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三十九只富江仔 敌对 ...
-
阴暗的胡同中,银色的刀光在月光的映衬下更为明显,一个麻花辫少女站在胡同中央,双目赤红,长长的麻花辫飘在半空中,脸上带着邪恶兴奋的笑容,舌头伸出来,锯齿状的牙齿尖利。
“阿哈哈哈哈!”
随着一阵刺耳的笑声,她双手指缝间夹着四五把细长的剪刀,速度快到只剩下虚影,灰原雄神色凝重,瞳孔剧烈收缩,堪堪转过身子,在他原来站立的那片墙壁上,赫然插着四五把剪刀。
速度好快...根本看不清什么时候丢过来的!
而且......
灰原雄看着那深深嵌入墙壁里的剪刀,额头微微渗出虚汗来。
完全不像是前辈们给的资料里写的那样,只是一个敏感的爱情小说家。相反,看着这长裙下的剪刀,他倒是觉得像是一个成熟老练的杀人狂魔。
“耶哈哈哈哈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还真是久违了!”她笑的张狂,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麻花辫无风自动,长长的舌头看上去渗人无比。
灰原雄一边有些艰难的躲避着腐川冬子的剪刀,一边大声道:“抱歉!虽然不知道生气的原因是什么,不过我不是来打架的!”
他猛地一抬眼,眼前银芒一闪,他双手立刻合十,死死钳住朝他面门上刺过来的剪刀,尖锐的刀尖正对着他的眼睛,他背后立刻起了一层鸡皮。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灰原雄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兴奋的少女,正一脚踩在狭窄的胡同墙壁上,凌空跃起,手上的剪刀微微用力,一点点施加力量,让他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呼。”灰原雄忽然呼出一口浊气,身上缓缓涌现出一股颜色微深的咒力,逐渐翻涌着。
“嗯?”杀人魔翔的红眼微微眯起,双手执着剪刀,脸上浮现起一抹愈来愈重的兴味,舔了舔唇角,似乎已经难以忍耐了一般。
灰原雄的脸色严肃,拳头上包裹着咒力,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一般,认真的看着翔:“抱歉了,我要开始了……”
然而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阵弱气的女声拼尽全力大喊一声:
“冬子同学!请、请稍微躲开一下!”
灰原雄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向声音的来源,绿莹莹的液体忽然朝着自己的面门泼过来——
与此同时,身后尖锐物品抵住后脊的感觉让他浑身一紧。
糟糕了!
————
“啊哦,七海海真是被教训的超~惨的呢~”
一阵不着调的声音响起,意识模糊的七海建人听见后,意识微微回笼了一些,微微睁眼,看见的就是眼前的一双鞋子。
“嗯嗯嗯?真的晕死过去了吗?哇哦~”
那人猛地低下头来,白色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墨镜下的蔚蓝色眼睛骤然撞进七海建人的眼中,他猛地一震,立刻咬了咬牙根,让自己清醒起来。
“...咳、咳咳,都说了,这根本不是一年级能...胜任...的工作......”七海建人用尽全力说出这句满是怨怼的话语。
蹲下来的五条悟闻言眼睛微微一眯,微不可查的暴戾在眼底一闪而过。
咒术师原本就是及其缺乏的存在,对于这些还未毕业的没有家族的学生们,那些家伙最会让这群人去送死了。
用同伴的死堆砌出来的路......
那群该死的烂橘子杂碎。
五条悟忽然扬唇一笑,无赖的撒娇着:“嘛嘛,谁让学长们的工作也很辛苦呢,刚刚我可是追着一个身上藏了成百上千个咒灵的倒霉鬼追了好久呢。”
下一刻他一脸抱怨的摊了摊手:“但是还是像一条滑腻腻的泥鳅一样,就让狛枝同学又那么跑掉了啊......”
“真是的,本以为后辈们已经成长起来,可以为学长们排忧解难了的说?”
五条悟的碎碎念在七海建人的耳边十分聒噪,听着他那让人气愤的话语,七海建人的头顶冒起青筋来。
这个不良学长,有推卸责任的力气,却只让自己这么趴在地上吗?
好在的是,身边忽然从房顶上跳下一个丸子头男人,看见这一幕后无奈的笑笑,扶起了没有余力的七海建人。
夏油杰看着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眉头紧蹙的样子,递给他一块纸巾,他擦了擦嘴角刚刚战斗吐出来的鲜血。
“......灰原那边......”七海建人微微皱眉,看向身边显然正经许多的夏油杰,有些烦躁的询问着。
夏油杰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低醇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人信服:“放心吧,他那边是两个比较安全的女孩子,一个是普通的作家,只是文字有咒力;另一个是性格很柔弱的药剂师,不受到威胁的话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七海建人闻言微微点头,手臂被夏油杰搭在肩膀上,听见身边的男人温和说着:
“没想到你会和江之岛盾子相遇,这是个极度危险的任务,现在我们还是先回高专治疗一下吧。”
七海建人皱了皱眉,脚步一动不动,引得身前的五条悟不满的转过头来,拉长音故作可爱的说着:
“呀,七海海不会是被JK吓到腿软了吧?”
七海建人自动忽略了五条悟嘴贱的话语,感受着心里的那股不安,转头看向身边的夏油杰:
“...我想去看看灰原那边的情况。”
夏油杰弯弯的眼睛笑容不变,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良久,夏油杰听见自己轻声说道:“好。”
——阴暗的胡同里,被简单处理了伤口的七海建人脸色处在阴影之下,五条悟的笑容消失了,夏油杰眉头微皱,看向地面上——
那个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黑发青年,腹部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胸前的区域,一把剪刀赫然插在上面。脸上头上湿淋淋的,身边还有碎裂的空试管,里面还有残余的绿色液体。黑发青年双眼紧闭,嘴唇煞白,手搭在一旁。
感受到七海建人渐渐独立站立,夏油杰松开扶着他的手,立刻上前一步,蹲下身来检查着看上去生机全无的灰原雄。
......
“......还好,还有一点呼吸,虽然很微弱,但是只能说辛亏剪刀插着伤口,血还没有完全流尽。”片刻后,夏油杰缓了一口气,如此说着。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看着原本笑容灿烂的灰原雄安静躺在地面上的样子,双眸冷淡的看着身后笑容消失的五条悟:
“不是说......只是文学作家和药剂师?”
“完全没问题?灰原的性格可以将她们轻松搞定?”七海建人一字一句的说着五条悟来时大声嚷嚷的话。
一向口齿伶俐的五条悟此刻沉默着,白色的头发在夜风的吹拂下缓缓飘动着。
七海建人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去,与五条悟擦肩而过,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清晰可闻:
“咒术师就是狗屎。”
片刻后离开了这个区域。
夏油杰眼神复杂的看着完全消失的七海建人的背影,低下头来正准备扶起灰原雄时,突然看见了灰原雄身边那张看上去有些凌乱的字条,扫过上面的内容后,停顿了几秒,用平静的嗓音念起来:
【那、那个......关于这位同学身上的伤的事......呜呜呜,真的非常抱歉!不过幸好!我用的药不是毒性很大的那种,解药我放在这位同学的上衣口袋里了,如果最后是因为我的毒药才让这位同学不幸身亡的,我在这里向表达各位深深的抱歉!:(
——罪木蜜柑】
他念完字句,抬起头来看向挚友,看见的就是青筋暴起的五条悟,露出一个有些隐忍怒气的笑容,咧了咧嘴说着:
“阿呀呀,看来我还是把这群诅咒师想的太好了呢~”
“诅咒师,终归还是诅咒师,会威胁社会,还是需要一·一·杀·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