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汐言,雨宫汐言,常年住在英国的中日混血儿。 回到日本的时候刚好是下雨天,雨淅沥沥的下着,街上的景象很模糊,看不清楚。我,哭了么? 我摸摸脸颊,答案是肯定的,刚刚得到的消息,我的父母走了,留下,一栋在日本的房子和一笔意外死亡保险金,足以供我不做任何工作到60岁。今年,我13。 脱下带在右手上的手表,有一道即使在白天不认真也看不到的刀痕,淡淡的褐色,是自己在自己11岁生日时送给我的礼物,现在想想,那时真的好傻。 我的生日是在二月十一日,我的好友,川崎若曦告诉我说,我的诞生花,一种,是Red Primrose,红樱草,花语是Sorrow,悲哀。所以,我不应该拥有幸福,是么? 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雨停了,露出了太阳,光芒很刺眼。 “汐言。” 回过头,看见站在我身后的若曦,我知道,她一直跟在我后面,这是我们的默契,可是,她开口叫我,这,是第一次。 “什么事?”我给了她一个微笑,虽然,我并不想笑。 “在我面前不必这样笑啊。”若曦淡淡的说着,“你难道不难过么?你的父母……虽然,不是亲生的……想哭就哭出来吧。这个山坡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谢谢你,若曦,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慢慢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放肆的,让泪水源源不绝的流着,留着,今天,让我肆无忌惮的哭一次吧。 哭的时候,没听见旁边有其他的声音,若曦,有时候真的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呢,可是却也很迷糊。文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幅画面,在英国时,若曦告诉我,她的诞生花是Double Cherry,重瓣樱花,花语placid,文静,果然和她真的很像呐,所以,红樱草和我也很像对不对……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抬起头,见夕阳西下,很旖旎,嘴角微微抽动,笑了。 侧头,看见若曦在一边笑着看我:“汐言笑的很漂亮呢。” “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是汐言笑的最真实的一次啊。” “以后可能不会再有了。” “呐。”若曦递给我一把吉他,落日红,和我那把一样的颜色呢,“汐言你忘记把你的吉他拿走了,给你带来了。” “谢谢。” “唱首歌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拿出放在口袋里的刮片,一下一下,左手手指在一品品上按动。很迷恋左手按动琴弦时的疼痛,那是最最真实的东西。 A popular song sung th the accompaniment of the castanets Snow-white. The tears run like a bubbling spring. Vesting, Vanish. Teardrop. Fall th the ground. Fallen petals lie in profusion. Blue clothes. White shoe. Fall to the ground,again. Girl. Weep. “唱完了么?”若曦问我。 “恩。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