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人之将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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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此刻还能站着我也很吃惊。雾忍大概也想不到，他们以为的柔弱女忍者其实也是人形大杀器。我模糊想起之前医生说我的治愈速度比其他人要快很多，之前我一直没有理解什么叫“很多”。
但是至少常识告诉我，还没有人能在被封印尾兽的爆裂混乱中还擅自提取查克拉。一方面查克拉的提取需要稳定与集中的意志；另一方面混乱的经脉也不可能承受查克拉的流动。
很疼，是真的很疼，我甚至此刻都有些后悔应该让卡卡西给我一个了结——太疼了。
但是想到卡卡西的神情，我就觉得我还可以再忍一忍。和他们忍者的普世浪漫不一样，我可没有什么希望死在你手上的美好愿景。杀戮就是罪恶，杀死挚友更是无法饶恕的罪恶。
我也已经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坏人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不要再增添自己的罪。
现在，我还可以怎么办呢？
我神经质地笑了一下。说实话此刻我完全已经想不起来恐惧与后怕了，只有快意在心中漫溢。
我提起苦无先在自己的手臂延经脉刻了一刀，企图用物理方法拓宽一下查克拉的流量。血液与浓稠到可以具现化的三尾查克拉泉涌而出。
不知道是三尾的查克拉先压碎封印和我的身体，还是我先因失血过多而亡。
但在死亡之前，我一定会送这些雾忍先见三途川。
满意吗？这是不是你们期待看见的三尾人柱力？
只可惜我没兴趣在木叶大闹，我现在就想快活一下。我已经受够了每天血里来血里去的生活；我也受够了朋友们隔三差五一脸疲惫的一身伤。
如果还有明天，我还可以为明天而忍耐。
——但是我没有明天了。
雾忍不比我理智多少。虽然我此刻一定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但是这些雾忍只是真正的工具人。但这只让我更加没有负罪感了，感觉自己更像在伤害除了人以外的动物甚至是植物。
我的忍具已经用完了，现在手上的武器是从雾忍那边顺过来的刀。疼痛已经不再困扰我了，我只是觉得思绪恍惚，血液模糊了视野、查克拉的去向开始不受控制。
——到极限了。
我恍惚片刻，以为刀剑会落在身上，睁开眼睛才发现——
啊，原来已经没有敌人了吗。
我重重坠落在地，意识开始模糊。
木叶的救援队员姗姗来迟。
他们大概以为我已经昏迷。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确实濒临死亡，但我只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声音与疼痛仍然断断续续地传递到我的大脑。
“这阵势......全是这孩子干的吗？”
“......真是太乱来了......”
“小心三尾的封印......居然还有气息。”
“这孩子的队友呢？”
“也躺倒了，查克拉消耗过多。”
太好了，他没事。
看，我也有坚持等到你喊的同伴来哦。
虽然是经常叛逆不听话还欺诈的我，但是这一次没有撒谎哦.......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人之将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