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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人是社会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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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宛婷：“君航自己开发了一个粉丝专用论坛，君航旗下所有艺人在论坛上都有账号。君航工作人员当管理员，他们会定期发布艺人的官方行程、幕后照片。偶尔艺人也在上面与粉丝互动。”
“这种模式是君航的大老板窦询提出来的，窦询T大出身，参考了学校BBS建成粉丝论坛。在论坛上，粉丝不仅可以看到艺人的最新动态，与其他粉丝交流，还能参加粉丝线下举办的活动。当时君航对粉丝的服务在国内可谓是一马当先，不过现在这个论坛已经顺应潮流改成了APP。”
“APP规定，当粉丝签到时间超过100天，可自行建立‘房间’，开启组队聊天模式。房主会在‘房间’里发布私生的个人信息，以便线下粉丝自行指认。”
“所以一旦有私生粉出现在现场，都不用路殊的保镖去拦，她们自己就能提前发现并给君航通风报信。”
乌娜怀疑道：“这难道不算网络暴力？”
“当然算，但是......”江宛婷皱眉思索片刻，斟酌着道，“路殊的粉丝都......怎么说，忠诚？”
乌娜反问：“忠诚？”对明星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形容粉丝的好词。
江宛婷：“对，就是忠诚。群里发的个人信息会在十分钟之内删除，所以要求群内粉丝收到消息后，迅速上线确认。而且能看见私生粉信息的粉丝，从来没外泄过，仅供粉群内部观看。”
乌娜：“怎么可能？真的从来没有外泄过？”
江宛婷肯定道：“真的。”
许可娜抱着脸颊，花痴道：“路殊老师一看就是翩翩君子，又是国民影帝。想来他的粉丝像他，都是些高素质粉丝！”
不可能，乌娜心里暗暗否定这个观念。现在这个社会，识字又能上网的人，就能追星。所以明星的粉丝囊括范围很广，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岁，形形色色、应有尽有。
但江宛婷说得这么肯定，尽管她觉得这个现象有些奇怪，但她不知缘由，只能竖起大拇指夸了声：“牛。”
随即乌娜又道：“难道没有退圈的粉丝吗？”
江宛婷顿了一下，才道：“这谁知道呢，就算有人退圈了，也不一定会把之前追星的种种痕迹留存下来吧。”
倒也是，乌娜想，长大之后再反回去看自己的中二病历史，只怕是更愿意闭口不言。
“不过，”江宛婷又说，“尽管是这样，私生粉依然防不胜防。”
接着，江宛婷说了一个简单的故事。
很多私生粉跟踪路殊，是想炫耀自己的存在感，引起别人的嫉妒。这些人往往虚荣、好强，会把拍摄到的明星私人影像发布出来。所以这种类型的私生粉是很好确认的，基本上个人信息在APP的‘房间’里一发，群内粉丝立刻就知道了。
但可怕的是那种，不动声色，暗地里搜集路殊各种资料，然后找机会对他下手的人。
有一个粉丝就是这样，她跟踪了路殊一年半，在路殊常住的酒店潜伏了一年。最后成功在他洗澡时，闯进了他的卧房。据传言，是打算XX他！
乌娜回味了一下，怎么感觉这么怪呢？路殊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怎么被她描述得跟个黄花闺女似的？
“XX！”许可娜激动地浑身发抖，红了脸，“是我想的那个......吗？”
江宛婷坏笑道：“哎呦，还脸红了！听到XX，脑子里是不是想象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
许可娜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假装镇定，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起了路殊在《喧嚣》里的样子。”
江宛婷了然：“是不是浴室那一段啊？”
许可娜惊讶地睁圆了眼睛：“啊？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一段是经典中的经典呀！八年前你才十一岁，你当年没看，是后来才看过的对吧？”
见许可娜点头，江宛婷笑了，“你是不知道那年的盛况。当时，真的是所有人都被浴室场景迷得晕头转向。我们班不管男生女生，那年只要提到路殊，就跟集体嗑了春药似的。我出去实习，跟着上司出门跑业务，她见到客户第一面不会直接说项目内容，而是先问对方是不是当归。等两方说嗨了，项目自然也谈拢了。走在路上，年轻男女百分之九十都是穿路殊同款衣服同款鞋的，甚至连电视上各种名人模仿路殊。那年邀请路殊代言洗浴产品的商家也赚疯了，商品卖到断货。就连小学生教材里防触电的警告图，都画了路殊电影里那经典的一幕。你想想那个全民狂欢的场面，不然为什么说路影帝是国民演员呢？”
许可娜其实只能算个路殊路人粉，在大环境的影响下对路殊略有偏爱。以前她跟的艺人咖位小，别说路殊了，跟路殊搭过戏的演员都碰不到。现在跟着乌娜，能在片场远远看见路殊，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才终于有了自己身在娱乐圈的实感。
乌娜：“我听着怎么这么像扯淡呢？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能不能别总把这两个字放在嘴上？”
“什么啊？XX吗？”江宛婷说话越来越放肆，“她们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趁着路殊洗澡的时候袭击他，这不就是意图XX吗！”
乌娜怀疑道：“可是我之前搜路殊，新闻里只说有女粉闯进路殊的酒店房间，没说别的。”
江宛婷：“那不然，你说为什么路殊不喜欢外人接近他？”
乌娜这回是真惊讶了：“你怎么知道这个？”
江宛婷满不在乎道：“老粉谁不知道这个，你跟他接触这么久 ，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许可娜：“那后来呢？后来呢？”
江宛婷：“克里酒店是国际大酒店，全球遍地开花的。但自那之后，酒店声势一落千丈，没过两年，中国区的克里就被同行收购了。”
许可娜惊叹道：“不愧是国民影帝的影响力！”
她拽着江宛婷问东问西，譬如，那人都关了几年，现在都多大了，出来肯定人老珠黄找不到好对象得孤独终老了吧？呸！真是活该！
江宛婷没太在意已经进了牢房的人，只是大概说了一下。继而发现三个人已经在电梯里十分钟了，定睛一看，才电梯竟然停在十五楼。
原来三个人进来之后聊八卦聊得太起劲，根本没人按电梯！
江宛婷简直想原地晕倒，八卦躺在沙发里舒舒服服地说不好吗？为什么非得站在电梯里聊？！
三人下了电梯，乌娜也跟着江宛婷往她房间的方向走。
许可娜探头问：“姐，你去哪里？”
安排房间的时候，乌娜带的这两个助理都跟剧组工作人员一起住，只有乌娜单独住一间，楼层更高一些。
乌娜：“哦，我之前带的蓝牙耳机放在宛婷姐房间里了，我去拿。”
许可娜懵懂地点点头。
进了房间，江宛婷的室友还在工作没回来。乌娜一屁股坐在江宛婷床上，看着她动手收拾衣物。江宛婷问：“你干嘛特意支开许可娜？”
乌娜歪头看她：“刚刚说的那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是说路老师的粉丝忠诚度很高吗？她们能把这等机密泄露给你？”
江宛婷挑眉，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看出来了。面对试探，她坦诚道：“谁年轻的时候还没追过星？我之前的确是他的粉丝。”
乌娜惊讶道：“看不出来啊，之前在他休息室吃饭的时候，你的态度那么平淡。你是已经脱粉了吗？”
“没错，自从他有了对象，我的理智也回来了。之后就没有刻意关注他，只有他作品出圈的时候会去看看。”江宛婷从乌娜屁股底下抽出自己的睡袋，塞进箱子里。她对酒店卫生不放心，所以住酒店基本都是用自己带的东西。
“不过当时因为喜欢他认识了一些朋友，所以这些事情我朋友偶尔会跟我分享一下。”
“原来如此。”
“你跟进来就是想问这个？”
乌娜摇头：“你说的这事，是发生在八年前吧？”
“对。”
“八年前除了这件事，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吗？”
江宛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乌娜：“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