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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沈九?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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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嗯。”反正不管是沈清秋还是沈九,天琅君都不认识,所以也无所谓。
“哈哈,什么是或不是,沈清秋就是沈九,沈九就是沈清秋!”一个带者恨意的声音在天琅君背后响起。
沈清秋抬眼去看,说话的不是魔族,是一个年轻的妇人,容貌依稀有些熟悉。
“秋海棠!你个疯妇!你怎么在这儿?”纱华玲对着来人吼道。
沈清秋心中一震,竟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到这个人。
“我来报仇!”秋海棠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刀,刹那间朝沈清秋肩头刺去。
“唔…”沈清秋疼得皱起眉,“海棠,你…”
“洛冰河骗我说你死了,我差点就信了,哼哼,今日终于让你落在我的手上,我要一刀一刀地活刮了你,为秋家报仇,为我哥哥报仇!亏他对你那么好,还把我许配给你,真是瞎了眼!”
天琅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一脸“贵圈真乱”的表情:这个秋海棠投靠魔族叛军的时候,说她是洛冰河的女人,天琅君就以为是他众多儿媳妇中的一个,而她现在又说曾许配给沈九…而这个沈九,不是自己的男儿媳吗…
儿子啊,你玩得可真大啊。
天琅君愣神的这会儿功夫,秋海棠已经在沈清秋身上刺了好几个洞了,不过对于饱受凌虐的沈清秋来说,这个程度的疼痛也只够他皱皱眉的。仓伢君见天琅君未出声,忙去阻拦秋海棠:“够了够了,这人留着还有用。”
话音刚落,圣陵的地面剧烈晃动,随即开裂。
“不好,是心魔剑,快逃出圣陵!”众魔疯狂逃窜,混乱中有道人影飞身进来,正是洛冰河。
“小九!”
“哎……”沈清秋心想,你再不来,我就算没被冻成冰棍儿,也被刺成筛子了。
洛冰河看了看人肉筛子沈清秋,转头瞥向秋海棠,笑道:“你干的?”
这笑容十分瘆人,秋海棠心中惧怕,从刚刚的疯狂中清醒了些许,扔了刀子就要跑,洛冰河跨出一步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喂…小杂…”沈清秋当着天琅君的面不好再叫他小杂种了:“…洛冰河!你别管她,先救我啊,我绑着呢。”
洛冰河知道沈清秋不忍杀秋海棠,倒也不坚持,把她扔了出去,上前去解沈清秋身上的绳索。
“尊、尊上…”纱华玲适时出声,表示她也需要帮忙。
洛冰河隔空一指,弹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天琅君全程围观了这一幕家庭伦理狗血剧,经过认真推理分析之后,得出了“还是男儿媳比较有挟持价值”的精准结果。
洛冰河抱起沈清秋就要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收拾叛乱者的想法。这让在场的仓伢君感觉很没面子——其实也是怕这对父子要是打不起来,反而认了亲的话,那自己不就成炮灰了吗?今日必须得让他俩打起来。
仓伢君上前挡住洛冰河的去路。
“让开。”
“洛冰河,你从未将自己当做魔族看待,为何非要统领魔族?”仓伢君问道。
“让开。”洛冰河听见这虚伪的废话就反感,篡权就篡权,搞得这么冠冕堂皇给谁看。要不是拿剑砍他还要先把沈清秋放下,这人半句话未说完就能一命呜呼了。
“呃,你等下。咱俩打一架吧,你赢了你走,我赢了你把统领权交还给我。”天琅君见仓伢君实在是有些尴尬,便开口救了个场。
洛冰河回过身看着天琅君,终于碰到个能正经说话的了。
“行,那打吧。你是谁,报个名字。”洛冰河心想,权不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架得打赢。
“他是你爹。”沈清秋缩在洛冰河怀里囔着鼻子说道。他突然觉得洛冰河其实也不容易,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见到亲爹,结果见面就要打架。
“嗯。前日里跟我打架的也是你吧。”上次交手时天琅君故作神秘地穿了个斗篷蒙着脸,所以没看见,但是洛冰河心里已能判定此人跟自己必有渊源。
“是。”天琅君坦然答道。
沈清秋皱起眉头,想起洛冰河身上那道伤口,原来就是他爹砍的啊。那他爹可不好对付。
洛冰河把沈清秋放下,从身上脱了大氅给他穿上:“出去以后找漠北。”有天魔血在,沈清秋身上被秋海棠一个凡人刺出来的那几个窟窿倒不是问题,不出一个两个时辰就能修复。
“…什么漠北漠南的?”
“…算了,他会找你的。”
沈清秋嗯了一声就要往外走,心想有这大好机会我不跑,我去找你小弟干嘛?虽然他也知道跑不了多久就要被抓回来,就当跑出去散散心也好。
“小九…”
“又怎么了?”
“…你能香我一口吗?”
沈清秋:……
天琅君:……
仓伢君:……
三人的内心都是:有必要搞这种生离死别的氛围吗!
沈清秋跑出圣陵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多了。自己穿着洛冰河的大氅,走哪儿都跟个活靶子一样,魔族的叛军死命往他身上招呼,这种情况下他能溜之大吉才怪呢。好在不光是敌方,己方认他也认得分明。在他掸开了五、六拨冲上来找死的魔族叛军时,一个浑身毛茸茸的男人赶到,拎起他就掠向了阵外。
可算是出来了。沈清秋裹着大氅往地上一瘫,头痛欲裂,继而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鼻涕。
漠北君看着眼角抽搐,那一声“夫人”怎么都叫不出来,于是略去称呼,直接问道:“你受了风寒?”
这难道不明显吗?沈清秋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毛氅看着挺暖和的,不然咱俩换换?”
漠北君对这个交易毫无兴趣,假装没听见。
“啊嚏…呃呃…”沈清秋又抹了一把鼻涕,这下洛冰河的大氅两边袖子都亮晶晶的了。
漠北君只得扣住沈清秋的合谷穴,将他体内的寒气引了出来。
寒气离身,沈清秋顿感一阵轻灵,头也不痛了。惊喜道,“你是宫里的御医?”
漠北君梗了一下,伸出手结了一块冰给他看:“我能控制寒气。”
噢…沈清秋明白了,合着这哥穿着大毛氅不是保暖,而是保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