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同人之罗莉立志传》独骑兵

11、第 11 章 少女去了东

　　「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有点寂寞呢。是因为想他了吗？」
　　失神般喃喃自语着的娇小少女，一路穿越了整个欧洲。
　　原本她打算在路上好好游玩的，但是那份游玩的心境却是不知不觉就消失无踪。
　　她和这个世界之间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因为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乱入其中的轮回小队成员，其实是打破了这个世界的自然轨迹的罪魁祸首吧？
　　少女不在意别人，少女只在乎一人。当他离开了少女身边，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就时常伴身边。
　　对她来说，人多了会不习惯。无论是仅有几人生活的主神空间，还是空无一人的宇宙空间里，却能使她感到安心。因为本来就一无所有的她，也只有那样空寂的环境，才最适合她存在。
　　若说收获，大概就是手语吧。旅行者往往都是精通数国语言的好手，但少女却不怎么愿意同他人接触。即使能够使用英语和法语进行交流，但各地口音的不同还是给对话造成了很大的难度。
　　这不是刻意保持距离，只因原本就没有喜感。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本质之后，连郑吒赋予她的个性，都开始慢慢变质。男人、女人、好人、坏人、富人、穷人、老人、年轻人……她一路上也见识了不少事情，却没有一件能够引起共鸣。
　　是不是因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差异？
　　结果是否定的。因为郑吒在制造罗莉的时候，并没有把同情、怜悯之类的情感赋予在她的身上。塑造罗莉这个存在的，是「爱」，其他的一切都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于是在旅途中，她对于街头挨打的小孩无动于衷，对于大好青年被无辜陷害没有一点感触，对于辛苦挣钱而被剥削压迫的人们不提供一点援助……
　　罗莉并不否认自己是个面目可憎的人，不过也无人会觉得她的行为有什么奇怪，或者在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看来，罗莉也仅是个有钱又漂亮的贵族大小姐而已。
　　无错，本来就是「万恶」的有钱人。纵然挥霍无度，也不会有一点点感觉的大财主。
　　◇
　　「每个恐怖片世界都不是主神创造的。主神只不过是寻找到符合条件的世界并且掌控了那个世界的部分权限而已。」
　　这是异形世界里那个伟大存在告诉罗莉的「事实」。
　　没有犹豫就接受了这个认知，因为如同白纸一般的罗莉，并不受到任何固有观念的束缚。
　　于是，这个神鬼传奇的世界，也被罗莉认同为另一个真实存在的平行空间，也就是她在主神空间里看的那些玄幻小说中所述的异界。
　　◇
　　时间是二十年代末。
　　经济危机虽未爆发，但亦不远矣。
　　到达欧亚交界处的时候，罗莉就放弃了陆上旅行的打算。无他，陆地上的人实在太多了，她不喜欢这种环境。于是她上了去往东方的邮轮。随着世界各地的交流日趋频繁，与众不同的外表早已不会成为瞩目的理由。不过邮轮上的贵族富豪或者官员们，还是在意到了这个有着忧郁气质又孤身一人的东方少女。
　　虽然构成罗莉的基因和所谓的东方人完全没有一点联系，但就外表来说，罗莉绝不会被误认为西方人。
　　气质上更接近欧洲一系，但在多数的欧洲人眼中的东方人只有两种——中国人和日本人。
　　当一名俊俏的黑发帅哥前来同罗莉搭讪的时候，竟然是使用日语提出请求。
　　看到一脸茫然的罗莉，此人又尝试着用汉语来进行沟通。只不过很遗憾的是，罗莉依旧茫然。
　　发言不标准还是其次，罗莉根本无法理解此人口中的词汇所表露的意思。
　　让旁观者有些哭笑不得的是，罗莉竟然和那名名为约翰的青年用法语交流起来。
　　罗莉和人接触不多，所以对于搭讪着也没什么戒备，就算是在欧洲旅行期间遇到了真正的尾行者，也只是把他们的四肢折断以后就扔在了一边不管。
　　而这名叫约翰的青年，很容易就和罗莉搭上了话。虽然年龄距离「怪叔叔」的层次还很远，但约翰的手腕已经非常纯熟了。
　　这是罗莉第一次接受这个世界里的陌生人的善意，若是郑吒现在在罗莉身边，估计约翰的死期就不远了吧。
　　◇
　　在上海的租界，罗莉并没有见到强纳森。于是同行的约翰便带着她开始游玩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有耐心，因为罗莉自始至终都没有表露出愿意同他更进一步的想法。
　　约翰不介意。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同罗莉之间的相遇是多么不寻常。他很喜欢看着这名忧郁少女一脸沉思的表情，和他以往抱过的女孩都不一样，他有相信她所思考的东西一定是更高的。
　　其实约翰不会理解，罗莉的大半时间只是在傻傻发呆，现在的她已经觉得越来越想念郑吒了。
　　从欧康诺家出走，已经有一个多月，按照郑吒的承诺，罗莉揣测他应该已经完成了支线剧情吧。
　　但是她依旧不想回去，总觉得就这样直接回去的话，出来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必须在回去之前找到点什么才行。
　　纤纤细指慢慢拨动着地球仪，上面任何一个色块，都不是罗莉应该呆的地方。
　　郑吒有家不回，罗莉无家可回。
　　也没有所谓记忆，作为回忆的，仅有被郑吒创造出来之后的时光。
　　担惊受怕的主神空间，一成不变的主神空间，无限深邃的主神空间，但是罗莉是打算好好活下去的，而且，是和郑吒一起……
　　让罗莉找出自己和他人的不同，大概是有点难度的。虽然看起来好像隔着一个世界，但是个体上都是属于人类这个范畴。
　　罗莉常常想，其实他们跟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不同。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共同的明显特徵。他们每一个人之间可以说千差万别，关于这一点，轮回者和他们都完全一样。每个人的个体性之奇妙，是超越一切类别和一般理论的。
　　如果还能回到以前那个看看玄幻小说，玩玩电子游戏，或者欣赏电影就能感到满足的她，一定会比现在幸福很多吧。
　　还能记得美艳女子消失之前的微笑，当初并未在意，现在却很羡慕。
　　她已经不同了。再次对这一点予以确认。
　　◆
　　◇
　　◆
　　罗莉的追求和郑吒相去甚远，但思念却是相似的。
　　「又在想你的女孩啦？放心好了，如果她身上真的如你所说戴着那个能发出光罩的玉佩，那么她绝对不会遇到危险的。」
　　哈姆纳塔的挖掘工地上，欧康诺安慰着郑吒。说实话，这还是自从进入主神空间以来，他第一次和罗莉分别那么长时间。
　　他深深叹了口气，剩下的烟头被郑吒手上的红光瞬间焚烬。
　　吐出的不是烟圈，是寂寞。如此颓废如此忧郁如此茫然，他体会到了一种汩汩的心疼。从来没有这样清晰的意识到生命是一个恐怖的轮回，最终到头又绕回了起点。
　　「呵呵，我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挖掘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郑吒自嘲的笑了笑，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因为他要面对的事情，由不得他有半点放松。
　　现在，他需要楚轩的智慧来破解主神留下的障碍，所以必须挖出复活真经。
　　为了活下去而舍生忘死？
　　不，郑吒不是这样的人。应是为了活下去而绝对不能死。
　　为了挖开坍塌的哈姆纳塔，郑吒毫不吝惜手中的黄金。悬在高处的灯光，保证了天黑也能继续挖掘。
　　在监工的时间里，他也不忘去修习各种秘籍。现在的郑吒比起进入前，实力提高了不止一筹。而那个名为「爆炸」的自创技能，更是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时间流走。
　　三天后的正午，整个工地都发出了一阵猛烈的欢呼，
　　那本巨大的金色古书，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
　　这是黑衣大胡子的感叹，每个工人都拿到了十倍于平常的工钱，而且是挖到太阳金经之后就当场付给，这也让那些工人们开始了欢呼上帝。而郑吒在接过复活真经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陵墓里挖掘出来的祭坛处。
　　应该说不出意料的，他的脑中响起了主神那熟悉的冰冷声调：
　　『……复活中洲队出现的团队成员，拥有尸体者需要付出B级支线剧情数一次，奖励点数七千，未曾拥有尸体者，或者尸体是由主神空间制造者，需要付出B级支线剧情数一次，奖励点数八千，尸体将复制体死者生前状态……是否复活团队成员？』
　　没有犹豫，数周的等待就是为了这一刻。
　　『主神，复活楚轩。』郑吒站在祭坛处默默的在心里念叨着，在他手上的巨大的金色古书在他手上自动翻开到某一页。
　　金色的纹路从书页上和祭坛上同时泛起，虽然郑吒完全无法理解其中奥妙，却也是激动不已。
　　『扣除奖励点数八千点，B支线剧情数一个，复活启动……』
　　随着主神的话音渐渐消失，郑吒看到在祭坛上方虚空一米处出现了一个立体电影般的投影。
　　一个身影默默的战斗在栋高楼顶端，他拿着两把厚实手枪，不停的对四周来袭的鬼魂进行扫射，待到最后，他竟然拿出手枪轰向了自己的肚腹，接着，这个男子默默倒在了地上，然后伸出手仿佛要抓向天空的明月一般……
　　随着这个立体电影般的投影消失，一些信息直涌进了他脑海中，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心里不停哭泣，但是那泪水却怎么也涌不出身体的男孩——从一个几岁大小的男孩慢慢成长而大，然后变成了成年的楚轩，那个戴着眼镜，总是淡然冷漠的男子，他那冰冷的心里，其实已经装满了无法涌出的泪水……没有痛觉，没有味觉，没有嗅觉，直到这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在咒怨离开离开那一刻，说出菜肴很好看的话了，是啊，他只能看……
　　不知道为什么，郑吒觉得心里堵得慌，从这段信息来看，楚轩所承受的痛苦简直是常人所难以想象。这并不是什么毛病，而是先天基因里就故意设定好的，作为超级人类实验体的宿命！
　　怨恨什么的，早就没有了，此时的郑吒已经下定决心真心接纳楚轩为中洲队的一员。
　　郑吒对着祭坛上那个肉感一点点变强的男子，伸出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