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 如何进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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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早晨的声音，大概就是各种各样的鸟叫声吧。
生机勃勃、悦耳清脆。
但白井苍介却在尚未醒来之际感到了一种汗毛颤栗的危机感。
那是一股冰冷而锐利的目光。
那目光令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生理性不适。
像是一条蛇冰冷柔软的爬过皮肤，滑溜溜冷冰冰的。
就像是连他的内在人格也一并看穿了那样、仿佛云端上的仙人一般的。*
白井苍介翻了个身。
“苍介酱，起床啦～”
白井苍介像是清醒了一般，将被子往上蒙头一拉，然后慢慢地在被子里面拱了起来，成了一个棉被球。
错觉吧。
所以他继续睡觉了。
！？？
——
醒来后果然没看到太宰治。
白井苍介慢吞吞地收拾好自己，他其实是个很注重个人形象的人。
一身偏大的黑衬衫，白井苍介理理领子，决定下班后给自己买几套衣服，虽然有工资刚到手就花光的嫌疑，但主要是衣服不是他的风格。
然后他出门……接着就到了武装侦探社。
推开门后的第一眼就是银发的社长。
！
“社长好。”
社长沉默着向他颔首。
“你通过了乱步的测试，我会认可你作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
白井苍介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关于上次的委托，我已从乱步那切实了解了一番。”
福泽谕吉微微一顿。
“想展示自己的力量很正常，想找到机遇提升自己也可以，但是不要把自己的安全置于危险。”
表情凶恶的社长连语气也是分外严厉骇人的。
“你还只是个孩子。”*
白井苍介愣了一下，禁不住抬头看向他。
福泽谕吉还是那样板着张脸，嘴里却熟练地说出严厉而温柔的教导。
「他在……教导我？」
「他说我还只是个孩子？」
他还只是个孩子。
原来是这样吗，他还是个孩子。
白井苍介有些愕然和迷茫。
他仰着头，像是第一次看到奇行种一般的眼神，沉默着继续聆听社长的教诲。
居高临下的福泽看着少年乖巧的茶色发旋，心里有些苦恼。
在福泽的人生当中，一直在避免这种教导某人的场面，*但他要对自己的部下负责，也不能放下眼前这个迷茫的少年。
这个少年需要一些指引。
他是想要改变的。
“能力得受到控制才行，得要抛弃无法控制的能力才行。”
“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不得杀人，不得行恶！”
福泽谕吉多少能看出少年和他相似的过去。
他曾为政.府杀人，按任务、指示杀人；而白井是暗部的杀手，一个直属于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的暗部组织。
这种感知上微妙的共鸣让他想给予对方一个机会，也升起了期待。
“作为武装侦探社的预备役调查员，你的这份想要提升的上进心是很好的。”
“因此，我答应了乱步教你体术给予你锻炼提升的机会，我会教导你，提升你。”
白井苍介慢慢握紧拳头，“……好。”
“请随我至天台。”
“……”
——
福泽谕吉有些苦恼。
［福泽的内心深处有块看不见的岩石。那块岩石坚硬冰冷，每当他要和别人产生关连时，它就会化为重物，勒紧心脏。
岩石是他的过去。
由于干预他人，和他人共有思想，认定大家注视着相同的方向，毫不怀疑的缘故——才会发生悲剧、流血事件不是吗？］*
并不想介入别人的人生的福泽谕吉却陆续遇到了14岁的江户川乱步和14岁的与谢野晶子。
都是需要他帮助和指引的孩子。
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他又遇到了14岁的白井苍介。
这个孩子经过一定的体术训练，但仅仅是格斗技术的训练，看得出他在战斗中对异能的依赖。
「Disapparation（移形换影）」
福泽谕吉已有所了解，这是一种一击必杀的攻击方式，少年本人已经有了一套自己的使用方式。
但是少年却对他说，“我想学剑术。”
“杀人对我的能力来说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
“我曾经不明白杀人的意义，因为太过简单，做了也不能引起心中太大的波澜，只是…抬个手般就那么做了。”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
“……”
“我想，杀人、伤害这些不应该是这么一件过于简单、轻描淡写以至于无法在心中留下痕迹的事。”
“还有一个人、让我想……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所以我想请你，教导我，以另一种方式去战斗。”
福泽谕吉答应了。
再正当不过的理由了，虽然白井努力找理由，但实际上只有那一个、显而易见。
——
其实是没必要去学剑术的。
体术加上空间移动的攻击或许就足够了，但是看到社长腰间的那把刀和他身上犀利锋锐的气势……白井苍介无一不向往。
他不知道其他未成年男孩是否像他这样，那些强大独居魅力的成年男性总是让他心生向往。
想要成为那样的人，他隐秘地在内心期待着。
他想成为、甚至超越他们。
这是白井苍介从未告知过他人、隐藏于内心的征服欲。
对白井苍介来说，万物可做武器，也是因此他的手从未拿过像样的武器。
就是这双手，接过了福泽谕吉递上来的刀。
“入社礼物。”
白井苍介突然感受到一种内心无法形容的未知情感，手指紧紧握住刀柄。
“这副眼镜是社长送给我的哦！”
江户川乱步突然出现。
“这个时候不要突然乱入啊！”与谢野晶子拽住江户川乱步的后衣领。
白井苍介眨眨眼睛，带着不自觉的笑意，歪头问道，“与谢野小姐，你呢？”
“哎——小姐？”
与谢野晶子猛地松开手，一手抱胸另一手伸出食指抵着脸颊做出思考的动作。
“这个，”她抬手指了指头上金色的蝴蝶发夹，“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白井苍介捂着胸口，看着眼前有些吵闹的三人。
这就是……归属感吗。
可明明是刚刚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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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切换
在煽情的入社仪式之后，白井苍介被福泽社长拎着去了天台，然后是漫长枯燥且痛苦的一个上午。
白井苍介疲惫地工作一整天了，其实严格上说，是带薪学习。
主要内容为——体能训练，体术指导，剑术入门。
但他处尊养优、很少独立行走更别提跑步的身体实在禁不起这般运动折磨。
并且不管怎么说他也经过一定体术方面的专业训练，体术方面却还是在社长面前完败，一只手都玩不过，这让他十分受打击。
回到办公室打打杂杂、整理整理文件算是休息，然后他就这么下班了。
但他不得不撑着疲惫的身体继续接下来的计划——shopping。
被社长嘱咐了可以不用一定穿正装后，心情微妙有些不错的白井苍介给自己买了……制服、或者说英伦风短袖衬衫+西装短裤。
同一风格款式一口气买了几套。
找着小角落发动[空间移动]，路上就没花多少时间，nice~
到家了，提着大包小包的白井苍介在一楼的西餐厅又看到太宰治——还是一副被辣哭的样子喊着“织田作不是人！”。
哇，是明明不能吃辣却总是跟织田作一起吃辣的某位。
白井苍介到了之后，太宰治很高兴地放下筷子向织田作手舞足蹈地讲述他来拜访的原因——“因为昨晚苍介酱给我讲了个鬼故事吓得我彻夜未眠，今天就是来向他报复的！”
白井苍介打赌他有在看到他后故意放大了声音。
成熟稳重的白井当然是“刷——”地把东西移到楼上，然后“刷——”地闪现到了餐桌旁边。
“下午好。”他还优雅地打了声招呼。
织田作之助看着白井苍介很自然地坐在黑漆漆让人不想接近的太宰治旁边，太宰治也很自然地若有若无地侧倾身子跟对方说话。
他突然想起了一句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具有相同波动频率的东西之间相互吸引产生共鸣。」
这就是，人以群分。
——
“黑.手.党的工作这么清闲的吗。”
白井苍介先发制人。
“比不上辍学初中生呀。”太宰治回应道。
辍学——一支箭
年龄正好上初中两年级——又一支箭
面对已经工作的社会人，白井苍介无端矮了一头。
“初中生好有钱啊～”太宰治搓着小手靠近，“请客～请客～”
“不要浪费食物。”
白井苍介皱起眉毛，然后……真的付钱了。
啊，这个家伙……
出乎意料的回应让太宰治愣了一下，“没想到苍介酱居然是个绅士。”
他突然变了一张感动到流泪的夸张表情，激动地扑上来似乎想给白井苍介一个拥抱。
“不可以。”
白井苍介扯住差点被偷走的钱包。
这个家伙真的非常擅长拉近关系。
他再次感叹，语气不知不觉就熟稔起来了。
这个家伙的异能搞不好跟心理操控有关。
感觉好感度过高的白井苍介对太宰治指指点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