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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赎罪 • 此恨绵绵无期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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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母亲的容貌……”晴明陷入了对母亲的回忆中,“一直都没有变过呢。”好像从他记事起几年都没有变化过。
就算是之前再次重逢时,过了十几年,母亲的容颜也没有什么变化。
“当时她对我说有孩子时,我还吓了一大跳呢。”沙罗说道,顿了顿又问,“那…之后…母亲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吗?”
“没有……”
是没有还是自己不想想起呢?
母亲走后,父亲一直努力不表现出难过,坚信着她一定会回来。而自己,曾经想要努力封闭过内心,努力不去回想起母亲,这样心就不会难过了。
生活就这样过了一年,直到遇到了自己的师父贺茂忠行。
答应过母亲不可以放纵体内那强大的力量,可是自己因为害怕鬼怪,不小心又让释放了那力量。
贺茂忠行出现了,手持封印,衣袂翩翩间已经解决了妖怪,让年幼的晴明目瞪口呆。
“我是个阴阳师。”年轻的贺茂忠行看着晴明,和蔼的说道。
“阴……阳……师……”
第一次听到那三个字,对于年幼的晴明来说,“阴阳师”三个字是那么神圣与神秘。
他就这样跟着贺茂忠行开始了阴阳道的修行。
晴明的天赋,努力与认真,让贺茂忠行十分喜爱,但是却让其他弟子十分嫉妒。而且自从晴明的父亲去世后,贺茂忠行就把晴明接到了自己的府邸居住,直到成人式后才搬回安倍府。这样的待遇,让贺茂保宪都有些嫉妒。
虽然对于其他的师兄弟,晴明也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对于保宪师兄,他是真的真心敬仰与喜欢。
在他刚来的时候,保宪师兄就经常保护他。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晴明所受到的宠爱让保宪也不得不在意起来。
“那个安倍晴明,出身低微,有什么资格得到师父的宠爱?!”其他的师兄弟也经常在保宪的耳边说三道四,“就算天赋高,如果论能力,也比不上保宪师兄啊!”
这话毫无顾忌地传到了保宪的耳朵里,也传到了旁边晴明的耳朵里。
“保宪师兄,听说有贡品都放在了贺茂府,我们可不可以去看看?”
“是啊是啊!”一群孩子都围着保宪,只有晴明一个人仍然乖乖地在房间的角落里做功课。
“可是我们都不能进去,保宪师兄是贺茂府的少爷,一定可以进去!”
“那好,我们就去看看吧!”保宪觉得这是个显示自己身份的好机会,于是便带着大家离开了学堂。
然而没过多久,就听到存放贡品的房间传来东西“咔嚓,哐当”破碎的东西。
那群调皮的孩子果然闯了祸。
毁坏献给神的贡品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贺茂忠行气坏了,把所有弟子都集中起来,当然第一个批评的是保宪。
“是谁带着大家进来的?!是你吗?保宪!”
贺茂保宪吓坏了,什么都不敢说。贺茂忠行的目光扫过所有的人,怒道:“是谁打开门进去的?站出来自己承认!”
贺茂忠行的样子吓坏了所有的人,所有的孩子都不敢动,终于有个孩子低声咕哝道:“只有保宪师兄——”
突然,安倍晴明一个人平静地站了出来,声音虽轻但却压过了那个孩子:“是我。对不起,师父大人,是晴明不小心……”
贺茂忠行瞪大了眼睛。
“对不起,师父大人,晴明愿意跟您一起做法事,然后让晴明呆在家里做斋戒。”
之后整整十天,晴明都不得不自己呆在屋子里做斋戒。
“对不起,晴明……”第一天保宪就急忙来向晴明道歉。
“保宪师兄愿意跟晴明说话了吗?”晴明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要被关禁闭似的斋戒而难过,反而听了保宪的声音十分高兴,低声说道,“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保宪师兄……很厉害……而且你一定不是故意想要带他们进去的……”
那个晚上,晴明和保宪,两人隔着门板,就这样聊了一整个晚上。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保宪哥哥就和晴明和好了?”在安倍府里的这些日子,似乎已经成了晴明讲述自己儿时经历的故事会了。
不过也并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呢。
晴明想着,却是笑而不答,看天色已经暗了,便去点上了油灯,然后坐回妻子的身边,“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都没有跟我说过。”
“我小时候……”沙罗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只是淡淡地说道,“和晴明很像呢,也是被别人所排斥,然后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得比别人强,这样才能够堵住别人说闲话的嘴!”
“这些你都跟说说过了,我想知道些更具体的事情。”
“具体的?”安倍沙罗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自己现代的那些故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我是私生女,嗯,私生女你应该知道吧,所以从小母亲就喜欢我,她只想靠我争夺些父亲家里的家产而已,所以父亲也不喜欢我,所以那种环境,那种没有人关心,被人排斥的感觉和你一样……”
她抬头看着晴明,尽量不用一些现代的词汇,而改用古代的方式来叙述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一些故事。
可是想到彰和健次的时候,她却突然愣住了,紧紧地抓住身上披着的被褥,脸色惨白。
“晴明,我——我曾经伤害过别人,深深地伤害过一个人,不,是两个人,我曾经让一个爱我的人为我而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救我,可是这样的我,这样的我根本不值得他去救……”她低下头,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滚落在被子上,一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她却躲在过去的时空里幸福,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就袭上心头。
“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不能告诉他,不能告诉晴明,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罪恶的人,也不想让他分担自己的罪过与悲伤,如果可以,只要她一个人把这些埋在心底就好了。
晴明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安倍沙罗感觉到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透过手心传来,她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分布清楚究竟是晴明还是彰。
“对不起,对不起……”她扑到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晴明抱着她,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道:“没关系,我已经原谅你了……”
是彰的话吗……那种抱着自己的安全感,好熟悉……安倍沙罗就这样沉醉在这怀抱里,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