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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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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的野味在火上“淄淄”的响,两名护卫在那里转动着木棍,叶离坐在那里打坐。等到护卫说起“可以吃了”叶离才缓缓睁开眼。
野外没有调料,但是打斗之后的的众人对于寡然无味的东西仍然吃得一干二净。喝了一口水,对着两个护卫说:“天气暗下来之后,你们先把他们两个带走,回越国去。”
俩护卫答了一声“是”。叶离又对叶路道:“我们还是压后吧。”
叶路自是没有什么话说。
沿着道路走了很久,又沿路在周围打探,才发现一个破破烂烂的木屋子,估计是过冬时猎人留下的,里面的东西还可以将就用。叶离笑着对叶路说:“今天晚上我们看来有地方睡了。”
又想到他们今天晚上要赶路,就叫他们先进去休息一会。叶离和叶路慢慢在屋子周围走着,观察地形。
又是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叶离顿时无话,叶路也不说什么。叶离觉得十分的尴尬。
正当叶离想是否应该挑起什么话题来缓解一下这沉滞的氛围的时候,叶路却先开口了。
“小离……”
叶离抬眼看着他,问道。心里却微微有些不自在。
总之,很拘谨。
“我想了很久……你记不起原来的事了。把我们的事全忘记了……可,我还记得……”
叶离叫了一声“叶路……”怕他说下去。
“你让我说下去吧,我已经憋了很久了。”看着叶路有些痛苦的脸色,叶离也不好意思打断下去。
“我想,或许我可以从新来一次!”
叶离看着叶路坚定的目光,心里一时没底。说实话,她并不排斥和叶路交往。叶路气宇轩昂,面容俊秀,神医之名如雷贯耳,家世又不错。什么地方看都是一个完美的钻石王老五,而且他有细心体贴,一路上的事物都是他在打点。
林此种种,不胜枚举。
但是叶离却怎么也放不开心。或许,是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原来的叶离,自己只是沾光而已。
树林里交谈的结果不欢而散。主要是叶离不知道说什么,听了叶路的话就一直僵持着。回到屋子侍卫看见两个沉默不语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偶尔将狐疑的目光望着他们。那两个帮忙的人对于赶夜路仅有的不满也因为看见中午时分打斗留出的血而将口闭得紧紧的。
命才是最重要的。
回来没有多久天空就有点暗了,晚冬天空一向暗得早。叶离说道:“你们也是时候走了。安全把他们送回去。”
两人答到“是”,便拿起包袱,出去了。不一会儿屋外便响起了马鸣声。
叶离没有看叶路,就着屋子里面的东西吃一点,便走了出去。叶路嚅嚅嘴,也没有说什么。
屋子外面还留着两匹马,算他们有见识,把脚力最好的两匹留了下来。栓马周围的草已经被啃光了,叶离将它们换了地方。但是冬天就只有一点嫩芽,也吃不了多久,叶离便去做饭的地方找了点引火干草,喂给它们。
等到约莫叶路已经睡了的时候,才起梳洗一下,和衣睡了。房间只有两个,外面的是杂务,里面才是睡觉的地方。但是外屋冷风过境,对于伤员也不好。但是如果叶离仗着自己内功好的睡外面的话也觉得对不起自己,和一个男人比体力,这是对自己的侮辱。
叶路边将里屋的房间用布帘挡住了,叶路打地铺,尚且将房间分成了两半。
叶离躺下的时候尽量将声音放小,但是仍不可避免的听见旁边翻身的声音。床很硬,十分的恪人。叶离原本以为因为叶路在旁边会睡不着,却意外的一会儿就沉如了梦乡。
“郡主,你怎么哭了?”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问正躲在假山后面的女孩。
女孩很小,四五岁的样子,抬头便是一脸的泪痕,抽噎的说道:“娘……娘……娘不理我,今天我生日,她又去京城了……”满脸的不甘与委屈,让小脸愈加的可怜。
男孩蹲下身子,丝毫不在意女孩满脸的污渍,小心的安慰她,挠挠头,想着怎么可以哄她的安心。便将自己平日好玩的事一件一件的说给女孩听。
说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女孩逗得破涕为笑。
“叶路,那些事真的这么好玩吗?我也好想去。”“可是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这些,也没人带我出去玩……”
“以后我就带郡主你去了,不过,你得叫我哥哥,叶言都是叫我哥哥的。我没有妹妹。”
“好啊,路哥哥,路哥哥。”女孩嘴巴咧得很大,“不过你也不要叫我郡主,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叶离,小离,小离……以后我就叫你小离……”
梦境里面的画面处处温馨,虽然别人冷漠,但是却有叶路挡着一切,他带她出去玩,街道上十分热闹:糖葫芦,捏面人,皮影戏……因为叶路,叶离才拥有了同龄人的一切。
两人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后来叶路不喜欢那个冰冷的军营,对医术感兴趣,但是他爷爷却扼杀了他的念头。听闻一个医术高明的神医路过辽城,便跃跃欲试。
叶离用了一切的办法,瞒过了所有人,将软禁的叶路放了出去。夜色苍茫,两个人别离。叶路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孩,对他说到:“小离,我会在你及娣的时候回来的。我一定回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怀里的女孩虽然年幼,但是也是知事的,瞬间便红了脸,“路哥哥……”
马儿“咯咯……”的跑了,女孩在后面伤心的喊到:“路哥哥,路哥哥……”
“小离,你怎么了,快醒醒!路哥哥在这里……”叶路看听到旁边的人出声边急忙的起来去看,却见她满脸的细汗。
叶离转醒,看着床边的叶路,咧嘴笑了一笑,“没什么。”伸手摸了把汗,手臂却感受到眼角的湿意。
原来真的哭了。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床边的叶路关心的问道。
叶离对于梦中的事尚没消化,对于叶路的关心微微的感觉不自在。因为她觉得梦里的事是真的,所以不知道怎么面对。
“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伤感的梦罢了。穷摇穷摇的摇得我泪都出来了。”那个梦是挺穷摇的。
叶路不知道叶离说的穷摇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她没什么事也放心了。
而且,她梦中那声声凄冽的“路哥哥”让他又想起求学的时候,梦里常常出现的声音。现在她仍然记得叫自己“路哥哥”,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两人都没了睡觉的意思,叶路给叶离倒了一杯水也坐在床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正当叶离以为两人要相顾无言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远处似乎有马蹄的声音。
叶离下床到门口将耳朵贴近地面,沉声听了一会,对疑惑的叶路说:“有人来了。人数不少,有十人左右。骑的快马。”不是我们的马可以比的,出门为了不太显露,选的都是中等和偏上的。根本避不过。
显然叶路也知道这个道理,便说:“房子的周围已经被我下了毒。一时半会进不来。”
叶离从地上起来,对叶路说:“我先去会会他们。你呆在这里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人多了,没办法。”
叶路显然不想答应叶离所说的,但是叶路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叶离厉声制止住想说的:“你也知道以你的武功是拖我的后退。你拿的毒物也用完了。留在这里是最好的打算!”
叶路也知道不能改变叶离的主意,便说“那我只有等在这里了。出生入死都要你去,我……还真没用……”声音竟是无限的疲惫般。
叶离也知道叶路答应了的变不会改变了,便安下心来,说道:“谁说你没用,呆会儿我受伤了还要你治的。”
叶路听到这话终于笑了出来,柔声道:“我只有等你回来吧。快点……”
叶离牵了马,对着屋子深深的望了一眼。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