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20章 江权城来到南清城 ...
-
沈乐正在写为什么不会打起来的报告,突然听到前门吵了起来,坐在他屋的将军想站起来去看看,看到沈乐还端坐在那里,将军便知道自己定力没有沈乐好。
他“啧”了一声,说道:“我定力肯定是没有你好了。”
沈乐一笑,说道:“去看吧,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嘿嘿地笑着,说道:“我去看看。”
他正要走,沈乐又道:“不过将军大人,你刚才跟我讲打仗要怎么才能做到不动如山吧,你怎么就……”
将军不好意思起来,他嘻嘻笑着,还是走到了窗边,往外探头一看,皱眉道:“原来是这个人来了,就是那个爱开PARTY那个,叫什么城来着。”
其实沈乐听声音早就听出来了,外面肯定是江权城在吵困。
没错,楼下正是江权城,他也来南清城了,准备先住店,破烂酒店江大少断然是不肯住的,南清城最好的酒店就是沈乐他们现在包场的这个。
既然被包了,所以没有空闲房间给江权城了。
江权城开着他那个豪华的“火车 2000”型魔毯,兴冲冲地南下了,本来打算先住店,然后再逛南清城的,没想到住不了店。
只见他正在楼下大骂店长,又摔钱,又发脾气的。
过了一会从魔毯上下来了莱内特他们四人,试图劝走江权城。
沈乐知道他们可劝不走江权城,果不其然,江权城连他们四个人一起骂,唯一没挨骂的是归树,他从一开始就没劝江权城,做为一个奴仆,他从来不想太多,主人要做什么,他就跟着做好了。
将军在窗边皱眉道:“唉,这个家伙要闹起来,会把我们入住信息给暴露的呀。”
沈乐没吭声,等着下一句。
将军见沈乐没接话,便说道:“嗯,沈乐,你快想想办法啊。”
沈乐叹道:“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刚才我已经通知了一个能接走他的人了。”
将军道:“莫非这里江权城有怕的人?”
沈乐道:“怕到未必,但我只知道这个人手段灵活,他是一定能劝走这位大少爷的。”
将军道:“试目以待。”
一会,只见一个小型快速飞毯飞过来了,有一个人踩在飞毯上,明明飞毯里有魔法空间可以坐或躺,他却不愿进去,宁可踩在飞毯上,挨风吹。
这个人正是小福田。
小福田看到江权城了,他直接跳下来了,跑到江权城面前道:“江大少,不是说好了住军方那里吗?你怎么跑这来了。”
江权城道:“我听说军方住宿条件不好,晚上还不让出去,是吗?”
小福田道:“那是自然,军营怎么可以让你自由进出。”
江权城道:“那我还住啥军营,我就住这了。”
小福田道:“可是那边部队的大佬们都等着跟你见面,说战铠的事啊。”
江权城道:“还谈什么,都他*的自产了,全是从我这抄袭的!连工厂员工都是挖我的人。”
小福田道:“挖得都是外围人,关建人物挖不走。你看王建国,莱内特谢生迅什么的他们都挖不走。再说你要价要得太狠了。”
江权城道:“狠什么狠!他们这时候心疼钱了?不在武器上花钱,就得在丧葬费上花钱!”
沈乐在楼上听到了,居然觉得江权城说得很有道理。
小福田叹道:“大少爷,你跟部队较什么劲,这次莱内特他们新研发的新型号战铠,部队还是很感兴趣的。”
江权城骂道:“他们心思我能不知道吗?就只买个十台八台的,然后拆开进行反向工程,然后仿造。”
小福田笑道:“我也知道,但是部队领导会记得你的好的,关键时候他们就能出手帮你一次,他们帮你一次,就够用了。”
江权城道:“我用他们帮?让他们去死!老子今天就要住这了。”
小福田见这样不行,眼睛一转道:“我来了这几日,得知南清城有一种米酒非常特殊,其中掺了一种蘑菇,肯定给你绝对不一样的感受。”
江权城听到了酒,火气似乎小了一点。
小福田又道:“这样,我们先去部队那边开会,开完会后我们也不住军营,这个酒店才四星级,我知道这边有一个五星级的酒店,我们住五星级的,而且那里的妹子一个比一个漂亮。”
听到了漂亮女人,江权城火气这才消失了,他最后骂了一番,然后坐上魔毯离开了。
将军在上面看完全过程,窗户开着,但是离得有点远,而且他的丹国语也不是太灵,只知道小福田把江权城劝走了,具体怎么劝的不清楚。
回头看沈乐,只见沈乐正在看着手机,原来沈乐正在给小福田发信息,信息上写道:“这南清城只是个边远城镇,这里可没有五星酒店,最高级的酒店也就是四星。”
小福田很快就回复了,信息写道:“找个好点的四星酒店,然后让店员统一口径,说自己是五星级的就可以了。”
沈乐心想,这种事自己做不来,小福田就是有这种本事,能把江大少骗的心甘情愿地跟他转。
沈乐收起电话,心道:“也许不是小福田能骗过江权城,也许是江权城有时候愿意被他骗吧。”他弄不太明白,就不想了。
将军从窗边走回来,说道:“这江权城,明明是富人,却偏偏住丹国,他若在我们坚联国,肯定会更幸福的。”
沈乐道:“嗯,在丹国小的方面为所欲为可以,大方面会有政府管着的。”
将军道:“在我坚联国就自由得多,有钱人是为所欲为的。可是这个家伙却不去我们坚联国,我听说他在我们那读了四年书,坚联语没问题的。”
沈乐道:“他的根在这。”
将军似乎不能理解这个,转移了话题,问道:“你的论证已经完成了吗?”
沈乐道:“论证过程已经大体完成了。”
将军道:“那么,你的结论还是……”
沈乐道:“还是两国不会开战。”把论证部分拿给了将军。
将军皱眉道:“唉呀,最不愿看得就是论证部分了,特别是数据与计算那部分,密密麻麻的数字让我头疼……”
沈乐道:“放心吧,我基本上都用得是图表,一目了然。”
将军看了两眼,果然全是图表,他开心道:“太好了,这样我也看得懂了。”
沈乐道:“将军,为什么还要看论证过程,直接看结论不行吗?还是对我的计算不信任吗?”
将军连忙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也要向上级汇报,我从你这里抄……不,借鉴一下,好写报告。”
沈乐知道他也要向总统报告。
将军凑到沈乐旁边小声道:“我借鉴你的报告,你不会生气吧。”
沈乐笑道:“不会,不过我想那报告还是我帮你写吧。”
将军一听,立即宽怀了,说道:“那,那就这么定了,不过我看你这份就挺好的,不如这份就直接署我的名送过去?”
沈乐大方道:“拿走,拿走别客气。”
将军松了口气,他大喜,过来搂住沈乐道:“真是我的好手下。”
沈乐道:“恐怕写报告很难吧。”
将军道:“难死我了,最怕这个了,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沈乐哼了一声,心道:“他们的表达方式就是夸张,明明一点小忙,却能被说到天上,说成是大忙。”
将军又搂着沈乐。
坚联国人很外向,表达情感都很夸张,沈乐被将军搂得喘不上气,也闻到将军身上坚联国人的体味。
沈乐皱眉。
将军道:“我可不想写那可怕的报告,每次写报告我都想死。”老头又做了一个自己要上吊的表情,把沈乐逗笑了。
沈乐也看出来了,大部分的坚联国人都很讨厌文案工作。
他们好像骨子里不喜欢这种呆在室内的工种,他们更为奔放,更喜欢阳光下或室外的活动。
将军把文案拿走,打个响指说道:“好啦,我的文案活完事了,可以喝酒了,我一定要喝个尽兴,反正也打不起来了。”
他做了一个灌酒的表情,又做了一个喝到吐的表情。
沈乐又笑了起来,他有时觉得这位将军有时候就是一个老顽童。
只见这个老顽童把脸一蒙,装成小偷的样子,偷偷地把手稿装到自己的怀里,当然是当着沈乐的面。沈乐叹气道:“将军,您不用这样吧。”
只见将军“偷走”文件后还没完,他又像变戏法一样从沈乐的稿件中抽出一坚联币,手法极快,连沈乐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他把这些坚联币放在桌上,沈乐明白这是报酬。
于是沈乐指着钱说道:“请等一下。”
将军回过头来说道:“怎么?”
沈乐道:“你们不是来赚钱的吗?你现在怎么开始花钱了?”
将军笑了,说道:“一码归一码,你替我做事,我自然要给你钱,我按的是坚联国的标准给你的钱,不会多,也不会少。”
沈乐道:“我不是指这个钱,我是指现在两国不能打仗了,打不起来你们还怎么赚钱?”
将军道:“那是上头的事了。”
沈乐道:“将军,不能这样想,我们丹国人讲究事在人为。”
将军道:“那如何个人为法?”
沈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们主动挑起争端。”沈乐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他知道自己之后做的事跟邪恶地战争贩子没有什么区别,他要来挑起事端,让两国真正开战,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违背自己的良心和道德,但自己有任务在身,不得不做。
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对未来的事负有重大的责任,边境上普通百姓的死可以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了,自己的双手马上要沾满了鲜血,但自己不得不做。
他对将军道:“两国是打不起来,所以我们要创造机会让他们打起来。”
将军道:“嗯,如何创造机会?”
沈乐道:“听我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