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lonely-yy

20、前世（上）

　　苏冉带着阿离回到自己的房间。查看了他的伤势，确定没事了才让他休息。自己陪在他的身边，想着那些已经快要被他封印至石化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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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老爷说，让你过去。”管家在自己身后说着，上官小微抬起头，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一会就去。”便继续抱着怀中已经熟睡了的上官离。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将上管离放在床上，轻手轻脚的给他掖好被子，动作无意不是细微至极的。
　　管家在边上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当初离少爷是老爷从外面带回来的。原本还担心会和小姐相处不好。虽然关系并不大。因为老爷只是为了要一个杀人机器。才收养了离少爷。只是因为老爷说，想要让他更完全的听命于我们，就必须这么做。只是，所有人都算漏了。小姐也会在乎离少爷。不，应该已经不止是在乎了吧。希望将来，小姐不要怨恨老爷。过了今天，离少爷就要去接受训练了。老爷已经是开恩的了。原本6岁之前就要让离少爷离开小姐去接受训练的。但是现在，离少爷都已经9岁了。晚了三年啊。
　　“温叔叔。去见我爹吧。”上官小静静的说着。她总是这样，对什么都不上心，就连自己的父亲，大家都不清楚她是否在乎。但是上官老爷确实是很疼爱小姐的，这一点，打家都有目共睹。虽然。。。真希望小姐永远像现在这样，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一样。
　　“温叔叔，我自己进去就好。”上官小站在门口，对管家说，然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温翔总觉得那一瞬间的小姐，突然之间，坚强的让人心疼，却也强大的让人不敢正视。
　　“爸。”
　　背对着上官小的男人看不到脸，但是却能从那背影上看到深深的疲惫和。。。野心。男人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体。在看到上官小之后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
　　“小小，你来了。”上官云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满意的。漂亮的脸蛋。绝佳的个性，虽然对一切都一副不上心的样子，但是这样更好。这样的话，想必将来也不会有太大的触动。自己也可以少费点功夫。这也是为什么，上官云12年来从不告诉上官小自己最真实的一切，给她看到的。都是最光明的。最闪耀的。因为他需要的，是一个对他崇拜的女儿。这样以后才方便利用。而这12年来的宠爱，便当作是一种补偿吧。因为女儿和野心，他怎么会愚蠢的去选择前者？
　　“爸，你找我，有事吗？”上官小依旧是这样的表情，淡淡的。
　　“小小啊，爸爸知道你和阿离的感情很好。但是，你们都已经长大了，像现在这样每天呆在一起，难免会被人说闲话，所以爸爸想让你们暂时先分开，让阿离去国外念书。”上官云看着眼前的人，原本以为她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却没有想到只是蹙了下眉头。这倒让他原先想好的说辞都没有了用武之地。只是，阿离不是一直都是她最在乎的吗？如今自己要让阿离离开她。为什么却没有反映呢？
　　“我不同意。”没有激烈的语气。也没有过激的反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小，你从不忤逆爸爸的。”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上官云依旧有些生气。这是她第一次忤逆她。第一次。
　　“所以，这次，我也不会忤逆你。”
　　“小小，你答应了？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女儿。”上官云的心情瞬间恢复。甚至是愉悦，他没有想到自己在上官小的心里那么重要。一句话就让她改变了决心。只是，上官小之后说的话，却彻底颠覆了他这12年来对于自己女儿的认知。
　　“爸，我说过我不会忤逆你的。让阿离留下来吧。我出国。”
　　“小小，别闹了，你是女孩子，再说，你这样离开，爸爸会想你的。”
　　“爸，要我再说的清楚点吗？”
　　“小小，你怎么了？”
　　“那我就再说一次，放过阿离，我替你卖命。”
　　上官小的眼中，是无比的坚定。其实她什么都知道。从6年前，妈妈死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她就什么都知道了。只是妈妈希望她活的很单纯，所以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其实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作不知道自己的家族其实是□□起家。装作不知道上官云对自己的宠爱，不过是为了将来用自己的婚姻当作他野心的牺牲品。的确，如果阿离没有出现，她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就算10年之后自己会被他无情的牺牲掉，她都可以如他所愿。但是，阿离出现了，这是他上官云对她最大的失策。她是不在乎所有的东西，那是因为她不愿意恨他，他们。不愿意去回忆自己的爸爸其实是杀死自己妈妈的凶手。是因为妈妈说过，她爱他。爱到骨子里，即使是死，也爱。所以她做了12年的大小姐。对什么都不在乎。可是阿离出现了。她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她当然知道上官云想要让阿离做什么，如果他在三年前就带走阿离，也许那个时候自己并不会阻止，因为她对阿离的感情还不深，她还没有对阿离敞开心扉，她自己的羽翼也不够丰满。她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上官云却为了她，自己的女儿，当然也是他最大的砝码，破例让阿离在他身边多呆了3年。这一定是他上官云做过做大的一个错误的决定。1年的时间就会改变很多的事情。又何况，是三年。
　　三年里，她每天晚上都不断的练习，以她的资质，很多东西，学起来一点困难都没有，只是缺少实战经验罢了，更何况妈妈在的时候，6岁之前，她就已经开始了非人的训练，当然，都是瞒着上官云的。因为妈妈说，如果有一天她走了，不要恨上官云，她说，等到那一天，小小，你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牢笼，去过自己的生活，
　　但是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不懂妈妈的严厉，不懂妈妈有多爱自己。自然，也就没有用心学，其实上官小的资质很好，而且妈妈从不教自己杀手的手段，妈妈教的，都是光明磊落的。其实她更感兴趣的反倒是前者。上官小的骨子里，是嗜血的。只是妈妈不愿教，她也就只是在一旁看着，但是看着也够了。因为她都记得。一点都不漏。
　　但是一切都是会改变的，她在一点点的长大，思想变了。慢慢的懂了很多是事情。还有，她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她的妈妈。是的，她想要保护她。她知道妈妈是爸爸训练的杀手，置于为什么最后会成为夫妻，她不知道。但是上官小一点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好。相反，她有时候觉得妈妈很可怜。比起妻子，她宁愿妈妈只是爸爸的一个情妇，众多情妇中的一个就好。因为这样，妈妈就有怨恨甚至撒娇的权利，但是她却是他的妻子，便意味着，除了爱他，妈妈什么权利都没有了。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认真训练，刚开始的时候，妈妈很惊讶，不明白一向孩子气的她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认真了。但是也没有多问什么，上官小一直都很认真的练习，什么都练，当然杀手的那些部分，她虽然涉及并且感兴趣，却从不多做停留，因为她知道，妈妈不喜欢。
　　直到，直到妈妈死的那一天，上官小彻底变了。她不恨上官云，真的，因为她不爱他。妈妈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她在房间里面整整关了自己一个月。除了温叔叔会送来饭菜，她什么人都不见。包括上官云，
　　一个月后，她再一次出房门，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小姐变了。的确，上官小变了。她更加卖命的练习，特别是杀手的手段。更是练得如火纯清。只除了缺少实战经验，她相信，上官云身边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她一直都隐忍着，并没有离开，因为她不知道离开以后要做什么，没有妈妈，她什么都不在乎，学习这一切，只是为了以后做打算。而8岁的时候，上官云带回来一个小孩子。上官离。
　　虽然他也性上官。但是上官小知道，他不是那个人的孩子。因为那个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在外面有孽种留下的。更加不要说带回家。上官小当然也知道。这个人。不过是他们未来的杀人机器。带回家，想必，是像利用自己成为男孩唯一的弱点吧。真是可笑，她才8岁，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利用她的外貌来为他们做事了吗？
　　整整一年的时间，上官小对上官离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的。但是不可否认，她的确很喜欢上官离，只是，她并不想让上官离成为她的弱点，因为她很清楚，他们相处的时间，只有一年。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上官云竟然让上官离在自己身边呆了四年。整整四年。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发誓不会让上官离受伤。不会让他去面对那些令人厌恶的血雨腥风，他只需要在她上官小的身边就好。其他的一切。她都会替他承受。哪怕是付出生命。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目的，也绝对不会背叛她的人。唯一一个。
　　“小小，你在说什么？”上官云的眼中有慌乱一闪而逝。他不信自己的女儿什么都知道。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好陌生。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般。
　　“爸爸，我什么都知道的。妈妈死之前我就什么都知道。别动阿离，我替你卖命，”
　　“你只是个女孩子，”上官云知道，眼前的人真的什么都知道了。他的确很震惊，但是很快，他便恢复了冷静。只是他的确不希望上官小做杀手，再怎么说，她还是他的女儿。
　　“那又怎样，你信不信，你身边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我。”
　　“为了一个上官离，值得吗？”上官云依旧在进行着他的游说工作。虽然今天她的女儿，过去12年里都好像洋娃娃般弱不经风的小人今天已经给了他太多的震惊了。
　　“值得，而且，我保证，只要你不动他，我会是你最好的工具。”
　　“好，明天我会带你去练武场。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样，我手下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打的过你。我就答应你。并且我保证。不会动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