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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技高一筹 一时间,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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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纵是心中有千言万语,穆朗都噎在里心头,只吐出了一句话:“不用谢。”
而后,他反而忍不住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在...?”
严尔察道:“许是你的纸条有魔力,让我能一下就出现在这里。”
“净说瞎话。”穆朗用拳头怼了一下严尔察的肩膀。
两人说话间,夏太傅和查公公也从屋里走到了府门边。
严尔察向着夏太傅点头:“老师,我回来了。”
夏太傅高兴极了,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点头微笑,顺便瞥了一眼查公公。
查公公见严尔察没搭理他,心里有些膈应,只能讪讪道:“没想到严王殿下日行千里,当是劳累万分吧?”
严尔察不自觉地看了眼穆朗,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道:“比不得查公公从皇城来这儿劳累。”
查公公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咱们快事快办,好让咱家可以早点休息。”
“自是当然,开府!”
“殿下?”夏太傅看了他一眼,他曾想严尔察回来还能拖上一会,但没想到竟然直接说开府了。
穆朗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严尔察,同时还用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无事。”严尔察一脸神色坦荡。
*
进去搜府的除了一部分府兵外,欧阳舜也亲自下场去搜查了。
穆朗放心不下,一直紧紧盯着他。
被盯的心里有些发毛了,欧阳舜假装“咳”了一声。
穆朗还想盯下去,但却被严尔察给挽住肩膀拐走了。
“你怎地来了我的封地?”
说着,严尔察用手轻轻拂了一下穆朗额前散落的几丝碎发。
穆朗一时语塞,总不能说他来这里卖书,在正主门前卖他的同人书籍吧?
“你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接着又压低声音说道:“而且,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没看到他们在搜府吗?!!”
穆朗现在,简直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严尔察只笑了一声,道:“今晚想吃什么?吃东湖的鱼怎样?”
“......”
穆朗败下阵来了,但是,他看着严尔察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他的心也渐渐安息了下来。
莫不是,他有了什么对策?
心里头痒痒的,他想立刻就知道严尔察究竟在葫芦里藏了什么东西。
然而严尔察却不说,只带着他在院里逛圈渡步。
导致查公公反而紧张了,
他心里了也在琢磨,这严王的淡定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况且还掐着时间回来,这些情况,都让查公公放心不下来。
他看向欧阳舜的视线里不由地多了一份阴霾。
就在这两边情绪胶着的时候,
忽地,“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从遥远的西苑那边传来一声的惊呼给打破了,
这声音高亢又尖锐。
几乎传遍了整个严王府。
欧阳舜手下一顿,听完脸上一喜,高声回应:“不要动,我这就去看。”
查公公虽然没有面露喜色,但那拂尘抖动的幅度表明了此时他也是很激动。
“殿下?”
而夏太傅和穆朗则同时看向严尔察。
严尔察只是淡淡的笑着,对两人轻声说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看着一箱箱的大木箱被抬了出去,
围在门外边的百姓都在窃窃私语。
“那是什么?”
“是赈灾的粮食吗?”
“不会吧,难不成严王殿下他真的做了此等夭寿的事情?”
“未必,那箱子可能是装着其他东西呢?”
百姓们说什么的都有,但都丝毫没有影响到严尔察的情绪。
他就这样挽着穆朗的肩膀看着。
随着最后一个木箱落地,
严王府的大门前,已经满满当当摆满了箱子。
只是这欧阳舜站在后面,仍不满意地问最后出来的那名府兵:
“没有了吗?没有黄金吗?”
侍卫都摇摇头,找遍了,也只找到了这些装着大米的木香。
欧阳舜感到有点儿奇怪,不是说还有几箱的黄金吗?
算了,有这些已经足够了。
他信步地走到箱子中间留出的空地上,对着所有围在外面的百姓喊话:
“各位老百姓,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我们严王殿下私藏下来的赈灾物资。”
“我已经给找出来了!”
查公公也是在一旁附和,只装模作样地哀叹:
“哎,严王殿下,咱家也没想到,你还真这样做了,这可怎么向陛下交代哟。”
“不必劳烦查公公了,改日我自会上朝禀报此事。”
查公公被这么一噎,倒是说不出话来了。
严尔察没在意,反而对着遥遥在望的百姓说了一句:
“各位,请勿要惊慌,我严尔察,当朝三皇子,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句,耽搁各位的生活了,大家再多忍耐几分钟。”
接着把话头转向欧阳舜,道:“欧阳舜是吧?能否请你开箱一看?”
“开箱?”
欧阳舜笑着,“这,殿下你还想抵赖不成?刚刚我可是已经开过看到了,可都是晶莹剔透的大米呢。”
“无妨,你就打开看看。”
“好,既然你执意要在大家的面前献丑,那我就如你所愿,开箱。”
欧阳舜吩咐站在他身旁的府兵去打开离他们最近的那个木箱。
“咔哒”一声,府兵把挂在木箱上的锁给开了。
果然如欧阳舜所言,表面上铺着满满的一层莹白的大米。
欧阳舜稍稍这回彻底放下心了,正想开口继续讽刺。
没想到严尔察却淡定地又说:
“请再往下挖。”
府兵很听话,用手向下淘了一勺米,
然而不过片刻,
府兵整个人却怔住了。
好似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欧阳舜见状,心里疑云顿生,大步走到那懵住的府兵旁,一把扯开。
自己用手探了进去,
抓了一把在手,再伸出。
就这一下,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他不信邪地又伸手抓了一把,
“呸。”一声,他把手中抓的米扔在地上,
他仍不信,又走到第二个木箱处,用力掀开盖子,又重复了刚刚的一套动作。
第二个,第三个
当第四个木箱里的情况仍是跟第一个木箱里的情况一样的时候,
欧阳舜整个人就像泄气的皮球,刚刚还激情高昂的气势瞬间萎靡了下去。
“欧阳大人,可是怎么了?”查公公看得也是一阵胆战心惊,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模样?
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
他吊起眼睛看了一眼严尔察,心中已经开始隐隐感觉,这严尔察不对劲,太冷静。
而这时,严尔察才背着手,慢慢走下阶梯,边走边说:“可否请欧阳大人说一说你从里面发现了什么?”
欧阳舜猛地抬头,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眼严尔察,想从他的身上看出点什么。
但此时的严尔察,已然是一脸正气地回视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消逝,
最后,欧阳舜受不住了,才不甘心地说了一句:“都是空的谷。”
“什么?”
此言一出,在场的除了严尔察,都是一片惊呼。
“虽然是空的谷,但是也能证明严王殿下的确是把赈灾的物资给藏了起来。”
欧阳舜像是抓到了一丝的机会,极力反驳道。
“哈哈哈。”这回夏太傅也想明白了,自顾自地放声笑了出来。
在笑自己,也在笑欧阳舜此时无力的摸黑。
严尔察示意夏太傅收住笑声,
转身向着百姓说话:
“各位在场的父老乡亲们,你们也都站累了,”
“当本王在赈灾途行中,偶然发现由四方粮仓拨给我的大米里面,
除了上方那薄薄一层尚且能吃的大米以外,其余的,全都是劣质的空谷。
所以,本王当时做了决定,用严王府的财产,在就近的米商那儿重新采购了对应量的大米,
以此用来赈灾之途。”
“况且本王早已经派了我的下属李嵩,带着购入好的大米去赈灾了。”
话音刚落。
百姓后面便传来了一声马蹄嘶鸣的烈叫。
正是李嵩策马而来。
“殿下,我已经把粮食都送往了受灾最严重的地方,这是这些当地官员盖得印章。”
李嵩下马后,躬着身向严尔察行礼,同时举手送上那份盖满了印章的本子。
“好,去休息吧。”严尔察接过,也没了必要向众人展示了。
事已至此,
除了为何会被劫车和为什么这些木箱会出现在严王府里。
还有最重要的,是查公公和欧阳舜背后站着的是谁。
剩下的,严尔察给了百姓足够的想象空间了。
现在,他的视线却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家酒楼的三楼里的某一扇窗户里,
那里有一席白衣闪过,在严尔察的视线聚集的时候,偏就只留下了一道虚影。
但也足以让严尔察嘴角微翘了。
“好!严王殿下好样的。”
“我就说严王殿下怎么可能会那样做。”
“谢谢严王殿下!”
一时间,民情汹涌,各个人都在赞颂着,欢呼着。
众人都知道,这四方粮仓是由朝廷的庾司所管理。
而庾司又是棣属于户部。
那掌管户部的人又是谁呢?
太子殿下严昇。
只要想深一层,
此时就在百姓的心中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