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curo Notte 03——应接室 人类是杂食 ...
-
第三章
[应接室]
「委员长？」
云雀和蝶影到了应接室后云雀只是把蝶影安置在沙发上，不作一言。然后就把自己埋首在办公桌上苦干。蝶影看看这个房间，虽然设计很平实，但他坐着的沙发并不是什么便宜货，茶几的设计干净利落，看似很平凡，但木材却是最高级的。看来云雀在这家学校很有地位呢……
这间房间很有云雀的感觉。
「云雀学长？」
好吧，仍然不管我。
「云雀君？」
……没反应
蝶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应接室附设的小型厨房。他看着这个简易厨房，一点都不简易吧，只是小型厨房有必要这么专业吗……究竟云雀在这几年做了些什么……
蝶影轻轻地在柜子翻出茶叶，打开盖子，嗅一嗅，是绿茶吧。
水烧好了，蝶影把一定份量的茶叶放进茶壶，热水放在一旁直至合适的温度在注入。顿时清澈化为碧绿，升起的轻烟淡淡地模糊了蝶影的身影。茶香在室内环绕着。他把茶放在盘子上，尽管视线被那水气隐去了，但不碍蝶影的行动。他手上的盘子和脚步都是平稳的。
轻轻把盛有绿茶的杯子放在没有文件的一角，然后细声叫唤：
「恭弥。」
「嗯？」
虽然换来的只有一声响应，但总比没有回答好上了很大的距离，他可没有对木头人说话的习惯。
「恭弥，我现在是转校生“蝶影黑翎”。」
「所以？」连眼角也不抬起一下
「蝶影这个人和你在今天早上前并没有任何交集，他并不认识你。转校后的身份也不过是学长和学弟。」所以不是那个和你认识了很久的我。
「那有什么关系？」
「那即是说，我现在是不应该会在这里帮你冲茶谈天很朋友的说你今天过得好吗的身份。」
「……」
云雀蓦地抬头，看着蝶影现在的样子，挂着温柔的微笑，似乎是很温和很好相处，但却也拒人于千里。
「为什么要这样笑？」
「没，你们人类的书不是说这种十五度微微的笑很有亲和力，挂着这种笑容和谁都可以立即做到好朋友的吗？」蝶影侧头指着自己的脸问。
「很难看。」
「只是试试看罢了。反正……」这个微笑也只不过是掩饰孤独，就是我不会笑，才会被人弃了一次又一次……
「想笑就笑，不想笑就不要笑，你现在这样真的很难看，难看得我想咬杀你。」
「恭弥，我死的权利都没有了，不要连我笑的权力也剥夺吧。」
云雀看了看蝶影，用很坚定的声音回答
「如果你真的想笑，没人会阻止你。」
「唉……」究竟我是怎样教，才教出这样的学生？里包恩总是幸运的，每次都是那种小白兔似的学生。他教的倒是不懂尊师重道，不过，这样子也不错。 “云雀式的关心”，我收下了。
云雀知道蝶影会听入耳，所以低下头一边看文件一边与蝶影说话
「你为什么会来？」
「体验校园生活。」
「你读过的书还不够吗？」
……一把就把他堂皇的借口咬杀了
「好吧，我是来看看那个人的孙子的。」
蝶影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自顾自的说下去
「那个人的孙子看起来就跟那个人一样呢，真是怀念。不过灵魂却是完全的不同呢。他会变得很出色吧。」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并不适合黑暗的世界，但再纯白的，都会被染上不同的颜色，逐渐变深，最后被染上不能洗刷的黑。
云雀没有接话，倒是蝶影自己终止了这个话题，整个应接室陷入一种奇怪的宁静，而蝶影却低头思考似的，不再打破这室的宁静。云雀受不了这种不是由他主导的气氛，打破这室的宁静。
「加入风纪委员会，明天换上并盛校服，否则咬杀。」
「但我想加入弓道部。」
「同时进行。」
蝶影接过由云雀丢过来的文件，看了数张，突然想到：
「我是读那一班的？」
「一会班主任课我才带你去那一班报到。」
让我看看……那即是数学课吗……
蝶影快速翻过文件，看到一页他比较感兴趣的
弓道部
成员：蝶影黑翎
部活时间：周三放学后
只有我一人吗？
蝶影再往下看去，才知道要和剑道部共享部室，不过只有一人的社团他会玩得比较放松吧……
「头发。」
「嗯？」
蝶影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变出了一块冰镜看着自己的头，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短了。」
「你说这个？因为很麻烦就缩回去了。」他的头发原本就长得要命，不缩起的话实在是太麻烦了。
「样子。」
「因为很麻烦就变得更平凡了一点，但也是你应该能认得出的程度啊，毕竟我平常都有在施幻术，原本的样子太显眼了。」
「……」
「不过你叫我草食动物那即是认不出我吧，我可真是伤心呢……」
蝶影看到云雀无心再讨论他的样貌问题，就趁机直说下去
「我说过很多次人类是杂食性的你忘了吗？」
「……」
云雀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下去，直接开门把蝶影带到他所属的教室。
其实他们刚才的交互方式被其它认识云雀的人见到会吓得没命。他们不能想象竟然有人能够和云雀这样相处。他们宁可以为现在在蝶影身旁的云雀是假冒的，都不愿相信这个云雀是真的云雀，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这里，也许有美好的回忆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Scuro Notte 03——应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