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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大约是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夜刈十牙正式宣布自己将要离开了,而锥生家也做出了搬家的决定。
当天,夜刈十牙给包括霖菲在内的三个人上了最后的一堂课,下午就匆匆离去了,二楼的窗户玻璃上出现薄薄的微压,接住明朗的阳光朝里看,是霖菲站在窗边,面无表情的目送离去的夜刈十牙。
而零则觉得自己还没有找到报答老师牺牲掉一只眼来救自己机会,不希望老师这么早就离开,但由于自己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替老师送行。可没想到他竟然一下子送到了离自己家很远的樱花树下。
依旧是隆冬将至,樱花树的枯枝摆出了僵硬的造型,就像零此时的心情一样,倍感纠结。夜刈十牙笑着揉了揉零的头发,转身留下了一个高大的背影。零独自一人站在路上,寂寥是唯一的背景,他默默地将那高大的影子留在了心中。
微风拂过额角,碎发飘摇,几片灿烂的落樱划过零的衣角。树影摇荡间,不知名的事物开始变化。
一切都太过安静,静的连空气也开始变得迟钝。
“零!”
一个和零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孩突然冲出来,一把抱住零,笑的很灿烂,连原本滞留在空中的云也淡去了。明朗被明目张胆的映刻在蓝色的天空。这个正赖在零身上,死命不撒手的孩子,正是零的双胞胎弟弟——一缕。
“你在发烧,不在家里躺着可不行。一缕……”零轻轻推开扒在自己身上的一缕,用手仔细的量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霖菲呢?她不是应该看着你的吗?”
“这不关霖菲的事……”一缕小声的嘟囔,他把零的手拉下来,两人的额头紧贴在一起,“你明知道发烧是乱说的。”
“就那么不愿意送师父吗?”零看着一缕有些无奈。
“反正我是扯后腿的学生,连霖菲那个‘伪猎人’都比不过,那个人根本不会认真对我。”一缕伸出双手,搂住零的脖子,“没关系……即使只有零喜欢我……”
“一缕,父亲和母亲都是爱你的,当然还有霖菲。”零拉下一缕的手,紧紧握住。
这时,空中蓦地飘下了宛如雪片般轻扬的粉白色花瓣,纷纷扬扬的,就像雪一样。与之前的近乎凋零相比,为这满是苍茫的冬,增添了亮丽的色彩。
“雪……”一缕抬头仰望着空中翻飞的白色小片,思绪飘渺。
“不对,一缕……”零说,“那是疯狂绽放的樱花。”
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身着和服的女子赤脚立在繁花似锦的樱花树下,那原本早已枯死的樱花树,疯狂的绽放着妖艳的花瓣。好似回光返照般的任性,那是某种被称作不顾一切的坚持。那正是上次和霖菲见面的女子,流泪的绯樱闲。
“漂亮的女人呢……”一缕不禁发出赞叹,“就像霖菲一样……”
“快点回去吧一缕,父亲和母亲一定在找你了。”零像往常一样,拉着一缕就往回走。
但这种行为却让一缕感到反感,他站在原地问:“怎么了?零,你别打算和霖菲一样一笔带过。”
“那是吸血鬼。”零转过身,对一缕说。
一缕冷哼一声,脸上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心中却是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可不知道。”他从后面小心地抱住零,指尖微微颤抖,“零真的好厉害,跟霖菲一样的敏感呢。我的不足全被零填补了……”
“一缕……”零有些难过,他一点也不喜欢一缕这样说话的口气,这回让他倍感自责。可就是因为两人是双子,他知道一缕并不想听自己说什么,所以他拉住一缕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回去吧,大家都在等我们。”
果不其然,他们在门口遇见了霖菲——她以一种有些茫然的神色,望着零和一缕回来时的方向,似乎那边有什么在吸引着她一般。
“霖菲?”一缕突然不知所由的有些害怕。
霖菲闻声收回了视线,她冷然的看了一缕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的看向零。开口时,她的声音也变得异常冰冷。她问:“他走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嗯。”零点头,他发觉霖菲的不对劲,于是把一缕先推了进去,“外面冷,一缕你先进去吧。”
一缕又一次看向霖菲,然后他咬着自己的唇离开了。
没有人说话,耳边就只有一缕上楼回房间的声音。霖菲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一直盯着零的脸,没有说话。
“霖菲?你没事吧?”零试探性的问道。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就在零要放弃,打算从新问起的时候,他听到了那个冰冷的声音——
“她走了?”这次是疑问句。
“嗯,师傅已经走了。”
霖菲听到这个回答,慢慢地皱起了眉头:“我不是问他。”
“咦?”零用满是探究的眼光看着霖菲,可没想到她突然用力拉了零一把。零慌乱的叫道:“做什么啊?”
霖菲只是无言的把门关上,目光死死盯住门外陌生的人影,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
“霖菲!”零不明白为什么霖菲会有这样的反常行为,但他还是舍不得推开她,只是大声的叫了她的名字。
“没事,外面很冷。”好像突然的回过神来,霖菲冷冰冰的铠甲被隐藏起来,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与之前恰似两人。
“霖菲,你真的没事?”
“当然。”霖菲帮着零拍掉身上的花瓣,那白皙的手指触碰到雪片似得樱花瓣的瞬间,小小的柔嫩竟真的同雪一般融化了。她淡淡的微笑:“好了,该吃饭了。”
当夜幕缓缓降临时,零和一缕也都该上床睡觉了,两人挤在一张床上,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彼此的体温。
即将进入浅眠的零突然醒来,看着一缕微微泛红的面孔,手抚了上去。
“一缕,你在发烧……”零皱起眉头,“一定是因为今日天气寒冷却还外出的缘故……”
门在此时突然被打开了,两人的母亲锥生早苗站在门口,笑着说:“霖菲说的果然没错,真的又睡在零的床上了……没事吧?一缕他……”
“母亲,他发烧了。我去拿冰枕,请待在一缕身边。”零坐起身正要下床,却被依旧躺在床上的一缕拉住了衣角,一缕的声音像小猫一样,软绵绵的。
他说:“零,别走。”
“好吧,零,一缕就拜托了。一缕真的很喜欢零呢。”锥生早苗推出了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但还是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她说:“霖菲,看来要麻烦你帮一缕拿冰枕了。”
门刚关上没多久,一缕就把零拉回到床上,躺在自己的身边。他有些无力的看着零的脸,看着零的眼睛,开口和零说道:“我……身体这么弱,猎人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吧。呐……零,今天见到的吸血鬼……是否被父亲和母亲……被其他的猎人收拾了呢?”
“不知道。但若在名单上有记载,应该是会被收拾掉的。”零说。
“零将来也会去收拾吸血鬼吧,可是做得来吗?毕竟你很温柔……”一缕说着手更加用力的攥紧了零的衣角,“不过,你可以和霖菲打平手,应该是没有问题才对……”
“一缕,不用担心。为了这个目的,师傅交给了我很多东西……”零说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一定要听我说啊!零!”一缕不满的叫醒他,“……‘连一缕的份一起努力’会不会很过分?”
“没有那样的事,一缕……”零伸出一只手,搂紧了身旁的一缕。
而一缕却自己坐了起来,下床往门口走去。
“一缕?”
“不用担心,我去喝水,一个人是不要紧的。”
一缕拉开房门离开了房间,他默不作声的顺着楼梯往下走,厨房就在楼梯口左转的方向,而右边则是客厅。房门微开了一条缝隙,冷凝的光从白炽灯中透出来,洒在地板上恍若白霜,房间里传来了令他讨厌的父母的声音。
“诶呀,那两个人的事……零和一缕还真是……”
“零优秀的连我们也佩服不已……而且顺应猎人的血的宿命,今后也会一直狩猎吸血鬼。但一缕他……以后怎么办呀……”
“对啊……总有一天会再也无法和零一起前进,但却那么要好……”
“虽然知道一缕的情况,再怎样也无法改善……”
“‘果然无法用一缕’,不知这样向协会报告行不行,这种事……”
“或许,霖菲可能会对零起到大一点的帮助也说不定……那种力量,一定可以的……”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毕竟她是‘Antediluvian’啊……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不然,我们早就带她去协会了不是吗……”
沉默待在原地的一缕抿着嘴,却无法冲进去跟父母反驳,毕竟这是事实,就连身为吸血鬼的霖菲都比自己对零有用处得多。心情越来越乱,身边的飘过的几粒花瓣意外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回头望去,窗外一片亮白。
与先前的光不同,明明是凭借了月华的明亮,但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寒意。
一缕从窗户中小心的翻出去,跟着花瓣往前走,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那棵反季节绽放的樱花树下。抬头望去,粗壮的树枝上做着一个人,月亮透过薄云,使得周围更亮了,那赫然就是白天的女子。
“又见面了呢……”女子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凄凉与寂寞,这使得一缕莫名的想要靠近她。
望着女子脸上不绝的泪水,一缕走近了几步问:“为什么在这里哭呢?有什么伤心的事么?”
女子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可那淡红色的泪滴却顺着崭新的棱角滑落:“你才是……有什么痛苦的事么……”
一缕想了想,刚要开口,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捂上了双眼,耳边传来霖菲的声音,清冷的堪比银月。
“够了,别得寸进尺。”
女子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定的看着霖菲,霖菲回望过去时,双眼已经变得绯红。
“现在时睡觉时间,更何况,你还在发烧。”
“可是……”一缕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霖菲的脚下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空间魔法阵,华丽的十字架花纹在旋转中绽放,只是一瞬便将两人转移到了锥生家的二楼。
“为什么……”一缕拉开霖菲的手,脸上是受伤的表情,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啊。
“对于你父母的话,并没有太过于在意的必要。我知道,你很好,只要这样就足够了。”霖菲抚摸了一缕的脸,并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霖菲,你……”一缕吃惊的看着霖菲,耳边是她淡淡的声音——
“一缕,愿你受到更多月亮的恩惠。”
将一缕送回房间后,霖菲在自己房间的窗边伫立,双手抵着玻璃,指尖是一圈发白的印记。抬头仰望着空中的银月,淡红色的泪水竟然顺着紧闭的睫毛滑落,口中轻轻的呢喃着什么,大地上不时闪动着暗红色的纹路。虽然都转瞬即逝了。
一只手抚上白皙如陶瓷娃娃般的脸庞,另一只手竟抚上霖菲的胸口,熟练地抽掉领口的缎带,解开白水晶一样透明的扣子,蔚蓝色的长发从脖颈处被撩到另外一边。冰冷的薄唇压在细腻的皮肤上,霖菲整个人被束缚在陌生的怀抱里,耳边是男人含糊不清的低哝……
他说:“我爱你……我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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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又要搬家了吗?”零穿着睡衣,站在一缕的身边。两人很好分辨,绿色和黄色,就像他们的性格一样。
“对。我们的事不被知道比较好呢……”锥生早苗麻利的收拾着东西。
“被吸血鬼么……”霖菲停下手中的动作问。
“当然,不过霖菲不同,所以我们才会生活在一起……”锥生早苗笑着说。
“这样啊。”霖菲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一缕……”零有些担心的看着身边的一缕。
“又不是什么坏吸血鬼,你太多心了……”一缕转头往玄关方向走去。
“一缕,你最近好奇怪……”
“不用跟着来也可以,我去呼吸一下外头的空气。”一缕披上衣服就走,也不管零在说什么。
“一缕!”零急忙拉住一缕的手,希望能问个清楚,他并不希望一缕受伤。
“零,我是‘什么’?”一缕突然的质问,让零讶然的说不出话来。一缕瞥了他一眼,关上了门,然而这道门却在两人无意识的疏离中,一直关了好几年的时间都没有在被打开,最终变成了不可跨越的鸿沟。
两人之间从此有了隔阂。从此不再亲密无间。
“一缕怎么了?”锥生远从楼上下来问。
“没什么,他很快会回来。”零这么说着,心中却满是担心。
霖菲突然伸手揉了揉零的头发,笑着说:“别担心,我去带他回来。”说完,走出了锥生家的大门。
与此同时,零蓦地打了一个寒战,就像是有人从头顶上到了一整盆凉水下来似的,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零?”锥生早苗看着表情怪异的零。
“吸血鬼,”零用手捂上了自己的头,“露出牙来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向外跑去,不理会父母的呼喊,心中只是惦记着外出的两个人——
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
“你这家伙……”刚一出门,零就看到了站在里自己家门不远处的和服女子,腰间的宽缎带被冷风刮起,上下翻飞着,女子用凛冽的目光看着他,却依旧隐不住眉宇间的悲伤与仇恨。
“聪明的孩子……比双亲更早察觉我的来袭,和猎人在一起的双胞胎……一切是罪孽深重的血的错……”
“在说什么啊?”零听的迷迷糊糊,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有问题。
但那刹那间便女子消失在原地,瞬移到了零的身后,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这么说道:“给你,满载罪孽的命运……”
“一缕!零!”终于察觉到危险地存在,锥生远和锥生早苗纷纷走出来,但在看到那女子的瞬间,怔住了。
“绯樱……闲……?”
“绯樱……?!”零重复着这熟悉的姓氏,他记得,绯樱是……师傅和霖菲都曾说过要远离的对象……
“身为‘纯血种’的你,到这种地方来到底有何用意?”锥生远和锥生早苗都拿出自己的武器,摆出战斗架势。
而那名叫绯樱闲的女子,却只是用幽怨的眼光瞪着他们,用右手拨开零的脸,在露出的白皙脖颈上舔舐了一下说:“你们让那个男人消失了,来回报你们……”
说着,张嘴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住手!”
就在一瞬间,尖牙刺穿了零的脖子,一种陌生的熟悉感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血液被快速的吸食了大半,造成了严重的大脑缺氧。当零再次回复意识时,绯樱闲优雅如初,整个人被和服上沾染的鲜红衬托出妖艳的韵味,而自己的父母则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
绯樱闲不知是在何时停止了哭泣,她毫不可惜的甩掉左手的残留的鲜血,面无表情的审视着这一切,嘴角还残留着猩红色的血迹,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这时,一缕回来了,但在他的身边并没有霖菲的影子。
零看着呆站在原地的一缕,不由大声喊道:“一缕,快逃!”
但这无疑是加大了身体的负担,脑部的缺氧让零感到头晕眼花,身体慢慢地下滑,虚弱无力的倒在地上。他喘着粗气说着:“对一缕出手的话,绝对会杀了你……”
一缕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趴在地上的零,心中不由得生起一种兴奋的快感,他露出一个看上去很牵强的笑容,走近了零,望着他有些绝望的眼神说:“不要。”
这两个字像巨石一样压在零的心头,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一缕,喊着:“快走啊!你快走!”
“零,你这个大笨蛋。要感激我喔!”一缕忽然转身走到绯樱闲的身旁说,“还是我求闲大人要放过你呢!”
严重的失血过多让零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仍然努力的睁大眼睛,希望他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绯樱闲用手绢擦着自己的嘴角,就像是在说用餐完毕一样,她没有理会一缕,径直走到零的身边,她跪坐在那里,一把提起了趴倒在地上的零,将其轻轻放进自己的怀里。
“憎恨我吧……”绯樱闲宛如重复魔咒一般在零的耳边低喃,“快点长大……借助那憎恨的力量,快点长大……”
言罢,又将零丢回了地上。绯樱闲优雅的站起来,“走吧。”她说着,离开了锥生家,但自然是拉着一缕一起。说真的,她自己恍惚觉得,这个孩子与自己有很多相似点……
又走到了那棵樱花树下,花朵已经开始逐渐枯萎,绯樱闲停下脚步,“雪殿下……”她抓紧了一缕的小手。
“雪……殿下……?”一缕看着面露伤感的绯樱闲,也同样抓紧了她的手。
现在的锥生家里是一片狼藉。通往二楼的楼梯上突然响起了“哒哒”的脚步声,仿佛是死亡之钟的倒计时。霖菲迈着略有些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踩着台阶,往下走,她的目的地,是腥味浓重的客厅。
霖菲缓步走进客厅,空气中弥散着血的腥气,但她却不以为然,看也不看的踩过锥生远和锥生早苗的尸体。走到零的身边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濒临死亡的边界,身上的血迹让霖菲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痛,双眼也越发猩红。
她小心翼翼的将零抱起,冰凉的手指抚摸在零的脸上,心中闪过一丝安慰。当然,这种想法是转瞬即逝的。
原本虚弱的身体,突然猛烈地抽搐起来,这让霖菲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零……零……零……”霖菲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但情况还是往坏处发展。
纯血吸血鬼之所以受人畏惧,那是因为他们本身所具有的特殊魔力——将被咬的人类变成吸血鬼。为了扩大种群,越来越多的吸血鬼都在窥视者高阶领袖的鲜血和那无尽的力量,并且不断地完善进化。
几千年前,霖菲将自己身上的魔力进行了特殊的调整,这是身为迈卡维成员的必要职责。但即便是如此,她还是明白,被“纯血种”咬将意味着什么。
失血过多致死,或是一步一步的沦为最低等的吸血鬼——Eleven E。
两种结果,都不是霖菲想要看到的。不过,她的确不知道,零的身体会立刻开始堕化。
必须想办法!
赌上她“Antediluvian”的尊严!
于是,霖菲轻轻咬开自己的腕静脉,毕竟动脉血太过具有活力让人无从抵抗。她吸了一小口自己的血含在嘴里,吻上零稚嫩却有些僵硬的唇,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把血喂给他,同时抚摸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咽下去。
霖菲的血中,含有会使人逐渐神经错乱的病毒,这种病毒可以用来抵消大部分的纯血种魔力,虽不能完全根除,但顶多可以多活几年。由于是完全用于克制纯血种的魔力,所以就算是喝了她的血,也并不是真正的初拥。可要是过量的话,零过于虚弱的身体,会即刻崩毁,成为行尸走肉。
霖菲自然是不会让零变成无脑的丧尸,所以只是为了零一小口血,但却足以让零重新恢复意识。
她当然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会成为零心中永恒的阴影。虽然有些自私,但她还是不希望零醒来后,承受双重的打击。
于是,她决定消除他的记忆,就像几天前的事一样。
霖菲抱着身体慢慢回暖的零,口中喃喃的念道——
『Ashes to the ashes, soil to the soil……
『For the eternal world, and eternal life for themselves……
『Great and holy blood so powerful vampire king of ancient divine power given to us now!』
胸前突然隐隐浮现出一个黑色的逆十字纹身,上面刻着罪人的名字和繁杂的花纹。
『I Vampire Cain heirs of the king under the name of this command - the dark listen to me, and change the world!』
话音未落,以霖菲为圆心呈放射状的魔法阵开启了。
前几天夜里的大地上的猩红色彩,汇聚成了一张天网,暗红色的回路中闪动着点点金光。红影闪过深邃的眸子,黑夜恢复了静谧的气息。
霖菲将零轻轻放下,自己站起来退后几步,眼底满是镇定。她抬起左手打了一个响指,冷风中来了无数夜的精灵。他们纷纷挥舞着自己小巧的薄翼,围绕在霖菲的身边。空隙越来越小,霖菲的影子依稀的浮现在黑暗当中。
『Exhale, the world has gone away from me……』
蝙蝠群蓦地散开,纷纷消失在寂寥的夜晚,而霖菲也从此不知所踪。
消失在众人的记忆里。
但是故事并没有结束,毕竟在千百年前,还是有记得她的家伙存在……
No3
『I Vampire Cain heirs of the king under the name of this command - the dark listen to me, and change the world.』
译文:我以吸血鬼王该隐继承人之名下此命令——黑暗听从于我,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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