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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正文47 司誊妖孽醒 ...

  •   司誊妖孽醒来时,天已大黑。风袂正倚在窗下,抱臂睨着司誊。
      “袂袂。”司誊勾起嘴角,低语道。
      “嗯。”风袂淡淡地应了声。不知为何,风袂忆起年少时,蛊虫刚发作那回,司誊小公子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瞧着风袂痛不欲生。眼下,却是司誊这厮受伤,风袂冷眼旁观。
      “袂袂在想何事。”司誊妖孽见风袂心不在焉,遂问道。
      “无事,公子好好养伤罢。是了,金苫有言,只待药丸制好,可以缓解蛊虫异动。待属下可动武时,便渡河取道伏灵教回临安。”
      司誊妖孽见风袂如此说,蹙眉道:“本公子知晓,袂袂去请金苫过来看看伤势如何。”风袂点头,走出木屋。
      金苫端着药汤踏入门槛时,司誊正支着手把玩着玉指。“姑爷怎么起身了,看来伤势愈合得甚好。”
      司誊笑得人畜无害,接过药汤放到一边,缓缓道:“岳母大人医术了得,识辨百草。是了,若是能在药汤里加些毒草就更好了。”
      金苫一听,犹疑道:“姑爷的意思是,要在谷地多待些时日,至于痊愈可缓上一缓。”
      司誊颔首,“如此良机,要是袂袂与小婿多相处不失为一桩好事。”金苫点头,“姑爷有求,定当办妥。不过姑爷百毒不侵,便是幽碧蛇毒亦未遭大难。”
      “无妨,要是袂袂问起,岳母大人能瞒过便是。”司誊说笑道。
      是以,司誊妖孽接连几日都是昏昏沉沉,奄奄一息地卧在床榻间。风袂每日都躬身服侍,至于司誊美人,病弱无辜状,每每都要拉着风袂念叨良久。谁让司誊公子是为了取蛇胆受伤,风袂亦无何奈何。
      这日,金苫查看完司誊的伤势,正要起身离开。风袂在一旁不解道:“公子自幼尝遍毒物,蛇毒虽厉害,亦不至于一直不见好。”
      金苫讪笑道:“多年未采药熬制药汤,没把握好分寸,许是失手了。”
      “早知如此便不取蛇胆了,那日在林中的音律委实不妥。”风袂似是埋怨道。金苫听此,抿着唇不语。却见司誊妖孽握住风袂的玉手,气若游丝道:“袂袂,不怪他人,是本公子轻敌了。只要袂袂无事,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辞。”
      金苫瞟了司誊一眼,敢情是被这乘龙快婿摆了一道,好心沦为驴肝肺。司誊回望金苫,只是浅笑。哼,谁让岳母大人下套呢,本尊像是被人随意戏弄之人?
      风袂自是不知,垂眸看去,只见司誊紧攥着手,一时无话。“姑爷好生歇着,小袂且多看顾。”金苫说着便走出木屋。
      司誊妖孽见金苫走远,对风袂笑道:“袂袂要再等上几日,才能出鬼门崖。”风袂瞟了眼司誊,淡淡道:“一切以公子为重。”
      “无妨,只是本尊胸口闷得慌。”司誊妖孽低声道,“说来,袂袂不曾想过要长留在四方山?若是本尊在此应允,往后袂袂来去自如,不再受到束缚。只求,只求袂袂能时不时伴在本尊左右呢?”
      良久,风袂才开口道:“属下入四方山门下十余年,唯有师父一人曾问过属下是否过得肆意快活。有一年,师父曾在一次饮酒后说起,后悔收属下、四月二人为弟子,姑娘家手中沾满无数鲜血。可是,若没有师父悉心教习,属下不知在哪做乞儿。四方山从来不是束缚,是属下对江湖厮杀厌了。而公子,公子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难道公子对属下不是一时兴起?”
      司誊妖孽听此,盯着风袂,“袂袂怎知本尊是一时兴起?不过袂袂既然说起,本公子把话搁在此,司誊非风袂不娶。难道袂袂不曾察觉,在镇南将军府过几日安生人家的生活,在取得朝暮花红符添字时为哪般。说来可笑,本尊自是不信神佛,烧红符的那一刻,忽地雀跃不已。四方山门人皆知本尊向来耐心缺缺,若是一时兴起,早已没了兴致。”
      风袂听至后来,耳根微红,撇下司誊妖孽一人,直径出了木屋。司誊美人见风袂离去,长吁了口气。
      金苫见风袂走出木屋,喊住风袂,“小袂,是娘亲不好,先前不应引蛇失了分寸,累及司公子受伤。方才娘亲看你如此上心,果真是不一样的,司公子对你不一般,而小袂对对司公子亦是不一般。”
      “不一样?是不一样。”风袂淡淡道。
      “哦?”
      风袂茫然若失地隐在暗夜中,怅然低语,“不知是哪里出了差池。”
      金苫见此,摸摸风袂的发梢,苦口婆心地劝诫道:“若是小袂心中对司公子有情愫,为何不摒去杂念,情爱一场。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往后倦了,难不成还真挣脱不得?有你师父深明大义,有娘亲在你身后,无需多虑。说来,娘亲只求小袂能福绵一生。”
      风袂抬眼看向金苫,暗吸了口气,“今夜,本楼、、、、、能与,能与娘歇在一处吗?”
      金苫闻言,乐不可支,拢过风袂。良久,温热的泪珠滑落至风袂的衣襟。
      月上树梢,风袂、金苫二人枕着月光絮絮低语。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终是释然。
      翌日,司誊妖孽走出木屋时,风袂、金苫二人正在摆早膳。“姑爷今早起身可好。”司誊看了眼金苫,颔首轻笑:“甚好,不过躺得久了,需去污垢。小婿泡过热汤再用膳罢。”
      金苫见司誊坡着脚,执意去蓝月潭沐浴,转首对风袂笑道:“司公子腿脚不便,小袂搀扶着前去罢”。
      司誊妖孽一听,顺势倚在风袂肩头,笑得招摇,“有劳袂袂。”
      风袂扶着司誊美人来到蓝月潭,等了片刻不见司誊妖孽出言调戏。只见司誊一人下水,只是悠悠道:“袂袂回去用膳罢。”
      风袂不作他想,扭身扬长而去。
      许久,待风袂、金苫二人用完膳,不见司誊妖孽回来。金苫奇道:“难道姑爷体力不支,晕乎在水潭中?小袂去看看罢。“
      风袂走近蓝月潭时,潭边一堆衣袍,水面只是漂浮着幽蓝水生花,却无司誊身影。“公子,公子。”风袂唤了几声,不见司誊妖孽回应,心下一声“咯噔”。
      “公子,公、、、、、”
      “哗啦”,幽蓝水生花飞溅至潭边,美人破水而出,几朵剔透的花紧贴着司誊妖孽的玉肌。涟漪起伏,水堪堪没过司誊公子的劲腰。
      “袂袂拿布来。”司誊妖孽哑着嗓沉声道。风袂一听,递过汗巾,却见司誊已阖眼靠在潭边。
      风袂迟疑片刻,拿着汗巾缓缓地擦拭着司誊的墨发,蓝月潭一片静寂无声。
      “袂袂”,司誊美人忽地握住风袂的玉手。“若是待在鬼门崖崖底也不是未尝不可,或是浪迹天涯。不过、、、、、、”
      “不过什么。”风袂随口道。
      “先生个奶娃娃,哄司老头回四方山重掌门户。”司誊妖孽幽幽道。风袂一听,檀口微开,汗巾捏在手中,半响不吭声。
      司誊妖孽见此,笑出声来,“看来袂袂不反对?”话刚落,起身拥过风袂,“噗通”一声,风袂刚要挣扎,忽感到下身有异动(二改,拍天灵盖微笑脸)。
      “择日不如撞日,就在此办了罢。”司誊低声笑道。“办、、、、办什么。”风袂脸微红。
      “袂袂以为呢,当是鱼水之欢。”司誊美人盯着风袂,正色道。
      “公子,公子不怕强人所难。”风袂抿着唇幽怨道。“风楼主的身手,有谁能霸王硬上弓?”司誊挑起风袂的下巴,“袂袂便依了我,往后本公子便是袂袂的人。”
      风袂垂眸,沉默良久,方道:“若是不依呢?”
      “无妨,海枯石烂,垂暮时若还未相守,那便尸骨埋在一处亦是美事一桩。”说此,司誊妖孽在风袂耳边轻叹,“只不过,袂袂真得舍得我孤独终老?”
      风袂听此,看向司誊美人,湿漉漉的眼眸,花骨朵似得惹人垂怜。
      司誊妖孽见风袂一言不发,嘴角微勾,俯下身,吻过风袂的菱唇。美人交颈,水雾愠色,玉指挑开衣带,司誊缓缓褪去风袂的衣袍,水波荡漾,风袂微微一颤。
      “袂袂?”
      却见风袂缓缓贴近,玉手攀上司誊,耳根泛红。“袂袂!”司誊妖孽笑着,复又吻住风袂软唇。
      一声闷哼,风袂狠狠地拧了把司誊,司誊妖孽亦是眉头微蹙,幽蓝水生花漂来漂去,春色无边(此处省略,大笔一挥,过、、、)。
      一炷香后,“袂袂,脚踝疼,去石板岩。”司誊妖孽哑着嗓子,捞过风袂往水塘边的大青石一躺,羞得风袂面色泛红。
      “回水畔后让花繁锦送些春宫图,闺房之事,敦伦之乐,天经地义,袂袂为何羞涩。乖,袂袂唤声为夫听听。”司誊哄道。
      风袂听此,锤了拳司誊胸口,白日宣淫还有理了。
      “袂袂”。司誊又唤道,风袂低低地“嗯”了一声。
      司誊在风袂额间深深一吻,“往后戒那竹叶青,醉饮女儿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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