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縫枯草求生記》wongluk

5、見死不救的腎虧的人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聖爺威嚴地坐在辦公室，手輕輕敲敲桌面。

　　「我﹖我﹖我剛睡醒呀。」頂著一個鳥窩頭見聖爺。

　　「昨天，你做服務生，帶鄭先生進房，但在中途在廁所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收到兩個客人的投訴有關你的不良行為。為此我們提供了半年的會藉作賠禮。我想當中的資產損失和名譽損失，應該由你負責。」聖爺也不跟我嘮叨，直接說答案。

　　小氣鬼，不過是賺少一點，用不著這樣算賬。

　　「我只是完美地帶鄭先生到房間，我可不敢大膽打擾聖爺高級，尊貴的客人呀。只是途中，鄭先生尿急想去廁所。不過，那幾個男應該是縱欲過度呀，有很嚴重的腎虧，待了很久也沒有出來。

　　所以聖爺你不要送會藉，虎鞭酒才好，街尾不過是八十，兩瓶才百六。又實際，又經濟。」最重要我付得起。

　　「半年加名譽損失，估計十萬，我想你還不起，所以就當你跟我借錢。我會派人跟你商還款計劃，當然我們的利率會比市場高。但是沒有定期收入，資產，物業的你在外面也是借不了錢。

　　所以一會兒跟我們去乖乖簽借據﹐當中分合法和非法，他們會跟你解釋。最後我們還款年期短，追債的手法較粗暴，請遵守還款的時間。」

　　太過分，聖爺你竟然完全漠視我的意見。

　　「聖爺，您就有如我的再生父母，能否照顧你的再生子女--我，這筆賬就不用還了吧。」

　　「女啊，棍棒之下出孝兒呀。」

　　「聖爺，我可是您可愛的孫女呀，你就忍心推她進火炕\嗎﹖」]

　　「那就加一個月還款期，並特准你可以在這裡當服務生。」

　　他媽的，這麼小氣，區區十萬，這點小數也要跟我算足。

　　明明一開始就在套我，什麼人手不足，如果真的是人手不足的話，有經驗的經理一早就幫忙了。會找一個不熟練的我去幫忙，而經理就專門盯著我。白痴也不會這樣做，最慘的是明明是陷阱我也要被迫踩下去，只因為我身份低微，真是他媽的無天理呀。

　　帶著憤怒的井字，加上被稱為賤笑︰「孫女，謝主隆恩。」

　　「你知道嗎﹖有一種人是很愛從腦中思考，但不說出來，我們稱之為悶騷。」

　　「聖爺別說笑了，我不過是發呆。」

　　「是嗎﹖可以告訴我你發什麼呆嗎﹖」

　　「我想一會兒去吃雪糕，現在吃什麼口味，聖爺會否請我吃，全都是無聊的事。」

　　「不無聊，我喜歡吃朱古力味，你就吃香草味吧，問題解決了嗎﹖」

　　「還未，那聖爺你會否請我吃呢﹖」

　　「當然，你還要買我的朱古力味雪糕。」

　　幾乎是反射反應︰「無問題。」

　　「那就好。」他從辦公桌走到我跟前，然後突然溫柔地吻上我。

　　「好，口裡沒有鄭先生的味道，你還有話想說嗎﹖」

　　「我發現多了一個見死不救的腎虧的人。聖爺，雪糕買完，會跟你手下拿錢，我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