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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七旬老人遗嘱的真相(上) 保险唯一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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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离开刑侦5组后加入机动大队已近2月有余,但他仍然对这里“安分守章”的作风感到乏味。来报案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家庭纠纷,这里的警察都被生活磨砺的丧失办案的热情了。每天只会吃饭睡觉等下班。
正当徐天闷闷不乐之时,陈丰打来电话:“喂,徐警官,我和师父想找你问点事情,现在正往那边去了,”还未说完,徐天就挂断了电话冲出门外。
迎面而来的只有炽热的阳光和湿热的风,徐天丧气地回到办公室,接到陈丰的电话,说到:“徐警官,你挂的也太快了,我还没讲完,我们这边到那里还要3个小时,大概下午到。”
徐天应好后挂断了电话,不禁感慨道:“原来,我已经在这个破地方呆了2个多月了,哎,都怪杨水炳那家伙,嚼舌根,把我调这么远,气死啦!”徐天抬头望向天花板,暗自在心里起志,一定要超过姓杨那小子。
正午的阳光直蛰地让人发痒,连野草都肆意猖狂疯长,这块杂草丛生的郊地在早些年间是建宁城最有名气的地方,也是建宁总警局的选址,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只得将这块地方放弃,后来经济发展越来越好,整个局子都迁到城里去了。这里就只剩些退休的老警,每隔几年招一些新警,维护治安。
徐天出神地看着天空,突然作响的鸣笛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徐警,徐警”远远地就能听见陈丰的叫喊。
徐天愁郁的心情似乎也因这年轻人的呼喊而晴朗起来,陈丰停好车后,徐天领着他们进屋。
高飞少见地打趣道:“徐天,来这里工作,真是辛苦了你这个重案组的刑侦队长啊!”
徐天汗颜,接过话茬:“可别提了,今天你们来问什么事啊?”
陈丰说到:“哦,是这样的,徐警官,师父最近查到了一些关于他小时候的资料,发现他小时候住的福利院就是在老建宁城这一块的,所以我们想来问问你,能不能调一些10年前的资料?”
高飞继续补充道:“还有,之前我们实习时那个案子的档案原属地也是这里,所以我想我们应该要在这里呆上一阵子了。
徐天点头以示同意,说到:“好,我明天会去调,但不能保证一定有充足的资料,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然后等会我给你们安排在对街的客来旅馆住下。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翌日,徐天准备将调录好的资料给高飞二人送去时,接到了一个奇怪的报案。
报案人是蒋家村富商蒋建军的大儿子蒋建平,他声称家父遗嘱的中的万元储蓄被窃,且指出偷窃者是自己的亲弟弟蒋利华。
高飞带着陈丰从旅店感到蒋家大院,只见徐天和两位老警被人流堵在院子门口。高飞一看,都是些村内的居民。原来,他们都是曾经受到过蒋老先生援助的人。
经过询问,高飞得知蒋建军生前立过公示,倘若两个儿子因为家产纠纷,那么这些钱财将捐赠于所有需要帮助的的村民。
原是蒋老最不愿看见的场面,现在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眼前。
经过长达2小时的疏解,徐天等人才把蒋家村民全部安抚好回去。于是蒋建平和蒋利华二人跟随众人来到警局。
视讯厅内,徐天按照以往家庭纠纷的处理方式,语重心长地向两兄弟劝慰:“你们两个人本是一家,现在又何必搞成这样,蒋利华,你对你哥的指控有什么话想说?”
蒋利华横着脸骂道:“什么哥不哥的,从老爷子走了以后,这个家早没了!”看似正常的反应和回答,高飞却捕捉到他肢体动作中的一丝紧张和不自然。
反观蒋建平对弟弟的反应没有什么起伏,要不这样的场景以及发生了很多次,要不就是两个人串通好了在演戏。
徐天无奈地继续审问:“那么蒋老先生近十万的遗产又怎么会不翼而飞呢?”蒋建平立刻说到:“警官,是1万块钱,我报案的时候怕没人理所以往大了说,不好意思啊!”
看着蒋利华对此无动于衷的神情,高飞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打断了审讯过程,说到:“徐天,别问了,他们在撒谎,”没等高飞把话说完,蒋建平就急着说到:“你谁啊,不要乱讲话哦,真的是,”然后转向徐天说到:“徐警官,我爸的钱真的少了1万,利华又是前不久刚回来,我觉得肯定是他偷偷拿去用了。”
高飞笑道:“看样子你们兄弟的感情挺好啊,刚刚这位利华不还说家早没了吗?”
语毕,兄弟二人面露难色。
蒋利华开口道:“哥,说实话吧。”
蒋建平垂下头,愤恨地拍拍自己的头,说到:“对不住,各位警官,但是我们也实在没法子了,前年我在外创业,以老爷子的名字借了不少钱,谁晓得那些个高利贷这么坑,老爷子名下早就没什么钱了,他那个人轴的很,哪知道存钱,都给人救济去了,所以我们二人只能演这一出,解除掉继承关系了,真的,对不起咱爸。”蒋建平握住蒋利华的手。
最后,二人向村民们说明了实情,大家都愿意献出一笔钱来还款,也终是不枉蒋老在世的善意。蒋家兄弟的案子结束后,众人人开始着手高飞幼年的实情。
通过徐天拿到的资料并不算多,在一番筛查后,高飞等人锁定了新城区的一个名字叫兼乐的福利院。当众人打算前往此地时却接到了来自蒋建平的再次报案。
蒋家村中一个75岁高龄的老人因病去世,但留下了一封手写遗嘱。上面这样写道:本人蒋高升自愿将名下财产继承权交予于慧丽。
据了解,蒋高升的高血压病情一直很稳定,除了每周五去市里的医院打针做检查,其余时间都在家中疗养。而于慧丽是他的护工,照看他已经5年了。
高飞等人放下手中的线索,回到了蒋家村。
蒋高升家中,一个老人平静地倒在茶几旁,老人面目祥和,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经鉴定,蒋高升的死亡属于合理的药物激应,因此保险生效,市医院的于慧丽拿到了18万保险金。这让从北城赶回老家的女儿蒋睿智十分疑惑和难过。
确实,高飞也同样不解,每月定期汇款且保持联络的亲生女儿绝对算不上不孝,但老人怎么会在遗嘱中只提到医院的疗养护工呢?
此外,药物激应一般不会毫无征兆,更何况是工作5年的护工,不可能允许这种错误发生,但这份遗嘱确实出于蒋高升老人之手,连手印也有。
猛然,高飞想到了什么,他快步进入案发现场,他知道自己一定漏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另一边,徐天带着陈丰来到了市医院找到了保险唯一受益人于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