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之日》可可爱爱的麦片

21、阿卡姆 阿卡姆

　　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平安夜前天，那天晚上红罗宾在看监控器的时候，发现阿卡姆监狱里的小丑已经很久没有移动了。“该死！”提姆捶了一下键盘，“蝙蝠侠，小丑又越狱了。”他放大比对监控视频，发现扮演小丑的那个人浑身是血，闭着眼睛生死不知。提姆皱着眉头，照这样来看，小丑应该跑掉了，他会去哪么？一边思考着，提姆飞快地敲打起键盘。
　　蝙蝠侠在频道里听见小丑越狱的时候，就带着罗宾火速赶往了阿卡姆，但当他们赶到监狱时，那里一片狼藉。监管人员来不及发出信号就已经死了，蝙蝠侠摸了摸尸体，这个僵硬程度，小丑至少离开了几个小时了。蝙蝠侠抿着嘴，这些时间足够小丑逃跑了，他又想做什么！想到哥谭还没解决的猫头鹰法庭，他的头一突一突地跳，总不能猫头鹰法庭跟小丑联手了吧？
　　他们很快找到了扮演小丑的人，那个人也死了，被摆成了坐着的样子，他的胸前刻着两句话，“哈哈哈哈，我们再一次开始游戏吧，蝙蝠。圣诞节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啊，我决定为大家献上盛大的烟花。”
　　该死——小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从哪里得到的炸弹。蝙蝠侠通知戈登来收拾残局，他直接带着罗宾去找了企鹅人。蝙蝠侠直奔企鹅人开的冰山餐厅，企鹅人大部分时间都在那，就算不在，也能拉出一个人问清楚他的位置。坐在冰山餐厅后面的企鹅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最近没搞什么大事，蝙蝠应该不会过来了吧？前几天被蝙蝠修理的够惨了，我可要休几天，正好快到圣诞节了，圣诞节过了再搞事吧。
　　这样想着，他安心地闭上眼睛坐在椅子上惬意地尝着红酒，睁开眼睛刚想让人给自己送一份牛排开始晚餐时，他就僵住了，红酒杯啪一下就摔碎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黑影，企鹅人连忙求饶，“蝙蝠，蝙蝠，你前几天不是刚修理我一顿么？这几天我可都是老老实实的，你又来干什么啊？”
　　“你什么都没干？”蝙蝠侠阴森森地说。
　　“对，我什么都没干！”企鹅人坚定地说，都是手下干的，与我无关。再说，我刚被蝙蝠修理没几天，一般这几天过后，大家也都老老实实的，蝙蝠侠不会关注的，他不会知道的。
　　“回答错误。”蝙蝠侠把企鹅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朝着他的面门直接揍了一拳。
　　“别，”企鹅人连忙叫停，“别别别，我说我说。”
　　拳头停在了离他的脸一厘米的距离，“你只有一次机会。”蝙蝠侠看着企鹅人低沉地说，
　　“我，我就是帮别人送了一次武器。”企鹅人战战栗栗地说。
　　“送去哪里？阿卡姆？”蝙蝠侠追问道。
　　“fxxk，蝙蝠侠，你在我这里安监控器了么？”企鹅人惊恐地说，今天刚把武器送进去，蝙蝠侠怎么就知道了。难道阿卡姆那头又搞什么幺蛾子？fxxk，谜语人你把我坑惨了，我绝对要找回来。
　　“那个人是谁？”
　　“我不认识他。”企鹅人老老实实地说，“他带着面具。”
　　“你就没查过他的身份？”蝙蝠侠盯着企鹅人的脸，想找出他的漏洞。
　　“有时候追根问底的结果并不好。”企鹅人被蝙蝠侠揍的动弹不得，只好努力挤出来一个笑脸说。
　　“戈登一会就过来，你在这里老老实实待着。”把企鹅人捆成一个球后，蝙蝠侠带着罗宾离开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罗宾焦急地问，“去找小丑么？”
　　“小丑一定藏起来了，”蝙蝠侠说，“去找谜语人，他一定知道给小丑武器的人的线索。能让企鹅人放心交易的人只有谜语人。”
　　红罗宾看着监控，告诉了蝙蝠侠谜语人的具体位置。不一会，蝙蝠侠和罗宾就赶到了，谜语人没有跑，仿佛在等着他们。
　　“唉，我就知道瞒不了蝙蝠你多久，”一见到蝙蝠侠，谜语人就这样说。
　　“给小丑武器的人是谁？小丑打算干什么？”蝙蝠侠一拳把谜语人打倒在地，冷声问。
　　“咳，人我是不能说，说了我也完了。”谜语人看着蝙蝠侠又一次提起来的拳头，连忙说：“拆了旧房建楼房，小丑的目的大概与这个有关，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呵——”蝙蝠侠毫不留情揍了谜语人一顿，都这个时候都不放弃谜语，他也真是个人才了。
　　“新？”在谜语人和企鹅人一样被抓住后，达米安下意识地看向蝙蝠侠，“哥谭新事物也很多啊。”他下意识地回避了那个最可能正确的答案。
　　蝙蝠侠看着达米安叹了口气，“就是你想的那个答案，”为什么每次都会这样，瑞秋是这样，碧翠丝也是，跟蝙蝠家扯上关系的女人似乎都会遇到危险。
　　达米安抓紧了双棍，“猫头鹰法庭跟小丑会有联系？”在哥谭能称得上新的，只有刚刚到来的碧翠丝，结合谜语人刚才的话，能威胁到谜语人的反派在哥谭也就是猫头鹰法庭了。达米安低下了头想了一会，然后握紧棍子，坚定地说，“我是罗宾，我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我一定要阻止小丑。”没有人可以动碧翠丝，她是我的所有物。达米安下定决心地说。
　　“不行。”蝙蝠侠毫不犹豫回绝了达米安的话，转身朝蝙蝠车走过去，“我会叫夜翼过来帮忙，你和碧翠丝留在韦恩庄园。”
　　“为什么？我才是你的罗宾！”达米安暴躁地追在后面。“我才是你的搭档，最好的罗宾，我可以参加这次行动，我会和往常一样好。”
　　“你还差的远，”蝙蝠侠冷静地说，“你对付不了小丑，他会毁了你，你会害死她的。”
　　“我不会！”达米安失控地喊，“我经历过刺客联盟和你的训练，对付过很多反派，绝对不会成为你！”
　　蝙蝠侠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低吼着说，“既然你知道那次的事件，你就更不应该参与进来！你明明知道小丑的厉害，他不是你能对付的！”
　　“那又怎么样！他只是你的心理阴影，不是我的，我会打败他给你看的！”达米安气愤地说，“哼，你就等着明天小丑给你的迷题吧，我自己去找他。”说完达米安一个闪身就走了。蝙蝠侠用蝙蝠车在后面紧跟着他，“你给我回来，我说了，他不是你能对付的……”凭借自己的身材，达米安左窜右钻地躲开了蝙蝠侠的追击，扯下了追踪器和联络器，无视了频道里红罗宾的劝解。哼，小丑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他只是蝙蝠侠的阴影。我帮他去除掉，我的女朋友我自己保护。这样想着，达米安离开去找小丑了。
　　回到家，布鲁斯脸色阴沉沉的，提姆担忧地看着他，“达米安毁掉了追踪器。我们……”
　　“必须阻止他，小丑根本不是他能对付的。”
　　“我去找监控，一定可以找到达米安的。”提姆底气不足地说。
　　“没用的，”碧翠丝下楼正好听到了蝙蝠侠他们的对话，皱着眉头，“达米安一定会避开所有的监控，而且安全屋也不会是原来的那个，一定是你们都不知道的。”
　　“你能给他打电话么？”提姆眼里带着期望地问。“你的电话他总会接吧？”
　　“很遗憾，”碧翠丝给提姆显示刚刚的通话记录，达米安拒绝接听了。“这个时候打电话他一定知道和你们有关，让他回家的。”碧翠丝怂了怂肩，漫不经心地说，“明天我去找找他好了。”
　　“不行，你这几天不可以离开韦恩庄园。”布鲁斯下意识拒绝。
　　听到布鲁斯这样说，碧翠丝皱着眉头，“我可没在这里搞事啊？为什么不可以离开？”
　　眼看碧翠丝误会生气了，提姆连忙解释说：“抱歉，小丑你知道吧？他越狱了，我们认为他这次的目标可能是你。”
　　“我？”碧翠丝疑惑地问，“我不觉得哪里可以引起小丑的关注。”
　　“他这次越狱有猫头鹰法庭的帮助。”布鲁斯低哑地说，“我不能让你出去，他会找上你。”
　　碧翠丝感应到布鲁斯难过，愧疚的情绪，犹豫了几秒，最后说：“没关系，如果他要找我，那么我呆在韦恩庄园也没什么用，我有办法自保的。”她给蝙蝠侠显示了自己包包里的东西，那是一管药剂，“这是雷给我的，防身一流。”
　　“你可以去正义联盟。”布鲁斯这样说。
　　“不，那样小丑的目标就可能变成达米安了。”碧翠丝说，“我不要我的达米安被小丑那个变态抓住，变态会传染的。”她嫌弃地说。
　　“你……”布鲁斯没想到碧翠丝会这样选择。“你不怕么？”
　　“从来到这里我就做好了准备，”碧翠丝坚定地说，“在我没遇到达米安和你们之前，我想拼尽全力让艾玛她们回来，至于我会怎样根本无所谓。”
　　“遇到达米安之后呢？”提姆追问到，“你改变了你的想法？”
　　“不。遇到他和你们以后，我觉得我可以追求一个happy end的结局，带着大家一起生活在地球上。”碧翠丝笑着说，“我觉得我可以创造出这个奇迹。”
　　“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哥谭不会有这种东西。”布鲁斯沉声说。
　　“以前我也是这样想的，”碧翠丝摇了摇头，“但总有人会打破你的观点。我还是坚持明天去找达米安，放心吧，蝙蝠侠。大家都会好好的，你会在事情开始之前抓住小丑的。”谈话的最后，碧翠丝留下了这句祝福就离开了。
　　“明天加强戒备，时刻关注哥谭市的异常。”布鲁斯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碧翠丝的决定，只好对提姆说，“明天我会跟着碧翠丝查找小丑和达米安的下落。”
　　“好。”提姆点点头，回房间了。
　　布鲁斯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暗暗在心里祈祷，希望一切顺利吧，不要让达米安成为第二个我。在瑞秋死后，布鲁斯彻底成了蝙蝠侠，他再也没有心情恋爱了，蝙蝠侠的样子彻底融入了他的生活，布鲁斯.韦恩倒是彻底成了他对外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