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综漫快（？）穿 搞甚尔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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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伏黑雅子没有真正的交心密友，但不代表伏黑雅子没有社交。
事实上，大小姐认识相当多的“同好”。她们可以在前一天为某个夜店帅哥针锋相对，也可以在第二天一起交流哪位牛郎更加贴心。
……反正就是这样简单又复杂的关系，令雅彦倍感头疼。
一来，雅彦自认需要维持“人设”，不好随意改变什么；二来，就在雅彦恍然觉得自己不去也没关系的那一天，他被“小姐妹”们的电话轮番轰炸几个小时，第二天甚至直接被她们堵上了门。
雅彦不得不藏住痛苦面具，继续去夜店打卡，加速他实行“合约男友”计划的决心。
然后——这次——找上门的不是“小姐妹”，是“男朋友”了。
电话挂断后的场面一度陷入尴尬，禅院甚尔的气势甚至都莫名矮下一截。他盯着恢复安静的粉红色手机，颇为干脆地直接松手。
男人坐回了刚刚的位置，单手摩挲着下巴，看向雅彦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你们玩儿得还挺开。”
雅彦撑着床坐了起来，看了眼自己泛红的手腕，唇角拉成一条平直线：“呵呵，你也是。”
禅院甚尔丝毫不在意雅彦语气里那点嘲讽。他大咧咧地坐着，完全不像几分钟前那样装好卖乖，坦然点头：“嗯，看在尾款的份儿上，怎么玩儿你说了算。”
玩儿……你想玩儿什么？
雅彦无语抬头：“……所以你真的是专业的吧。”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吐槽：“我带你出去会不会很快遇到前任？”
禅院甚尔突然沉默了。
男人面无表情的时候压迫感剧增，不过没几秒钟，他又变回了无所谓的模样：
“不重要的家伙我可记不住。”
彳亍口巴。
雅彦揉了揉微微抽痛的额角，叹气：
“只能祈祷合作愉快了……我的‘男朋友’。”
***
起初，雅彦的计划是这样的：
首先，找一个配合他并且听话的“男友”；
然后，合理脱离夜店咖生活，合理“性格转变”；
最后，利用好男朋友的存在，继续隐秘调查“自己”。
完美。
可惜现实……他在“听话”这第一点上就惨遭滑铁卢。禅院甚尔完全是计划里最大的败笔。要不是现在换人过于刻意——并且不得不承认雅彦有点怕会遇到第二个禅院甚尔——他一定开始物色新的“男朋友”了。
既然现在禅院甚尔有在那些“朋友”面前刷了存在感，又似乎有点“好转”，雅彦当即决定趁热打铁，坐实某些“转变”。
以及……为了防止禅院甚尔再次加戏，雅彦当场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约会攻略。
不得不说，对于怎么样才是正确的恋爱约会，雅彦一无所知。他在网络上翻来翻去，只能得到笼统的结论：
吃饭，逛街，看电影。
吃饭，中午已经请他在家大吃一顿了，那接下来的步骤就应该是逛街看电影了吧？
雅彦若有所思。
于是，趁着五月下午正好的阳光，两人一同踏进了网上推荐率很高的某家综合购物广场，从超市到影院到娱乐中心一应俱全的那一种。
正值周末，广场中来来往往不少人，有来闲逛的一家子，有嬉闹的小孩子，更有非常多的正值青春萌动的年轻人们。
雅彦默默观察着，在扫过几对看上去就在冒粉红色泡泡的情侣后，他想了想，向身侧的男人摊开了手。
禅院甚尔瞥了一眼在自己面前摊开的掌心，目光上移落在雅彦脸上，发出一声带有疑问的鼻音：“嗯？”
雅彦抬抬下巴：“手。”
据他观察，小情侣们都手挽着手的，他应该向他们学习。
禅院甚尔哦了一声，配合地伸出了手。
他这次好像真的听进去了雅彦的要求，十分自觉，就连嘴巴都没有呛人。
男人掌心粗糙，十指交握的时候，带来鲜明的摩擦感。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从一楼一直走到四楼，目不斜视，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专注逛街”。
然而，禅院甚尔是“乖”了，雅彦开始不适应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被禅院甚尔给带坏了。明明现在是难得的顺畅按照计划走的情形，可雅彦总觉得憋着一口气，莫名不自在。
想了想，雅彦晃晃两人交握的手，小声开口：“你就是这样约会的？”
禅院甚尔步子一顿。
他看向雅彦的眼神着实有些复杂了，但某种兴味却逐渐燃起。
“按照我的节奏来吗？好啊，”他蓦地笑了起来，之前展现在雅彦面前的强势被狡猾地藏好，连语气都变得亲昵，终于开始称当个称职的小白脸，“不如带我去你常去的店转转吧，雅子。”
男人说这话的语气十分自然：“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把我衬衫都扯坏了，可真是粗暴呢。”
雅彦：“……”
禅院甚尔：“唔，这样就约好下次见面的项目了，不过这次也可以去别家店转转。这家怎么样？风格看起来不错，是你会喜欢的样子。”
雅彦：“……”
禅院甚尔：“不然那一家？雅子你说呢？”
雅彦：“……行。”
我似乎是赢了。
但我更像是输了。
等雅彦跟着禅院甚尔进了高端服装店，看到对方动作熟练地翻看起衣服上的价签的时候，他更有一种自己才是笨蛋的感觉。导购小姐还在他耳边推销：
“两位可真恩爱呢，我们家的质量女士可以放心，绝对物超所值。这位先生的眼光也很棒，他选择的都是店里最新设计的款式，不论是职场还是日常都很合适。”
……也是最贵的呢。
二十分钟之后，禅院甚尔换好了衣服。
男人终于换下身上过于随便的T恤，改变了风格。米色的衬衫简约雅致，银灰色的马甲与同色系的西装长裤剪裁出男人优越的身体比例。唯一的问题就是，衣服穿在模特身上是文质彬彬书卷气；但穿在禅院甚尔身上……那就是讨债公司的工作服。
雅彦和导购小姐同时陷入了沉默。
不能怪衣服，只能说禅院甚尔这身气质就不太适合这种风格，哪怕脸再好看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不过下一秒，感觉就变了。
禅院甚尔很少穿这样束缚感过头的衣服。他一边向雅彦走过来，一边不太适应地扯了扯领子，又顺手解开几颗扣子。男人扯开领口，饱满的胸肌从缝隙中露出些许，半遮半掩的，看得导购小姐的脸颊不禁飞起了薄红。原本给人斯文禁欲风格的衣服瞬间和他的气质贴合。
雅彦忍不住悄悄感叹人靠衣装，与禅院甚尔初见那瞬间带给他的“惊艳感”似乎隐隐占了上风，快要把男人留给他的“狗”印象给掩盖掉了。
禅院甚尔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男人一边挽起袖子稍微活动，一边示意店员将另外一堆衣服一起装起来，还顺口叮嘱了一句：
“票据麻烦装好，能做退货凭证的那个。”
雅彦：“……”
我就知道！
“怎么会需要退货呢？”雅彦蓦地扬起嘴角，情绪被盖在人设的面具下，“甚尔君挑选的一定很合适，这可是我的心意呢。”
禅院甚尔已经站在雅彦身侧了。他也没多说什么，肩膀一耸，透出一丝遗憾：“那就谢谢小雅子了。”
一旁脸红的导购小姐：“呜呜两位感情真好。”
雅彦：“……”为什么还是感觉输了啊！
尽管导购小姐可能眼睛出了点问题，但雅彦不得不承认，当禅院甚尔开始做个人，作为“金主”的他体验倍感升级。
原来禅院甚尔这家伙不是不会说人话啊。
他甚至会牵着雅彦的手把人拉进店里，选好款式让雅彦换上，再把雅彦好一通夸，然后非常贴心自然地刷卡付账
——雅彦的卡。
也、也行。
某个自认一定要占据主导地位的家伙在不经意间又被全程牵着走了，自己还一点没注意到，甚至颇有些欣慰地认可了“小白脸的专业素养”。
吃饭逛街看电影。
吃饭与逛街终于完美解决，约会计划终于只剩下“看电影”一个未达成选项。在两个人向影院出发，路过声音嘈杂的游乐厅的时候，一位穿成游戏厅商标的工作人员往雅彦手里塞了一小包游戏币。
粉红色的吉祥物转着圈，试图把客人骗进去：
“免费赠送的哦~快来体验尝试一下吧！”
说实话，就算对没有见识过的东西有点好奇，雅彦也没打算节外生枝让计划再出现什么变动。
不过没等雅彦表现出拒绝，身边的男人在雅彦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游戏币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禅院甚尔抛起游戏币，又让游戏币落在掌心：“去玩玩儿？”
透明的塑料小袋子里装着五枚银白色的游戏币，相互碰撞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而这点声音完全被游戏厅里的音乐盖住了。
按理说，雅彦对这种过于嘈杂的地方是敬谢不敏，何况伏黑雅子大小姐的人设对这里肯定不感兴趣。但同样，没有自己记忆的雅彦其实对这个世界很好奇。
要、要不要……可是万一……？
雅彦顿时在原地陷入纠结，倒是禅院甚尔一下子勾住了雅彦的肩膀，把人整个罩在自己身下。
他微微低头，贴着雅彦的耳廓吐气：“你在犹豫什么？”
敏感的耳尖几乎是在瞬间就泛起了红，而后薄红一点点蔓延到了整只耳朵，与脸颊的红连成一片，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得。
禅院甚尔纹丝不动，雅彦那点小挣扎完全没有办法突破他的控制。男人蓦地笑出了声。
“伏黑雅子，”他说，“你这副虚伪得要死的嘴脸……可真让人恶心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综漫快（？）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