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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太子骚操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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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眼神一路以来黎溯收获不少,只是出现在书中贤良淑德,为国为民的太子殿下身上,则显得十分维和。
瞧见黎溯在看他,太子殿下立即反应过来抬手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黎溯,突然有点讨厌这个人,尤其他的眼神,让人觉得不适。
“你在看什么?”施斐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色稍微黑了点,又斟满酒杯,道:“太子殿下,今后还请殿下多加照拂。”说罢,将酒一饮而尽。
太子听到此,笑了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说着,也将宫人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他似乎还想看几眼黎溯,但见施斐一直看着他,皇帝,其他人也看着他,只能收回自己的视线。
施斐在桌子下握住黎溯的手,道:“小心点。”
“嗯?”
他的视线看向太子,这个太子殿下,果然与书中描写的不一样。
其实宴会也就吃吃饭喝喝酒,一群人在一起没什么好聊的,而且面对位高权重的皇帝,底下人即便有什么想聊的,也得考虑考虑再说出口。
此等宴会少不了歌舞欣赏,不多时八位女子像一只只灵动的小鹿般走到台前,动作优美,舞姿出众,黎溯看了半晌,瞧出有七位伴舞,中间那位身着白衣,气质出尘,带着面纱的女子应该是主舞,她在七位伴舞的女子衬托下如同一只林间精灵,翩翩起舞。
一时间,观舞的人不再闲聊,甚至放下了筷子,专心致志的看向舞台。
一曲终了,舞者们依旧保持着结束的姿势,看客们沉浸舞姿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啪、啪。”鼓掌声从台上响起,臣子们见状纷纷从沉溺中抽离,纷纷鼓掌。
中间的那位少女欢快的跑到皇帝面前行礼邀功。
皇帝大悦,道:“丽妃的舞姿比先前进步不少,赏。”
丽妃摘下面纱,一双心眼柔情似水,端是貌美无双。
“谢陛下。”话毕,丽妃欢快的小跑到黎溯后排的位置坐下,眼神温柔,仿佛对台上那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情根深种。
而这位丽妃,却与黎溯差不多的年纪。
此次宴会后宫嫔妃中除了母仪天下的皇后,便只有这位丽妃,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有多受宠。
这时,坐在后排的一位姑娘道:“丽妃娘娘舞姿惊人,让我们好生羡慕。不知三皇妃舞姿如何,可否让我们瞻仰瞻仰。”
一般小说中,哪家大人的家眷这么大胆,敢在皇帝面前要求三皇妃跳舞,只是这明显已经开始走小说剧情,人物被降智,所以出现这么一出。
而原著中云姝儿自然没有跳舞,她身上礼服厚重不方便,于是唱了首歌,然后一嗓名动京城,狠狠打脸小配角。
只是这放在黎溯身上……她有些五音不全啊,要怎么解决。
“燕平到京城,虽说不长,但也需三日路程,不如改日吧。”此番拒绝,虽说没了酸爽的打脸剧情,但也成功避开,如今女主的剧情出现在她的身上,她还未搞清楚状况,贸然行事不是她的风格。
那女子果然冷笑一声:“是累还是不敢啊。”
“那又如何?要求三皇妃为你跳舞,不知你父亲官居几品?”
“你……”
“住嘴。”那女子的爹赶紧打断她的话,忙不迭的跪了出来,对台上的皇帝道:“小女不懂事,请陛下恕罪,请三皇子,三皇妃恕罪。”
丽妃跳舞是人家愿意跳,但要求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跳就是另一番意味,那女子被剧情影响一时嘴快,如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瑟瑟发抖的出来跪下。
皇帝心情不错,并未苛责,只道:“好好教导便是。”
黎溯隐约听到些许笑声,京城中那些贵女看似和睦,实则一个个巴不得对方出丑,如今见别人出丑,其他人自然开心不已。
孙岚突然上前行了一礼,道:“参加陛下,陛下万安,民女礼部尚书之女孙岚,如果陛下不嫌弃,民女自小精通音律,可否让民女演奏一曲,为大家助兴。”
皇帝似乎挺喜欢这姑娘,连忙道:“好,那就劳烦了。”
说着,宫人拿来了凤尾琴,孙岚皓腕凝霜,手若柔荑,那指头搭载琴弦上,便听到悠扬的乐声自指尖倾斜而下,如那皎洁的月光,也如那滔滔江水,气势汹涌,奔流到海不复回。
一曲终了,在场之人无一不面露沉醉,片刻后掌声经久不息,皇帝大为高兴,当即将那把上好的凤尾琴赐给了她。
只是丽妃的表情似乎在审视竞争对手。
不应该吧,黎溯虽然未入主角圈,但也了解些许,孙岚是孙家嫡长女,她姑姑在公众为妃,自然没有让侄女再进宫做妃子的道理,奇怪。
又看了几个节目,这场食之无味的宴席才算结束。
宴会是宴会,说的都是些华而不实的话,宴会结束,皇帝喊了几位皇子一起去书房,似乎是要说些贴己的话。
皇太后十分开心,叫了黎溯还要她许多年未见的小孙女燕染一起说话。
三人走在御花园里,经过悉心打理的荷花开了大片,远远就能闻到专属荷花的清香,只一眼就赏心悦目。
皇太后握着黎溯的手,道:“你从小生活在南方,京城水土干燥,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她说的自然是云姝儿,在原著中云姝儿确实有些水土不服,得益于姜泉的调理才站稳脚跟,只是黎溯原就是北方人,自然不会有不舒服的地方。
黎溯道:“皇祖母,我过的挺好的,不用担心。”
皇太后笑着道:“好好,有阿斐照顾你,我一点都不担心。”她又问燕染:“你父亲如何,这次也没回来看看我。”
燕染道:“爹爹有事务在身,待他忙完便会来京城拜见皇祖母。”
嗯?怎么连燕王都要来京城,小说后期他根本就没出现过啊。
皇太后又道:“先皇膝下子孙单薄,只有这两个孩子,平日里可要多走动走动啊。”
燕染应了声,不再多说。
远处传来阵阵喧闹,黎溯往那边看去,见到一群女子在水边嬉戏打闹,一袭白衣的孙岚在人群中格外明显。
那边不知发生了什么,孙岚被一群人挤来挤去,最终挤到水边,黎溯心中暗道不好,果然,她掉到了水中。
岸边一溜女子惊呼一片,可是没人下去救她。
皇太后道:“那是孙尚书家的闺女?怎么落水了?愣着做什么,快让人去救啊!”
旁边的宫人闻言连忙跑了过去,只是两地相距甚远,即便跑着也来不及。
正担忧间,一个黑影潜入水中,将人救了上来。孙岚稍微识得一些水性,问题不大,只是浑身湿透,模样不太好看。
太子妃不知从何处赶来出言安慰,并让宫人带着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黎溯这才跟着皇太后姗姗来迟,见这里乱作一团,皇太后皱眉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怎么会突然落水呢?皇后去那儿了?”
宫内宴会向来是皇后操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问责她。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黎溯却知道,这是剧情的一部分。
孙岚落水,去往宫殿换衣服,却被刚巧路过的男主撞见,一声尖叫后,整个京城都知晓了这件事,被看了身子的孙岚只能被迫嫁给施斐做妾室。
黎溯道:“孙姑娘突然落水,怕是受到不少惊吓,不如这样,”她几步走到太子妃身边,道:“皇嫂,我们去陪陪她吧,不能让人委屈了才是。”有她拦着,她倒要看看施斐怎么撞见。
“这……”太子妃有些迟疑。
“好,你们快去。”皇太后道:“还是三皇妃想的周到。”
既然皇太后都发话了,太子妃即便不愿意也不得不前往。
黎溯猜的果然不错,这件事是有人特意为之,而太子妃必然参与其中。只是让孙岚嫁给施斐做妾有什么好处?为了丰富剧情?
太子妃明显不愿意前往,刚走过一个假山,远离水边的视线,便捂着肚子道:“哎呀,我肚子疼,走不了了。”说着,蹲在了地上。
一旁的宫女也道:“我家太子妃向来有胃病,今日必然是忙于宴会,饿太久犯病了。”
这演技黎溯都不忍心拆穿,既然她不愿意,就算强压着她去,路上也必出幺蛾子,黎溯不再强求,只道:“这可如何是好,皇嫂先回去休息吧,随便派个人给我带带路就行。”
装模做样的太子妃迟疑片刻,最后点点头,由心腹丫鬟扶着离开。
不管怎样,只要不让施斐撞见孙岚换衣服就成。
黎溯正欲离开,却听到有人喊她,一回头竟然是燕染,燕染道:“皇祖母担心你对后宫不熟悉,让我跟着过来。”
皇太后虽然看着纯善,怕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知晓太子妃表情不对,便让燕染跟着过来。
燕染见只有黎溯一人,道:“太子妃呢?”
黎溯简单见事情说了一遍,燕染脸色有些不好,想必她也意识到有问题。
两人立刻出发。
带路的宫女走的有些慢,燕染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宫里的?”
宫女吓了一跳,当即跪在地上,道:“郡主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朱雀殿?”
宫女听到这话,抖若筛糠,道:“郡主饶命,奴婢从未这样说。”
“那就是朱雀殿。”说完,燕染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黎溯连忙跟上。
果然有古怪,孙岚可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女,从小受尽宠爱,若以此等身份做妾室那不是将孙尚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孙尚若不想丢尽脸面,必然要帮施斐坐上皇位,那样他的女儿就是贵妃。
孙尚的亲妹妹是当朝贵妃,长女若又是贵妃,那可是莫大的殊荣。
以太子妃的反应来看,这件事与太子必有莫大关系,太子为何要这样做,为了给自己立一个绊脚石?
“啊!”
两人匆忙而来还是来晚一步,刚走到殿外,就听到了孙岚的尖叫声。
完了,黎溯想,她可不想两女共事一夫,若是施斐执意娶孙岚,她是不是得收拾收拾离开?
不少宫人听到尖叫赶了过来,其中还有个身着玄色衣衫的少年。
嗯?玄色衣衫?黎溯看着殿外赶来的施斐,道:“你怎么在这里?”
施斐一脸疑惑:“那我应该在哪里?”
殿内传来打斗声,二皇子扯着太子从里面出来,一脸懵逼的看着一众人惊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