格格，怎样会接受一个在街头卖唱的女人作儿媳，更何况唱曲的那种地方……怕是老夫人都在怀疑二姨娘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督军的。
禹司风点点头，褚璇玑也没有再说下去，哪怕她仍觉得对二姨娘母子两个有一些不公平，作为二姨娘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又能决定什么？
“那三姨娘、四姨娘和五姨娘呢？”她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又问。
“三姨娘家是正经的旗人家的，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倒是端庄大方，知书达理。近几年府里账目也是由她管着，也是奶奶最喜欢的。只不过，三姨娘没有孩子，所以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奶奶……四姨娘去年生孩子难产，一尸两命，大人和孩子都没留住……五姨娘呢，是父亲年初刚娶的，也不过你我的年纪。”
褚璇玑张大了嘴巴，她实在不敢相信督军府竟然这么乱，虽说她能理解家里这么多姨太太，能理解姨太太们一个比一个小，但万没想到督军还会娶一个和自己子女年龄相仿的姨太太。她实在想不出督军到底有什么魅力……
“怎么，这就把你吓住了？”他问。
“你以后会娶这么多姨太太吗？”她追着问。
他转过身，笑了，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她扯着他露在外面的袖子欺身过来，看着他的眼睛“你说，会不会……”
“不会。”
“是不会娶这么多还是不会娶？”她继续追问
“都不会！”他斩钉截铁的看着她眼睛。
她满意的笑着……
“还不睡觉？明早起不来，奶奶会真的以为咱们今晚干了什么。”
褚璇玑重重的打在了禹司风身上，拉着自己的被睡了，好像也没有之前说的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