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记》尼采是月亮

5、Across this new devide

　　题记--So give me reason to prove me wrong, to wash this memory clean.

　　迹部不来自己公寓的时候忍足会一个人摆弄摆弄自己的大提琴，弹到尽兴的时候一般房东大婶就会实在忍不住蹬蹬蹬跑下说Oshitari先生啊我都快被您的忧伤小曲儿虐的不行了您就不能换首歌么。

　　在这种时候忍足一般会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镇啤酒哐的一下放在客厅的小桌子上，在砰的一声大开瓶盖的时候顺利安抚，或者说是顺利俘获房东大妈被虐的死来活去的心。

　　然后两人坐在小桌子旁点上烟从不知什么地方叫点炸鸡外卖两人继续闷闷的一个人拉琴一个人继续甘愿受虐。

　　然后等炸鸡什么的都下肚啤酒也快喝干的时候房东大妈就会不怀好意的往忍足肩上蹭，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问到Oshitari先生向您这种极品中的极品为什么至今还没有马子？

　　忍足一般都推搡着回答到哎呀MISS GREENSPAN啊我怎么配的上您别调戏我啦我已经领教了很多遍纽约人民的热情了云云。
　　然后等房东大妈鼾声如雷的时候忍足起身到阳台继续一个人抽烟，一直抽到烟雾缭绕到忍足觉得自己的肺快爆了为止。

　　以前也通常是这么一个凌晨忍足同样在阳台上抽烟过猛咳嗽，咳嗽到感觉自己肺都快蹦出来的时候身边会有人帮他递杯凉水顺便抱怨几句类似与“本大爷最讨厌烟味赶快把那鬼东西给我掐了你还活不活的话了”之类的话。

　　那时迹部还因为哥大宿舍短缺的问题寄宿在忍足家。

　　有的时候忍足抽着抽着顺便就睡着了后来起来发现原来为了把烟味放跑开着的窗户被关的挺严实，两扇全都关着。

　　再一看，屋里除了自己没别人，迹部上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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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迹部搬走的时候忍足笑着说小景你终于不用抽二手烟了。迹部瞪了一眼忍足说如果你听本大爷的话本大爷在你这儿住的时候同样不用抽，可惜你脸皮太厚，说什么都进不去。

　　忍足说那是小景管教无方。

　　迹部头一次没顺着忍足发次脾气，他说本大爷什么时候管过你，你让本大爷管么，即使本大爷管，管的了么。

　　后来等忍足离开纽约以后迹部经常去忍足空着的公寓，闻烟味。

　　忍足帮他配了把钥匙，说是以防万一

　　他有的时候承认自己二手烟抽的有点上瘾。他承认烟味有时候其实挺好闻的。

　　忍足走之前的前一天曾经跑到迹部宿舍楼下用石头子狂砸迹部宿舍的窗户，迹部探出头来压低声音吼着忍足你TM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忍足笑着喊说小景啊今天晚上湖上的冰化了我们一起去BROOKLYN大桥看日出吧！

　　迹部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一边说忍足你今天脑子里那根弦断了，等他下来的时候忍足说哎呀小景的身材太好了，在冰帝呆了6年我都没意识到，今天还是第一次。

　　迹部一句话不说跑着去赶地铁最早的一班车，忍足在后面小跑着跟着说部长大人这又不是网球部集训你带着我跑圈干什么。

　　结果是到地铁站后忍足乖乖的掏钱买票，售票处的大妈臭着脸看着嘻嘻哈哈的忍足，过了剪票口迹部给了忍足一拳说你小子把本大爷的脸都丢尽了。

　　到了大桥上后两个人足足站了快一个多小时，等两人都快冻成冰棍的时候忍足突然来了一句诶呀不好今天好像阴天，迹部差点失去平衡栽到桥底下。

　　忍足说小景你保持好平衡摔着你我可陪不起。

　　迹部说本大爷摔了拉上你一块栽到海里陪葬，然后就一下跃过桥栏杆站到桥沿儿上，等他松开握住桥栏杆的手的时候腰间有两个什么东西啪的一下把他搂住了。

　　是忍足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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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两人千辛万苦回到忍足公寓的时候忍足对迹部说小景其实我今天是和你来道别的，迹部扯起忍足的衣领说忍足侑士玩笑要开可以但是不能开大了，忍足顺着迹部的手解开自己的衣领抽掉迹部的皮带。

　　完事后忍足说小景我要走了以后你给我洗床单吧。

　　迹部不吭声。想翻身没有翻成，腰疼的要命。

　　迹部说你走了还回来么，为什么要走。

　　忍足说这么说吧小景，1米之外，你长什么样我只能看出大概的轮廓，没有灯光看不太清楚，这是戴上眼镜的效果。

　　迹部顿了一下说呆在纽约治疗不可以么。

　　忍足说能的话我早就不这样了。

　　迹部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捂住忍足的嘴说你小子别说了，让本大爷当你的眼睛，啊恩？。

　　忍足愣住。

　　后来他移开迹部捂在他嘴上的手说小景，谢谢。

　　迹部目光转移到房间角落里的两个旅行箱，说忍足原来你早就策划好了。

　　忍足点燃一根烟，说小景也来一根吧。迹部接过烟用手撵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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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忍足离开后迹部回到忍足的公寓，他捡起那跟灭了的烟对着窗户点燃，想抽。

　　他吸了一口，被呛的直咳嗽。

　　然后他骂了句F*ck，心里想让忍足那死家伙从去英国的飞机上震下来吧。。。

　　他又抽了一口，这次没第一次那么呛了。

　　Across this new devide 终

　　双城。记上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