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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故事·囚音 ...

  •   “陛下!您别啊!”
      忆卿远双手紧紧锁住轻棠神帝的腿,这是在,抱大腿?
      “陛下您可不能那么绝情啊!”

      轻棠现在对他这个儿子是欲哭无泪,太窝囊了。

      “不过就是让修宁教教你法术,带你去人界做做任务而已,这说的好像要上刑似的。”轻棠一向冷静理智明事理,但他的继任者一点都没有遗传到

      忆卿远眉头紧锁,却又不敢造次,“陛下您是不知道那缪修宁有多恶劣……”他摆出来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哦?恶劣?如此就恶劣了?”

      忆卿远眼前一亮,道:“他,他……”
      他突然说不上什么了,缪修宁好像是没做什么坏事。

      “嗯?”轻棠注视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继任者,“继续说啊。”

      说不下去了,忆卿远便学着小时候撒娇卖萌,“父亲~卿远不要去。”

      轻棠很是无奈,这小子小时候只要一撒娇想做什么都会如意,可是这次他绝不会让步,不然这小子日后只能依靠这点小伎俩……这还不如把他送去锻炼锻炼,“这次由不得你。”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能在十年内位抵神元,你就可以向本帝提一个要求,只要不逾矩。”

      忆卿远愣了神。

      十年!这么短的时间谁能立位神元,这千城万境恐怕是只有几万年前的那对神仙眷侣能办到了,况且他现在不过是初期,他十二万年像是喂了狗了,修为能上升也就是见鬼了。

      这里究的一年大约是四万多天,有时候日月还会一起延长上班时间,一天平均三十满轮。

      但对于他来说十年内没有这个可能!

      轻棠感觉自己的衣袖好像又重了点,低头一看,忆卿远已经扯上了玄色的袖子。

      他轻声叹息,化作无形云雾悄然散去。

      忆卿远一脸幽怨地起身。他觉得他此时像极了人界王侯深院的死了倚仗的小妾。
      看来陛下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缪修宁冻着一张脸,愁着该怎么将忆卿远哄得高高兴兴,不然完成任务恐怕是难上加难了,忆卿远少年心气盛,难缠至极。

      但令他没料到的是忆卿远居然不闹不怒,反常至极地跟着自己来了小世界。

      那晚,人界是花朝节,门庭若市,张灯结彩,彩绸缠绕着花藤,不知哪家的姊妹牵着手掩着面对眼前的心上人痴痴的笑,微风中是无数酝酿的花香,卖花女孩打理着摊前的美丽花束。

      忆卿远盯着不远处的一对夫妇,见那男人为女人戴上发簪,那支发簪是对面的珠宝小贩成对儿卖的,忆卿远拽了拽前方正与人交谈的人的衣袖。

      缪修宁在灯火下转了身,忽明忽暗的光映照在月白色的衣袍上,几缕青丝如常般被饰物捆绑垂落着,更显得温柔,世界如同静止了般,万物皆为陪衬。

      忆卿远脑筋一抽,忘了刚刚要说的话,只得红着玉面转过身走向珠宝小贩的摊子。

      缪修宁在街市上与这次任务的其中一位受害者家属交谈,仍是笑意盈盈,不泄一丝另外的心情。

      少时,忆卿远手中捏着一个木制的长盒,缪修宁独自站在灯火阑珊中思索,与他交谈的人不见踪影。

      他回头看,却见忆卿远满脸笑意,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便道:“这次任务可能会有些棘手,我们跟着风鹤走。”

      说罢,他从怀中拿出一只灵云化作的鹤,摊在手心,那小家伙有灵,牵引他二人,穿过盛世长街,来到一处更为繁华的地带,琼楼玉宇,无数身着锦衣的达官贵人在此游戏四方,在这里,运气永远胜过钱财与权利。

      宏伟超群的建筑群,每一根柱梁上篆刻的花纹都无比精细。

      人们也曾听闻这地的传说,但渐渐成了凡人口中的禁语。

      缪修宁伸手递给忆卿远一个东西,忆卿远一看,是一张银纹面具。

      他蹙眉疑惑道:“出个任务戴什么面具?”

      “这是这儿的规矩。”缪修宁笑道:“殿下就委屈几天,好吗?”

      忆卿远盯着他,恍了神半刻。
      缪修宁伸手在他眼前舞动,道:“松言……”

      忆卿远又立刻转过头看着指向面前的“酒楼”。

      他挑眉问道:“你确定这是任务?”他俩面前的楼……看着怎么这么像烟花地的特有建筑物?

      他也不顾这楼的主人是否有同意,自顾自的便踏足入楼。

      缪修宁不再是那副渗人笑容,反常至极带着微怒:“松言,不可……”

      门口虽是由无数红绸与金刚石灯盏为装饰,但楼内却不闻一丝烟花地特有的香粉味儿,四周空旷无人,倒是过于冷清了,大理石地面竟然没有因为长久无人而落了灰。

      “有人在吗?没人我就自己进来了。”忆卿远漫不经心地轻瞥一眼,道:“这就是你说的棘手的任务?”

      却见那缪修宁在门框边驻足微笑着摇头,“殿下……”

      他话音未落,忆卿远感觉自己身后有阴气在游走,冷风一灌凉飕飕的。

      “是谁,”令人毛骨肃然的冰冷男声回荡在楼内,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擅闯映蓼 涧!”

      忆卿远不敢回头不敢说话,瞎干瞪着前方的缪修宁。

      他冷汗出了满身。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缪修宁说棘手了,是个人就不敢来,也难怪为何人界仙者无胆一试,这刚开场就那么刺激!这么重的戾气……

      缪修宁却在面具下莞尔一笑,道:“公子,在下与在下之友久仰此地之名,特此来游玩的。”

      缪修宁顿了片刻,又道:“如有得罪,还请公子见谅。”

      冷气骤降间,那红衣人斗篷下的神情间划过一丝慌张。

      “是他吗?”他的语气毫无波澜:“是他让你们来的吗?”

      缪修宁减淡了笑容:“公子,可是在等谁?”

      囚音不语,本该十分清秀俊美的眉眼苍白无力。

      “问这么多干嘛?这不都是两句话解决的事儿吗?”忆卿远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你又是谁?‘他’又是谁?俩伤感大师”

      红袍现在到是没生气,却仍是垂着眼帘:“死透了,下地府,渡轮回。”

      他在红斗篷下缓缓抬眸,忽然警惕道:“你们又是谁,在这里做甚?!”很明显的半慢拍了。

      忆卿远明显又是被这位公子的突变吓着,怔在原地。

      “阵起!”
      刹那间,八方玉璧消失不见,空旷无边的白色取而代之,风不知从何处刮起,脚下的大理石幻化成血色的奇符怪阵。

      忆卿远见势不妙,正欲背风飞起,半个脚掌刚离地,他就被拖了回去,脚踝处如断裂般疼痛,他低头一瞧,有多只黑手紧拽着他的脚踝,完全动弹不得。

      去你妈居然玩儿阴的!

      “公子。”缪修宁立在一旁,“公子!”

      阵法极为诡异,伸出数条黑曼纠缠住双脚。

      忆卿远隔着面具瞪着眼睛,抬头怒道:“这什么东西?!缪修宁!”

      最后一个字刚落下,却不见方才还在身旁的缪修宁。

      ……

      缪修宁在一束白光中解放了双脚,他的目光四处游离,定格在身后,听得方才那斗篷下的人的声音。

      “他在哪儿?”声调平稳,但缪修宁却从中听到了另一种情绪。
      似是悲伤,似是惊忙,似是喜悦……你扇形统计图吗?

      “公子,可是在找谁?”
      “你是谁?你不是他的人。”

      缪修宁闭眼又抬眼,“非也,在下缪曲。”他化名缪曲,无其意义,只作缪曲。
      “囚音公子,为何问此?”

      晃眼的白光滴滴点点散去,囚音本容尽显。

      竟是世间难寻的容颜,好一妙公子,秀眉杏眼,玻璃般清澈的黑棕眼瞳……
      那红斗篷不知在阵起何时被风刮走……

      “原来你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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