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遇——狮子星座艾欧里亚的BG》羽落星光

65、第六十五章 录音带之谜（下）

　　一刻钟之后，医院的餐厅里，碧琳达大嚼着葡萄叶包饭，心想：艾俄洛斯去哪里了？还没到晚饭时间，他交涉了一下，让餐厅提供一份能马上做好的饭，等饭送上来，他就出去了。这也好，大概他正是想让她单独吃个痛快，省得饿坏了还要顾及淑女形象。
　　这显然不是艾俄洛斯的意图，因为，他很快就回来了，提着一部录音机。这是做什么？播放背景音乐？平时吃饭时间餐厅里是播放的，可是不至于这么周到吧？方才他已经诚恳地解释过了，不但代迪斯马斯克道歉，还说整件事是圣域的疏忽所引起的。
　　见碧琳达疑惑地瞧着，艾俄洛斯笑道：“我有点事请你帮忙，不过看样子你没吃午饭吧，不妨吃完再说。”
　　午饭……碧琳达想起了她是怎么错过午饭的。回到校园里以后，她怕遇上泽兰丁娜，被问怎么没去做免费体检，就不去餐厅，在小树林里僻静的地方做作业、修改《落叶曲》，直到下午上课。她当时担心的那件事，来医院以后怎么忘了呢？
　　艾俄洛斯见少女怔怔出神，只当自己的话倒了她的胃口，忙说：“是否帮忙全凭自愿。无论如何，我们都为之前的事情抱歉，不能那样对待市民。”
　　“我不知道能帮你们什么忙，不过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碧琳达于是把遇见艾奥里亚影像的事讲了一遍，担心那家伙故意冒充，可能想把真的消灭掉。
　　艾俄洛斯听了，心想这小姑娘真有心，说：“目前我们还没看出那些影像有意针对各自的原型，不过你的担忧很有道理，我们会注意的。”

　　录音带放完一遍，碧琳达说：“这是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唔，可能不是，挺像但不完全一样。”
　　艾俄洛斯说：“我们怀疑这里面藏有秘密，却无从下手。听说你能在乐曲中编码信息，那是如何做的呢？”
　　“首先有一套编码规则。我嘛，作曲时顺便娱乐而已，有时编一句话到乐曲里。而这盘磁带可能不是……”
　　“怎么？”
　　“听你刚才说，它好像是两人之间的通信。如果目的是传递信息，为此作一首新曲就太费劲了，不如拿现成的曲子改写。”碧琳达思索着说，那情况类似于她临时起意，让史昂许个愿，当时就是拿现成的乐曲《阳光的重现》改编的，于是冒出一个念头，说，“也许它并不是另一首曲子，而确实是《胡桃夹》的那一段改编的。”
　　艾俄洛斯问：“如果能进一步确定就好了，要不你再听一遍？”
　　碧琳达摇摇头，说：“我手边没有《胡桃夹》的乐谱，没法仔细比较，我们学校肯定有，不在音乐学院就在歌舞剧学院的图书馆里。”
　　“这好办，我马上叫人送过来。”艾俄洛斯立即掏出移动电话，拨通了，说，“喂，加隆，你手头没有要紧的事吧？”
　　“没，怎么啦？”
　　“你赶快把柴可夫斯基作品的乐谱合集送来，还有能找到的其他俄罗斯音乐家、其他浪漫主义音乐家的乐谱，以及……”
　　“已经很多了！”电话另一头抗议道，“这是拿给谁看啊？还不够的话，哪怕是阿鲁迪巴，我也把他扛过来看，总比搬图书馆省劲。”
　　艾俄洛斯笑，说：“好，就拿这些吧。”

　　碧琳达已经吃完饭。加隆和艾俄洛斯让她单独留在餐厅里，专心对着乐谱听录音带。
　　来到餐厅门外，加隆说：“影像的事基本上弄清楚了，只有一点，我仍然很疑惑，雅典娜和星矢的影像死后，为什么一点残骸都见不到？”
　　“我特意问过。碧琳达说，她印象中当时有残骸，而她不敢直视，只正眼看过地上的金属碎片。这跟艾奥里亚提供的信息一致，说明不是他昏迷前的幻觉。”
　　“那跟我们后来看到的现场绝对不一样！我们既找不到天马圣衣的碎片，也没有发现其他金属碎片。”
　　艾俄洛斯沉思良久，说：“我在教皇厅的典籍里读到过一件类似的怪事。或许盖亚不愿收容来自异次元的事物，因此不让他们入土，会将他们送回原处。”
　　加隆又有疑问：“可是，阿鲁迪巴……”
　　无需说完，艾俄洛斯已会意，说：“盖亚处于沉睡状态，所以这种无意识的行为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发生，就像雅典娜解救地牢里的你一样。”
　　对此加隆深有体会，当年那个温暖的小宇宙是不定时出现的，有时很快就给他解困，而有时他溺水太久，以致窒息的感觉都变淡了，仿佛灵魂脱离了身体，在飘向另一个世界，那个小宇宙才出现。
　　加隆并不沉湎于回忆，依然专注于眼前事务，一转过弯来，急得几乎喊出来：“赶紧给阿鲁迪巴举行葬礼，趁那具尸体还没消失！”

　　这盘录音带大体上是《胡桃夹》的一段《糖果仙子之舞》的旋律，碧琳达找出了其中若干不同的音符。至于这些改动是否为了传递信息，以及传递什么信息，目前还无从判断，毕竟密码的破译通常需要大量的密文。
　　艾俄洛斯想尽快赶回圣域，张罗阿鲁迪巴的葬礼，不过先关照一下碧琳达怎么回家。
　　碧琳达还没回答，就在餐厅门口遇见了新来的实习医生，惊喜道：“梅兰妮！你怎么在这儿？”
　　“实习。”梅兰妮边回答，边脱掉白大褂，说，“今天不该我值夜班，可以回家啦。”
　　碧琳达想起把艾俄洛斯的问话丢在脑后了，不好意思地转向他，说：“我跟姐姐一起回家。”
　　“好，那再见了。”艾俄洛斯道别，因有急事，眨眼之间就没影了。
　　碧琳达对黄金圣斗士们已了解不少，见此情景不足为奇，不像梅兰妮对着他消失的背影目瞪口呆，直到碧琳达问道：“你原先说要去实习的医院，不是Hygeia吧？”
　　“嗯，我换了，师兄帮我办的。”
　　“他对你真是有求必应！嘻嘻，你们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瞎猜什么？”梅兰妮正言厉色起来，又说，“话说回来，他这回挺帮忙的，还联系了把艾奥里亚分配给我照管。”
　　碧琳达惊叫：“什么？你照管他！不会吵起来吧？”
　　“笨蛋！我又不是来跟他吵架的。”梅兰妮给妹妹头上一记暴栗，说，“因为你关心他，我才来的。中午听说他醒了，我怕他受惊，都没进去瞧，只叫主任过来看他的。”
　　“哎哟，真该表扬你呢！”碧琳达嬉笑着，然而说的是真心话，明白了姐姐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