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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采花贼 采花采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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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离开了戏园子,坐轿的坐轿,骑马的骑马。
翠庭楼二楼包厢。
四人围坐在桌前,秦逸点一桌子菜,其中一半都是甜食。
那斐儿浅笑,还是秦公子知道疼人啊!
“铭哥,湘儿不会喝酒,以茶代酒欢迎你回来。”秦湘儿的委屈还是输给了对他的情,经过后台畅谈,已经释然了。
“湘妹儿,是铭哥对不住你,凶了你,这杯铭哥敬你。”何铭还没从那句“对你无意”中走出来,一直不敢看向那斐儿,但是面对秦湘儿,他不想再看到她哭。
“斐儿也敬何公子一杯,欢迎回来。”那斐儿故意说了一句,本意是让秦湘儿放宽心,自己嗓子没事,可是却被何铭误会了。
“斐,斐儿姑娘,你开口了?”何铭有些激动,颤着手斟了杯酒,举杯和那斐儿的茶杯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此时,他注意到他头上的簪子,又看了看秦湘儿,心中了然,原来两个姑娘感情好,想佩戴一样的饰品啊!都是自己错怪了那老板,真是罪过啊!想到此处,他脸上爬上一丝红晕,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
从戏园子出来,秦逸都觉得胸口闷闷的,尤其是觉得那斐儿头上的簪子极为碍眼!
一顿饭,那斐儿再没开过口,表面上气氛融洽,但是那斐儿总觉得一道目光从秦逸那边射来,可他回望,却不见他看他,错觉吗?
送走俩姑娘,秦何二人把马交给下人,徒步走在无人的街上。
一路上,何铭兀自傻笑,秦逸一脸淡然。
“逸兄,怕是你误会斐儿了。”何铭今天高兴,对那斐儿直呼其名。
“为何?”秦逸不动声色。
“她若对我无意,又何必对我开口?”何铭满面春风,好似已经美人在怀了。
“……”秦逸自然知道那斐儿开口是为何,可是哪能告诉他?
“逸兄也喜欢斐儿对吗?”
秦逸身形一顿。
何铭回头看向他,说:“所以才会对我说那样的话?”
秦逸不否认也不承认,举步向前走去。
“逸兄,你若喜欢,我不拦你,只求逸兄一件事。”
“何事?”秦逸停下,回头看他。
“倘若斐儿选择了我,我们兄弟二人不可撕破脸。”
“倘若他选了我呢?”
“怎么可能!斐儿对我有情!”
秦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头走了。
他到底会选谁,秦逸不确定,何铭知道他身份时又会是什么反应,他仍不确定。
“他说过,他不会对任何人有情。”秦逸悠悠的说着,是心酸?还是难过?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和好兄弟同时爱上同一个人,这注定要伤了一人。
金宅
那斐儿打开何铭送的盒子,里面是一只玉制的小如意,巴掌大小,通体翠绿,玉质温润,握在手中把玩好刚刚。
那斐儿很喜欢这类的小玩物,何铭终于送到点子上了,之前他送的那些,除了吃的,全在书房堆着呢!
那斐儿把玩着玉如意躺在床上,兴许是累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秦逸夜里无眠,再次潜入金宅,一进屋就看到那斐儿侧躺的背影,再一看他手中,那通体翠绿的玉如意一点一点变成了暗红色。
秦逸轻轻把微凉的玉如意从他手心抽出,拿在手中仔细观察,却越看越不对劲,这颜色,形状,又在如意大头摸到一个小槽,打开出一看,里面是不可名状的粉色粘液,打鼻子一闻,便闻出了端倪,里面竟是一种媚药,沾之则□□焚身。
秦逸面色渐黑,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暴戾,他知道这个是谁送的,也了解这个人,他低头看了看床上睡着的人,似乎是受了玉如意的影响,略不安稳的翻了几个身,看来是有人在打他的主意了。
他将小槽推回去,将如意放回小木盒,坐在床边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按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点揉,为他安神,待他不再翻滚,才收了手,指尖微凉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深觉此地不宜久留,刚要起身,就听房顶淅淅索索有响声。
秦逸皱眉,看了看手中木盒,闪身躲到床边帘幕后的暗处,深沉的黑眸盯着从房梁上跳下一人,那人身材瘦小,面颊凹陷,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一笑就噗噗往下掉,却也遮不住他那浓重的黑眼圈,一看就像纵欲过度之相。
“桀桀桀桀,那小公子果然眼光不错。”那男人怪笑一声,色眯眯一脸淫相,走到床前,凑鼻子嗅着那斐儿身上的味道。
而这时,那斐儿又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他睡姿不好,亵衣系带又没系好,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白玉般的肌肤,雪白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引人遐想。
“桀桀桀,还是个大美人,先便宜了小老儿我了!”说着就要扑过去,双脚刚离开地面,就被一脚踹飞。
“嘭!”男人被这一脚正中胸口,身体不受控的倒飞出去,撞坏了桌子,茶杯撒了一地,被透支的身子也差点散了架。
他哎哟乱叫的爬起来,揉着胸口,看清对面的人时,擦了擦唇角的血,阴恻恻的道:“你是谁!”
“……”秦逸一脸阴沉,黑眸氤氲着一团怒气,转身给那斐儿盖好被子。
“哟,是相好的啊。”男人咳了两声,又咳出一口血,却还是那阴恻恻又轻佻的声音,说:“这小浪蹄子,到处勾搭男人,送礼的一个,你是一个。”
秦逸正压着怒气,把那斐儿用毯子裹得严严实实,这才转身面相他,盛怒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该死的,竟然被这种人看到了身体!
“怎么样?她中了我的媚药,每过七日就要我来帮她解毒,不如我们一起玩玩?”男人仍然是不知死活,一脸的淫相,说:“我的媚药可是无解的,到了日子我不玩她,她就会自己把自己捅死。”
“何以见得,他中了?”秦逸双手紧握,险些把小木盒捏碎,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该如何是好?
“桀桀,你别不信,我那玉如意就是药,只要是女人,都抵不了它的诱惑,现在肯定在她身体里,那玩意啊,一进去就会把媚药喷进去。”
“……”秦逸握着盒子的手松了松,重要证据可不能被他弄坏了,看样子这东西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用过,刚才那斐儿还握在手里,真是,得给他好好洗洗。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可以死了。”秦逸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隐忍这么久只是想确认那斐儿有没有问题。
男人打了个激灵,从未见过如此强烈的杀意,仍然不死心的怪叫道:“你想她死?”
“哼,他不会死。”秦逸闪身到他身边,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一把抓住男人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说:“怪就怪你,不该招惹他。”
说罢,手指一点点收紧,男人被制住,双手用力掰着他铁一般的手腕,却纹丝未动,“咔吧”一声骨头断裂声,男人无力的垂下手臂,鲜血从他口中汩汩流出。
见男人气绝,秦逸嫌恶的把男人自己的袖子塞进他嘴里,这血如果脏了地面,他肯定是不会进这间屋子了。
“常山赵子龙!”那斐儿突然的一声吼,惊得秦逸差点把手中尸体扔了,回头一看,那斐儿咂么咂么嘴,一翻身,继续睡去了。
秦逸轻笑一声,不愧是又懒又笨的那斐儿啊,这么大动静还能睡。
秦逸走出房间,带着男人的尸体和那木盒子,消失在夜空中。
何府,何铭的房间门口,秦逸好像听到屋里有异响,好似听到了“斐儿”两个字,没多想,一脚把门踹开,丢下手中两物,转头就看到何铭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胯间,正坐着不可描述的动作。
秦逸翻了个白眼,揉了揉眼睑,真是辣眼睛。
“卧槽秦逸,你不知道敲门啊!”何铭老脸一红,提上裤子,希望自己小兄弟不要被吓的抬不起头了。
“这是什么?”
何铭看到地上一团灰扑扑的东西,他走过去,用手拉开灰布,就看到一张恐怖的脸,惨白的脸上噗硕硕掉粉,通红的眼珠子瞪的溜圆,塞在嘴里的布被血染红,看着可怖极了。
“妈呀!这谁?”
“看看这个。”秦逸满脸不耐的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盒子,手碰一下都嫌弃!
何铭拿起盒子,打开之后就丢在地上,指着从盒子里滚出来的东西,这这这了半天。
“这就是你带给那老板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