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打入内部 一个十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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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吵闹得要命。
东子昂扶额醒来，一睁眼就怼上了闵岩着急的脸。
“皇、少爷！你吓死我了！你没事儿吧？”
“没事，老毛病了。外面怎么那么吵？”顺着闵岩搀扶的手，东子昂从矮榻上站了起来，电光石火间想起晕倒前的那一幕，双腿一软差点又要栽倒在地，但终究经历过了一遍，有了些免疫力，才没有再次晕倒，而是扶住桌沿微微喘气，“啊对，外面有人死了……”
接过闵岩端来的茶，东子昂一饮而尽，不料闵岩又伸出手掌递给他一颗圆圆的膏状物品，“少爷，吃颗梨花糖吧。”
“诶？你怎么知道我有晕血后吃糖的习惯？”东子昂笑着说，但也没多想，就将那颗糖放进嘴里，很甜，且满口都是梨花的清香。
但现在可不是细细品味糖果的时候，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凶杀案明目张胆地发生在皇城根下，还让他这个皇帝亲眼所见，这个案子，他不能不管。
而且他从小就是个推理迷，看过无数的悬疑推理小说和电视剧，哪怕高二时目睹那件事发生，就算看不了电视剧里的血腥场面，小说还是可以看的。
所以此刻，他的心里还隐隐约约带了几丝兴奋。
假如他把这个案子破了，说不定就会一鸣惊人，然后成为桦渊国的名侦探……
正喜滋滋地想着，突然，门被敲响了。
闵岩去开门，门外是三个捕快模样的中年男人，长得都一脸凶相。
为首的最凶，说话也恶声恶气的：“你俩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快点说一下！”
闵岩其实也是个暴躁小伙，看到对方这态度立即不爽起来，声音更是高了好几个分贝：“你丫吼啥吼？一个破捕快有啥了不起？小心我们说了名字吓死你！”
“哎哟小的好害怕哦！”为首轻蔑地嬉笑，“你倒是先说啊，看我们会不会被你吓死。”
“放肆！他可是……”
东子昂见闵岩差点要自爆身份，忙出声止住了他的话头：“阿闵，不得无礼，快请这些官大哥们进来。”
闵岩这才不情不愿地将门大打开，让他们进来，并在东子昂的眼神示意下，给他们倒了茶水。
他们都没有喝，为首的捕快甚至一直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闵岩的动作，好像他会下毒似的。
闵岩简直想将茶壶扣在这头肥头大耳的猪身上，但又及时被东子昂的眼神拉住。
对于捕快们，东子昂更是笑容满满，“回官大哥，在下姓杨名栋，江南人，来京城做点绸缎生意，这是从小伴我一起长大的家仆闵岩，他年纪小，脾气有些暴躁，还请官大哥多担待呀。”说着还从口袋中摸出几锭银子偷偷塞进了为首的捕快手中。
伸手不打笑脸人，见东子昂如此赔罪，为首的捕快自然心领神会，脸色缓和下来，甚至还带了几分讨好，“没事没事，都是误会！都怪刚才隔壁厢房的家伙不配合调查，惹得老子一身火。”
“肯定很多这样的人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东子昂顺着话拍马屁，“所以你们多辛苦啊！官大哥您放心吧，我们肯定有什么说什么，绝不给你们的工作添麻烦！”
果然，捕快大哥对东子昂的好感噌噌噌地往上涨，原本凶神恶煞的脸此刻竟笑容灿烂得像要开出花儿来，“哈哈哈哈哈，有你这么懂事的人，我们的工作就一点也不辛苦了嘛。”
东子昂也哈哈大笑起来，还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就开始问吧，官大哥，为你们节省时间。”
捕快大哥给了他一个赞扬的眼神，然后步入正题——
“认识汪天鸣不？”
“不认识，那是谁？”
“就是楼下死的那个。”
“不认识，我们都今天第一天看见他。”
“你们来京城多久了？”
“也是今天，下午刚到，觉得有些累就想找个乐子。”
“那你是何时进入抚仙楼的？”
“大概是两个小时以前吧……”
“啊？”
“哦哦哦，不是，应该是说一个时辰以前。”
“你就一直在这厢房里喝酒？”
“一开始是在这包厢里喝，后面受季瞰邀请去了隔壁，喝了一阵戏法就开始了，我们都站在窗边看戏法，之后就看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你和季爷认识？”
“嗯，但认识没多久，我们都喜欢词曲，所以他邀请了我。”
“在此期间可有听见或看见什么异常？”
“没有。”
“有谁可以作证？”
“在我这个房里喝的时候，有红黎、春妍、雪吟、静琴，到季瞰那里我就不清楚那些人的名字了，他房里的女人太多了，你可以去问问他。”
“嗯，我刚问了，你说的和他的基本一致。红倌人①的供词也差不多。好了，你们暂时没事了。但为了查出凶手，不让凶手逃跑，这抚仙楼会封锁几天。你们将无法离开这个房间，烦请公子配合。”
“配合，绝对百分百配合。”
既已调查完，捕快们便准备离开，东子昂却快步上前拦住了他们。
“等等，官大哥，关于这个案子，杨某也有几句话想问，可以吗？”
“你问来做什么？”为首的捕快狐疑地问。
“大哥别误会，其实除了做生意，我还是个侦探。”
“侦探？这是何意？”
……害，要怎么解释呢？这倒把东子昂难住了，说狄仁杰和包拯对方也不可能知道，因为他们在这个时空根本不存在。眼见对方怀疑的神色越来越浓，他只得赶紧胡乱解释：“就、就是也许我可以帮助破案的意思……”
为首的捕快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你一介商贾，还能干咱们捕快的事？”
“能不能干试试不就知道了？”东子昂一边说着，一边又掏出两锭银子塞进对方手里，“放心，假如我破了案子，这功劳也会全然放在大哥您的身上，您看如何呀？”
为首的捕快本来还有些不耐，一见到银子又笑逐颜开，爽快地回应：“好，问吧，但不能太久。”
“没事，就几个问题。第一个，死者汪天鸣年纪多大？”
“约摸四十岁左右。”
第一个回答就把东子昂给惊住了，“四十岁左右？可他看上去才二十出头呀！”
“是啊，一开始大家都很震惊，但仵作说是四十岁左右。”
“好吧……那他的死因是什么？被绳子勒死的是不是？”
“是。”
“那为什么脖子突然断了呢？绳子上是有什么利器吗？”
“没有，这个很奇怪，仵作也无法说清是断裂处是因何造成的，还得带回衙门仔细检验。”
“嗯，对了，他是本地人吗？看观众的反应，好像常来这抚仙楼表演戏法呀。”
“不是，他是西北人，不过来京城已三年有余，确实经常在抚仙楼表演戏法。”
“频率呢？”
“啊？这又是何意？”
“就是多久表演一回的意思。”
“这个说不准，汪天鸣性情随意，想表演了就会来表演，有时五天一次，有时一个月都不会出现。”
“他有和什么人结过仇怨吗？”
“在我看来没有，他戏法变得好，对人也总是笑眯眯，京城里的百姓对他的印象都挺不错的。”
“他住在何处？”
“竹羽巷。”
“好的。哦，还有！那大笼子里的干尸呢？有没有身份？”
“不知道，得等人认尸。”
“那尸体是男的还是女的？多大年纪？”
“女的，三十出头。”
“死了多久了？”
“十年左右。”
“死因呢？”
“不知道，仵作说尸体太久远，也得回去仔细查验。”
“嗯，我知道了。”想知道的都问完了，东子昂满意地一笑，礼貌地向为首的捕快鞠了一躬，“谢谢官大哥。”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东子昂“专业”的态度感染了他，为首的捕快开始相信他有破案的能力，笑着回答：“没事，以后有想问的，可以继续问我，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不过……”他伸手晃了晃手中的银子。
东子昂自然心领神会，上前握住他的手笑，“那是必然。不过杨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公子但说无妨。”
“我们可以去楼下看看吗？就一会儿，不用太久，我想看下现场，看完之后我们就安安分分待在房间里，可以吗？”要破案，怎么可能只有问几个问题那么简单，最重要的是现场勘察。
“这……”为首的捕快面露难色。
东子昂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然后又从腰间的钱袋中摸出一枚金元宝搁在桌上，面上却笑容可掬，一个十足的假笑boy。
不用想，那些捕快一看到金元宝眼睛都直了，要知道他们可能辛苦大半辈子都挣不来一枚这么大的金子。
因此，那为首的捕快又瞬间上演了变脸，一边将那枚金元宝塞进衣服，一边也笑容可掬地说：“您尽管看，想看多久看多久，只要不出抚仙楼，随您怎么看。”
“那就谢谢官大哥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打入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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