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大传》西岭牧云

2、痛杀胡虏 第二章

　　第二章 痛杀胡虏

　　吕布驾马飞奔。马已经是撒开四蹄、竭尽全力了，但他仍然嫌马的脚力不够快。不停地快马加鞭。他想：胡人累累过境来恣意杀人放火，胡作非为。难道大汉王朝边民就像猎物，任胡人宰割？难道胡人竟然不把他吕布当回事？难道大汉王朝在胡人眼里就不是回事儿、边塞形同虚设？所有所有的这些，归根结底，不管现今的大汉王朝因“黄巾起义”而分崩离析、摇摇欲坠，国内战火纷飞、乱作一团。但是，他吕布的父亲奉命镇守边陲，他吕布又是他父亲手下一将——并且是一员被数万边塞官兵奉为“飞将”的战神。那么，匈奴胡人的频繁入侵，除了给边民的生产生活生命造成巨大的威胁以外，无疑就是作为镇守边陲的边将的失职，同时也是对他吕布的挑衅和羞辱。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的吕布岂能容他。吕布恨得怒目圆睁，钢牙紧咬。恨不得快点冲过去，狠狠的教训教训这帮可恶的胡人，杀！杀！杀！给无辜的边民报仇雪恨，让他狗日的胡人以后都乖乖的呆在他自己的狗窝，不敢再过阴山来胡作非为！本来，匈奴是匈奴，大汉是大汉，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和平共处，又有什么不好呢？非要发生流血、非要发生战争、非要无端挑衅？——你要清楚，汉朝的内乱不是你无端生事的理由——那是汉朝自己的“人民内部矛盾”，与你无关，你若是胆敢借此“趁虚而入”，“迎接你的是猎枪”！
　　这时吕布已经和手下拉开了一段距离，远远的可以看见前面的一队人马，约莫有四十来人。那一定就是胡人的军队了！那意味着，吕布只有十几二十人不到，将面临的是一个汉军将要对付差不多三个如狼似虎的胡兵！同时也意味着他们将要面临的是一场恶战！
　　但吕布丝毫没有胆怯。那些胡兵在他看来，明明就是一群奄奄一息的豺狼！
　　胡兵这时也发现了吕布的军队，大概不想恋战，也是快马加鞭的想阴山那边的边境逃窜。
　　但吕布跑的方向恰好和胡人成一个三角形，两方越跑，就越接近，最终对都会在三角形的“∠”处汇合。然而，对于吕布来说，杀敌——是迫不及待的，岂待会合才杀？但见他，估计胡兵刚进入他的弓箭的射程，他就拔出硬弓，拈箭在受，瞅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胡兵，“嗖——”地一声，羽箭早已脱手，划破大草原冰凉的空气，急速飞向那个穿着兽皮的胡兵，那胡兵应声落马；吕布第二支箭早已射出。。。。。。第三支箭。。。。。。每发出一支箭，就有一个胡兵落马。近了，更近了，吕布拿出他的射箭绝技——一次拔出三枝箭，搭在硬弓上，“嗖——”地射出，三枝箭分向三个不同的胡人。真的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好箭法，三个胡人同时滚下马来。。。。。。
　　顷刻之间，吕布已经射杀了六个敌人。敌军恼羞成怒了，也不知吕布射杀的是他们的什么人，或者他们看到吕布的军队不过十来人，总之，他们调转了马头，挥舞着圆月弯刀，叽哩哇啦地怪叫着，迎着吕布他们扑了过来。
　　吕布放出最后三枝箭后，从容不迫的把弓插在背后，揣起钢枪，迎着敌军猛扑了过去，直取离他最近的、冲在敌军最前面的胡兵。
　　由于两军的速度很快，他们眨眼之间就已经近在咫尺。吕布直取的那个胡兵，吕布已经能很清楚的看见：那个胡兵长的奇丑无比，面目狰狞，穿着一件兽皮上衣，俨然就是一只发狂的野兽。
　　吕布哪里管他，挺枪直取，料这一枪定能戳个正着。岂料那胡兵身手异常敏捷，一闪身，用弯刀挡隔开吕布钢枪，顺势一刀劈向吕布。那刀夹杂着劲风，凌厉迅捷异常。看看就要看到吕布头上。好个吕布，也不闪身避让，也不抽回钢枪挡隔，顺着刺出去的钢枪的劲道，翻手一拍，尺寸之间，力道惊人，“啪”地一声，钢枪铁把正中敌兵头颅。那敌兵应声落马。脑浆迸裂，鲜血奔流，挣扎几下，便已不动，死在地上。吕布收回钢枪之时，早已刺向另一个敌兵。。。。。。
　　这时，格尔玛、易曾、元起、杨昭、杨忠已然赶到。。。。。。
　　一时之间，喊杀声、哀叫声、马嘶声、刀枪撞击声。。。。。。此起彼伏。一场残酷血腥的近距离生死搏杀由此展开。刀光剑影，血肉模糊。。。。。。
　　在这种时候，任何人都已经进入生死轮回，命悬一线。任何人都不想、也没有机会可以离开随时都可能堕入阴曹地府的“奈何桥”！如果你怕死，如果你怯场，如果你想亮白旗投降，你就完全错了！——第一，不会准许你投降；第二，你投降后，将仍然免不了一死而且将会死的更加难受。不管是两强相遇勇者胜也好；也不管是生死置之度外也罢。总之，你只有拼命杀敌，把敌人杀死了，杀光了，胜利了，你才可能继续生存——才会光荣的继续生存——也就是说，不是生，就是死。不是玉碎，就是瓦全！
　　而也只有吕布和易曾这些久经沙场、武艺高强的将领才可能在这种激烈的战场上做到从容不迫、游刃有余。而他们手下的汉兵，显然不是彪悍残暴的马上民族——匈奴兵的对手。他们往往拼尽老命也只能勉强支撑几个回合，就会被敌兵一刀砍于马下：有的头部中刀，有的肩部中刀，有的手臂被生生砍下。。。。。。他们垂死抽息，血肉模糊，血染战袍。。。。。。其情其景惨不忍睹。。。。。。
　　吕布看在眼里，痛在心头——刚刚还活生生的鲜活的生命，此刻已是一具具的尸体；刚刚还谈笑风生的弟兄，顷刻之间已经阴阳两隔。。。。。。
　　吕布几乎可以做到枪无虚发——每一枪他往往都能刺杀一名敌兵。但敌兵多的杀不胜杀，他真的恨不得多长两双手，或者一□□两个、三个。。。。。。
　　这时，他正一□□穿了一个敌兵的胸膛。他的眼睛的余光看到在他旁边，一个敌兵正高高的举起寒光闪闪的弯刀，就要在电光火石之间给他前面的一名汉兵毁灭性的砍将下去。而那名汉兵，虽然手里拿着大刀，但却僵在了那里，似乎被凶残的敌兵震慑住了，已经对“生”绝望了，甚至反抗一下他都认为是徒劳：他呆呆的望着即将砍向他的异域奇怪的兵器，眼睛里流露出惊恐与绝望。。。。。。。
　　吕布眼疾手快，抽回钢枪的同时，早已一□□向那个敌兵的喉咙。拔出枪时，那个敌兵的喉咙正中就留下了一个红色的窟窿——紧跟着，一道耀眼殷虹的鲜血就从那个窟窿里像泉水一样喷射而出。那个敌兵同时无声无息的像一个泥人一样栽下马来。
　　那名汉兵眼睁睁的看着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的这一切，仍然像吓傻了一样的目瞪口呆。
　　“杀啊——”吕布冲他大喊。要知道，在这种你死我活的近距离拼杀当中，哪怕是一秒钟的迟疑，生命可能就已经无法挽回。
　　那名汉兵刚从鬼门关回来。如梦初醒。
　　“杀——”他大叫着 ，重新冲进了敌阵。
　　十分钟不到，整个战场已经没有十分钟前那样激烈。显然战死的人已经不少，战场已经接近尾声。
　　吕布忽然记起格尔玛。他一边迅速用眼睛扫视着战场，一边想：
　　“格尔玛呢？格尔玛呢？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在如此激烈的战场上，面对如狼似虎的胡兵，她。。。。。。她会安然无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