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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真相初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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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你没事吧?”真田拿来了药给幸村上药。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是那条伤痕却还是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刚才泪的那一枪几乎快要了他的命,而此时幸村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弦一郎,我没事了,不用担心。不愧是我们幸村家的。”幸村笑着说。
“什么?”手冢不敢相信幸村刚才所说得话。看着现在昏迷当中的她,手冢此时内心复杂,无法再做出冷静的判断。
她苍白的脸庞像一张只,白得没有任何的血丝。
“手冢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希望她加入我们?你不想知道她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幸村走到手冢身边,在他身边坐下。
“幸村,你到底知道多少?”
“她的脸虽然已经毁了,但是她的面庞依稀让我觉得很熟悉。”幸村伸手抚上她的脸。
“手冢,你知道你一直去的那个孤儿院是谁开得吗?那些被领走的孩子长大都是干什么的吗?”真田拿着茶杯递给幸村。
“你到底想说什么?”手冢看看他。
“呵呵,等她醒来一起说吧。”幸村泯泯手中的茶。
手冢只觉得身边这个人的恐怖。他居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牺牲自己的兄弟。这个人是否真的具有人类的情感呢?
“手冢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啊。仁王的确是个不错的人物,但是他早就对我有异心。我只是借了泪的手杀了他而已。”幸村笑笑说。
借刀杀人,这招真不错!
仁王在杀手界也有自己的名声,若是幸村自己或让真田动手,必定会影响dark组织的威望。但是若是死于银色蝴蝶之手,想必没有人会怀疑到这是dark组织内部的计划。
看着她熟睡的面庞,手冢又想起了8年前的美好时光。她总是陪在自己身边,在自己孤独伤心的时候,在自己痛苦难过的时候。而自己却无法陪她,在她最为伤心,痛苦的时候。
“弦一郎,你叫大家都去休息吧。还有切原,他一定快抓狂了。”幸村回头对真田说。
“我知道了。”真田看了看,便出门了。
手冢看到泪的手指微微在动,似乎在抓什么东西?此时蝴蝶正躺在泪的枕边。
“果然是杀手,疑心真重。看样子她快醒了。”
“琼,你醒了吗?”手冢试探着问她,泪的眼睛有些微微的颤动。
“琼……小琼……小琼,你醒醒吧。”
泪听见有人在叫他,是那种亲切的称呼。已经……已经8年没有听到这种称呼了。是他吗?
泪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褐色的发丝和蓝色的发丝。
“不愧是个顶级杀手,中了三枪居然那么快就醒过来了。”幸村微笑着说。
“你们干嘛不杀了我?”泪瞥过头,不再去看他们。
“泪,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幸村想抚摸泪的脸却被泪拒绝了。
“不知道又怎么样?”
“泪,你不想找到自己的亲人吗?你看看这个。”幸村将一张照片放在泪的眼前。
那照片上的人长得极像泪。
“幸村,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她是你的生母吗?你们长得很像,不是吗?”幸村收回照片。
“幸村,你很像说我们是亲兄妹吗?”泪轻蔑地一笑。
“是的。”幸村很认证得说。
“你在开玩笑吧。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收买我。即使现在是我的父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感情。咳咳!咳咳……”嘴角又渗出血色来。
“我没有开玩笑。你长得的确很像母亲,如果没有那些伤痕的话……抱歉。你知道你在的那个孤儿院到底是干什么的?那里不过是个培养杀手组织的场所罢了。”
“可是……”泪细细听着,却不断得在否定他。她怕,她真的怕……
“可是你在那里生活了16年却没事,是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不一样,而且你现在不也是杀手吗?”幸村似乎想说明什么。
“幸村,你到底想说什么?把整件事情说清楚吧。”手冢也不是很明白幸村的意思。
“好的,这个故事我从头看是讲吧。”
“不用了。”泪始终不愿意去相信。如果幸村说的是真的话,那自己8年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骗局,那么自己就有可能认贼作父作了8年。
“呵呵,不管你愿不愿意听,这都是事实。生为幸村家的子孙不应该逃避现实。”幸村的话如同一根根针一样刺入泪的心脏。
“你闭嘴。我不是你们幸村家的人!咳咳……咳咳……”
“的确蛮像我们幸村家的人。无论你爱不爱听,这都是事实。”
“幸村,不要逼她。”手冢看到泪这样还是于心不忍。
“呵呵,说是我说,听不听由你们。那年我7岁,母亲又怀上了妹妹。父亲怕母亲在这里出事,于是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直到母亲将妹妹产下之后才派车去姐姐母亲和妹妹。但是半路上那车被人所截,保护那车的所有兄弟都死了,而母亲撑着最后一口气见到了赶去的父亲,而我们始终没有找到我的妹妹。我也是在很久这后才知道琼已经进入了遗蝶组织。”
“琼……”手冢吐出这个字,他对这个字太熟悉了。
“是的,这是母亲给的名字。母亲说我们幸村家的女孩必定如美玉一般。琼的意思便是美玉。”
“那为什么遗蝶组织会将琼芳在那家孤儿院的门前?”手冢说到。
“只怕他们希望琼和我们自相残杀吧。或者,他在设一个局,一个长达二十多年的局。”
“不!我不相信!你在骗我!”泪捂住自己的耳朵无愿意再听。
“琼,不要这样。”手冢看到她身上的绷带已经渗出了红色。
“我想你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这个房间曾经是母亲的,我一直为你留着。手冢,我们出去吧。琼,你什么时候想离开都可以。”幸村拍拍手冢的肩,示意他离开。
手冢看看泪,也不再说什么。站起来离开。
房间里又开始一片漆黑,如同那一夜一般,甚至都没有微弱的星光可以照耀……
这是个难眠的夜,无论对于手冢,还是泪……不,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是泪,而是他们口中的幸村琼。
忍着身体的疼痛,泪坐了起来。
一道银色的月光从窗缝中泄出,照亮了一条地面,如沙般。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有些无法接受。幸村精市居然是自己的哥哥,这怎么可能?如果他真的是,为什么他到现在才来找自己呢?
为什么真相总是那么可怕,让人无法接受呢?
泪抱膝坐在那里。一头长发盖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却无法掩盖她内心的挣扎。
那三抢打在了左肩,右脚和腹部,却没有要了自己的命……泪真希望那三枪都打在自己的心脏上,这样自己就可以不再受苦。
人生是什么?不过是生是一堆肉,死是一堆土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老大都对你那么好,啊?”房门被拉开,想都不用想,那个人定是切原赤也。
“你有什么事情吗?”泪收起刚才的脆弱,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双眼已被染红的切原。
“你到底算什么东西啊?居然有这样本事!”切原猛得拉起泪的头发,靠近自己。泪除了脸上一些痛苦的表情之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真后悔那三抢没有要了你的命!”切原用一把黑色的□□抵这泪的下颚,准备随时开枪为仁王报仇。
“呵,你开枪啊!让我死好了,反正已经有仁王为我陪葬,我才不在乎呢!”泪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在挑衅切原。她真的很希望切原可以给她一枪,让她脱离这个肮脏的世界。
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都比这个人间来得干净!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死的!”切原狠狠得将泪扔到地上。
“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我杀了你又什么意思?”切原蹲下来看着泪,眼神里闪动着戏虐的乐趣。
“兄弟们,就是她。”切原将泪抗到了一间黑暗的房间里。
“大哥,你说是她?可是这张脸居然……”几个男人围了过来,看到那张脸都后退了几步。
“脸有什么关系啊?她可是著名的音色蝴蝶呢!你们不想上吗?”龌龊的声音从那些男人口中传出。
泪虽然现在看不到切原的表情,却也可以明白他此时的表情一定是下贱而□□。
“卑鄙。”泪终于吐出了几个字。
“这就叫卑鄙吗?兄弟们,给你们了。记得,玩够就了干了。”切原说完就走了出去。
“当然,大哥。没想到不可一世的银色蝴蝶也会有这样的下场。哈哈!哈哈!”
几个人上前,粗鲁得撤掉了泪的衣衫和身上的绷带。
红色的血液引起了野兽的欲望,他们想把她吞下,不留一点骨头得吞下。此时的男人如同野兽一样没有人性。
灼热的躯体希望从泪的身上索要,索要他们释放的欲望和快感。肮脏的肢体不断触碰、抚摸着泪的躯体,让泪阵阵作恶。
如同8年前那个夜晚,那个挥之不去的夜晚……
但是此时她更加的无力,却又不抱任何希望。那晚,她还希望有个人可以救她,她心里至少还有梦,还有希望。而如同,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即使再次被野兽所占有,她也无所谓了。那夜的嘶叫声似乎又在耳边响起,不同的是她如同并没有开口,而是心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