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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二选一 留下或者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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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凌霄很快就带着人找到了准备爬出基地的祁欣。
“那是电网，碰到就会被电死。”在祁欣为了翻墙出去，马上就要摸到电网时，柯凌霄开口提醒。
一听说要死，祁欣直接从墙上跳了下来，站稳了后说：“放我出去。”
“为什么？你不就是为了加入基地才来的吗？”柯凌霄问。
祁欣反驳：“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进基地了？只要是个人路过这你们就要绑进来？你们是土匪还是山贼？”
“你可要想清楚，基地是外面人求之不得，挤破脑袋都要进来的地方。”柯凌霄淡淡地道。
祁欣这个人偏就一身反骨，本来她对这个a城基地还有些好奇，现在见所有人都这么想进来，她反而不稀罕了。
柯凌霄见她不为所动，继续劝说：“虽然你没有异能，不能出去做任务，但是留在基地，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非常适合你而且高薪的工作。”
“而且……”他顿了顿，“如果你执意要出去，我可以下令枪毙你。”
好像是为了照应他的这句话，柯凌霄刚说完，他带来的那群人就齐齐举起了枪。
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祁欣和淳于稚，祁欣被惊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留下，或者死。”柯凌霄指了指他身后那些人，“你选一个。”
物理攻击，没法躲，所以祁欣只能选择妥协：“我留下。”
大概是很满意她的回答，柯凌霄笑了一下：“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当我手下人的陪练，往死里揍他们就行。”
“换一个。”祁欣说，“我不能平白无故地打人。”
柯凌霄挑眉：“你似乎对你的实力很自信。我手下的人可都是异能者，虽然雷电之类的异能无法对你起作用，但像那种能增强自身的你可就没办法了。还有，我没说一对一吧？”
“就是，谁打谁还不知道呢。”旁边有人附和他。
最终祁欣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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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个，下一位！”祁欣抹了把汗水，扭头对在训练场边上观战的人喊。
被她打趴在地上的人捂着肚子爬了下去，自我安慰还好，至少现在还能动，一个月前祁欣刚来的时候他被揍了只能让队友抬走。
经过四个月的训练，祁欣已经在基地的训练场积攒下了威望，当然也学会了控制自己，尽量挑皮糙肉厚的地方打。
“怎么，没人敢么？”祁欣一个个扫视过去，“我放低要求，两个人一起上！”
“祁姐，两个人也打不过啊！”底下有人哀嚎。
在她刚来基地的时候，早就有人试过两个三个甚至十个人上，愣是没有一次能打败祁欣的，所以即便祁欣没有异能，她也是他们绝对不敢得罪的人。
迟迟没人敢上来，祁欣一人站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央，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个扶不起的阿斗。
突然，训练场的门被打开，一个人缓缓走进来。
众人见到他都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可算来了。”
“我这一天天的就盼着他了。”
“祁姐快回家吃饭吧！”
走进来的人是淳于稚，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面对众人充满期盼的眼神，局促地低下了头——不管见过了多少次这样的眼神，都会让淳于稚有些慌乱。
“行了，那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都去吃饭。”祁欣从训练场上走下来，径直走到淳于稚身边，从他手中抽出水，一饮而尽。
把喝完的杯子拿在手里，祁欣一边向训练场外走一边问淳于稚：“晚上吃什么？”
“酸菜鱼。”淳于稚说，是她说了想吃了很久的。
在祁欣答应了柯凌霄后，她就被分配了员工宿舍，本来淳于稚也有自己的房间，但是他从来不回去住。
祁欣训练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外等着，祁欣回去之后他就蹲在她家门口睡觉，寸步不离。就这样，淳于稚成功靠着坚持不懈的毅力住进了祁欣的宿舍。
A城基地有自己规划的生产区域，对于祁欣这样的高强度工作者，经常是毫不含糊地送来一大堆新鲜食品。之后，祁欣就发现淳于稚不仅会做麻辣兔头，还会做各种好吃的菜，更能把她狗窝一样的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
有时候，祁欣觉得淳于稚根本不是一个傻子——他可以把让她头痛的家务做得那么好。可是，他除了家务之外，什么都不会，也不愿意和基地中的人交流。
两人走回宿舍。
淳于稚掏出钥匙开门，铺面而来的是房内的一阵暖气，客厅里有着暖色的灯光，一尘不染的餐桌上摆放着用陶瓷盆装起来的大份酸菜鱼，旁边还有两个家常小炒。
祁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叹道：“好香啊。”
是她之前十几年中从来没有过的——家的味道。
“快进去趁热吃。”淳于稚催她，眉宇间有些许期待。
金黄的汤汁上漂浮着爽口的酸菜，淳于稚特意挑了一条大鱼，鱼肉被他片得极薄，在盆里堆成了一座雪白的小宝塔。
祁欣拿起筷子，先夹了几片鱼肉放在淳于稚碗里——起初是怕他在菜里做手脚，现在是已经养成了习惯。
淳于稚乖乖吃下，祁欣喜欢吃辣的，所以他在酸菜鱼里放了不少辣椒，可是他不太能吃辣，很快就被呛得咳嗽，脸涨得一片通红。
祁欣赶紧倒了杯热水让他喝下去，“不是让你做菜少放辣椒了吗？怎么还是被呛到了？”
她奇怪地看了眼一颗辣椒也没有的酸菜鱼，伸筷子尝了尝，又辣又酸又香，祁欣顿时明白过来：“你把辣椒全挑出去了！”
被祁欣拆穿了自己的小计谋，淳于稚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红色：“好吃吗？”
之前祁欣吃到好吃的菜都会夸他的。
祁欣原本想瞪这个傻子一眼，但看到他充满期待的眼神，最终说出口的还是好吃两个字。
等吃完饭，淳于稚起身去洗碗，祁欣则下楼去倒厨房垃圾，走之前趁着淳于稚不注意，她把厨房里的一大袋辣椒藏在垃圾袋后面，借着垃圾袋的掩护带出了厨房。
“祁欣？你怎么在这里！”
祁欣刚扔完垃圾，正准备扔辣椒的时候，被人喊住了名字。
回头一看，原来是熟人。
祁欣把装着辣椒的袋子收回来，看着林玉那五六个月大的肚子，声音清冷：“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罗正和拼了命才能入住的地方，祁欣她却一副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
林玉看着祁欣这几个月因为淳于稚的投喂变得有些圆润的脸，又想到自己因为怀孕暗沉发黄的脸，低头不语。
当时孙石豪明明跟他们说柯凌霄下令处死了祁欣，她怎么还活着？
祁欣见她不语，视线又好像是在看自己手里的辣椒。
有的孕妇确实喜欢辣椒，祁欣明了，然后当着她的面把辣椒扔进了垃圾桶。
借着垃圾桶旁边的路灯，林玉看清楚了祁欣扔进垃圾桶里的袋子——竟然是辣椒！他们平时连盐都吃不到，更别说其他调料，祁欣却这么风轻云淡地扔了！
林云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嫉妒。
还不等她说什么，宿舍楼里又走出来一个人。
淳于稚手里拿着帽子手套围巾匆匆跑下来，呼吸间带起一阵白雾，他看也没看站在祁欣旁边的林玉，径直走向祁欣，动作迅速地给她戴上。
淳于稚没说话，祁欣却从他比平时要粗鲁一点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他的埋怨。祁欣把下巴埋进温暖的围巾里，安抚他道：“我下次一定记得戴！”
“不知道多少个下次了。”淳于稚闷闷地说。
祁欣让他套完手套，伸手搓了搓他通红的脸，然后牵起他同样戴了手套的手：“走吧，去散步。”
林玉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又想到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回家的罗正和，搬入新家的喜悦瞬间消失殆尽。
饭后散步是淳于稚的习惯，祁欣被他拖着出来了几次后也就每天自觉跟他出来了。
路过生产区域，外面有一圈铁丝网围着，但借助月色，还是能看清里面的鱼塘——有鱼跃出水面亲吻月色。
“噗通”一声，鱼重新回到池塘。夏夜的虫鸣是听不到了，祁欣有些遗憾，但是从生产区传来的鸟叫声还是依旧清脆。
“明天想喝鲫鱼汤。”祁欣想了想，转头对淳于稚说。
淳于稚一如既往的点头。
月光下，纤细的影子依偎在旁边高大的影子上。
——
“你说什么？a城附近？”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拍桌站起来，“你确定吗！”
单看他的背影确实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可是站在他对面的人心里却十分清楚，这位才刚满五十岁。
“根据种种线索来推断，是的。”
“通知柯凌霄，我过几天找他。”老者一脸严肃地坐下。
站在他对面的助理：“好的，教授。”
说完，助理走出了房间，给这位老人留下了一个独处的空间。
满室清冷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传来东西被人用力砸到地上的声音，又是一段长长的宁静之后，响起一阵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