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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8章 用五碗面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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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五碗面征服了“本大爷卖身不卖艺”的众人后,子非鱼被他们非常热烈地欢迎着。当然还有一个要求,他得在一个星期内把自己的级数升到65级。因为团里的人如今是在65级以上的,而等级排行榜上则是70级的天下了,那前三名更是都上了80级,如果他没有能力冲级的话,对他们而言也只能是废物一个。
“我们只要强者。”英俊的金发法师笑得温柔。
子非鱼补充了药品,便从法瑞尔东城门出去,直接进入地图上显示的伊里米亚山。这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大山,北至圣湖精灵之泪,南达古战场厄尔尼莫,东部则是荒芜辽阔的暗夜精灵领地,把精灵的领地和外界完全隔离了。那直插云霄的山峰就是暗夜精灵一族是最牢固的防线了。
进入了山中的密林,子非鱼便从空间中拿出伊和奥亚给他的木偶。现在他手中的还只是一个人形的木块,连基本的轮廓都没有。他依言划破指尖,滴出几滴鲜血在木偶的身上。那鲜红的血液如同滴落水中一般,泛起圈圈涟漪后便不见踪影。只是子非鱼手中的木块开始慢慢飘浮起来,荡开一波又一波的五彩光芒。五官和形体也渐渐呈现出来……
等光芒散去后,子非鱼看看到有一个比手掌略大的女孩悬浮在自己眼前。她有着一头长及脚踝的柔顺黑发,白皙的皮肤仿佛泛着珍珠似的光泽,小小的脸上五官精致且秀丽。一件宽松的白色方袖红缎搭边半身中衣套在她身上,配着同样宽大的红色剑道裤,让女孩显得简洁而又小巧。
“真漂亮!”一句称赞的话脱口而出。
“谢谢主人的赞美。我是您的木偶,请您为我命名。”女孩微微欠身,话语中没有一丝情绪。
“名字吗?”子非鱼略一思索,微笑着询问,“我叫你半行吗?”
“谢谢主人。”半又是微微欠身,淡淡地说道。
“那我们开始打怪吧,争取一星期升到65级。”子非鱼脸上笑容明快。
“是,主人。”
子非鱼换上了刺客的装备杀怪。而半则像他的队友一般,在一旁引怪。她是魔攻的,级别也是和子非鱼一样,所以几个群攻下去怪物就倒了一大片。偶尔的漏网之鱼也被子非鱼轻易地解决了。不过半不像宠物、傀儡或者召唤兽,她不仅有自我的意识、能够判断、可以使用技能,而且似乎还是职业的大混合。法师的攻击、刺客的的速度、牧师的治疗都集中到她一个人身上。并且半和一般的法师不同的是,别人只能专修一、两系,可她却能够自如地运用法师的各系攻击。
至于木偶师,则是一个没有攻击的职业。子非鱼所拥有的技能只有4个:气血充盈、魔力恢复、死而复生和融影。前面三个技能使用对象只有半,是给她加血加蓝和复活的,冷却时间为1秒。最后一个技能“融影”则是设计给木偶师救命用的,和刺客的影遁差不多,持续时间为1分钟,无法被观测到,受到攻击到会显形。不过和影遁不一样的是,在这个状态下不会被触摸到,即使发动攻击也能继续保持隐身,而且移动速度三小时内增加40‰。它的冷却时间也比影遁短,才5秒。
不过对于子非鱼来说,木偶师的职业比他一开始选择的法师好上那么多,对刺客还有增益的作用,这倒是他从未料到的。
7天后,子非鱼升到了67级,可以去和我是路人甲他们会合了。可是沧海月明发来的洪水消息却让他不得不停留在原处。原来因为近日突降暴雨,导致山洪暴发,伊里米亚山现在已经是洪水肆虐,处于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状态。而他也因此没有收到系统的警告提示,被围困在练级的地方了。尽管他走得比较深入,但毕竟是地势低洼,加上连日来没有停歇的降雨,他目前所安身的废弃神殿已经渐渐被洪水包围,最下层的几级台阶已经浸泡在水里了。
3天了……雨声从来没有停。子非鱼倚着神殿外廓的大理石廊柱,静静地看向雨中。神殿中还有一个人,他在进来躲雨时曾看见,一个在神殿清凉的阴影下伫立的男人,一个呼吸很轻,连走路都没有足音的人。若放在平时,他可能会很有兴致探询一番。不过现在,他却没有了那份心情,清空了脑袋,只是茫茫地看着这模糊了边界的天地。
雨水“滴滴嗒嗒”地打在碧绿的叶面上,滑落时似乎都带上了一点绿色。粗糙的,如同虬龙般的树根紧紧绞着白色的廊柱,细细的碎裂从顶上一路蜿蜒。古老的台阶,裂痕处生长着碧绿柔软的青苔,似乎在水中浅浅地呼吸着。一阵阵荡漾的水波中依稀看到了被深埋的记忆……
上等的柚木地板,深蓝色的窗帘,从落地窗中看到的美丽落日,橘红中带着紫色的圆太阳,渲染出灿灿的云霞。
豪华的别墅,穿着小小白色衬衫的男孩与3条哈士奇在草坪上翻滚,欢快的笑容,淡淡的青草味,遮阳伞下的女子笑容温和,身旁的男子看着她眼带柔情。
天花板挂着奢华精致的水晶吊灯,地上铺着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价值连城的油画随处可见,优雅的钢琴曲从留声机花瓣状的大喇叭里飘扬,清一色黑色燕尾服和西装的男人们挽着女士的手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然而在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砸坏的棕木大门,凌乱的客厅,碎散了一地的天使雕像,昂贵的油画上布满了子弹的痕迹。华丽的礼服染上了鲜红,睁大的双眼充满着不甘和恐惧。蜿蜒的血液一点一点延伸,厚厚的地毯变得暗红。满室的寂静。
男孩跪在黑暗中,双眼干涩,手中触摸到的人体渐渐冰冷,淅淅沥沥的雨声从不间断……
那一个下雨天,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雨,还在下。黑色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冰凉的雨淋湿了脖子上的肌肤,雨水的湿润勾出了记忆中浓浓的血腥味。身体似乎像一颗小小的干瘪的坚果,在雨声的环绕下,湿湿的小心的充盈。皮肤上的毛孔舒展了,深深浅浅地呼吸着。可以感觉到,青紫的血管中,血液在缓缓流动。
然后,是闯入眼中的男人。高大清瘦。静默在阴影中,对视的双眼不动声色。
他看着男人,茫然却长久地凝望着。温热的气息,活的人。仿佛受到诱惑般地伸出手,抚摸着男人脸上的肌肤。深刻的轮廓,单眼皮的眼睛,低俯的睫毛,温暖的触感。往下移,脖子、肩膀、手臂……是活着的生命体,柔韧的皮肉下是刚硬的内蕴,比他的冰冷更温暖的热度。手臂上有疤痕。粗糙,一条条细微突起。没有一丝赘肉的,强壮的手臂。
活着的人,跳动的脉搏,轻浅的呼吸。似乎,尸体的冰冷感觉慢慢模糊。多好,活着的人。
他直起身,靠近眼前的人。他听到那强劲的心脏在一下一下的跳动,有力的跳动。茫茫然。对上的视线,仿佛一眼便看到心里。那么清晰,让人战栗。仿佛神迹,在他的噩梦里终于出现了救赎。区别于那一片猩红,男子一身黑衣。明明是那么冰冷的色泽,却令他感觉到一丝暖意。
回应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有能力征服我。我不要再抱着冰冷的尸体呼喊,听着空荡荡的大厅中回应的颤抖声音。
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慢慢笑起来。不同于以往柔柔的微笑,缓缓勾起嘴角,把侵略的气息放开。迷茫的双眼渐渐在男子身上聚焦,看他,又透过他,似乎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海市蜃楼。
男子的唇印了下来,干燥而温暖。激烈的唇舌交缠,像是吸食罂粟带来的快感一样,无法思考任何事物,只会沉醉其中,慢慢的在黑暗中逝去。
他咬上男子的颈侧,重重的一口,带出淡淡的血腥味。同时舌尖轻轻舔舐着咬合处流出的缕缕血丝,兴奋的感觉从心头涌上。紧紧抱住那宽阔的肩膀,啃噬着手下的肌肤,好像在填满心中嘶吼的野兽。
不够。不够。他要的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