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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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晚上小白要登台，听了静姐的话，公子就留在楼里吃了晚饭看小白演出了。
白天小玖就安排人发了传单，布置大厅，到了晚上再在门口布置一下，换每边4人，全是二等绝色迎接。小玖来叫我的时候，已经都弄的差不多了，静姐和她夫君安排在二楼一个看台里，背后是门，前面对着大厅中央的舞台
我走下楼的时候，一个个都很忙，我看看身后的小玖“玖儿啊，这楼以后传给你，我也瞑目了”我作感慨状。。。。
“蘑菇，你没事吧？”她本来走的很好，听我一说，脚下踉跄了一下，回头怀疑的看着我，就差来摸我头了。
“我好着呢，还有，不准叫蘑菇，再叫我蘑菇，我拿鞭子抽你。”我下了两个台阶，朝她做扇巴掌的动作。
“好的类，下去下去，忙的要死，你还堵这里。间歇性抽风的毛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她打了个哈欠，绕过我，下去了。
欠扁的丫头，哼~~~~我慢条斯理的下楼，楼下全忙疯了，下了一半，突然想到今天的主角，转身又往楼上走。
“妈妈~~~~~~~你又要去睡觉了？”楼下一声惊叫，全体安静了，刚好我转身上楼的姿势，楼下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我，我转回转了一半的身体。
“嗯哼，我，只是上去看看小白准备好没。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呢，就算妈妈我去睡觉，碍着你了？”我前面还说的轻声细语的(不是淑女的轻声细语，是做贼心虚的轻声细语），但是说到后半句，转而想，这楼还是我的呢，我睡觉，谁敢质疑？
“大家快去做事，都楞着干嘛，陶妈妈有什么好看的，不就睡醒了没洗脸么，都干活去。”小玖一声令下，都散了，咳咳。。。玖儿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在底下人手中越来越么形象了，感情你一直在毁我形象，小玖偷笑着看我，发现我没生气，觉得不好玩了。我管自己往小白房里走。
“小白啊，晚上准备好了没？”我进了小白的房间，以示妈妈的慰问
“恩。”小白点了下头，我坐在房间的圆桌旁，看到他坐在化妆桌前，还是一身白，只是今天的白衣松松垮垮的，不像之前，一丝不苟，我也没多想，“恩，今天好好演，我已经放出话，说你是我从远处请来的，至于花魁之位，还是要大家评的。”起身点了点头，就走了。
亥时（21～23点）是我们楼的节目时间，那个时间，人是最多的，平常都是公子们自己排好新节目，然后上去，今天由于欢迎新人，所以是新旧花魁赛，传单上也只是说有人跟竹君抢花魁大赛。
进门的看客，可以买花，可以买名片，所谓名片，就是一张小方纸片上印的两个人的样子，竹君是仰头看花的时候，花瓣落在脸上的一张图，很艳丽，但是小白就是低头落泪的一个侧面影像，暗色的背景，基调，就那泪珠处点亮了，两张画都是他们自己摆姿势，请楼里的画师画的
晚上来的都是有钱的主，花都是一篮一篮买，至于名片，明显的，竹君还剩没几张，但是小白，看的人多，买的人，寥寥无几，我看着那么多花和名片被买走，那个开心啊，票票啊，都飞向我吧~~~~~~我留意到了那个王公子，她坐在和静姐相对的那个看台，还真的有钱的主呢，那个位置可是金位啊。身边花却就一支，看到花，我笑了，是有钱呢还是充的大爷？我打算去会会她。
“王小姐。”我习惯性的曲了下身。
“陶妈妈，客气了，来来，坐，今天生意很好啊。”王公子朝楼下看了看。
“哈哈，哪里哪里，做我们这行的，还不就赚点晚上的钱么，王小姐，这个看台，可是几天前就被定了呢，有心了啊，看上我们家小白了？”我瞄到那名片上画的不就是小白的样子么，其实花和名片都不计分的，什么评不评的，纯粹是赚钱的一个法子，今天就算小白演的不好，我也会叫竹君不出场，啥叫炒作呀，真是的，一群人急着送钱给我，唉~~~~~~~真是，不想要钱，这钱都自己跑来找我，真是烦恼哟。
“呵呵，陶妈妈，不用小姐小姐的叫了，听着别扭，就叫我公子就好，小白啊，是个可爱的人呢。”公子看着舞台方向，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带笑的。一个下午逛花园就收买了？
“嗯哼，公子，今天晚上，花可是计分的呢？谁得分多，谁就是花魁。”我看着她那一支花哼哼，才买那么点，就算小白跟你有情，我也拆开你们
“明白的，一支足矣，不明白的，送一车也是徒劳。”说完，笑着看看我，塞了锭金子给我，哇哇，才来两天就那么上道啦，我颠儿颠儿的跑了。
很快，就到登场时间了，我找到小玖，把担心跟她说了“玖儿，今天买小白的名片的人可不多啊。我可是答应他推他上花魁位置的啊。”
“蘑菇，你今天真的是睡多了啊，他不是说他自己有办法坐上那位置的么，真的不行，在休息的那时候，你去问他，要做花魁还是不要，要是要我们帮，就改签卖身契呗。”玖玖担心的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很鄙视的看着我
“厄。。。那好吧，对了，静姐对面那个看台你什么时候租给王公子了？”我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那个。。。是小白来求情的。。。”玖玖说到这个问题，整个脸都抽起来了。带着愤恨不甘，又有点忧伤。
“什么！！！！！！小白求你，你就答应了？那嫩草来了，坐哪？你当心被草念叨。”玖儿今天才是生病了呢，吃错什么药了，别等下告诉我，她钱都没付啊。
“草来了，坐你那嘛，你不是要在下面巡视的。”玖玖你个没良心的，自己惹的事，要妈妈我给你擦屁股
“巡视你个头，你给我去倒茶给客人去。草来了，你安排好，不然你晚上就不用睡觉了。”我一脚踢走了她
一下，大厅的灯都暗了，就剩每桌上的蜡烛头还亮着，一阵锣鼓声敲下，接着如雨点一样一声一声的蹦了出来，竹君一袭红衣，快速的挪到了场中央，趴在地上，随着后面的鼓声紧密的跳了一曲，期间下面有人去茅厕，三人，添茶的十六人，叫好，三人，还叫好，你以为看杂耍呢，真是糟蹋我儿子。
竹君跳完的时候，全场灯又亮了起来，竹君的皮肤很白，陪着那身红衣，加上刚跳了舞了关系，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他朝几个方位都拜了拜，接着优雅的走向了后台，然后我跑到舞台上。
“各位，现在请要去如厕的，赶紧，要添茶的，每桌一壶，还有，不要再叫好了，你当你看杂耍呢。”真是的，以为不要钱，就跟杂耍一样了，真是糟蹋竹君的一支舞，跳给这帮俗人看
“陶妈妈，来你这是享乐子的，你还那么多规矩呀，那还不如去花红园，宜春园呢。对吧，各位”那个刘肥婆不知道今天怎么坐在大堂了，一起哄，下面都跟着吵了，哼，气死我了。
“妈妈，你今天是怎么了？”小玖很担心的上来拉了我下去，换自己上去。
“各位各位，今天我们陶妈妈，有点生病，脾气不怎么好，各位恕罪啊，茶有，我们倚竹园的茶一向是好茶，不过今天生意忙，客人多，所以不能续杯了，要添茶的，都要加一两银子，各位体谅一下，只要要加茶，我们都上最好的雪山云雾。”小玖说完就下了，本来那刘肥婆还要起哄，看小方提了一壶茶过去，眉开眼笑的，摸小方的手。。。。
“妈妈啊，你别这么抠了，不就一点茶钱，厕纸钱么，至于那么计较么？”小玖下来了，看到怒气冲冲的我，摇头。
“什么啊，你不觉得糟蹋了竹君的一支舞么，算了，我懒的跟你说，下面你管，我上去了。”我往自己的包间走。
全部又暗了下来，这次连桌子上的蜡烛台都没了，娘的，妈妈我还在楼梯上呢，那个兔崽子熄灯的，勉为其难的，我之能站楼梯上看。
下面大厅还是那么吵，但是小白一直有个屏风遮着，小豆站在屏风前，对下面说“我们家公子要表演的这个，要很安静，请大家安静。”说完，撤走了屏风，一撤走屏风，底下一片吸气声和咽口水声。。。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我往下摸索着走，看到，小白背对观众，整个玉背裸露，一头青丝倾泻而下，散在背上，头上简单的挽了个髻，还是一身白衣。整个人下面点着一只蜡烛，微微的光照着那一头青丝，和那雪白的玉背。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那衣服，背后露了，手上居然还有袖子，依旧抱着那琵琶，这次弹的，很轻。估计就前面几个人听到了，慢慢的，全安静下来了。很神奇的，那琵琶声仿佛长了腿，跑遍了整个大厅，很清幽，如泉谷的溪水，如枕边人的幽幽暗语，如轻声长叹。。。。在调子快结束的时候，他轻吟了几句诗，本该就他自己听到的音量，但是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几句，估计前面坐的几个人也听到了，至于听全，就没人知道了。
“百花未醒终是梦，一夜花开满园春。。。。不知昨夜相思梦，几度相遇意中人。。。。”
一曲终了，小白转身，他今天在眼睛底下点了颗泪痣，幽幽的。。。仿佛眼泪要落不落。
我被惊住了，他居然敢露背，就算竹君，上台也是裹的严严实实的，这个男人。。。
最后，就是大家投花了，休息一圈以后，是投花了，我坐在自己的包间，看着下面，别人都是将花投入蓝中，就那个王公子，将那一支花递到了小白手中，好像还有张帕子，耶？定情信物？
遥遥的，我仿佛看到小白和公子眼中那互诉的情思，仿佛看到了流转在两人之间的爱意，难道是晚上看多了，连我也沉浸在其中了么。不得而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