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065 罪魁祸首是 ...
-
慕觋总算出关,面色苍白、浑身无力,差点就摔倒,实在让人心疼,不过林印接过符咒还是欣喜大过其他。
林印带着符咒和慕觋教会的咒语,用瞬移术来到公主府,这是何青羽与魏子轩的血脉,也是最得宠富贵的公主,嫁的本来很好,何五樘却因恨极了何青羽,而让人暗杀了驸马爷。这位新驸马爷就是他给推荐的,朝堂上太多附和他的人,魏子轩势单力薄只能同意,这公主府的吃穿用度比从前更好,还惹来不少嫉妒。
“什么人?”魏莹莹睁开眼睛,转过头来。
林印看着眼前这位女子,差点没惊得下巴掉了,这才二十岁的女子,怎么如此憔悴沧桑,还在这里念经?
“公主殿下?”
魏莹莹眯着眼睛好似看不清楚来者模样,他仍跪坐在蒲团之上。
“你是什么人?”
“我是林印,想必你听过我的名字吧?”
魏莹莹点点头,“林将军之子,你半夜潜入我府中有何贵干?”
“你该听说陛下薨逝的消息。”
“你是来通知我的?”
林印赶忙解释,“不不,何五樘将陛下关起来,操办这假的国丧,为的就是让平王回来,何五樘的儿子大都是没脑子的蠢货,想要当皇帝怕是不配,他都那把年纪自己当皇帝也德不配位,毕竟陛下还有哥哥们在外,所以杀了陛下是下下策。”
“平王?他为何想找平王?他不是游历山河去了吗?派人找回来就行,何必要演这一出?”
“公主有所不知,平王拿走何五樘一个重要东西,为此才会布局这般,可惜平王根本不在乎陛下的生死,定不出出现,现在能救陛下的就只有公主了。”
魏莹莹终于起身,手里的念珠被缠绕在手腕上,她步履缓慢,走到椅子前扶着把手才坐下。
“我?我与他并不亲,同父异母的名义兄妹罢了,对我好也不过是表面功夫,毕竟我也是皇后的女儿,不是随意能对待的妃子所出。”
“公主所言极是,但是陛下一直在保护公主,您不会恩将仇报吧?”
魏莹莹冷哼一声,“他、保护我?若不是他,我怎么会嫁给现在的驸马,平日寻欢作乐当我不存在,在外头受了气回来就恶语相向,还动手打人。我将此事告诉陛下,他是怎么做的?他不相信,说我在撒谎,因我看上了一个无名书生,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屡次进宫碰壁,我也不在指望,只能念经度日,望神仙搭救,让我早日脱离苦海。”
“我就是来帮您脱离苦海的啊!”
魏莹莹看了一眼林印,又低下头默念着什么。
“何五樘与你母亲又仇,所以才会加害于你,而陛下本就根基不稳,所以万事只能看丞相眼色,若是你们兄妹联手,还能被钳制?就是一场误会闹的,如今解开也不晚。”
魏莹莹听说过林印进宫带着魏子轩玩的事,想着他们定是感情不错,这是为了魏子轩来做说客的?不过罪魁祸首的确是何五樘,他是看过何五樘扇魏子轩巴掌的,私下里何五樘很是不给皇家颜面,倚老卖老的样子,皇上都敢打。
“解开误会?你说何五樘与我母后有仇?”
林印将何五樘的记忆都将给魏莹莹听,看她神色是半信半疑的,只能加大力度,才能成事。
魏莹莹看着桌上的回梦符,有些害怕,这不是来要她命的?她转身走到神像前跪下,念了好一阵子的经,好像突然开窍一般,起身过来拿起符咒。
“这东西怎么用?”
何青羽跪在一个寺庙前跪拜,僧人不肯让她进去拜,几次三番终于等来主持的见面。
“您还是请回吧,这里帮不到您。”
“求求您了,就让我跪拜一次吧?”何青羽听闻这里的庙宇很是灵验,特意来拜。
主持摇摇头转身回去了,何青羽失落的跪坐在地。
一身灰色衣袍戴着帷帽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何青羽缓缓起身,他拭去泪水礼貌的点了下头欲离开。
“我们各取所需,如何?”
“等一下!”林印大喊一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魏莹莹侧脸看他,“等一下?你什么意思啊?”
林印知道逃不过,毕竟已经开始,只好抬抬手用法术让回梦香继续燃烧。
何青羽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提起裙边就走,那人在她身后大声道:“欲抓住人的心,得先抓得住人,你怕是连人都见不到,还妄想什么?”
何青羽停下脚步,低下头。
两人来到一处废院,这是曾被抄家的官员之家,甚少有人来,听说这里闹鬼很严重,没人敢过来。
“你照我说的做,一定能除掉那个绊脚石。”
“那若是陛下选择了那个人,牺牲了自己,怎么办?”何青羽心急道。
“那你就认命,攥在手里的权力就够你和公主下半辈子,不然你要一直看着他们如胶似漆,而你成为大家的笑柄。宫中已经再传两人之事,若是陛下真的为何五樘而死,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一切,还能让何五樘闭嘴,他是不敢惹你的,毕竟人言可畏。”
何青羽想要的不过是魏江的爱,他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看看她、陪陪她,而不是这样把她当做空气。
“你又会得到什么?”
“何五樘有个祖传的夜明珠,我想得到它,可惜人家千金不换,还供奉在玄清观,我想要得到,你帮我取来。”
何青羽不解,“我?你自己不能去取吗?”
“我能去取,还用得着你吗?我会在事成之后让你去取,你不必先取回来给我,这样公平吗?”
何青羽虽不太明白,但心中强烈的欲望让她没法多想,决定听从这位高人的话。
魏江死后,那对明珠果然被何五樘带在身上,不为其他而是他必须用自己的十年来供养明珠,不然他就活不过十年。诅咒哪里那么容易解开,便宜了小人,也不是何青羽想要的,不过这是要付出另外的代价的。
何青羽来到玄清观门口,迟迟不敢进去,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她寸步难行,后身后远处那双眼睛让她不得不履行承诺。
她只得装成遭了灾跑到这里来的妇人,道观中都是道姑,对她毫无戒备,不但收留了她,还给她许多东西,让她隔天离开时不必忍受饥寒交迫的境遇。
这道观与其他道观并无不同,只是后院一处废屋很奇怪,说是不能进去,她连神像前后都大胆找寻,可是没有找到,只得把希望放在这个屋里,不然就只能挖地三尺了。
这屋前有一池水,记得进来前这角落外头就是一处溪流,为何前后都有水呢?这显然有些蹊跷,她趁夜前行,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来,鞋子都蹚湿了也只能忍着。
推开门进去,一间不大的房子,却五脏俱全,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幅蛟龙戏珠的画,地上有一桶水,看起来应该是最近才打的,手里的灯笼被吹灭,看清楚这里有什么就不能再继续有光亮,被人发现就没有机会再来了。
那珠子能藏在哪里呢?这些水一定与那珠子有关系。画!那幅画一定有问题,那颗明珠看起来很大,说不定就是夜明珠,但那是画啊?怎么能藏得住珠子呢?
外头有了些动静,何青羽屏住呼吸藏在角落,可这人进来就能看到她,这地方可无处藏身,只能祈祷不要进来才是。
听着好像有人说这里有光亮,那人说一定是眼花,对话几句就没了声音,估计是离开了。
何青羽当机立断将画扯下来一下,接着月光怎么也瞧不出什么来,回身不小心踢倒了水桶,发出了动静,她吓得立刻蹲在地上,生怕会有人来,手里的画也掉在地上,她顾不得只能捂住自己的嘴,怕呼吸声都会被听见似的。
确认外头没动静,她准备离开,只说来找,没找到就不能怪罪了,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承诺能否实现也得看机缘不是?想到魏江的死,她便也心里埋怨,他活着至少还能看到,哪怕是远远望着,这人死了就连画也不忍看一眼,眼泪刷刷的落下,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这样受折磨。
咦?这是哪里发出的光?难不成烛火还能自燃?不对,这是地上的微弱光芒,夜明珠?何青羽扑倒在地上,顾不得衣裳被弄湿,一把抓住夜明珠,仔细看了看,不觉惊讶,这明珠竟然能藏在画里?它还能变成一张纸?
这些好奇不容她多想,赶紧带着夜明珠出去才是,若是有人发现,她可能就出不去了。
这开门就好大的声音,后头传来了道姑的声儿,吓得何青羽一下被门槛绊倒摔了出去,夜明珠从手上嗖的一下就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