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很重的伤 我 ...
-
我在强烈的头痛中醒来,还没坐稳就听见“啪”一声,很响亮,脸还会痛,身体还会应声躺回原位,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不肯定;把眼睛再合上,想把它再打开去证实真假,“啪”又一声响起,这次我是非常非常肯定不是做梦。站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大家闺秀(下一秒就会破坏在我心中的形象)
“你这个死丫头,想寻死,没这么容易!”胸口好痛,这三八长得天妒人怨,怎会是这样的德性,凶巴巴的提起我的胸前的衣服破口就骂,好象我欠她十万九千七末还似的!
“啪”巴掌声再一次,怨啊!这到底唱哪台戏?(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你一定给我安然无恙,他一天没死,你都不能死,听清楚没,照顾好他,哼!死丫头”那女人扔了句这样的话就松开了手,转了个身就机动性(走不象走,跑不象跑的)地向门口的地方移动。
许久,我从死机中回过魂来,消化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揉揉脸蛋,这臭婆娘出手不是一般的轻,撑撑衣服,咦?奇怪?这件衣服那来的,浅绿色的连体长裙,感觉像古代的戏服,不对,刚才那个恶婆娘不也是穿一件带有丝绸的粉色长裙!难道是?镜子,放眼四望,发现正东的方形石头上放了一个铜镜,马上下床拿来确认,天阿~~~这不是我本尊!尖尖的瓜子面孔(虽然是有一点红肿,还是可以看出来)樱桃粉色小嘴上面高高的鼻梁,一双恰到好处的大眼睛,是一个可人儿,呵呵呵,开心阿!穿越 就是这么简单(以前的找死方法太亏了)咦?不太对劲,怎么前额有一块紫色的伤疤,怪不得头会那么痛,想这之前原主人肯定撞过墙壁,也不难看出这身体的主人只的十七、十八岁左右。我应该找点药来涂一涂,不找还好,一找问题就出来了:四面八方都是泥土,并不古木房子,而是人工挖掘出来的石室:石床、石桌子、石凳子……
穿越过去的不是有大房子、大花园的住处,女主角不是公主、郡主、王妃、千金小姐等等?同样有一大堆奴隶让你使换的么?象恶婆娘对自己的太度来看,那象她照顾我,倒象我是奴才。吖吖吖~~~这不是我辛辛苦苦想要的(爸、妈、妹妹、弟弟,女儿\姐姐错了,不应该扔下你们不管!)
“水……水……”就在这个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微小的声音,难道说开始出现了幻听?我从悲愤中战战兢兢地向渺茫的声音来源试探走去。
刚才没认真看清楚,原来放铜镜的石桌子旁,有另外一个洞口,声音越来越近了,进入洞口,映入眼眸的是:8平方左右的石室,摆放着一张合到好处的石床,石床上面躺着一个一身深红色衣服和满头白发的人;近看,紧闭的双目下面到处可见已经好久没有清理的伤,已见黄脓,微微张开的紫白色的双唇弱弱地发出一点难得的声音。
“水——你在那里!”我东奔西跑寻找,这个地方不大,除了我睡眠的地方跟刚才的那个洞口,另外的就是放水的地方,也是这里唯一露天的地方,2米左右高,点滴的水从正上方轻轻的沿着凹凸不平的石墙,有规律性的流下来,流下来的地方,可能经过长期的积累已成小水池,小水池隔壁就有个类似炉子的石块,石块上面同样摆放着长满烟灰的锅,锅旁边还放着一大一小的木碗和看起来不多的大米。我拿了一个木碗,随便清洗了一下,打着水,急忙走回那个石室,轻轻的微抬高他(她)的头,水一放上去,就一饮而尽;将他(她)放回原位置才真正发现这件深红色的衣服有点怪怪的,硬邦邦的,放鼻子下去闻闻,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入,迅速扒开胸前的衣服,大大小小的伤痕,一一入眼。
这里理伤的药根本不可见,我只好把水烧开,放点盐,解开他里里外外的衣服,现在我确认了他是男的(衣服都脱光了,还不清楚。)在自已衣服左边衣角撕下一小块布料,小心翼翼地来回擦他的身体,每擦一处地方,都隐约听见“嗯!”虽然声音不大,可以想到肯定不是一般的痛。谁跟他有那么重的仇恨,鞭痕和刀痕的伤重叠又重叠,还不难发现他的双手双脚好象没有支撑的力气,可以猜想到经脉尽断。
恶婆娘应该叫我照顾的是他吧!这里什么都没有,怪不得本身体的主人要自杀罗,要一个小姑娘在这恶劣的环境中,照顾一个重伤的大男人是很难滴。清洗完,我把身上披着的绿色披肩脱下来,盖在他身上。该死的!这里连张不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再将一块用冷水洗过的破布放在他的前额上,助于降温。拿起地上的血衣去清洗,是时候去煮点稀饭给他补补。(大米不多,要尽快想办法逃离这里才行)
等到我闲着的时候,参观环境,发现了除了臭婆娘出入的那扇石门外,就没有其它的出口,而且那扇门还是反锁的,表示我现在是被人监禁!怎么办阿~~~窗户阿,你在哪里?
他在发烧,唉!要不要把他给扔了,自己跑呢?我又不认识他,他身上又没钱,样子又看不清楚;而且现在连照顾自己都成问题!
我坐了下来,望着一直沉睡的他,很为难,想起了老爸、老妈常常唠叨:助人为快乐之本!日行一善,积善积德。伸手探了探他的前额,热气还是没退,古代就是很不方便,没有退热片,要他退热,最好就是出一身汗水。可是没有棉被,他的衣服就只有刚刚洗的那一套,到底让不让人活阿?如果他的烧退不去的话,就一定活不成了!
我再灌了点稀饭给他吃,用清水重新再刷一遍他的身体,把厨房里面的那个锅放进来,点燃木头,最后,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了,躺在他身旁,尽量避开他重伤的地方,把他抱入怀里,用衣服盖住我们(他都被我看光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吃亏的。)
不知睡了多久,伸了一下懒腰,睁了睁眼却对上了一双红肿的眼睛,我翻了一番,转了个身,背向他,想再睡一会。
“姑娘。”我惊醒了一下,他的声音很柔和。但是,没有理他。
“姑娘我已有妻。”我还是没有理他,坐了起来,把衣服穿上,我偷偷的瞄了他一下,他不能动,只能紧紧的闭着双目,还说娶了老婆,连这个都不敢看。
再次伸手探他的前额,他的眼睛马上睁开:“姑娘,你……”烧好象没有昨天的厉害了,唇可见点红润。下了床,提了水,没理他,帮他清理了一下,这次他没有吭声,收起那件衣服(血衣原来是白色的)帮他穿上。轻轻的扶起他靠着墙坐起来。
“我叫陈紫婷,你呢?”他抬起了头,肥肿的双目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再闭上。
“雨轩。”柔柔的声音,不见多少波动,我想他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来,张开嘴,喝点稀饭。”他再睁开眼睛跟我对望。
“陈姑娘,我不能许你下半生。”
“谁要你对我负责任了,叫我紫婷就好。”
“可是,你的清白之身……”他再次把双目移开,如果他脸部没有那么多的伤,现在肯定是脸红。我把碗放在旁边,伸了只手顺了顺他的长长的白发,他抖动了一下。
“轩,你今年多大了?怎么满头都是白色的呢?”他转过双目望了一下,又合上了眼睛。
“陈姑娘……”
“叫紫婷,我都已是你的人了”我转了一下眼睛,嘴巴上翘了一下,可惜他没看到也。
“不能,你可见,我已成废人”我顺着他的白发,他总是闭紧眼睛,不肯睁开。他不想说的,我就不强迫他,希望有一天他自己亲口对我说。
决定了,把他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