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遇——狮子星座艾欧里亚的BG》羽落星光

2、第二章 抢劫 男女主角的

　　夜幕降临了，碧琳达快步赶往最近的公共汽车站，艾猫咪亚紧随其后。途中遇到两个男人要她陪着玩玩，她摆摆手拒绝了。她心里纳闷，口红都已经擦掉了，这是“不再接待”的信号，怎么他们还来招呼她？
　　当她拐进一条昏暗的小胡同的时候，发觉那两人仍然跟着她，感到更不对劲。她刚想跑，其中一人已经抢到前面，挡住她的去路。
　　他满脸堆笑地说：“美丽可爱的小姐，请接济一下我们吧。”
　　“我没钱。”
　　“怎么会呢？你上门的生意都不想做了，一定赚足了钱，呵呵。”
　　碧琳达心里暗叫不妙，这里迫切需要钱的赌徒和瘾君子们如果认准了谁身上有钱，据说扒光衣服也要搜出来。她一言不发，俯身把脚边的艾猫咪亚抱起，紧紧地搂着。最初她嫌弃这只小猫满身油污，而现在说不定是一根救命稻草。
　　对方等不及了，说：“既然你小气，我们只好自己拿了。”
　　挡在前面的男人一把拽住碧琳达的胳膊，以致她的手没抱住艾猫咪亚，“喵——”它惊叫一声，掉在地上，逃之夭夭。
　　碧琳达质问：“你干嘛欺负小猫？”
　　要抢劫的两人原先觉得她去抱小猫的举动有点奇怪，现在听到这个傻问题算是明白了，不禁大笑。
　　“现在还想着猫呢，太感人了。”
　　“欺负它能怎样？欺负你又能怎样？”
　　抓着她的男人洋洋得意地说，伸手要扯她的衣襟，她连忙央求：“别，我有皮肤病，不能吹凉风。我真的没钱，要是有早就拿出来了。”
　　那男人察觉她身上有异味，又听说有皮肤病，迟疑了一下。
　　另一个催促：“你磨蹭什么呢？她身上准有钱，错不了。”
　　前一个小声问同伴：“她会不会真有皮肤病？干她们这行的，带传染病的可不少。”
　　“肯定是吓唬咱们的。”
　　“那你怎么不上？”
　　“我上就我上，没什么好怕的。”说着，这人走上前，刺啦一声撕开了碧琳达的上衣，随即感觉手上沾到了某种滑腻腻的东西，他缩回手，惊问，“这是什么？”
　　碧琳达忍住想笑的冲动，回答：“是脓，我有皮肤病呀。”
　　那男人刚吃过晚饭的胃开始翻腾。而碧琳达突然发觉本来藏在衣服里的钞票不知去向，大惊失色。
　　“还给我！”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试图从那男人的手里夺回钱。
　　她的手当时抱着艾猫咪亚，也蹭到了油腻，即所谓的脓，因此那男人的手被她的手一碰，吓得像触电似的立即跳开，全然没了方才放言“没什么好怕的”时的豪情，惶恐地问：“什……什么？”
　　另一个男人说：“你看，她果然有皮肤病。”
　　“快走吧，她身上一定烂的一塌糊涂。”说着两人往小胡同外面跑。
　　碧琳达没有追赶，因为她发现，那一叠钞票掉在了地上，并不是被他们抢走了，一下子心情大好，嘲笑道：“没见过皮肤病人啊？少见多怪。”

　　破财的危机过去，碧琳达松了一口气，喜滋滋地准备收拾残局。然而，她的心情没有舒畅多久，低头要拾起掉落的钞票时，看到了胸前的衣服，想起另一个严重的问题：衣服被撕成这样，怎么回家？
　　这时有脚步声渐近，听起来不止一个人，还夹杂着狗叫声。她这副样子怕让人看见，手忙脚乱地试图合拢上衣，但那是一件低胸短衫，本来就没多少富余的面积，现在撕得破破烂烂，根本没有希望遮住前胸了。她只好往地上一坐，蜷缩起来，把膝盖挡在胸前。
　　脚步声停了，两个人在胡同口站定，一个是男子，拿着一个盒子，里面偶尔传出轻轻的喵喵声，另一个是小女孩，牵着一只狗。女孩打量着碧琳达，往前迈了一步。
　　男子拦住她，说：“她的皮肤病也许会传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说着，他把手里的盒子交给女孩。
　　女孩答应：“好。”
　　两人对话声音不大，但碧琳达听清了，这么说，他们听见了刚刚跑掉的歹徒们的对话——她有皮肤病、身上烂的一塌糊涂，可是这个人居然想过来看，她感到迷惑不解。在这片地方，凭过去的经验，她可不会把陌生人往好处想，主动靠近的不是图色就是图财，那么现在这个人，显然是图财，她掉在地上的钱还没捡起来呢，他一定暗视力超强，看到它们了。
　　正在走近的男子冲碧琳达问：“喂，你怎么样？”
　　她机械地敷衍：“没怎么，我挺好的。”
　　男子笑出来，说：“是吗？你这姿势可一点都不像。”
　　听他说话一针见血，碧琳达顿时慌了，刚才的歹徒一“发现”她真有皮肤病就跑了，而这男子脚步沉稳，好像一点都不怕，简直碰上怪物了，难道她一整天的收入要付诸东流了？她惊叫：“别过来啊！你没听见吗？我有皮肤病，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过来干什么呀？”
　　男子停住脚步，说：“刚才那两个人是想抢劫吧，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完全出乎意料，碧琳达懵了：“哦……”
　　他又说：“别害怕。”
　　胡同口的女孩也说：“是啊，不用担心。只要需要帮助，艾奥……呃不，他，都不会嫌弃。”
　　碧琳达想想，也觉得自己弄错了，对方要是抢钱就直接跑过来捡了，不用跟她啰嗦。于是她说出实情：“我没受伤，但是他们把我的衣服撕破了，我回不了家了。”
　　男子——不用说，是艾奥里亚——明白了，马上脱下衬衣，走到近前递给她。他里面穿的是修炼服，在与世隔绝的圣域之外属于奇装异服，外出时套了一件不会引人注目的普通衬衣。然后他背转身，等她穿衣服。
　　过了一会儿，听到身后纸张发出的悉悉窣窣声，他问：“穿好了？”
　　“嗯。”
　　艾奥里亚回身一看，少女正在把地上的钞票收拾起来，看来她生活拮据，宁可被搜身也不主动交出钱，幸好没丢。
　　碧琳达蜷缩久了，腿发麻，当收好钞票站起，一时失去平衡，艾奥里亚立刻伸手扶她站稳。
　　“咦！”碧琳达有些惊讶，原以为人家会避免接触她这个“皮肤病人”。
　　艾奥里亚问：“怎么啦？”
　　碧琳达好奇地打量对方，可惜此刻天已经彻底黑了，小胡同里又没有路灯，近在咫尺也看不出对方的样貌，只好作罢，笑说：“哈哈，没什么，谢谢你，我去街那边乘车了。”
　　艾奥里亚回应：“不客气。”

　　四天之后，贫民窟的某间屋子里，碧琳达拿电熨斗把一件男式衬衣烫的很平整。
　　她的姐姐梅兰妮瞥见，赞道：“唔，不错，可以当新的卖了。”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
　　“咦，不是说用不上的东西全都卖了？”
　　碧琳达过去的小提琴老师表示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她了，并建议她转到缪斯学园。缪斯学园学费昂贵，但她的出身既不是名门又不是音乐世家，很难有拜得名师的机会。虽然姐妹俩没多少家当，但做小买卖的邻居芙罗拉乐意代售一些二手货，挣一点总比没有好。
　　碧琳达把衬衣放到预备卖掉的一摞衣物上，说：“嗯，确实用不上，我没法还给人家了。”
　　这次她谎称皮肤病患者，想问对方住在哪里都没法开口，那男子让同行的小女孩站在远处以免传染，她若提出登门归还衬衣就显得太不知趣了。
　　梅兰妮笑说：“那个人如果早点出现，不知能不能来个英雄救美，要是那样就值得珍藏了。”
　　碧琳达知道管她叫美女带玩笑意味，就回应了一个鬼脸，又若有所思，说：“英雄救美并不稀奇，美女本来就是男人喜欢献殷勤的对象，而肮脏的病人却通常是人们避之不及的。”
　　梅兰妮说：“倒也是，那还是把它卖掉吗？”
　　碧琳达改变了主意，把衬衣拿出来，说：“不卖了，碰不上那个人我也留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