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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2021年记事(7) 说了这个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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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个梦的第二天,母亲在到镇政府里管社保的地方拿社保卡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父亲的社保卡里的养老保险金有没有打进卡,因为父亲在***那边的农商银行里显示是黑名单,所以父亲也不知道他的社保卡里养老金有没有打上卡,父亲以前也让母亲有时间去查查看他的养老保险金有没有打上卡,正好适逢母亲去拿社保卡,所以母亲就就管社保的工作人员查查我的父亲看看我的父亲的社保卡里有没有钱,查询结果显示父亲的社保卡里有两千多块钱,母亲把查询到的结果打电话给父亲说了以后,父亲就得知母亲社保卡需要补缴五千块钱的情况了,所以,父亲过了两天以后很积极的打了他卡上之前积存的钱里的三千块钱到母亲的银行卡里,并在电话对母亲说:“我就尽这么大的力了。”为母亲补缴养老保险金的这三千块钱,就是父亲最后打钱给母亲了。
父亲的尸体在殡仪馆停留了三天以后,哥哥和嫂子还有在那边的亲戚就把父亲的尸体在那边的火化场火化了,父亲火化以后的骨灰就由哥哥和嫂子还有在那边的父亲那头的亲戚带回家里入土了,父亲的骨灰回来的那天惊动了我们这边村子的南边那个村子里的许多人,许多人过来我家场地上为我不送葬父亲感到稀奇。其中有一个称自己也是信耶稣的人对我的母亲说:“我也是信耶稣的,在我以为,信耶稣和送葬不反对,你虽然人去送葬,但是你的心还是信耶稣的。”母亲反驳那个称自己也是信耶稣的人说:“你说你是信耶稣的,但是你说的话表明你不是信耶稣的,信耶稣的人要分别为圣,真心信耶稣的人要照顾活人的冷暖饱饿,而不是不顾活人的冷暖饱饿反去积极的加入到不信耶稣的人送葬不信耶稣的死人的行列里,不信耶稣的死人自有不信耶稣的人送葬,不用信耶稣的人给不信耶稣的死人送葬。如果一个信耶稣的人跟着不信耶稣的人一起送葬不信耶稣的死人,这个信耶稣的人就践踏了圣洁。”过来我家场地上的人群里,其中真心信耶稣的人和母亲说话的时候夸赞母亲会讲道,母亲谦虚的说:“讲道是教堂里牧师的事,不是我们只信耶稣而非牧师的人的事。”
之前我叙述到,母亲怀疑父亲头上的太阳穴被人扎了一刀,之所以母亲这样怀疑,是因为4月5号父亲的尸体被打捞上来以后的一个星期左右(4月12号的样子)的时候,母亲夜里做了一个梦,母亲在那个梦里见到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的头上缠绕着一圈纱布,缠绕纱布的位置便是眼睛——太阳穴——后脑勺一圈,母亲和我分析那个梦,不认识的人代表父亲,这不认识的情形则代表一个人死去以后的阶段和在人世间时候的不再是同一个阶段。那个陌生人的头上之所以缠绕纱布的原因,根据母亲在梦里得知的情况是因为那个陌生人的太阳穴的部位有个伤口。所以综合分析,母亲认为父亲的太阳穴被人扎了一刀或者父亲出车祸头部受了伤被肇事司机扔到河里是父亲的死的又一个可能的原因。但这些推测毕竟只是根据梦的分析所作出的推测,没有证据支撑,只可用来猎奇以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还有母亲做的关于两头猪里的第二个猪的梦,我和母亲也分析过,也许母亲作的那第二个猪的梦并不是指的姐姐怎么样怎么样,而是和第一个梦相连接而对父亲的死后的后事的解释,干净的猪,如果以我得到的异象即父亲有第二次得救的机会为立足点来说,父亲的确是干净的,因为凡是活着信耶稣(如果我的祷告是确实的,那么我的父亲应该在主耶稣基督再来之前还有一次再来这个世界活一次如此好有比较少的阻碍来信耶稣的机会(当然了,我是不知道我的父亲再来这个世界活一次是以什么名字什么性别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在什么国家了,反正在信耶稣的这条路上遭遇的阻挡比较小就是了))的人,就是没有罪的人,没有罪的人就是干净的人了。猪肝被母亲买来了,猪肉被别人买去了,肝相对于肉显得更为重要,代表父亲的死所赔偿的意外险理赔或许最终有一大部分是归于母亲一小部分是归于他的母亲也就是grangma还有我们姐妹三个也就是姐姐、哥哥还有我我们这三个子女的,母亲和我听说是有这笔保险赔偿,但是母亲和我目前(2021年8月20号)还没有去**看看是否果然有这笔保险(保单不在母亲和我的手里,至今我和母亲不知道保单在谁的手里),若是果然有这笔保险,母亲就签字把这笔保险赔偿款拿来了,之前,母亲那头的那个当时和哥哥嫂子还有父亲那头的一些亲戚一起替父亲打理尸体打捞上来以后的事情的亲戚过来说替母亲把这笔保险赔偿的事情办理了下来,只需要母亲签字就行了(遗憾的是,那个亲戚是两口子过来的,但是他们并没有拿出保单给我和母亲看,或许,保单也不在他们手里),母亲则是不相信有保险赔偿款的,因为对于签字这件事情,父亲当年做村里会计的时候,就是因为喝醉酒签字而导致被诬陷贪污从而被切职的,所以提到签字,除非银行要办理业务,不然的话,母亲是不会签字的,所以,母亲和我就迟迟的没有去**去看看有没有父亲死亡以后的这笔保险赔偿款。(截止到现在,2021年11月1号,父亲保险理赔这件事,仍然和父亲的死因一样,始终成为了一个迷。我和母亲对待父亲的意外险理赔这件事本着的态度是:如果确实理赔办下来了,那么,谁承手办理这件事把应当母亲和我得的这两份款给我们全部就全部,部分就部分,不给就不给,我和母亲对此是无所谓的,我和母亲对于钱这件事始终是保持着主耶稣基督赐给我们在钱上知足的心看待的,大供养者我们的三一真神(圣父圣子圣灵)赐给我们信靠他的人的供给是不叫我们信靠他的人产生忧愁的。)
这样,父亲死了,母亲和我的生活费就不再有得寄了,于是,母亲和我就规划着以后的生活怎么来进行,母亲的意思是,先把家里的几块田种好春玉米(白玉米)和春毛豆,到了八月份的时候,把春玉米(白玉米)和毛豆角卖掉,等到九月份,天气不那么热了以后,看看家这边的厂有没有什么厂有活可以领会家里做,与此同时的是,买二三十只小土鸡养养,到十月份的时候就可以吃上自己养的土鸡所下的纯的土鸡蛋。而之所以母亲今年打算养二三十只小鸡,又是为了打算明年养五百只小鸡里小母鸡长大下蛋卖鸡蛋做准备的,我和母亲算过,五百只小鸡里除去存活以外死去的小鸡以外按平均算大概有两百只小母鸡的话,那么到时母鸡一个月下的鸡蛋所产生的利润大概有一千块钱左右(按一只母鸡两天下一个蛋来算),够我们母子俩一个月的生活费了,所以今年买二三十只小鸡养养也是为了明年养两百只小鸡摸索好养殖的经验。而我的建议则是到县里的蔬菜水果批发市场批发蔬菜水果到家这边的镇上卖蔬菜水果,但是因为母亲不想摆摊在那里等人过来买菜买水果,所以对于我的这个建议母亲持可有可无的态度来对待,如此,我也就按照母亲打算的意思来了,就是今年九月以后一边从家这边的厂里领活回来干,一边养二三十只小鸡摸索摸索明年养两百只小鸡的经验顺便有经过自己亲自喂养的土鸡里的母鸡下的纯的土鸡蛋可以吃。
五月份的时候,母亲的手头上还有两三千块钱的现钱可以用,存款上还有一万块钱大概六月份到期的定期存款可以周转(后来我知道,原来母亲有两张一万块钱的存款单,之前我只看过母亲有一张一万块钱的存款单,母亲也瞒着我没有告诉我另有一张一万块钱的存款单,害的我那段时间为家里还只剩一万块钱而心生紧张,因为母亲和我计划着打算买一辆烧柴油的柴油三轮车,如果买母亲看中的那辆旧的的话,要两千块钱,买一辆新的话,要四千块钱,这样,母亲只剩一万块钱的存款(我以为只剩的一万块钱存款)就少了两千块钱或者四千块钱,那么这剩下的钱就很快可能就会渐渐用完了,而挣钱还没有开始,这自然是叫我感到紧张了,而挣钱又没有多少经验,摆摊卖小吃的话就大四那年包过粽子卖,上班的话就大三那年干过一天玻璃厂的活、干过一天彩钢瓦厂的活。
紧张归紧张,毕竟母亲和我都是真心信耶稣的,所以,我也相信大供养者——三一真神(圣父圣子圣灵)必不会让我们在生活上过不去,我相信大供养者我们的三一真神(圣父圣子圣灵)必定不会让我们这对如今孤苦伶仃的母子俩在地上生活因钱而紧张、担忧,但是毕竟如今我还是□□生活在地上,所以我总会有出于□□上的对于钱的紧张、担忧,但是我主耶稣基督对于像我的母亲和我这样真心信靠他的人是何等的怜爱有加,所以大供养者我们的三一真神(圣父圣子圣灵)必定叫我们这些他怜爱有加的人来世有永生加上永生之余的多多赏赐,今世有智慧、学识等多方面的赏赐,天地间一切的国度、权柄、荣耀都是大权位者大供养者——三一真神(圣父圣子圣灵)的,对于真心信靠他的人,他自然乐意多多的加赏赐给他们,叫他的喜乐因赏赐于人而得到满足。
大概4月20号的那个逢集,母亲到八滩街里的集市上买了三十七只小鸡回来,其中两只黑白羽毛交杂的胖腿角头鸡是13块钱一只,其余的都是寻常的小鸡是8块钱一只。母亲那时买的小鸡买的晚了大概一个月,如果买早一个月的话,那时的小鸡苗就是3块钱一只。卖小鸡的人养了一个月卖,小鸡的价格自然高一倍多了,毕竟3块钱一只的小鸡苗是那种刚出壳没多久的黄绒毛的小鸡,而这8块钱一只的小鸡,则是已经完全退了黄绒毛,羽毛已经完全长起来的小鸡了。
当时,母亲为了省钱,就没有乘坐带客的电瓶三轮车回来,而是就用的自行车拖着走回来的,那天正好天气比较热(今年的天气热的比较早),母亲把装着小鸡的大概三个纸箱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拖回来以后,那些小鸡热的翅膀垂下来并张着嘴喙喘着气。母亲担心小鸡经过这么一热,会生病,所以母亲后悔应该当时就不该省这乘坐带客电瓶三轮车的钱,这样装小鸡的纸箱就不用在太阳的暴晒下导致温度过高使小鸡受热到垂翅张嘴了。
当天晚上,小鸡晚上上圈的时候,有一只角头鸡状态不好,萎靡不振的,第二天,那只角头鸡被别的小鸡团在一块挤死了。
以后的两三天里,又有一只小鸡状态不好,母亲怕那只小鸡在晚上上圈的时候和之前的那只被团在一起上圈的小鸡挤死的角头鸡一样又被挤死了,所以,母亲就在小鸡上圈的地方把那只小鸡单独隔在圈里。接下来的几天里,那只小鸡呼吸困难,几乎每吸一次气就张嘴,感觉鼻子被堵塞了不通。
在买小鸡之前,母亲买的比较仓促,没有提前备好预防小鸡感冒的药物。那只小鸡,母亲就买了板蓝根冲击和消炎药喂,土霉素(兽药)和小鸡滴鼻子的药,母亲没有买,因为母亲不信任兽药,母亲以为人用的药物比兽用的药物效果更好。
后来,那只小鸡撑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死了,自此,别的小鸡就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张嘴呼吸呼吟咳嗽的情况了。
一只一只的小鸡陆续的死去,剩到十五只左右的时候,母亲终于放下人用药比兽用药更好的立场而买了兽药和饲料回来,果然,喂了兽药和饲料的小鸡除了又死了两三只以外,其余剩下的十三只小鸡就最终存活了下来。
这十三只小鸡里有一个小鸡非常可爱,母亲给它取名和去年养的滕子鸭里的那只被母亲取名为“乌豆”的滕子鸭同名也叫“乌豆”,那是一只小母鸡,眼睛黑眸的圆比较大,与众不同。它身上的羽毛油亮油亮的,它不像别的小鸡抱的时候闹腾的不厉害,它不给人抱,母亲和我抱起它的时候,它闹腾的厉害。它吃食的时候不喜欢抢食,别的小鸡吃掉落在地的食,它就啄那掉在地上的食吃,吃食的小鸡不多了,它才吃食筒里的食。
当把它放到圈外的地上的时候,它伸长脖子垂下翅膀一动不动的装可爱,撵它的话,它也不走,就待在原地,可把它放回到圈里的时候,它就欢快的恢复了活泼的本性,那时,再想逮它,可就不是太容易逮了。
它的叫声也挺独特的,别的小鸡叫的嗓音高亢,它叫的嗓音却是低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