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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冤枉 ...

  •   哎呀不好,怎么把他给忘了,我连忙把阿澜推进房间,关门。

      “小姐!”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边安抚她,一边提醒自己冷静一点。

      “小姐……”阿澜的眉头都快拧成山了,忿忿地说:“都怪我,小姐忘了也就罢了,我怎么也忘了呢。”

      “没事没事没事……”不就是一个小暗卫吗,我可以搞定他的。

      问题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他的模样。

      阿澜幽怨地说:“他是暗卫,本来就善于隐藏,而且天天蒙着脸,谁能想起他呢。”

      “他叫御北对吧,是宁州人吗?”

      “不是,哪来那么多宁州人啊。”

      是啊。

      “那他是谢长弈的人吗?”

      阿澜委屈地看着我,好像在说:“小姐,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他是谢长弈的暗卫,当然是谢长弈的人了。”

      我颤抖着,斟了杯茶。

      “啊,怎么不是荷叶的。”

      不是我矫情一定要喝荷叶茶,是我从小睡眠不好,喝了苦茶之后就睡不着了。

      阿澜是知道我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哪个丫头放的,怎么这么粗心。”

      她捧起茶壶,准备加水,可是才出门,便连忙退了回来,用唇语说道:“陈……陈王来了。”

      啊,我望向窗外,远远就看见紫色仪仗正浩浩荡荡地,从长宁宫正门进来,是的,是谢长弈。

      他走得很快,一脚便踹开了房门。

      阿澜慌的跪下。

      我用余光看他,发现他的假笑不见了,头发直冲天际。他后面是毕恭毕敬的黄公公,再后面是……娘的,那个多管闲事的暗卫。

      我冷冷地,抬了一下眼皮。

      谢长弈没有理我,笑道:“来,御北,你说吧。”

      御北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单膝跪下,冷冰冰地说:“属下… …”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谢长弈打断他,笑道:“赵玉阶,简书语是你什么人?”

      他既然提到了书语哥哥,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再骗他,反而会适得其反。我想了半天,尽量冷静地说:“他是宁州人。”

      “宁州人多了去,他是你什么人。”

      “故人。”

      “故人… …”谢长弈笑道:“好个故人!你和这个故人说了什么。”

      我笑笑,不知怎样回答,可是他催促的紧,我便一边思考,一边假装看向御北。那小暗卫已经取了面罩,鼻梁高挺,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

      一万个说辞从脑海中飞过,但是事关书语哥哥,我一时僵住,不敢开口。

      谢长弈问道:“是不是合谋着,要杀了我?”

      原来他都知道了,我突然想到一技险招,冷冷地说:“是的。”

      阿澜突然软了,趴在地上。

      “好,很好,赵玉阶,你!你!”谢长弈连说几个“你”字,真是气得不轻。

      黄公公也说:“娘娘,哟,我的娘娘哟,你怎么这么直性子,这里面可有什么隐情?你快细细地说给国君听啊。”

      我明白了,这个人精,是在提醒我赶紧把罪过都推到简书语身上,让他当替罪羊。

      可是我不能这样,我冷冷地回道:“这话是我说的,都是我一个人说的,是我求他帮我杀了你的。”

      “好!好!赵玉阶!”他强忍着,维持着国君的威严,可是心里实在太生气了,连手都是抖的,说真的,我从未见过他这样,也有点害怕。他白手起家,杀伐征战,几时受过这种闲气,要不是沐州谢氏仅有的的一点教养在约束着他,谢长弈早就提脚踹上来了。

      他踱了几圈,终于拔出长剑。

      黄公公看看他,看看我,抱着头说:“哎呀,这可怎么才好,娘娘,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我,我说什么他就信吗?

      谢长弈问道:“你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他颤抖着,仿佛在下最后的决心,我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经走到最后的关头,能否瞒天过海,就看下一句话了。

      我依然维持着那种执拗的表情,冷冷地说:“不错。”

      “哎哟,娘娘!”

      “不错!”我红唇微翘,挤出一个笑容。谢长弈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犹豫。我知道他有多喜欢这个笑容,他做梦都想看我笑吧。

      于是我继续笑道:“你是在为那句话生气?”

      黄公公急道:“还不是那些‘杀了你啊,杀了我啊’的疯话!”

      “那些话,我当你已经听腻了。”

      谢长弈一愣:“什么?”

      “杀了你那些话,我从宁州时就开始说,原来只是说着玩儿,没想到你这么放在心上。”

      说着玩儿!阿澜和黄公公都惊呆了,这是拿自己的脑袋玩儿呢吧。

      但是谢长弈却动摇了,因为我确确实实十分恨他,常常把这句话挂在嘴上,今天再说一遍,他也应该见怪不怪了才对。

      谢长弈说:“那你私会外人怎么解释?”

      剑尖锋利,抵着我的心口,我想起书语哥哥,用尽全力,撒了个谎。

      我说:“没有。”

      “什么!”

      “那算不得私会,那时阿澜在场,我的暗卫也在场的。我许久不见故人,当然想上前叙上一叙,可是一想到深宫规矩,才特地将阿澜和御北都叫到身边。”

      我说的生硬,可是却很有用,谢长弈的怒气渐渐消了,眉头也渐渐松了,也许在他的心里,真的是这样希望的。

      “那… …那你为什么抱着他?”

      我收起笑容,疑惑地说:“什么,我哪里抱他了?再怎么他也是南唐使臣,就是我想抱他,他也不肯啊。啊,是不是御北说了什么?误传了我的意思?”

      我故意将目光投向御北,询问地说:“你为什么要胡说,为什么要害我?”

      我知道,以暗卫营的规矩,御北是不可能骗人的,但是为了说服谢长弈,我只好强行离间他和御北了,一旦动摇了他对御北的信任,关于书语哥哥的所有话,他都不会信的。

      我装作迷茫的样子说:“是不是我亏待了你,还是… …还是阿澜姑娘亏待了你,让你心生怨恨,跑去造谣?”

      御北扣剑,抱拳道:“属下不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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