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回 为何而学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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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无语，站的那气鼓鼓的，我捏捏他的脸，他不说话，我再捏，他还不说话，我凑过去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他丢了剑，一把挠在我腰上，“哈哈哈哈，苡樖，你也有上当的时候……”
两个人，又闹了起来，“你们两个，还在这里闹，还不赶快擦了汗，若是着凉可就不好玩了。”我俩回头，不知道太子什么时候过来了。我兴奋的跑去他跟前打招呼“表哥，早上好啊~”，十四也过来，叫了声“二哥。”
太子接过侍女的手帕，自顾给我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我心下暗自琢磨，十四也在呢，还是太子的弟弟，要是厚此薄彼总归是不对的。就在他才擦了两下的时候，假装很痒，嬉笑着，抢了手绢过来，推闹着十四，顺势给他擦了擦，这才搪塞过去。
终归要是因为这种小事儿给孩子心里留下什么伤害一定是不好的，就算他自己没注意到，也还有那‘有心的’。一块糖虽小，可分不到糖吃的孩子心里的难过真的很大。
再看太子身后，跟着的还有小哥儿俩，太子对他们说“弘盛，弘晰看到没有，你们的十四叔跟苡樖姑姑刀剑功夫都不差，你们两个也要虚心请教好好学才是。”
“是——”两个孩子齐声回答，很是恭敬。
十四在这些侄子面前，拿出一副叔叔样，在我看来特好有趣，还一板一眼的解答武功的套路，招式，整个儿就一个小大人。
我正看热闹的功夫，太子突然说“十四弟武功又精进了不少。”说的我一愣，脑袋里飞速的运转，然后笑嘻嘻的回答他“那是，十四跟着我混，当然少不了要进步啦。表哥，这说明还是我聪明，把他都能教的这么好~”说完还中气十足的大笑三声。
然后就看见十四一脸鄙夷的回头，我过去掟他一拳，用小手臂压他着脖子，一副流氓相“怎么的，我说错了么？”
十四无奈，摇摇头，边上太子也无奈，摇摇头。“哎？”我奇怪，不会吧“十四，你个死小孩，你不会又长高了吧，怎么能不等等我呢！”我跳脚。
十四把脑袋从我的蹂躏中挪开说“爷就长了，气死你，叫你老叫我小孩，等爷俯视你的时候，看你还怎么着，哈哈~”
结果认真了摆出叔叔样才几分钟的十四又被我追着打的满院子跑……
只是直到结束了这次‘度假’之后，我们俩都没找到机会去整阿尔济，原因很简单，他没呆两天早就回去了，人家是要工作的……哪里像我们这般悠闲，回到了宫里，我第一件事儿就是去太后那里请安，太后笑我，这一看就是玩爽了，还夸了太子，说太子从小就很懂事，做事情很让人放心云云。
我当然相信她说的这是真的，但是太子后期的状况，很多人都分析他是过于压抑导致患了精神分裂之类的病症。想到后面的事儿，我心里很是不安，说不清的纷乱。
等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赶紧换了衣服，坐在屋顶上等被我放了鸽子的师傅。由于我出来的时间还早，我索性躺在屋顶上看起了星星。满天星斗一望无垠，真的很美，以前我最爱的事情就是跟苡栞一起爬上屋顶，我告诉他什么是星座，哪个是天蝎座，哪个是狮子座，哪个是双鱼座……
天蝎座是我最喜欢的星座，每次仰望天空，最先看到的一定是它，它是那种冷冷的寒星，因为冷冽，蓝的格外干净。我就想，要是找男朋友，最好也找个天蝎座的就好了，那种冷冽的干净，远远注视着你的温柔感。
正沉醉的时候，突然感觉气氛不对，睁开眼看到暗十七弯着腰看我。“我叫你半天了。”他说。呃，我没听见，我想这么回答。“师傅大人”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可怜兮兮，我决定先认错“师傅我不该不好好练功，不该贪玩，不该……”555，那哭的自然是无比凄惨，当然，都是装的。我再接再厉，干脆坐在地上，接着哭诉“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哇——”还拽了师傅的袖子擦擦眼睛。我偷偷再看他，额，只见他皱着眉说道“你哭什么……”惨了，哭的都这么惨了，师傅还不肯原谅我，我再哭“师傅，弟子真的错了——555——下次再也不敢了——555”
暗十七无奈，破天荒的叹了口气，拉我起来“你都不听我说完，哭什么，你才出宫，我们就收到消息了……”什么！尴尬了，白哭了，我迅速调整好姿态，乖乖的站在他面前。“不哭了？”他问，“嗯，不哭了。”我抽抽鼻子。
想是我这么酷的师傅教了我这样的徒弟，心中一定很是郁闷。又听他问我“你跟十四爷对战感觉如何？”哇，这都知道……我只得老老实实回答“若是长时间消耗，我肯定坚持不住。”他又问“那该如何取胜？”我说“靠速度，出奇制胜。”他说“很好，只是不光如此，本来还可以靠暗器的，只是可惜我不能教你。”
我抬起头看他的瞬间，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闪烁不定，紧接着他说“你看好了，若是出奇制胜，还可以从正面来破解……”
不得不说，暗十七确实是位好师傅，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对我的弱点了如指掌，并且针对其制定了好几种改善方法。不光如此，就连敌人针对于我弱点的定向攻击，都寻出了破解之道。我心下更加敬服于他，要是苡栞也能得到他的指点就好了，同时我对暗十七的看家本领，暗器跟暗杀也就更加的好奇。唉，要是能学就好了，这么好的师傅上哪再去寻……
我想的有些懊恼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带了紊乱“不练了，不练了。”第一次半路叫了停，暗十七这边早就感觉出我状态不对，也就理所当然的停了下来，并没表示不满。我一屁股直接坐在屋顶上，他看我脸色不对，皱着眉问我“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我也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一时又蔫了下来，把头埋在膝间，闷闷的回答。暗十七无奈，蹲在我身边，我叫他“师傅，我——”
他说，“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问他“那我问了，你会回答么？会告诉我答案么？”他说“不知道，要看你的问题在不在能回答的范围里。”我满头黑线，这跟没问有啥区别？但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说了出来“为什么我不能跟你学其他东西……？为什么不能学暗器？是我太笨了，还是就因为是皇上吩咐的？那皇上为什么不让我学，你知道么？”
听我一下问了这么多，暗十七似乎很轻的笑了一下“你个小家伙，问题还挺多。”我感觉暗十七的气质些微的变了些，不再那样那么冰冷空灵，像是温和的多了，他说“首先要回答你的是，我个人认为你天分很好，私心的讲，如果可以，我很想收你做传人。但是……”他话锋一转“但是也像你所知道的，皇上不准我教你其他的东西，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他敛了神色，沉吟了一下问我“我一直以为你是对武学有很大的兴趣，但今日看来，反倒要问你，为什么非要习武了。”
这……他这一问，确实问倒我了，我也曾经也一度以为我喜欢习武，那大抵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感情。可后来又似乎并不是因为喜欢，以前是为了跑路翻墙方便，那现在又为了什么？我的执着又源于什么？在这里，我衣食无忧，人生虽然没有方向，但至少不坏。为了什么，我想做什么？
这些自问想的我脑袋很乱，突然那年在图书馆见到的画册在我眼前晃过，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或许我是为了成为向你们一样的存在……”暗十七身子一震，很快又稳定下来，用惊诧的眼神看着我，“你——”他再度调节呼吸，“苡樖”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还有名字，不要抹消了你的名字……”“万不要踏进这片领地，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好好做你的格格就好，过寻常女子应该的生活……”
抹消了名字？我奇怪他为何失了定力，虽然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至少师傅没说我笨，又好好教我，我也就不再计较了，顿时心情大好，报之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我不明白师傅在说什么，但为了我以后能脚底下抹油，逃之夭夭，咱们继续练吧~”
暗十七微微颔首，“好，那可开始了。”
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赶在暗十七临走之前，我问他“听说康熙爷七月要去塞外，师傅你会跟去么？”他思索了一下“不出意外，爷应该会让我去的，若是如此，到时候我再联系你就好。”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他跟我说的话，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感觉，噢，想起来了，他对康熙的称呼是‘爷’。这个细节虽小，但足以说明这些暗卫跟康熙的关系不一般，抑或是，某种程度上说明了暗卫的来源——不能再想了，我这只猫一定是被好奇心害死的，居然在这里窥探康熙的秘密。
我蹑手蹑脚溜进屋，自从半夜要出去习武，我就要求自己一个人睡，不用人伺候在屋里。以前都是苡栞跟我一起睡的，墨竹怕我自己害怕，却笑了我开始要样子后，乖乖的搬到了隔间住，这时候想必是在隔间里睡的很熟。
我坐在床上，还是忍不住的乱想，累得不行，也没了心思接着睡，直到天际浅浅的发白，有丫头已经起了来，在外边来回回的走动，开始一天的工作。我揉揉眼，打个哈欠，跑去墨竹房间，墨竹已经起了来，在那正要叠被子，被我抢先，直接扎进她的被窝，趴在她枕头上哼哼，墨竹见我两个黑眼圈，就捻了被角，叫我再睡会儿。我说不睡了，很久没起这么早了，她问我“格格这是被是蚊子咬了，还是太热，若是太热，我好把竹夫人拿出来。”
我摆摆手，说不要了，这种天还能忍。躺在床上又觉得没意思，翻来覆去的，最后墨竹问我，“是不是想咱家小爷了？”我叹口气，墨竹转身去柜子里一顿翻，取出来个盒子，我不知道她把什么收在里边，接过手打开，“原来是我那只笛子……”
“出来这么久，格格临走还嘱咐小爷别忘了笛子，自己倒是搁的边上不理不睬。”我哪里有，这只笛子还是栞儿送给我的，我一推锦盒，说“我看见了笛子，就想起了栞儿，不见还好，还能少想想。”
墨竹说“格格，这就不是了，你自打离开咱苏州，离了小爷，也没了以前顽皮的精神头，整日里就是睡觉，我在府里这些年，可从没见过你这么老实。我以前总听你们俩一起玩这个，你吹着笛子，就当这笛子声小爷心里头还能听见，也总比你这样好。”
我笑了笑，拿起笛子，“是，还是墨竹说的对。”当下坐起来，笛子放在嘴边，墨竹听我第一串音符出来的时候，才挂了笑，出去忙她的事儿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