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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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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正好,绿荫万顷。
刚从教导处来的江池和季远二人组,这时的江池已经不打算回教室了,反正这节课下课后,就可以去食堂的饭了,季远也对麓山的校内规划不清楚,只能跟着江秋,就好像他们从来都没发生过任何事情,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同学关系而已。
但江少爷的一生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
不紧不慢的路过麓山的四大景色特色风沧、玉醉、路归、侧春之一——风沧。
“清风携手牵赤来,阳下遮荫江季春。”
书香的兴盛与陈旧融合在一起,一条望不见尽头的石岩路,撒满了碎碎点点的玫瑰碎片,铺满了整条小道的一生。
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就活像黑际里万顷繁星点点,不多也不少,正好合适,一到了白际,变像泡沫一般化为白沫,成为一夜白。
季远踏着这条玫瑰道,漫天纷落着不知从何处落的玫瑰瓣。数不清,数不尽的玫瑰瓣的万中一片,落在了江池高挺的鼻梁上,也不知为什么江池抬手江那片“幸运儿”送入嘴中含着,嘴里各个角落瞬间布满了玫瑰道气味。
望着这片景,臭这满天氤氲的玫瑰独特的香味,季远含着玫瑰自言自语道:“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风沧,好名字。”
与他同行的江池,看着这不见尽头的道“啊?”了一声,扭头看向江池道:“本以为季三好只是个书呆子,没想到还是个有趣的书呆子!”
季远瞟了一眼江池,手搭在他的肩上,望着这条玫瑰开玩笑似的道:“我没想到江少爷那么暴力的人最少有要有点理智吧!,居然发起疯来连自己哥哥都打。”语中带着点少年本有的清澈,加上满天纷飞的玫瑰瓣,就像是说情话一般。
江池盯了一眼季远,用手把那不怀好意的手移开,反勾着季远的脖子稍微仰视着道:“江陆泽那老狐狸还没和姜姐姐结婚呢!按严格的来说你还不算我哥。”江池就这勾着他,盯着他,好像一个小孩子,誓死也要保护自己的宝贝。
季远眼睛一弯,嘴角上扬,眼神对视着江池笑道:“姜姐姐?听着话你好像不讨厌我妈?”就像用逗逗小孩一般的语气,不过逗的确是江池。
江池满脸的问号,诧异的看着季远:“季远啊!季远啊!你眼瞎了吧!你从哪里看出我很讨厌姜瑶姐姐的,我巴不得让姜阿姨立马嫁进江家呢!”
江池有着小孩子的幼稚语气,对着季远说:“不过也是可惜了,姜瑶那么一个大美女,给江老同志给糟蹋了,暴殄天物啊!”
季远“哦?”了一声,笑的更开了。
江池默默等着季帅哥的巅峰笑笑完。
过了许久,季远可能还笑的意欲未尽说话时也含着笑道:“那昨天我去你家时,你怎么还一副我欠你七百万的表情,恩?”
江池督了一眼季远非常无语道:“你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我说的是“我不讨厌江瑶”可没说不讨厌你啊!”
“恩?”
季远也逗逗江池这只一摸就炸毛的小兔子,凑进江池的耳朵轻轻温柔的“呼~”的吹了一口气,吹的江池起来一身鸡皮疙瘩,磁性的声音环绕着道:“哦?现在还讨厌么?”说完便像弹簧一般理性的后退了一步,单膝跪地,一手背在背后,一手牵着江池的手,眯着眼,声音温柔而和顺嘻笑着道:“我的江少爷。”
季远仰视着他的珍宝,江池低看着他的宝藏。
漫天纷飞的红玫瑰瓣撒满在这条小道,季远跪地,江池挺立,千万片玫瑰瓣从他们身边飞过,这一刻像是被放慢了千万倍。
就好似婚礼现场一般,玫瑰道是他们的婚路,满天纷飞的玫瑰瓣是他们的见证,他们在麓山举行,就差那个人了。
江池呆站在玫瑰乱舞的下,也不知季远的举动是否吓到他了,不知多少片玫瑰瓣落在了身上,也不管,一直低着头。
这一举动似乎持续了很久很久。
季远腿跪麻了,渐渐地站了起来,低着头轻声问江池:“怎么了?”季远也不知道江池怎么了。
江池却一直低着头。
不言不语。
季远刚想伸手拍落坠落在江池身上的玫瑰瓣。
不料,江池后退一小步。
季远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动,僵持在半空中。
即使在这浪漫的情景下,也提不出一丝感情。
季远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这位金贵少爷了。
难道是被我刚才那玩笑吓到了啦?
不可能吧!
江池没这么胆小吧?
万一就是呢?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季远拍了拍江池的背,歪着头,露出一颗虎牙含笑道:“江少爷~被我吓到啦?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刚才就是想和你说,姜瑶和江陆泽过不了多久就结婚了,咱们一快一年就要高考了,在这段时间我们和睦相处好吗?”
说到江秋终于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季远道:“我从来都没讨厌过你。”说不上哭也笑不出来。
季远愣住了,每天都在想见了江池后,该怎么和他说话,该怎么让他接受自己和姜瑶,甚至还排练过见他的第一面和无数面。
让江池对他的第一映象都是可有可无,既不讨厌,也不喜欢,平平静静就好,因为这样他们之间除了姜瑶和江陆泽这层关系后,就可以再也没有交集。
这样季远就可以永远的躺在泥潭里沉睡不醒。
不醒就好,
不醒。
玫瑰瓣好似只拥着江池,就好像安慰小孩子一样安慰着江池。
别怕,
别怕我,
别怕我好不好。
就这样望着,周围的玫瑰瓣任它飞着。
午阳四射,江池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的万中一缕一分下显的更加耀眼夺目。
金子一般的光线围绕着江池,纷飞的玫瑰瓣环绕着江池,投入了季远那嘿呦无尽的眼中。
都是喜欢光的人,既便落入了冰冷的泥潭了,也从未改过对向光的向往,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神明,迟年1月54日他一个落进深渊就再也没出来过的人,神明却在汜年9月22日对他伸出了双手,只不过对他伸出双手的神明还只是一个还在成长叛逆的小孩子而已。
没什么不同,是他神明,是他永远到达不了的天际。
江池伸手在季远面前晃了晃,这时的江池以经恢复了原有的模样。
季远顿了一会儿,看见江池后露出了笑。
就在二人都在发愣时,下课铃响了。
周围人瞬间多起来。
明显的看见一楼又一群黑影奔过。
江池手搭在季远肩上说:“走吧!都下课了。”
“啊?”季远也一手搭在江池肩上说道:“去哪里?食堂么?”
江池督了一眼一季远搭在身上的手也没嫌弃说道:“肯定是小卖部啊!难不成你现在去食堂?”又接着道:“也对!你刚来,不知道新生高一那群疯狗的可怕,你现在去食堂说不定还能看到一堆骨头,你想去?”说这逗人的话语,声音却十分少年。
季远也没接江少爷的话直接说:“小卖部在哪里?”
“哎,你跟着我就好。”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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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的桂花飘香而小卖部就开在旁边。
跨过好似红漆却又带点故宫红的门槛。
“肖姐!”远处的江池搂着季远对正躺在长椅的肖诗笺道:“拿包泡面给这小子!”
躺在椅子上的肖诗笺,扇着扇子也不睁眼毕竟着声音一听就是江池那臭小子,但听到还有别人的时候睁开了一只眼,想看看是何方神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