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五十七、暗夜黎明与小确幸 这条路或许 ...
-
“这条路或许很艰难，但幸好我有你们。”
弗雷德和乔治发现这一次的打击已经不是西尔维亚睡一觉就能解决的了。尽管她还是像平时一样上课下课，偶尔插科打诨，偶尔开开玩笑，但总觉得她把坏心情都藏在心底了。
西尔维亚已经给朵拉写了好几封信询问她和父亲的情况，但得到的回复都是一切顺利，而小天狼星的来信中字里行间都在表达对马尔福的斥责。她知道在这件事上，卢修斯一定会在魔法部疯狂打压唐克斯父女。
而这一点，是西尔维亚从来没有想过的。
如果她所做的一切会伤害到她的家人，那什么狗屁的德拉科改造计划从一开始就会与她无关。
我果然还是太幼稚了吗？在一次邓布利多的劳动服务里，她曾经这样问过大家的好校长，得到的答案还是那个和善的笑容还有对她品格的肯定。
她好像突然发现每一件事都不再那么简单了。
“如果发呆有一门课的话，你一定轻轻松松就是O。”霍德尔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西尔维亚，她面前的魔药论文似乎只能拥有一个题目。
“你这时候就少说两句吧。”西尔维亚烦躁地把课本重新打开，但也只是停留在打开，“我的家人把一切都瞒着我，我要是还能集中注意力在这该死的魔药论文上也太缺心眼了吧？”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霍德尔撑着脑袋笑着看她，“去给魔法部部长来一拳头？我敢说他爸爸一定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我明白你的意思。”西尔维亚泄了气一样瘫在椅子上，“我也明白爸爸妈妈的意思。可我就是难受。我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这一仗你确实是输的太难看了。”霍德尔惋惜地摇了摇头，“多管闲事的代价。”
“至少也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西尔维亚长吁了一口气重新坐好，“这件事确实是有我没考虑到的部分，比如邓布利多教授，比如我的家人。”
“小天狼星给我写了一封信。”霍德尔轻轻翻了一页书，“他说在你胡思乱想这些没有用的大道理的时候，我一定要转移你的注意力，给你找点乐子。”
“那他真是找错人了，你给我找乐子？”西尔维亚哈了一声，“这种事不应该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活吗？”
“你应该很庆幸你有这样的家人，无条件地支持你，只希望你过得开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霍德尔的视线落在书上，似乎又透过书在看别的什么。
西尔维亚看向了霍德尔，她隐约觉得他终于打算聊一聊自己了。
而她的直觉一直都很准。
“我不得不完成他们的标准才能堵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限制我的生活。”霍德尔挑了挑眉毛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每个父母都觉得自己做父母很有一套，但事实证明很少人真的做得好。”西尔维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发现这一点也适用于马尔福夫妇身上，“但我没想到你是从压抑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所以你才总是这么独立吗？”
“不不不，谈不上什么压抑，我很爱他们。”霍德尔摆了摆手，“只是他们希望我将来可以留在伦敦继续研究魔法理论。写书，出版，拿奖，为魔法界做贡献。而我想离开这里，想亲自去更远的地方看一看，而不是依靠文字。”他挠了挠头继续撑着脑袋看书：“所以我必须找到一个平衡点，我完成他们给我所有的学业指标，换我的自由。”
“我果然还是相当佩服你。”西尔维亚盯着课本，但没有让大脑接收到任何内容，“如果那个小少爷也能早点在外面学到些东西成长起来就好了。”
“你知道你做了一件什么事吗？”霍德尔突然笑了起来，“你让那个养尊处优的马尔福少爷引以为傲的父亲在他儿子心里的形象崩塌了。”
“是啊，我一次又一次地不给大马尔福面子。他估计没见过有人敢和他爸叫板。”西尔维亚嗤笑了一声，“何况是一个被他称为杂种的霍格沃茨在校学生。”
霍德尔笑着摇了摇手指：“我是说，你估计让那个小少爷重新开始思考他父亲是不是完全正确的了。”
西尔维亚看着霍德尔陷入思考，后者似乎觉得攀谈时间已经足够长了，又埋进了他的书里。
“我说你是不是蠢啊。”霍德尔突然头也没抬地笑了起来。
“你一天不说我蠢就会死是不是？”西尔维亚冲他翻了个白眼。
“那个小少爷在那呢。”霍德尔轻轻一指，西尔维亚看到了德拉科坐在离他们很远的位置上，“估计想找你又不想放下面子。”
“巧了，我也要面子。”西尔维亚把课本和羊皮纸整理好抱在怀里，“我先走了，回见，沃夫林先生。”
“希望下次见到你不是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剔老鼠脾脏，唐克斯小姐。”霍德尔表达了最美好的祝愿。
西尔维亚一动身离开，德拉科马上坐不住跟了上来。但这并不是女孩在闹脾气，是西尔维亚确实不想蹚浑水了。
“等等！唐克斯！”德拉科很快追了上来。
“你好，马尔福少爷。”西尔维亚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他，“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我……”德拉科紧紧抿着嘴，像是很难开口的样子。西尔维亚没有说话，静静等了三秒后转身离开。
“马尔福不会亏待帮助过马尔福的人。”德拉科皱着眉头说道，西尔维亚重新停下了脚步，侧过身等待他的下一句话，“我告诉我妈妈你之前救了我，否则我就要从看台上掉下去了。所以我想爸爸妈妈不会再为难你的家人了。”
“那我真是谢谢你。”西尔维亚扯了扯嘴角。
“马尔福也从来不会忘记别人的示好。”德拉科永远放不下他的包袱，西尔维亚非常明白。这个家伙用这样别扭的言语在告诉自己，他感受得到自己对他怀有的一直是善意。
“并不是所有的友好都是为了回报的。”西尔维亚摇了摇头，“我当时把你推回看台可不是想着靠这个讹你们家一笔。”
“我是不明白！”德拉科紧紧皱着眉头，声音也提高了一些，“你做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从来不说呢？你完全可以靠着这个在邓布利多面前邀功！甚至在我爸爸妈妈面前邀功！”
“不然大家怎么总叫我怪胎呢？”西尔维亚耸了耸肩，“不明白有什么关系？并不是做什么都需要一个理由的。”
德拉科瞪着眼，他看起来正在想办法解决他的各种疑惑。霍德尔说得对，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了。
“你跟圣人波特一样，以为自己这样很伟大吗？”德拉科看起来难受极了。他还是学不会用一些友善的措辞。
“伟大？我给家人带来了相当大的伤害，我愚蠢至极。”西尔维亚干笑了一声。
“你侮辱了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可不止一次侮辱我的家人。你如果能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就能理解很多事情。”西尔维亚的注视让德拉科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我也不明白，你真的觉得我是个不堪的杂种吗？你是真的觉得我理所当然要接受这个蔑称吗？”
“我说过了，我不想用那样的手段，我也不屑用那种方式强迫你低头。”德拉科压低声音说，“我对此感到……歉意。”
“该为此抱歉的是你的父亲。”西尔维亚摆了摆手准备离开，“你知道你真正该抱歉的是什么。”
“我不可能向她道歉！不可能！”
“我可没想过要你去道歉。”西尔维亚回头看向他，“你这么聪明，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只要你有足够的底气。”
而这一次，我就是没有足够的底气。
那些校园里的八卦传言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但凡事落到西尔维亚头上好像就会变成一个例外一样。走在路上她总会收到不少人敬佩的目光，还有不少人放肆的嘲笑。
“你论文什么时候写完啊？”弗雷德趴在西尔维亚对面的桌子上看着她。
“我们的麻瓜研究马上要交作业了，你一定会帮我们的吧？”乔治在弗雷德身后把双手搭在他哥哥的肩膀上，并把脑袋叠在弗雷德的脑袋上。
“你们俩也太可爱了吧？”西尔维亚看着他们俩终于发自内心地大笑了起来。
“见了鬼了，我可一点也不想要可爱。”
“哪有用这种词形容男生的？”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翻了个白眼，迅速离开对方，一左一右坐在西尔维亚两边。
“怎么不行？这不是个好词吗？”西尔维亚乐呵呵地在手头上的论文上写下最后的句点，“羊皮纸，拿来。”
听到这句话他们俩马上争先恐后地拿出了他们的课本和两张长长的羊皮纸。弗雷德和乔治不可能和西尔维亚一样选古代魔文和算术占卜，但他们又需要有人帮忙完成作业，所以他们动用自己聪明的小脑袋选了西尔维亚不用上课都会的麻瓜研究和自己就能独立完成的保护神奇动物课。
“你那笔都要没墨了，我这有一支。”弗雷德殷勤地递来了一支羽毛笔。
“我觉得还好啊。”西尔维亚还是接过了那支羽毛笔。她深吸一口气，洋洋洒洒写下了好几行。
“你应该早点睡觉的，看看你的黑眼圈。”弗雷德趴在一边看看西尔维亚超快的手速又看看她的脸，“不知道还以为那个小混蛋报复了你两拳。”
“最近脸色很差啊，哥们。”乔治赞同地点点头，“让妈妈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尖叫的。”
“我等你们俩发明一个能让我边睡觉边写论文的把戏。”西尔维亚忙里偷闲还能聊上几句，“你们不知道古代魔文的论文有多难写。”
“你当时就应该和我们选一样的。”弗雷德马上得意了起来，“你看看，你十分钟就能写一篇这么长的麻瓜研究论文。”
“你稍微收着点，哥们，别次次都让我们拿O。”乔治故作深沉地点点头，“得给其他同学一点机会。”
“好建议，我会注意的。”西尔维亚笑着写下一行字。
“话说你今天写的进度是不是慢了点？”弗雷德看着刚刚过半的羊皮纸。
“居然能有难倒你的时候？”乔治莫名有些幸灾乐祸。
“你们不就希望我写慢一点吗？”西尔维亚看了看手表慢悠悠地说道。
“我们当然希望你快点写了！”他们俩异口同声说道。
“三、二、一。”西尔维亚写下句点之后看着自己的手表，“好了，祝我十五岁生日快乐！”
“祝Bunny生日快乐！”
“祝西尔生日快乐！”弗雷德和乔治马上欢呼了起来。
就在这时，西尔维亚手里的羽毛笔突然砰的一声，她的手下意识一松。原本的羽毛笔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橡胶玩具，是一只小兔子正在狂揍一条小蛇，甚至把它抡起来狠狠砸在桌面上。
“这是礼物？”西尔维亚捂着嘴大笑了起来，她似乎看到了未来他们俩发明的假魔杖。
“开心点，Bunny，整天愁眉苦脸可一点也不像你。”弗雷德拍了拍西尔维亚的肩膀。
“这只是一部分，后面还有呢。”乔治看起来相当得意。
“跟我来。”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带着西尔维亚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自从退学事件之后，西尔维亚就乖巧了许多。平时熟悉的夜游竟然又变得充满了新鲜感。西尔维亚甚至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深夜的校园分明才是她的主场。
“这是去哪？”西尔维亚拉着弗雷德的袖口紧紧跟着他。
“才多久没出来夜游就不认路了？”弗雷德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就只管期待吧。”
“乔治去拿什么了？”西尔维亚可不喜欢这种卖关子的感觉，要卖也只能她来卖。
“你知道吗？我们研究出了可以追踪目标的粪蛋！把去年用在雪球上面的咒语学以致用了一下。”弗雷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脸得意地继续说道。
“像模像样起来了嘛！弗雷德！”西尔维亚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敢说你们的商品很快就能成为学校里的爆款！”
“在学校里做生意？我和乔治还真想过这个。”弗雷德眼前一亮，“不知道反响怎么样。”
“我跟你保证，全校不会有人对你们的产品不感兴趣的。”西尔维亚相当笃定地说道。
“那还用说？而且我敢跟你保证全校不会有人敢跟我们对着干。”弗雷德冲西尔维亚灿烂一笑。
“谢谢你们每天想着办法逗我开心。”西尔维亚笑着耸了耸肩膀，“我这些天是沉闷了点，但吃一堑长一智嘛。下一次我想我会找到更好的解决方式。”
“下一次我会先揍他。”弗雷德收住了笑容反手握住了西尔维亚的手。
他们已经走出了霍格沃茨城堡，厚重的乌云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加剧了夜色的沉静和阴郁。脚下的泥泞要通往何处是西尔维亚不知道的，但弗雷德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出那句话时眼里的憎恶是西尔维亚看得清清楚楚的。
原本想说上一句“难道我的教训还不够提醒你不能这么做吗？”，但下一秒这句话就被西尔维亚莫名其妙地抛到脑后了。
有人无条件庇护的感觉确实是挺好的。对于一直在努力庇护大家、努力显得成熟的西尔维亚更是如此。
和弗雷德待在一起永远不用担心气氛。他很快抛掉了咬牙切齿的状态又恢复到平时的嬉皮笑脸，说起这些天他们是如何用把戏捉弄一些斯莱特林学生的。
“魁地奇球场？”西尔维亚踏上熟悉的绿茵地时哈了一声，“你不会是奥利弗找来专门给我补上训练的吧？”她这些天因为劳动服务可没少缺席训练，而奥利弗这一学期又干劲十足，恨不得天天加练。
“你说得对。”弗雷德应下了这句话，“给我去练一百个树懒抱树滚，要我给你示范吗？”
“我要你示范？”西尔维亚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一招我可玩得相当好。”弗雷德也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这招玩得好有什么好得意的？”西尔维亚大笑了起来，“你需要躲避游走球吗？击球手先生？”
“我这一拳早晚有一天打在你脸上！”弗雷德作势扬起拳头，也大笑了起来，“你信不信我现在拿你演示树懒抱树滚？”
就在两个人又要打闹在一起时，乔治双持击球棒来到了球场：“哟！你们这是闹哪出？我在球场外都听得到你们的声音。弗雷德，箱子呢？”
“这呢。”弗雷德走进队员休息室里把放置魁地奇用品的箱子搬了出来，蹲在箱子边上，很宝贝似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上次训练结束你们俩见了鬼一样非要帮忙搬箱子回去，就是为了把它藏起来？”西尔维亚双手抱臂笑着说道，“我就说你们俩哪有那么好心？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小没良心的，这可是我们精心为你生日设计的一部分。”弗雷德眼疾手快地一扯西尔维亚小皮鞋上的鞋带，惹得后者作势要踩他一脚。
“而且是最重要的一部分。”乔治把弗雷德的击球棒递给了西尔维亚，“我敢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要说不喜欢之前最好考虑一下。”弗雷德拿过乔治的击球棒故作威胁地说道。
这是西尔维亚送给他们俩的击球棒。看得出来平时随意惯了的两个人，对待这份礼物还是护理得很周到的。
“准备好了吗？”弗雷德拿着击球棒一下下地砸在肩膀上。
“准备什么？跟你干一架吗？”西尔维亚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击球棒一下下砸在肩膀上。
“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自动追踪的咒语吗？”弗雷德示意他的弟弟可以开始了，“我们用在了游走球上。”
“而目标——就是你！”乔治打开了束缚游走球的开关，那颗偌大的球便疯了一样窜到空中又狠狠向西尔维亚砸来。
霎时，西尔维亚没有一点犹豫，用尽浑身解数挥起击球棒狠狠把那疯狂的游走球击飞出好远一段距离。
“爽吗？”弗雷德做了一个眺望的动作，随后笑着看向一脸兴奋的西尔维亚。
“不能更爽了！”西尔维亚终于找到了泄愤的途径了，她飞快地撸起袖子，狠狠给了那飞回来的游走球一个痛快。
“我的击球棒就是好用。”弗雷德看着游走球变小的影子得意地挑了挑眉毛，“看样子你也很适合做一个击球手。”
“但很可惜，格兰芬多已经有我们俩了。”乔治说着释放了另一个游走球，“你的双倍快乐来了！西尔！”
“收到！”西尔维亚痛痛快快地把一个游走球击飞之后，转身给了另一颗球全力一击。两颗球同时进攻确实带来了不止一倍的快感。不开玩笑地说，这简直是这段时间以来她最开心的时刻。
奥利弗总说弗雷德和乔治就像两颗游走球一样，或许他早就隐喻着弗雷德和乔治是西尔维亚的双倍快乐了。
这真是那个木头说过的最有水平的一句话了。
西尔维亚完全不顾形象地大笑了起来。
“今天打到你痛快为止。”弗雷德很满意看到西尔维亚脸上张扬的笑容，还有那可爱的小虎牙，“那就是马尔福的脑袋，狠狠揍他！”
“我们陪着你打，打到天亮都行！”乔治已经坐了下来，他似乎总是很享受弗雷德和西尔维亚在自己眼前同框出现。
“死ね！死ね！死ね！”西尔维亚发现这个时候来句日语更能表达她亢奋的情感。弗雷德和乔治只当她又犯了什么毛病，习以为常地大笑了起来。
直到西尔维亚的胳膊已经抡不动击球棒了，赶在游走球砸爆她的脑袋之前，弗雷德迅速挡到她面前打出了相当干净利落的一击。
“漂亮。”西尔维亚毫不吝啬她的夸奖。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弗雷德得意地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又把飞来的游走球砸向空中，“你还是太柔弱了些，不适合做击球手。”
“让开！我还能杀！”西尔维亚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她一把推开碍事的弗雷德狠狠挥动击球棒。只可惜这一下抡空了，但她很快蹲下闪过，又重新瞄准蓄势给了它会心一击。
“酷！”乔治笑着用相当夸张的姿势鼓起了掌。
“刚刚那下你不行吧？”西尔维亚挑衅地看向刚把一颗游走球击飞的弗雷德。作为一个小个子，她的灵敏绝对是双胞胎比不上的。
“我需要吗？谁像你笨得连球都打不到。”弗雷德毫不在乎地继续抢下了一颗球，“来比赛吧？老样子，一个银西可。”
“你给我让开！不许和我抢！这都是我的！”西尔维亚毫不示弱地击飞了一颗。
“是不是怕输给我？”
“这是我的礼物！弗雷德！不！许！和！我！抢！”
“你打不动这么多的，明天你的手都抬不起来，魔药课别把坩埚直接掀了。”
“我说了！都是！我的！弗雷德·韦斯莱！”
西尔维亚感受到了肾上腺素狂飙的快感。要她乖巧地安于现状简直是对她最大的束缚，她向来属于天际，生来就该走在追逐刺激与自由的道路上。
弗雷德看着满眼野心勃勃开怀大笑的女孩心情也相当畅快。他喜欢这样的西尔维亚，像是全世界都属于她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五十七、暗夜黎明与小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