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生活》夜半人未归

4、第 4 章

　　小学。
　　“林泽，林泽。你和你弟弟怎么不是一个姓呀？”新学校的同学对这对转校双胞胎兄弟充满了好奇。比起弟弟，他们更愿意和哥哥玩。
　　“我跟我爸姓。弟弟跟妈妈姓。”
　　“哦。可是你们长得也不一样呀。你长得那么高，你弟弟怎么那么矮呀？”
　　“谁说双胞胎一定要长的一模一样呀。爸爸说同卵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异卵双胞胎就不会长得一模一样。我和弟弟是异卵双胞胎。”林泽按照林立军告诉他的那样解释。
　　“同卵双胞胎？异卵双胞胎？是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是这么告诉我们的。”
　　林泽男生女相却不并女气。高出同龄人一头多。良好的外形条件让林泽很有人气。很受女生欢迎。许墨比同龄人低一头，偏黑偏瘦。与林泽比起来多少有些自卑。也没什么女孩子找他玩。
　　一家人也很不解，两个孩子从小到大，吃穿用度都一样。怎么差别越来越大呢。一家人都知道是基因的问题。但彼此都不曾触碰。
　　“收拾东西回家啦。不知道奶奶今天会做什么好吃的。”林泽碰了碰发呆的许墨。
　　“爸爸不是说了嘛，每个人生长发育的高峰期不同。你现在肯定是在储备能量，准备厚积薄发。”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得益于身高的优势，林泽能越过黑压压的人头看到教室前排不开心的许墨。小小年纪，他们有他们的敏感。
　　踩着夕阳下林泽被拉长的影子，许墨无声的笑了。他还有哥哥。
　　“弟弟，快点走。回去太晚奶奶又要念叨了。”林泽伸手给许墨牵。
　　许墨牵上林泽的手两人蹦蹦跳跳的回家。遇到水坑，许墨调皮的要去踩。林泽用力拉住许墨不让他踩。
　　感受到哥哥对自己的在意，许墨笑得更开心了。
　　“哥。”
　　“怎么了？”
　　“哥，哥，哥……”
　　“怎么了，你说嘛。”
　　“没什么。我就是想叫你。”

　　初中。
　　“林泽，外面有人找。”一个男生拍着篮球进了教室。
　　在篮球弹起时林泽接住了，用食指转了会儿后丢给男生出了教室门。“谢啦”
　　听到有人喊林泽，许墨就向后望向林泽。
　　看到林泽又在花式炫技，鄙夷的同时是羡慕和自豪。鄙夷的是，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羡慕，他一直都羡慕着林泽。自豪，那人是我哥，我哥。
　　为了能长高，许墨会比林泽运动的更多，喝更多的牛奶。功夫不负苦心人，他的身高已经超过同龄人的平均水平了，但还是比林泽低了那么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一个头的高度。
　　知道许墨一心想在身高上超过自己的执念后，林泽便肆无忌惮的用身高压制许墨。经常从后面抱住许墨，把下巴压在许墨头顶轻轻地附上一句，我家小墨还需要这么高才能赶上哥哥哟。
　　一开始，许墨死活不让林泽拿下巴压他的头顶。他小迷信的认为林泽会给他压的不长。后来他开始期待林泽把他搂紧怀里，把下巴压在他头顶。说些什么，或者什么都不说。
　　“林泽，我喜欢你。”女孩双手把情书递到林泽面前。粉红色的。
　　女孩的周围还有两个女孩，应该是女孩的朋友在给女孩打气加油。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学。
　　林泽也被整懵了。虽然他知道自己受欢迎，也有女生往他抽屉里塞情书。但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表白递情书还是头一遭。
　　许墨也好奇的出去看热闹，关于林泽的一切，他比以前更在乎。他希望林泽只是他的。只是他的哥哥。
　　林泽接过女生的情书，“谢谢呀，我有时间会看的。”
　　“一定要看哟。”女孩红着脸跑远了。
　　放学时，林泽叫许墨一起回家。
　　“你先回去吧，我打会球再回去。”许墨心里很乱，哥哥会和那个女孩交往吗？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哥，哥去教训他。”林泽撸起袖子一副立马去给他弟弟报仇的架势。
　　“你，你惹我不高兴了。”许墨一冲动把心里话说了出去。
　　“我怎么惹你了。我们今天除了一起来上学，我中间可没有招惹你。你别血口喷人。上学的时候你不是好好的吗。”
　　“我想打会球再走。你就先回去吧。”
　　“哦，别回去太晚。爸妈，爷爷奶奶该担心了。”
　　“比起担心我。他们还是先担心担心你早恋的问题吧。”许墨怒气冲冲。
　　“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早恋吗？还早恋。”林泽用手扫过许墨的头发。
　　许墨一脸嫌弃的理了理被林泽摸乱的头发。

　　夜晚。
　　听到许墨难受的嗯哼声，林泽踢了踢上铺的床板。“你怎么了？”
　　“腿疼，难受。”许墨小声的嗯哼。
　　“下来，我给你看看。”林泽又踢了几下床板。
　　“不去。”
　　“还生气呢？我就不明白我哪里惹到你了。你不下来是吧，你不下来我上去了？”
　　上铺的床板怎么经得住两个大男孩的折腾，许墨乖乖的下去了。
　　“把腿给我我给你看看。”林泽坐在床上，许墨坐上床把腿伸给了林泽。
　　林泽把许墨的库管卷到膝盖处，开始给许墨按摩小腿。“运动过度造成的肌肉酸痛，为了身高超过我，至于这么拼吗？你现在的身高也不算低呀。我给你按按，一会儿用热毛巾敷敷。”
　　许墨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的直跳。紧张的丝毫不敢移动被林泽握着的腿。
　　“好了，换另一只过来。”
　　许墨紧张把按摩过的腿从林泽的胯间抽出。太过紧张，一不小心踢到了林泽的胯部。
　　一声惊叫，林泽脸色苍白的弯腰捂着胯部。
　　“哥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给我看看。”许墨担心的询问，栖身上前一只手伸向林泽的胯部。隔着睡裤摸到了被自己踢中的地方的边缘。学着林泽给他缓解肌肉疼痛的方法开始揉。
　　“你别乱摸。”林泽另一只手捉住了许墨乱摸的手。
　　“揉揉，揉揉就不疼了。”许墨解释到。
　　“你妈，那是揉揉就不疼的地方吗？你别给我乱揉。”一会儿你再给我揉硬了怎么办？
　　“怎么了？怎么了？”林父林母，林立军，许芳都被这动静惊醒了。
　　“没什么事，就是我刚才不小心撞着头了。挺疼的。现在没事了。”林泽解释。
　　“你开门，让你爸给你看看。这撞着头可是有大有小的。不能忽视。”许芳敲了敲门。
　　“对对，你妈说得对。这外面看不出来，万一是脑子里面出血了怎么办呀？”林母应和。
　　“小泽，小墨。你们把门打开以下。”林父说。
　　许墨打开了房门。
　　林立军摸了摸林泽的头，拿手电筒照了照林泽的眼睛，一番诊察过后，“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们不放心的话，明天到医院拍个片子。”
　　“拍个片子，一定要拍个片子。”林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