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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女卜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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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里说猛然睁眼,她其实心里没底,赫余虽因同病相怜而与她说的多些,但却不是那么信任她,近几年与她相谈时候少得可怜。赫里说知道赫余多半是利用自己,与自己接触大都是探听赫佘理近况,自己这个哥哥恶魔的心性,赫里说深知。
可同为私生,境遇都不甚好些,赫里说是愿意与赫余相互怜惜,相互依存的。亦或许,赫里说心内对这个哥哥是有期待的。
她把自己都给了商轻闻,总也要争取一下方不负自己。之于夏青越,不过认识七年,成为朋友三年,这七年里,单看着夏青越茁壮起来,自己作为私生女,只当藏在背后,不得人面。
虽说夏青越的身世也不是美满的令人向往,可她终是完整的。虽未见过父亲,可母亲与父亲在法国这个允许与逝去的人结婚的国家领了结婚证,也算是一个完整家庭的人。
夏氏唯一的继承人,她真是令人仰慕的了。就这样,朋友一场,若有机会嫁给商轻闻她从此翻身,便没人欺负她与母亲了,况夏青越与商轻闻没有感情,她嫁与商轻闻没损害夏青越多少利益,也无不可。
说不然,也算助了夏青越一力。
“你这轻狂的样子,没得手?”
看向对面来人斜睨着自己,赫里说掀开被子起身,坐在梳妆台前坐下。
“好香。”
“被夏青越派来找的人打搅了,本以为那小丫头是我的囊中物,现下戒备心加强,不好得手了。”
轻佻的跳躺在赫里说掀开的被侧,翻个身,将脸埋在枕头上,用力嗅了嗅。
“话说,你怎么不拖着点夏青越,害我现在难受。”
暗暗咂嘴,不免觉得可惜。
那丫头,滋味儿真不错,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一敛芳香。
“我与青越是朋友。”
梳了头发,赫里说解脖颈上的颈结。
那人听了嗤笑出声,朋友,哪有这么对的自己的朋友的?
“你笑什么?”
似被人看透心思般耻笑,赫里说不由恼怒。
这事儿上她做的的确不够厚道,但是对于夏青越这个朋友,她还是给了肯定的。三观合,性情合,她交这个朋友。
“没笑什么,你也很香嘛……”
“既然我还难受,你给我也不错。”
见赫里说脱下坎肩,那人翻到床尾,长腿跨下,几步来到身后,将头整个埋在赫里说颈窝。
“滚。”
拍开探向自己的手,赫里说怒嗔。
讪讪收回手,无谓的挑了眉。吹着口哨,揣着手,缓步进入卫生间。
赫里说眉头一拧,抿唇。这家伙,愈发超出掌控范围了。
没多久,韩岚岚回复一些力气,边骂娘边打算推开门回去,想起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只等夏青越找到自己,方解一时之困。
“岚岚!”
“怎么会在这里?”
夏青越找来,看韩岚岚坐卧在床上,上前查看韩岚岚身体状况,发现没事儿后,沉了脸。
“青越,救命 !”
拥住夏青越,带着哭腔,一颗脑袋埋在对方肩上,委屈直落泪。
“没事了,岚岚。没事了,我来了。”
拍着韩岚岚后背,试图抚平其不安的情绪。
知道将韩岚岚公之于众有一定的风险,觊觎的人也虎视眈眈,正找准时机扑上来。
夏青越原是备好了人手以勘后效,未料夏老爷子与商轻闻那边会在今天这个时机宣布夏商联姻。突然而来的消息让夏青越措手不及,拟订好的计划被打乱了,也让韩岚岚处于危险之中。
况且此事不曾告知韩岚岚,夏青越做事一向谨慎,韩岚岚也信任夏青越,因此放松了警惕,喝了有料的酒饮不自知。
夏青越是在商轻闻房间发现的韩岚岚,以至现在脸色暗暗。
“青越,我……”
“刚才,险些被轻薄了。”
韩岚岚同夏青越说了方才的情境,赫里说的要求也一并说了。
赫余的事儿,以后有时再与夏青越仔细说清。
“这人认识我,卜秦?没印象,不过岚岚,这次你怕是为我连累了。”
“对不起。”
夏青越一忖,暗怪自己不小心。对韩岚岚的保护薄弱,还要放任韩岚岚在众人的视野中徘徊,引来小人觊觎。
“青越。以后在你身边,离开你久一点一定要过来寻我。上人社会我不悉,你可不可以多护着我一些。”
韩岚岚闷声,蹭着夏青越颈窝。
她没有怪夏青越的意思,只自己不小心,不过在夏青越身边她倒不知如何确切应对了。
“嗯,在我身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这样久,是我思虑不周。”
夏青越点头,满眼愧疚。
命沼涉查卜秦,没什么线索。有些名望的能说的出名姓的,倒是有一个叫卜秦的,可惜,是个女人。
做玉石生意的卜家小女儿,若说生意如日中天倒也算不上,之于夏青越,是入不上眼的。
名族在册的是卜家长房卜域这一枝,卜域奶奶梁商燕当年弃世后,卜域爷爷续娶了填房唐氏,再生一枝。只二房这一枝,没什么长进,渐渐没落。
这卜秦,便是二房这一枝的后人卜兴再娶,生的一个女儿。卜域年过中年,无奈妻子连生四子,没得个女儿。
外边也养了几个小的,还未生出来,便查出是男孩子。卜域念女心切,不信邪一次偏要小的生下,结果仍然是个男孩子,只得养在妻子怀宁心足下。
自己生养不成,想着从二房养一个女儿过来,奈何二房人丁稀少,盼了两年,才盼得卜兴再娶生得女儿,取名卜秦,养在卜域名下。
只是这卜秦是个女儿家,自是不能轻薄韩岚岚,况且夏青越与这位女卜秦素不相识,谈何恩怨?
不过,一人当时之情,若是卜秦为其生母伪装为女儿家,得个好前程,好名望。或许其根本是个男儿身,倒也说的通。
沼涉持续追查,二小姐被暗算下药,也是自己这个保镖没做好本职工作,疏忽大意。若夏青越罚他,他也是接受的。现下要他将功折罪,自是不敢怠慢。
他也知,韩岚岚那五年过的不如意,他应早些禀明此事,只自己存了私心,不愿让夏青越过于为难,暗自按下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