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爱情与执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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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鸣人成为了忍者，第七班开始做任务，对我的约束也终于减少了，我也就终于被允许正式从暗部退出来了。
这十年，三尾之名不比曾经的玖辛奈小。我倒也无愧于水门和玖辛奈的教导。
其实本来我很想去当第七班的老师，但是三代目立刻拒绝了我：“你不适合当带班上忍。”
我叉手抱胸，一脸不服：“我的实力已经是精英上忍的前列了吧？”
三代目叹气：“……不用试我也知道，你会把孩子宠坏的。”
我会吗？鸣人那是例外，他那么乖那么懂事，我明明答应他了很多却总是做不到……所以才觉得怎么样都不过分。
做老师肯定不一样。
三代目：“如果中忍实力的敌人来袭怎么办？”
我爽快道：“干掉他。”
三代目抽着烟，一脸无奈：“……不合格。”
我后知后觉……在他们看来，下忍已经不是孩子了。中忍这种程度的敌人只会是试炼他们的磨刀石。
……唉。就算十年了，我还是与这个世界的认知格格不入。
习惯任务填满生活，突然体会到退休的快感当然很爽……但是一个人也，有一点点寂寞。总之，我开始有闲工夫了，我也终于有闲心动花花心思了。
但是考虑来考虑去，果然没有卡卡西更合适的人选了。虽然卡卡西这人完全——像没开窍一样啊，我不找他他就不找我的。
但是一想到如果不是我、还有别人会陪伴他一辈子——我果然会非常非常非常不开心。
“鸣人，我想找男朋友了。”
我认真对已经是小大人的鸣人说。
鸣人从一地的卷轴中爬起来，痴呆了一分钟。“……诶？？？？”
他大喊道。
我皱着眉：“你小时候还问我有没有’亲爱的’的，你忘记了吗？”
鸣人瞪大眼睛：“……我吗？”
我肯定地点点头，重复了他当年给我带来震撼的话。看来童言无忌对人的震撼不分年龄与人，他也被当年的自己给震撼到了。
但是他接下来说得话又给我震撼到了：“不是……我还以为你和卡卡西老师早就在一起了。”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
“不是……在一起的话，还要干点别的的吧。”我干巴巴地解释道。
“……反正我才不相信你们只是朋友呢。”他挤眉弄眼。
臭小子，等你有可以托付性命的好朋友时，我一定要这么说你！
“不过……别的事情是什么？”他眨着蓝色的澄澈眼睛问。
什么别的事情？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对话——啊这。
脸好像在烧。我板着脸：“等你长大了才可以知道。”
鸣人嘻嘻一笑：“切，反正居酒屋那边的大叔会和我讲，不就是chu～和那个吗！”
……可恶的早熟的小p孩。
我拎起这个年纪不大心眼不小的小孩，开始打pp。
根本没有用力，但是他鬼哭狼嚎地好像房子要塌了。
就他能。
过了几天我路过卡卡西他们做任务，从他手里接鸣人回家，看他看我的眼色都特别奇怪。
我一巴掌拍在鸣人屁股上，“快先滚，我找你卡卡西老师说点暗部的事情。”
鸣人做了个鬼脸，转头跑出去就去追佐助，不知道又在闹人家和他一起干嘛干嘛。
我叉着腰，看着一脸古怪的卡卡西：“……你干嘛这么看我。”
卡卡西：“……鸣人说你打算和我生孩子。”
………？？？？？？？？
臭小子怪不得跑那么快！
我木着脸：“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卡卡西仍然一脸古怪。
我干，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我无力地解释道：“不可能好吧，我是人柱力啊，再来一次九尾谁扛得住。”
我倒是没有反驳“和你”那两个字。
不过看着他撇过头回避了我的眼神，我想，他大概还是听懂了。
聪明人，就是这么难搞啊。
我和卡卡西沿着河岸走。其实很久没有这么悠闲的时间了，他忙着任务和一些乱七八糟的阴谋，我忙着鸣人和自己。
我说：“我从暗部退下来了，最近只是想找个男朋友，打算安定一下了。”
卡卡西弯着眼睛：“挺好的。”
我止住步伐，组织了一下话语，半分试探半分真心的困惑：“……那样的话，我就更加没有空隔三差五找你了，说不定也不会把你放在生命中第一位了。不寂寞吗？”
“第一？我还以为是鸣人。”他岔开话题。
“你俩并列第一。”我淡定地说。
听上去好像是告白，但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爱情。我只是没有撒谎，至少正确的爱情观告诉我……彼此都应该是最重要的唯一。
“……如果那样的话，”他的声音非常平
静有力，好像说出来前已经思考了成千上万次，“如果那样你能……幸福的话，我觉得怎样都可以。”
“那你呢？”我不假思索问：
“你就没有想过，让自己也很幸福吗？”
……你就没有想过，这也是我的想法吗。
“………”他沉默片刻，却和我的声音几乎重合：“我的话，怎样都觉得很好了。”
“……你果然想这么说。”
卡卡西笑了一下，“啊，确实。”
唉，斗不过这个老阴比。看，就算是这个时候，他还是淡定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怕失去我一样。伤少女心啊。
不过我也不是少女了，我很久以前就不会生他的气，顶多是有点无奈罢了。
我叹了一口气：“虽然你总是这个伤人心的态度，”我说，“只可惜，我大概一直都离不开你。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行。如果有漂亮的姑娘想要钓你，我一定要先当个可恶的坏女人气死她。”
这么多年来，小到任务出岔子大到世界崩塌都有他在。绝望的时候有他在，开心的时候有他在，喝醉了有他，清醒的时候也有他。
我怎么可以没有卡卡西。
我以前说，希望我走在他前面，也祝福他走在我前面。
那都是戏言。
——我只是想和卡卡西生死与共。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
这条路快走到尽头，他才慢悠悠轻声说：“……我也不知道。”
“……什么？”
“……没有你的话，会是什么样。”
我迟钝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来自天生骄傲的天才忍者、旗木卡卡西的认输。
“……那就永远别知道了。”
我伸手牵住他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爱情与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