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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英男从前是个听话的姑娘,现在可变的有些敏感多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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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才的两个双胞胎外甥梅玲和梅秀的确天真可爱,她们的到来给英男带来了许多快乐。
整整的一天两个小女孩惊奇在长清苑跑来跑去的,见英男的首饰漂亮而名贵,她们忍不住提议也要看看。
英男看梅玲和梅秀可爱的模样,她亲手替她们两个人打扮装饰,想起从前幸福的一切,现在却是那么遥远。
临近傍晚,梅玲和梅秀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楚颖风在书房内,正和楚良还有水清莲商量事物。
手下来通报:“掌门人,徐文才求见掌门人!”
楚颖风奇怪:“他来干什么呢?”示意手下,让徐文才进来。
只见徐文才慌张的进来,先行礼道:“掌门人,小的该死!没有管教好孩子,她们竟然拿了英男小姐的首饰,上面可带楚氏家族的记号啊?”
水清莲笑着望着楚颖风说:“可别是英男做好人,送给梅玲和梅秀的吧!”
楚颖风语气平静问:“老徐,你先别紧张!慢慢说?”
徐文才见楚颖风语调平静,他才急急的解释道:“梅玲和梅秀一回来,就把手镯给我瞧,我一看这可是带楚氏家族记号的翡翠手镯,我气的打她们两个,她们就哭着说,是英男小姐的给的,我想可能英男小姐不知道手镯的价值吧!再说,这可是楚家的东西啊?掌门人,请收回!”说完,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锦盒。
“英男也太大胆了?怎么乱送人情呢?水清莲皱着眉头说道,英男从前是个听话的姑娘,现在可变的有些敏感多疑了?
楚颖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没有理会水清莲的话,他冷静而从容的开口道:“我已经把首饰送给余姑娘了,当然她拿来送人无可厚非,但这是楚家的东西,我照价收回好了?”
徐文才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轻易解决,他还是惶惶的说:“这怎么敢呢?我……”
话还没说完,水清莲冷不防插言:“这怎么行呢?如果英男以后还继续这样呢?”
楚颖风冷冷的回答她:“怎么不行!再有以后,就让老徐继续来送还,我依旧照价收回!再说,余英男在这里除了梅玲梅秀也别的人可以结交!楚良,你去和老徐到账房拿钱吧!”
眼见楚颖风对自己的话毫不以为意,水清莲有些懊恼,自己还不是为了他着想!好像是自己在多管闲事!而且她从楚颖风的话里听出,他竟然暗喻自己对余英男照顾不够。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自己和楚颖风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也许楚颖风已经开始成长为一个新的江湖领军人物,他处理事物是从容而沉稳,任何人不容置疑的。
而自己也承认在楚颖风越发成熟睿智的气质面前,刻意装扮的美丽不能取代自己内心的自卑和无知。
第二天,梅玲和梅秀出现在长清苑时,英男发现她们两个眼睛有些红肿,而且已经没有了昨日的随意自然,好象受了什么管教和督导。
英男关心的问:“你们怎么了?送你们的手镯呢?”
梅玲和梅秀支支吾吾的开口:“舅舅说给我们收起来了?”
小书此刻上前附在英男的耳边轻语:“我说不行吧!那上面有楚氏家族特有的标记,虽然我认字不多,楚字还认得?”
英男一时间也是沉默不语,的确这些都不是自己的,自己根本出于一片喜欢梅玲和梅秀的心,才赠与她们的,可是不仅给她们惹了麻烦,也显的自己很愚蠢。
隔日的清晨,英男一贯的坐在秋天上,好象只有摇摆的秋天才能比自己烦乱的心绪更动荡。
一个绿色的身影在悄悄地走近,他依旧从容不迫的步伐好象不能代表此刻的心情。
莫名的不安却伴随淡淡地内心触动。
长清苑清晨安静的没有生气!有些肃杀的气氛!英男所以感觉的道那个人的到来,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在这个时间可以随意进出长清苑。
“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楚颖风终于开口了,依旧冷冷的腔调。
英男却依然坐在秋天上,她没有接他的话,她可听不出这话里有什么关心的成分。
英男却自说自的:“我以前听我青青阿姨讲,下雨的时候,富人有一把伞,在风雨里泰然处之。但富人看见了一个没有伞的穷人,他想到:我现在帮助了他一起上路,以后可以向他讨要好处?所以富人招呼穷人进来,穷人感激万分。可是后来雨越下越大,富人只顾自己的周全,穷人只能遮一小片,而且顺伞边缘飞流直下的雨水把穷人连淋带冲的好狼狈!回到家得伤寒死了!其实穷人本可以先避一避雨的?谁让他自己对富人抱有幻想呢?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托别人呢?”
楚颖风听见英男的话,他只是轻笑了两声,然后开口:“你要这么认为谁也不会改变你的想法?”
“你知道吗?他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他说过一定要把我送到南海去,他一定会忍耐着不死!他到死都在说对不起我?其实是我对不起他!” 英男内心激动,一时间又回到了那悲惨的一幕。
楚颖风此刻已经来到了英男的侧面,他看见英男的因为内心极度不安而变的惶恐的面容。
楚颖风暗想:怪不得楚平说她脑子有问题呢??再这样下去恐怕还真的有问题!
楚颖风用略带讥讽的语气说:“其实他的确不错,在短短的二十三岁的人生当中,不知喜欢过多少女人!他对每个女人都同样的好,以至于他连她们的名字都记不住!要不是有个一向重视门第观念的父亲,他可能早就闹的满城风雨了?”
闻听楚颖风的话,英男震惊的嘴唇都发抖了,她不相信的说道:“我不相信!你骗我!他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也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吧!你自己从来对他没有好感吧!现在说这些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面对英男的震惊,楚颖风依旧冷冷的回应。
英男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在这里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重新陷入了另一种混沌之中,她头脑是越发的混乱了?
“是!就算是他从前是这样的人,可是在我生死危急的关头,是他替我阻挡致命一击的?而且我相信他临死前的话,他是真心对我好的?”英男说道。
“可知人知将死,其言也善!我相信他不光说好话,而且也说了不少废话吧!”楚颖风对英男的话毫不以为意,楚云泰能说出什么了?想都想的出来?还不是甜言蜜语骗女孩子的玩意?
看见楚颖风的态度,英男也冷冷回应:“他当时非常怨恨,骂你是个王八蛋!是个小人!是个伪君子!他向天立下毒誓,诅咒你与之相爱之人,永远相爱难携手,生离死别,生生世世!他今日的悲惨,他日你将十倍得到!”
楚颖风听见英男的话,心里不知为什么一阵莫名的心寒,自己在意的是,难道这也是她的想法?
稍候楚颖风冷静的开口:“我知道小人和伪君子是你添加的,楚云泰是不会这么说话的?我只承认我是真小人,但绝非伪君子!我对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从来不刻意隐瞒,我是志在必得,那些挡在我前面的,企图阻止我的绊脚石,我也给过他们机会,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全部都要死!”
“死如果能解决一切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英男听见楚颖风指出自己添加骂他的话,本来有些略略的不自在,但听完楚颖风的话,才知道他另有深意。
楚颖风听见英男莫名其妙的言论,他一时也不明白她的用意。
稍候,英男突然离开秋天架,她语气平静的说:“你以后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也会失去一些东西?你开始可能会觉得拥有的比失去的多而且重要,等有一天会发现,失去的那些东西远比你现在拥有的更珍贵!”
楚颖风听见英男的话,似乎震撼着自己的灵魂,敲击自己的冰封已久的心扉,但他马上意识到不能认同英男的言论。
楚颖风冷酷回答:“余英男,同样的话用在你自己身上最合适!”
“你说的对!我已经应验了?而你还没有觉察到?总有一天等到你?”英男见楚颖风用自己的话回击,她也不客气的承认和反击着。
“不管你是祝福还是诅咒?我都等着!”楚颖风依旧冷冷相对。
英男见什么也触不动楚颖风,她强辩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后悔!楚颖风怔怔的一楞,而后坚定的说:“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人活着,就要掐死另一个人的残酷现实!”
“所以你……”英男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她停止说话了,她转身急匆匆离开,只剩下秋天架悠悠往来回荡。
楚颖风见英男反应,他才觉察原来已经有第三者光临长清苑了,他刚才竟然丝毫也没有留意到。
肩膀上已经搭上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是水清莲!
此刻水清莲笑幽幽的开口:“算了!我看不是她不明白,而是小姑娘根本就不想明白!你不要枉做好人了?”
有的时候?楚颖风回望水清莲,他在自己的心里说:她还是明白和了解自己的!
“其实想像英男以前的时候,她可是只敢盯着你的背影偷看呢?你只要一转身,她就紧张马上低下头。现在倒好,竟然敢和你争论!”水清莲饶有趣味的说道。
楚颖风不想和水清莲谈及这个话题,他继而想起一事问:“听说时人杰要过生日了?我得预备份厚礼送给他?”
“我早就帮你预备好了?保证他见过之后,立即一命呜呼!另外南海派的书信也到了?”水清莲赶紧说道。
南海派!楚颖风内心轻轻的抽动了一下,他究竟在意的是什么呢?
书房内,楚颖风立即阅读了信的内容,信里只是简单说慕容枫不日则到楚氏家族,来接走余英男。涉及这次假婚礼的问题,则是只字未提。
楚颖风简单说了信的内容,楚良在一旁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水清莲则是喜出望外。
楚颖风看见两个人的不同反应,知道他们是各有所想。
不料,楚良突然发问:“不对啊?南海派的信都到了?慕容枫怎么还没有来呢?”
这本来就是楚颖风不想说的一章,见楚良发问,他才解释道:“金真子汇集一些别的武林同伴阻挡住返四川的路,慕容枫则在继续追击云飞扬,可能稍候会到!”
水清莲闻听此言,她生气的说:“怎么南海派的人还要赶尽杀绝啊?云师兄现在伤重的连五成的功力也没有了?”
“是吗?自作自受!伤重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如果他敢在我的地方到处乱窜生事端,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楚颖风犀利的眼神直盯着水清莲。
水清莲见楚颖风似乎话里有话,她心里有些发慌,暗道: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云飞扬确实藏在楚氏家族!
三长老时人杰的五十八岁生日,因为是楚氏家族刚经过一番残酷的清洗,所以不得不稍显冷清了许多.
尽管如此,时家的子侄众多,还是热热闹闹的摆了八大桌。
正在时人杰的长子时天翔带众人喝的尽兴时,突然一个下人来通报:“公子,掌门人派人送贺礼来了?”
时天翔连忙招呼此人进门,只见来人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生的是气度不凡,表情是略带谦恭,带着八名随从。
时天翔有些纳闷,他怎么从来没见过楚氏家族里有这号人物呢?
由此时天翔连忙问:“请问仁兄属那位的属下?”
只见来人礼貌回答:“我属右执事的属下,姓叶名玉栋,今天是来送贺礼的?请大公子移交时长老?”说完,恭敬的送上锦盒。
时天翔接过锦盒,他随后热情招呼道:“多谢掌门人,也多谢叶兄弟,如蒙不弃,请坐下喝一杯吧!”
“好!恭敬不如从命!”叶玉栋从容答应,自己也招呼八名随从沿各桌一位的坐下喝酒。
时人杰疑惑盯着儿子递过来的锦盒,他未免有些惴惴不安。
时天翔看见父亲的模样,他连忙安慰:“爹,怕什么呢?咱时家子侄众多,还怕他一个楚颖风?看!他还不是识趣的给你贺寿!”
时人杰听了儿子的话,似乎有些轻舒展开了眉头,他连忙打开锦盒。
锦盒里面是一个纯金打造的长方形盒子,只是一头宽一头窄。
“不会是千年老山参吧?”时人杰嘴里叨念着,他记得楚颖风以前送过苏公远。
纯金盒子一打开,时人杰“啊”的一声惨叫,顿时死死的爬在桌子上。
“爹!”时天翔悲号着连忙抱住父亲,只见父亲的脖子上有一枚小小的银针。
时天翔疯狂冲出来悲愤大叫:“不要放走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不料,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时天翔不免心里发慌,冲入大厅内,只见时家在坐的众人已无一幸免,全部遇难。
只见叶玉栋伴着八名随从不紧不慢的向前,叶玉栋冷冷告诉:“让你死个明白,我是属于你们掌门人楚颖风绿袍军团的一名指挥使,你们从来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现在死在我们手里总算满意了吧!”
楚颖风正在为探望女儿归来的苏公远接风洗尘。
苏公远郑重的说道:“小女出嫁的嫁妆也是掌门人出的,我听说从前的日子也全靠掌门人接济苏娉婷他们小两口,我想也是我给还给掌门人的时候了?”
楚颖风微微一笑,他也真诚的说:“一份感情超越世俗,必定会多受一些磨难,但其本身没有过错!我很佩服苏娉婷的勇气,能舍一切去追随自己的幸福!再说,苏长老,你已经早就还给我了?那就是信任!”
未几,两人的谈话被打断,手下来通报:“王长老在外求见掌门人!”
楚颖风知道王孝统的来意,他向苏公远道:“就请苏长老做个见证!”
苏公远微微地颌首示意。
王孝统一见楚颖风就“扑通”跪下了,他面带惶恐的诉说道:“掌门人,我身体是越发的不好了,念在我为楚氏家族卖命多年的分上,就让我请辞告老回家去吧?”
突然苏公远的声音响起:“王老弟,你这是干什么?求掌门人怎么跪下了?怎么说你的辈分也比他高啊?你这样不是陷掌门人于不义吗?”
糟糕!自己竟然没留意苏公远也在,王孝统是越发的狼狈不堪,他心里暗道:我可没你老苏养那么好的女儿?跟楚颖风相好完了,又嫁了别人!
王孝统心里随念叨,嘴里却还是说:“请掌门人答应,要不然我就长跪不起了?”
岂料,楚颖风却上去扶着王孝统,硬是把他架起来,楚颖风口气真诚而平和的说:“王长老这些年和苏长老一起对抗楚英雄和时人杰他们可畏辛苦!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这些我是知道的,你放心你就是病的不能动了,我也会派人抬你来楚氏家族来处理事物的!”
“啊!”王孝统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公远这时插言:“啊什么呀?王长老,还不赶紧谢谢掌门人!”
王孝统此时才醒悟过来,他立刻郑重的表示:“我一定不辜负掌门人的嘱托和期望,一定对掌门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楚颖风此时又马上命令下去手下:“把楚良和楚平兄俩找来?”
楚良和楚平被莫名其妙的叫来,楞楞瞧着在坐的楚颖风和两位长老。
楚颖风见人已经全部到齐,他起身从容的开口讲道:“一直以来我们楚氏家族都是已长老来协管家族事物,其实我们并不是宗教教派又不向人传授武功,根本虚有其名!我现在决定,废除长老这个称谓!以总管来相称各位的权限大小!苏长老和王长老以后就已大总管和二总管相称了?”
苏公远和王孝统都明白,楚颖风这样把全部权力都归自己所有,好象也对,本来就是楚家的家族天下吗?本来外人就不应该干涉!
岂料,楚颖风话锋微转:“至于三总管由楚良来担任,四总管就由楚平来担任!当然,他们弟兄俩以后就不是楚氏家族的奴才,而是主人了?”
楚平一听面露喜色,马上高兴的说:“谢掌门人赏赐!”
相对于楚平的喜悦,楚良却有些疑虑,楚颖风也看出他的神情有异,不等楚良开口,楚颖风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吩咐:“我已经决定了!马上吩咐下去!我希望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一切,我们楚氏家族虽经过一番清除叛徒,但没有元气大伤!”
接着楚颖风又向所有的在座的人补充说明道:“我不是自断手臂毁自身,而是清除家贼保自己!“
楚良跟在楚颖风的后面,他知道楚颖风想去那里,南海派的信笺的事还一直未得空向英男说明呢?
刚走进长清苑不久,就看见小书送几个厨娘出来,小书还不住的吩咐道:“各位大姐一定要记住啊?英男小姐的那碗饭一定要盛的满满的,还不要让她看出来?”
楚颖风和楚良都莫名其妙的,什么意思?吃饭也这么讲究?
几个厨娘先发现楚颖风和楚良了,她们连忙行礼:“拜见掌门人和三总管!”
一旁的小书也赶紧跟她们起一起默默地行礼,心里却暗想:“几天不见,楚良怎么又换总管了?
就听楚颖风冷静而耐心的问:“刚才你们说些什么?”
一个厨娘赶紧回答:“回掌门人,英男小姐平时只吃一碗饭,多也一碗少也一碗,多盛半碗也不行!她就使性子,怎么也不吃!小书姑娘所以嘱咐我们给英男小姐盛饭的时候,一定要盛的满满的!反正多少就一碗?”
“是吗?”楚颖风觉得实在很好笑,心里想到自己小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
楚良却吩咐道:“我看看余姑娘的吃饭的碗有多大啊?”
厨娘赶紧打开食盒,拿出一只精致的青花小瓷碗。
楚良一见,马上嚷嚷着:“还没我喝酒的家伙大!这怎么吃得饱呢?”
小书在一旁小声的辩解:“我劝过英男小姐了?她根本就不听!”
一干人等一时也只有瞧着那个青花小瓷碗发呆,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
岂料,楚颖风冷冷的开口道:“我看你们也真够笨的!就不会悄悄的换个大碗?”
哎呀!一时间众人都醒过闷来了,可不就是吗?
楚良和小书都不约而同的盯着楚颖风,难以想象这个外表冷酷言语一向自负的高傲男人,内心却是如此的细腻。
稍侯小书还是悄悄的嘱咐厨娘::“几位大姐应渐渐的由小换大碗,不要让英男小姐发现了?”
为首的厨娘笑道:“这个我们懂,姑娘放心吧?”
眼见事情有了圆满的结局,楚颖风却吩咐楚良:“我们回去吧!”
楚良迷惑不解:“我们不去看余姑娘了吗?”
“要去你自己去吧!”不知为什么想起那天的事情,楚颖风至今心里还是有些不快。
楚良和小书来到英男面前,英男正在静静地看书,她专注而神往的神情像极了她的母亲——纪柔。
英男见楚良的来到,她连忙站起来,很客气的说:“楚叔叔你来了?”心里却想着整个楚氏家族里大约就是楚良来长清苑的次数最多了?
楚良见英男面容平静,语气温柔,也随和开口:“我奉掌门人之命,前来向余姑娘传信,慕容枫很快将要来接姑娘了?不过,因为他目前尚在外追击一个采花贼云飞扬,一时恐怕还不能到来!”
“是吗?那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英男不知为什么有些神色凄然,自己的命运只能完全交托旁人,自己完全不能做主?
楚良见英男的神情有异,他认真想了想措词,清了清嗓子说:“余姑娘,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和害怕,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即使当初掌门人告诉你了实情,在掌门人和楚云泰之间做选择,你会站在那一边?”
英男听见楚良的话,她惊异盯着楚良。
“在余姑娘看来掌门人他冷酷无情,可是这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不愿意相信别人,是因为他经常被相信的人所欺骗,在他看来相信就意味着有所期待,会心慈手软兼之会变的患得患失,会让整个人不断失去判断力。还有余姑娘,掌门人每天晚上没有两个时辰他是睡不着的!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脑海里回旋,要他一个人去承担和解决!”楚良有些难以自制的语气冲动。
英男默默的在一旁并不回答,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楚颖风在书房内悠闲的喝着碧螺春,终于一切平静了,楚氏家族的权力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苏公远和王孝统把家族的内部事物处理的井井有条,楚良和楚平处理对外的事物也是不辜负自己的期望。虽然中间有一些杀戮,但自己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已经充分展示出自己作为一个掌门人的能力,自己提出的理由又很充分,不是自断手臂毁自身,而是清除家贼保自己!
现在的局面好像闲的无聊了?没有事情可以做了?也许给考虑一下自己的一些事情了?想到这里楚颖风才意识到还没有完!
此刻楚良进来问候:“掌门人,我回来了?”
楚颖风虽然很想知道他的所见所闻,但还是看似不动声色的说:“怎么样?余英男还好吧?”
楚良却极有兴致的说:“掌门人,原来余姑娘只吃一碗饭是有原因的,小书说余姑娘以前在家时,如果不把碗里的饭吃干净,吴青青就用筷子抽她的手,连纪药师也不敢劝阻?所以在余姑娘心里一直以为,所有的人家都是如此呢?”
“原来是因噎废食啊?”楚颖风微笑着回答,心里却暗怪这个吴青青真多事?
楚良见楚颖风也觉得好笑,他又赶紧说:“其实刚才我对余姑娘说在掌门人你和楚云泰之间做选择,她会站在那一边?”
闻听此言,楚颖风有些动容的问:“她怎么回答的?”
“她什么也没说!不过掌门人请放心,我想余姑娘心里她什么也明白,就是不肯承认罢了!”楚良耐心的解释着。
楚颖风听见楚良的回答,他自言自语的冷静的说道:“有一天余英男她会明白,遗忘仇恨,就是放过自己。”
夜已深了,水清莲正准备上床休息,突然她听见一阵细微的响动。
“滚出来!我知道是你!”水清莲毫不留情的叱责。
一个翩翩的蓝衣男子出现在水清莲面前,来人正是蓝袍军团的统领——云飞扬。
只见云飞扬笑道:“师妹好警觉啊?我这些日子在后山闷的都快死了?迫不得已找你谈心事?”
“你疯了?你伤那么重不好好呆着!颖风已经怀疑我了?昨天他还明里暗里的警示我!”水清莲生气的说。
“怕什么呢?我看楚颖风光忙着招待那个叫余英男的小丫头了?他怎么会留意到我?对了!说起那个姓余的小丫头,即娇且骄的个性,扭扭捏捏的模样,没想到楚颖风还就吃他这一套?师妹,你可要小心了?”云飞扬还是调侃。
水清莲眉峰一挑,她负气的说:“我会在乎?笑话!她只不过是个乡下丫头吧了?”
见水清莲毫不以为意的神情,云飞扬却轻笑了一声,他大有深意的说:“师妹,这话讲的就有些过了,余英男虽一直住在乡下,可她也算出身名门,不可小瞧!再说女人通常总想和所喜欢的男人有心灵和精神上的共通,可是大多数的男人只对女人本身感兴趣!”
水清莲心里虽有些气恼,但还是不露痕迹的说:“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制造颖风和我的矛盾吗?实话告诉你,他以后就是想另娶小的我也不会皱眉!我看你是死了这条心吧?”
真是个笨女人!云飞扬苦笑着摇头,人家还没说要娶你呢?
“你笑什么?”水清莲心里奇怪,照以前的习惯云飞扬非得解释个没完。
云飞扬还是笑着开口问:“师妹,那你们也这么多年了,我想问楚颖风这家伙对你有多好?”
怎么好?水清莲一时也无语,她还是强辩道:“总之很好!关你什么事?你自己的麻烦还没有解决呢?“
“也是!其实我不就闯了几个姑娘的绣房,而且我还留下自己的名号,好让我未来的丈母爷好找到我,给我好送上门去,可是一个也没有理睬我的!我听说她们都被迫自杀了,我也挺难过的。这倒好,南海派的那帮人就究住我不放了?”云飞扬还是一味的玩世不恭。
“这么龌龊的事还讲的那么光明!无耻!”水清莲恨恨的说道。
“龌龊也好无耻也罢!反正我就剩半条命了,我又回不去四川找师父救命,我才迫不得已来投奔师妹来了,如果楚颖风知道了我在他的地方,保管他鼻子都气歪了!”云飞扬嘴里虽开玩笑,但想起楚颖风翻脸无情的冷酷,心里也是一阵心悸。
水清莲想起一事问:“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和颖风当年为什么闹得非要一个离开太极门不可?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吧!”
云飞扬于是先讲明:“我告诉你可以,可是你不准骂人的!”
水清莲却冷静的说:“那要看你的内容吸引程度!”
云飞扬神秘的开始叙述:“其实当年凌云很喜欢楚颖风的,可楚颖风只把她当小孩子,平时也很注意给她台阶下。我当时又喜欢师妹你,而你心又在楚颖风那,所以呢?我安排了一个别出心裁的酒宴,提议我们四个人喝酒,可是当时没叫师妹,去的只有毫不知情的凌云和楚颖风。”
“结果你偷偷在酒里下了药,颖风看见我不去他一定不肯喝,凌云喝了药酒,结果丑态百出!
楚颖风后来把凌云扔水池里,而后又找到你,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水清莲毫不客气的呵斥道。
云飞扬回想从前顿觉羞愧,但还是强笑道:“原来师妹已经知道了?”
水清莲恨恨说道:“我本来不知道,但一听前文,再联想那天楚颖风莫名其妙的把凌云扔水里的情景,而后又一反常态的要打死你,要不是当时几位年长的师兄在场,你早没命了!”
云飞扬回想那个场景,混乱的不可收拾,他而后又不好意思的讲明:“其实我当时是请几位师兄预备看好戏的,预备捉奸在床的,好象楚颖风也知道我的目的,所以他都快气死了!不过我很佩服楚颖风还算个男人,他当年没有讲出真相!这毕竟关系到好几个人的名誉,不过他当年的苦心算白费了,我和凌云现在都是声名狼籍!”
水清莲不由陷入深思,那个时候的楚颖风对自己可不象现在这么冷漠?
自己对于这个男人是倾心的相与,从十四岁被父亲水修德认领回到四川太极门,那时候父亲还没有正式认自己,对外自己只是一个为葬母亲卖身尽孝道得义举的年轻女孩,太极门的那些人没有理睬她的。
只有楚颖风他默默的对自己关怀,他甚至向自己说心事,他没有对母亲尽到一天的孝道,而且还不喜欢母亲的严厉和甚至为此很少和母亲亲近。
可是有一天晚上母亲照例亲吻了他的额头,却是伴随着泪水的,还说了很多关于将来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话,他当时还有些不耐烦,就在当天晚上,母亲自杀了!
他永远失去那个最爱他的人了!
水清莲记得自己也是泪水涟涟,她也想起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情景,自己当时并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那里?
直到父亲水修德承认自己是他的女儿,一时间所有的人顿时转变态度,可是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早就看透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是吗?云飞扬见水清莲呆呆的神情,他继续说道:“其实师妹我还是想提醒你,要注意楚颖风的变化,听说凌云在你跟前说楚颖风和那个姓余的小丫头的坏话,被你打了一耳光!”
“凌云搬弄是非说颖风和余英男深夜还下棋,里面肯定有鬼!我还不知道吗?一定是凌云去纠缠楚颖风不得手,楚良才把余英男叫去的。”水清莲生气的说。
云飞扬笑了笑说:“可是师妹,要知道楚颖风的为人是不会平白无故让人误会的,再说姓余的小丫头和楚颖风家的渊源可不是那么清白的!楚颖风是可以让她消失的,怎么会留下她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余英男可是南海派慕容枫的未婚妻,颖风才不会因小失大呢?”水清莲解释道,突然她又后悔不该说出此事。
云飞扬面容似乎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一见云飞扬的表情,水清莲立刻焦急的说:“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打什么坏主意?给我惹麻烦!
“放心师妹,帮人等于帮自己!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云飞扬似笑非笑的说道,心里却在想当年自己对凌云也说过这样的话,帮人等于帮自己!如今自己还是要按自己的想法去做。
水清莲看见云飞扬的神情,还想开口再嘱咐些什么。
突然云飞扬惊叫了一声:“不好师妹!你眼睛下有一条皱纹!”
“什么?皱纹!”水清莲也是恐慌,她连忙回身去寻找镜子。
镜中人依然是明艳动人,肌肤胜雪,那来什么皱纹?水清莲猛然醒悟,云飞扬骗她!回身一看,果然人已经不见了。
“云飞扬你去死!明天我在你药里放巴豆,让你上吐下泻,看你还来发疯!”水清莲恨恨的骂道,心里却想云飞扬刚才的话,自己并不觉得余英男有什么威胁?何况俱自己所知,余英男自来到楚氏家族,楚颖风和她见面的机会不多,每次都没有半个时辰,而且身边还有人陪伴。
更重要的一点,楚颖风和余英男他们父母上一代的渊源?想到这里,水清莲脸上浮现自信却略带嘲讽的微笑。
书房内,楚颖风和水清莲正在等待着楚良的到来。
水清莲因为昨晚的事情有一些惴惴不安,昨晚上是做了一夜的恶梦。
与她截然相反的是楚颖风一贯的神思悠远的喝着碧螺春,他平静的面容似乎什么也惊动不了他的内心。
水清莲暗暗下了决定,今天就和云飞扬摊牌,让他离开楚氏家族,再这样下去自己都快坚持不住了,她已经不敢面对楚颖风了。
这时,突然门外传来楚良和一个小女孩的不住的哭叫声。
楚颖风不悦的放下手中的茶,他大声道:“楚良楚三总管,你在磨蹭什么?”
水清莲则在一旁忍不住偷笑,楚良好像个管家婆子,总是喜欢和小丫头斗嘴。
岂料,门呼的推开,楚良和小书一起进来了。
只见楚良慌慌的小声说:“余姑娘不见了!”再看小书已是哭的一塌糊涂。
此言一出,楚颖风和水清莲都立刻转变脸色,各人自有各人的想法。
楚颖风心头一片混乱,他还是强装冷静的问:“我问你小书,你小姐怎么丢的?还有丢了多长时间了?”
“刚吃过午饭,英男小姐说要休息一下,结果我去倒茶的工夫人就不见了?窗户还开着呢?大约……一个时辰吧!”小书当然希望把英男失踪的时间说得越长越好,这个楚颖风才会上急找寻小姐。
“啪”的一声,楚颖风重重的拍桌子,他大声喝道:“到底是多久!”
小书吓的一阵哆嗦,她战战兢兢开口:“我记错了,是不到半个时辰。”
楚颖风听见小书的话,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他立即和颜悦色的说:“我知道了?你小姐大约还在长清苑,楚良你和她一起回去!”
楚良见楚颖风说的肯定,他只有嘱咐小书先回去,小书也是十分怕楚颖风,自然也不敢再哭闹。
眼见楚良和小书已经离开,楚颖风却直视着水清莲怒喝:“我把他当个人来看!岂料他这么无耻!”
水清莲不敢看楚颖风的眼睛,她只是假装不懂的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从余英男开始因为吃药而全身出现排毒反应,我就开始怀疑他在这里?要不然余英男那时身体虚不受补,你怎么会明知故犯下重药!只有一个原因,他们的药弄混了?”楚颖风怒视着水清莲。
水清莲心里已经是十分的慌乱,她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心里也突然领悟到云飞扬说帮人等于帮自己话的真正含义?
“我只想问你一句,他现在身在何处?”楚颖风开始用冷静的语气询问,他明白时间不能耽误。
水清莲这个时候也不敢在维护云飞扬,她小声说:“在楚氏家族的后山。”
楚颖风迅速的站起来,他开口对水清莲说:“楚良这件事做的很谨慎?”
水清莲此时也是无语,只得点头。
然后楚颖风却冷静的吩咐道她:“你去长清苑把楚良和小书他们稳住,不要让别人知道此事!”
“那你呢?”水清莲不放心的问。
楚颖风冷冷的说道:“我去收拾那个垃圾!”
“可是云飞扬毕竟是……”水清莲急于提醒。
“不管是谁?这件事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我不会留一个活口的!”楚颖风近乎无情的说道。
水清莲睁大眼睛,她定定地盯着楚颖风,如果真出了事,难道他要他们都死吗?
楚颖风不再理会水清莲,他急切奔向自己卧室,他要回去取一件专门对付云飞扬卓越轻功的宝剑。
而且从时间来看,如果顺余英男失踪的路线追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楚颖风决定从楚氏家族的密室经密道到后山去,这样还可以争取到时间。
英男觉得有些冷,她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的石床上,旁边一个陌生的男子盯着自己。
“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到这里的?”英男心里极度恐慌的问着,这个人一双眼睛十分放肆的盯着自己,一定不是个好人!
“小姑娘,你梦游到这里的?”陌生的男子微微的笑道,楚氏家族中午的防卫最松懈,神不知鬼不觉猎物已经到手。
就算水清莲知道是自己掳劫了余英男,为了她自己,她也不会说出真相的!因为水清莲也脱不了干系!
哼!到时候楚颖风毕竟倒大霉!慕容枫更是没有颜面!南海派和太极门一起纠缠争斗不休,云飞扬不免暗暗得意。
英男惊异盯着陌生的男子,他看起来大约三十上下的年纪,一张笑意盈盈的面容,此刻似乎透露出无比暗喜。
英男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她不敢看这个男人的目光,他看待她就好像没穿衣服似的。
“小姑娘,我做一下介绍,我叫云飞扬?这个名字听说过吗?”云飞扬问道,心里却知道自己发现一个宝,近距离察觉小丫头肌肤如雪,吹弹可破。
英男立刻摇头,她紧张的抓自己的裙摆,她心里却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因为自己知道:云飞扬是楚颖风的师兄,是个采花贼!而且是慕容枫要追杀的坏人!
英男正在沉思,突然听见云飞扬殷勤的说:“看你嘴唇都干了,喝碗水吧!”
英男接过云飞扬端来一碗水,她瞧见确实是一碗清水,她自己确实也渴了,可更重要的是怕云飞扬有过激的反应。
英男小心的喝了一口,却发现云飞扬的目光有些诡秘。
“啪”的一声,英男一个拿不稳水碗掉在地上。
“对不起!把你的碗打破了?”英男慌忙的做着解释,其实她是故意的。
云飞扬立刻也大度的说:“没关系!我再给你倒一碗水?”其实心里暗道:小丫头,还挺聪明的吗?
看云飞扬不紧不慢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片,她心里越发的清醒: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在这里,自己该怎么办呢?难道自己的生命要终结在这里?自己决不会侮辱余家的门风和清誉的!
突然,一个熟悉而愤怒的声音响起:”云飞扬缩头乌龟,是个男人你给我滚出来?”
英男一时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喜悦和委屈,她飞快奔向洞口高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是楚颖风!他来找她,只有他能救自己!
云飞扬顿时愣住了,这么快?不可能!楚颖风难道是飞来的?他立刻想到楚颖风可能是千里穿音,因为即使是他们的师傅水修德也没有如此的功力!
英男就快靠近洞口了,突然她的嘴唇被一双大手封住了,耳边云飞扬的话几乎让英男绝望:“小丫头!楚颖风用的千里穿音的内功发音,你喊的再大声他也听不见!”
这时一个飘逸的绿色身影出现在的洞口,因为洞口狭窄加上来人身材挺拔高大,几欲把从外至内的全部光线挡死。
楚颖风!云飞扬惊见,无疑等于遇见鬼!
云飞扬惊见楚颖风,他慌忙把手从英男的嘴上移开,继而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紧紧地擒住她的身体。
楚颖风只是冷冷地盯着云飞扬的一番手忙脚乱,他才客气的开口:“师兄,好久不见!”
云飞扬见楚颖风语气平静,他突然想起自己是有英男在手的,他得意的道:“师弟,我没有办法才来投靠你的,鉴于为兄的名声太恶,所以不敢光明正大的才投奔你!以免给你惹麻烦!”
“是吗?那就把她给放了?我答应你尽量保师兄你周全,同时这件事我就装做没发生?”楚颖风依旧语气冷静。
“我没听错吧!你一向不是最注重原则的吗?怎么为了一个余英男你就轻易妥协了?”云飞扬嘴里笑道。
楚颖风不免有些动气,但还是忍耐着说:“如果余英男在楚氏家族出了问题,受损害的是楚氏家族在江湖的名誉!”
“哈哈!真是笑话?楚颖风也会怕!我记起来了,你爹曾经为了这个小丫头的母亲逼的你娘自杀,难不成你也走上你爹的老路,也看上她了?”云飞扬依旧调笑。
“其实你就是想报复慕容枫,另外就是想回报我当年把你打的满地找牙的狼狈,意在挑起南海派和楚氏家族还有太极门的纷争!”楚颖风面对云飞扬的的话不为所动,他直接的说道,其实心里早开始窝火了。
“楚颖风你可是高抬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倒是你从来都喜欢破坏我的好事,不过要不是这个小丫头身上有种柔弱去不平常的气质,让我一时竟然不敢亵渎!我早就……”云飞扬一时得意忘形。
“住口!”楚颖风大喝道,犀利的目光直盯着云飞扬。
云飞扬见楚颖风开始动气,嘴上更加放肆:“你不知道,我刚才给她喝了一碗水,待会儿她如果发作起来话,我把她让给你好了?”
楚颖风心下一阵着慌,他眼睛迅速望向英男,以此来想证明事实。
岂料英男此时更加惶恐,她的心慌和不安全写在脸上。
这恐怕是真的!楚颖风心里已是慌乱不堪,他定定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见楚颖风哑壳了,云飞扬更是得意非凡,他知道楚颖风一定是没招了,才会有如此的表现。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英男突然开口叫着:“楚颖风?你答应我,我死了之后你要把我葬在青青阿姨身边,她一个人在我家很多年照顾我,我不能让她孤零零的?你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楚颖风此时眼睛转向英男,只见她深深的眼眸里流露的全是期待,让他一时不敢正视,他知道英男不想拖累自己。
云飞扬开始纳闷,后来却明白过来,他反转用手紧紧捏住英男的两颊,嘴里道:“想咬舌自尽,没有那么容易?小心我把你下巴给卸下来,让你先疼死再说!”
“云飞扬!你不要太过分!”楚颖风眼见云飞扬十分放肆 ,自己却只能袖手旁观,一时心急脱口而出。
“怎么心疼了?啊……”云飞扬突然惨叫一声。
原来是英男埋首狠狠的咬住云飞扬的手,楚颖风似乎听见骨头的断裂声。
云飞扬一时恼怒,他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打了英男一耳光,英男一时吃疼,本能的松开紧咬不放的手。
“你这个臭丫头!你找死!看我怎么修理你?”云飞扬登时大怒,他高高扬起手,准备在掌掴英男。
此时的英男虽嘴角含血,却一副毅然决然的表情,她恨恨的盯着云飞扬,这在云飞扬看来却一时也下不了手。
关心则乱!
楚颖风再也不能容忍了,他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他开始冷酷的说:“余英男,你刚才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定替你办到!”
英男神色凄凉望着楚颖风,他原来知道她全部的想法,她不想连累他!任何时候!
“什么!楚颖风你要干什么?”云飞扬这才转头惊慌的问。
此时楚颖风从容拔出长剑,功力灌输于剑身开始隐隐流露,他明白说道:“我想先杀她,然后再杀你云飞扬!”
说完,楚颖风身形一晃已经飞跃向前,剑锋离云飞扬不到一丈。
云飞扬眼见剑锋即将先刺穿英男,再穿越自己,他心下一狠,连忙从背后猛击英男向前去迎向楚颖风的剑锋,嘴里大喝:“还给你!”自己却易于闪向一旁想看见楚颖风如何剑杀英男,另外随时准备逃跑。
眼看剑锋离英男的胸口不到一尺,不料楚颖风剑锋突然半空中转向,向云飞扬刺来。
“啊!”云飞扬大惊,连忙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挡这致命的一剑,自己也知道是无济于事。
楚颖风却剑势凌厉,只指云飞扬的心口,就在一刹那,他突然想起:水清莲知道!
想到这里,楚颖风心念一动,便宜他了?手中的剑已是偏离,紧接着刺中了云飞扬的左胸,又一把揽住即将要跌倒的英男。
云飞扬发出一声惨叫,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楚颖风觉得还不解恨,他又冲云飞扬腿踢去,只听得“咔嚓”一声,似乎是骨头断了,自然云飞扬又是一声惨叫。
楚颖风揽住英男,发现她双目紧闭,惨白的面容惹人痛惜,他急忙查看,幸好云飞扬匆忙出手,没下重手。
楚颖风顿时放下心来,他转头向云飞扬呵斥:“云飞扬你可是真够卑鄙的!你知道我若翻脸,谁都敢杀!但是你决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去死的,你急于陷害我于不义,所以我才能出其不意的袭击你,你认输吧!”
云飞扬察觉楚颖风没有杀他的念头,又被他只指内心的卑鄙伎俩,他恼恨的道:“我本来就受了严重的内伤,你这样不公平!”
楚颖风听了无动于衷的说道:“我没听错吧!你也要公平?那被你害过的女子谁给她们公平?提到武功,像你这样被酒色淘空的身体也敢跟我相提并论!”
云飞扬此时铁定知道楚颖风不会杀自己,他撒泼的痛骂道:“楚颖风你这个杀了他爷爷过年的狠孙子!你竟然还踢断我的腿,有本事就杀了我!”
“断了腿好啊?省得你到处惹是生非,就让我这个杀了他爷爷过年的狠孙子把你养到老?”楚颖风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他才懒得跟垃圾理论!
楚颖风连忙放下英男,他开始给她运功疗伤,却惊异的发现英男的体内有一股隐隐的真气运行护体 ,楚颖风百思不得起解。
一会儿,英男微微地睁开眼睛,她看见自己躺在楚颖风的怀里,脸色刷的变的绯红。
英男急欲挣扎起身,却被楚颖风制止,英男顿时羞的不敢抬头看他。
只听见楚颖风问:“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英男心里一阵羞涩,她经他提醒,她发现自己好热,甚至开始有些头脑混乱了,连同楚颖风的问话也好象是隔着老远的传来的。
想到这里,英男小声难为情的说:“我有点热。”
有点热!楚颖风惊异瞧着英男的神情,他知道英男如果说有点热就是很热了?
想到这里,楚颖风豁然的起身,他冷冷盯着云飞扬命令:“把解药拿出来!”
“解药!我没有解药,这你是知道的,何必装模作样多此一问呢?反正附近也没有水源,我看你就勉为其难吧?”云飞扬暧昧的取笑,心里却道:楚颖风这次看你还不死!
楚颖风顿时气急,他想了想上前飞快点云飞扬的穴位,云飞扬立即睁大眼睛瞧着他。
楚颖风而后冷酷的说道:“像你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念在是同门之谊的份上 ,我不杀你!可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我动手!今天的事你就装做什么也没有看见,否则我就杀了你!”
英男听见楚颖风说完话,看见他走过云飞扬身边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踩了他一下,顿时云飞扬疼的咬牙切齿,却苦于穴道被制喊不出口。
少停,楚颖风来到自己面前,他注视着英男说:“你要相信我,不会很疼的,不要害怕!把手伸出来?然后闭上眼睛!”
英男定定的瞧着楚颖风,她坚定说:“我相信你!”她缓缓的伸出右手,然后自然的闭上双眼。
楚颖风拉住英男的手腕,他把沾有云飞扬血的剑抛向一边,他自己都觉得肮脏龌龊,然后从靴子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屏住呼吸在英男的手腕上划了一道,鲜血立即涌出,楚颖风立即吮吸,随后吐在地上。
英男感觉被利器割伤,疼的她差点叫出来,但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只好拼命的忍住。
接着随血液不断的外流,好像生命也随着离开出身体,一阵阵莫名的寒流不断侵袭着她的。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英男听见楚颖风的问话,她才睁开眼睛,她发现根本没有必要回答,却见楚颖风已经开始替她包扎伤口。
楚颖风从来就是个习惯于自作主张的男人,根本不屑于别人的想法,他永远都是对的!英男想到这里,她瞧了瞧一旁把眼睛瞪的老大的云飞扬,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英男心里气愤的是,楚颖风光唱高调,怎么不杀了他!
“你自己还能走吧!”楚颖风看见英男望向云飞扬的方向,他开口问道。
其实楚颖风他心里就犯腻的很,那个垃圾有什么好看的?云飞扬早已经被自己制的老老实实的,余英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自己可以走!”英男听见楚颖风话音里有不悦的成分,她赶紧站起来证明自己的话,刚站起来却发现眼前一片眩晕,整个人已经站立不稳,并且开始打晃几欲跌倒。
这时楚颖风飞快的上去扶住英男,英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
“不要对我说这两个字,说的不烦,听的都烦了!”楚颖风看似斥责英男,其实是为今天的事心里恼火的很,云飞扬欺人太甚!再一次被我逮到把柄,非杀他不可!再次也是因为在云飞扬面前不愿意对英男太客气!
英男被楚颖风的话吓到,她心里觉得是自己给他惹麻烦了?所以紧紧的闭嘴再也不说一句话。
眼见两人已经离开山洞,英男的面容开始流露喜悦的神情,楚颖风也开始被她所感染,他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言语过分,他似乎想对英男解释些什么。
突然一阵莫名的心疼,体内的真气顿时气血翻涌,似乎要一下冲出体外,他一时忍耐不住,竟然朝英男的方向倒去,因为这时他唯一所能依靠的对象,他现在唯一能抓得住的东西!
英男正为逃离险境重新见灿烂的阳光而雀跃,冷不防被楚颖风重重的压倒在地,她动作迅速的爬起来,却惊见楚颖风依旧倒地未起,而且脸色很难看。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伤了?”英男一时手足无措,她情不自禁大声嚷嚷着。
该死!余英男你鬼叫什么?楚颖风顿时气急,他连忙伸手去堵住英男的嘴,然后小声的吩咐道:“不要声张,快把我扶起来!”
英男立即意识到自己犯了明显的错误,他们的敌人云飞扬还在洞里,他虽穴位被制,听力还是有的!
难道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吗?英男不相信的盯着楚颖风,这个一向在她面前自负和冷傲的男人也有倒下去求人的一天!
稍后,英男转动脑筋想了想,她钻到楚颖风的右肩下,一手抱他的胳膊,另一手扶他的后背,拼命的想把他托起来。
楚颖风不禁轻轻的叹口气,他只好自己也用力配合英男拼命的站起来。
一时间,英男定定瞅着楚颖风的脸,她鼻尖上已经冒出来汗珠,她似乎在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楚颖风拼命压制住体内的真气乱窜,他吩咐英男:“有多远我们就走多远!”
未几,两个人还未走出半里地,英男累的气喘吁吁,楚颖风也知道她开始坚持不住了。
楚颖风心下明白:英男的毒还没有完全解清,只是暂时缓解而已,如果云飞扬冲开了穴道,自己可能受他奚落嘲讽,但英男她处境堪忧!自己不能连累了她!
想到这里,楚颖风突然停下脚步,他吩咐道:“我想休息一会儿?”
英男连忙把他放下,自己也轻轻的拭汗。
楚颖风开始慢慢运功,开始让体内的真气导回正途,幸好这次只是轻微的发作。
英男开始目不转睛望着楚颖风,她多么希望他快好起来。
岂料,楚颖风开口冷冷的命令她:“你应该知道你身上的毒怎么解吧?你自己先走吧!能有多远就走多远!”
“可是,你怎么办呢?你连走的力气也没有了?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自己先走的!我要和你一起走!”闻听楚颖风撵自己,英男顿时难过。
“余英男,我叫你滚你听见没有!”楚颖风开始恼怒,他毫不留情的斥责她。
英男的眼泪已经开始在打转,她倒吸一口气,拼命咬住双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随后英男一个转身,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楚颖风。
楚颖风凝望英男急匆匆的轻盈背影,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显的是那么的孤独。
楚颖风开始心无旁贷的重新开始运功,因为这种症状如果处理不当的话,自己轻则失明,重则瘫痪甚至死亡,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很多年。
一个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是余英男?她怎么又回来了?楚颖风心里顿时大乱,本来已经可是凝聚的真气又开始涣散。
只感觉英男略微在自己面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开始往北跑。
楚颖风心里突然明白:英男往北跑,是没有危险的!可是她身上的毒还未清除,这如何是好?
一时间,楚颖风明白自己必须冷静下来,自己尚且不保,又何谈保护他人呢?只有平心静气运功让体内的真气导回正途,这才是最迫切的!
楚颖风不在顾及周围的险境,他只专注凝聚内力,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感觉气血通畅,丹田气已经聚敛,渐渐的力量又重回自己的身体。
楚颖风一跃而起,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稍一运功发力,内力就波及全身,格外的振奋。
一时间,楚颖风知道自己又度过了一个生死关口,内力又比以前增加,感觉周围的微风吹过,碧绿的草丛飒飒响动,树上小鸟啾啾,似乎无限的生机盎然。
就在这时一个轻盈的身影向楚颖风跑来,是余英男?显然余英男也看见了楚颖风,她加快速度向他奔来。
楚颖风下意识想上去接应英男,突然想起她背后可能有人追她,于是冷静的树立原地观察形势。
一时间,英男已经来到楚颖风面前,她高兴的喊:“你现在好了吗?”
楚颖风不理会她的问话,他定定的瞧着英男,衣服和秀发上有许多草迹,面容上微肿还有灰迹,显得很狼狈,却也掩饰不住她那份与生俱来的清纯和清新。
眼见英男没有损伤,楚颖风于是冷冷的问道:“我不是让你走吗?谁让你又回来的?
“我……我……我把他杀了!”英男见楚颖风不理睬自己,于是干脆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什么?楚颖风内心惊异不已,他不相信盯着英男,这个受到一点惊吓就像小兔子一样的女孩竟然会杀人!
英男紧盯着楚颖风的脸色说道:“我本来已经跑远了,可是想到那个坏人还活着,你留在那里会有危险,我跑回来就拿着你的剑去杀他,可是你这把剑也太不好用了?我只刺进剑锋就弯了?还给你!”说着,英男把剑递给了楚颖风。
“谁让你杀他的!我怎么跟我师傅交代!”楚颖风有些恼怒,却也心情放松,那个垃圾终于不存在了?还有这把是柔韧剑,非得灌输内力才能灵活运用,余英男怎么明白其中的道理?
英男眼见楚颖风发怒,她却迎着他的风头直上道:“那你就说我杀的好了?本来也是我杀的吗?”
就凭你余英男!说出去谁信!哼!楚颖风心里明白,这件事必须自己担着。
英男盯着楚颖风的神情,她继续说道:“连你都说过像他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再说我又不是和他有同门之谊,我为什么不能杀他!其实像他这种人早就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了,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我非得拿刀子一刀一刀的在他身上划!”
楚颖风被她略带凶蛮的气势也微微地动容,心里暗想:看来余英男还很懂得审时度势的去考虑问题,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让她去杀云飞扬呢?可能自己从来就没有让她只身犯险的想法吧!不过表面上还是无动于衷的树立在原地。
英男见楚颖风一直不开口,她想了想上去问:“你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扶你啊?”
楚颖风回望了她一眼,心情也是不知所谓的?有一些感动还有一些笑她不会察言观色,心里同时也明白英男杀云飞扬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自己!
突然,远处冒起了冲天的黑烟,楚颖风吃惊的问:“怎么起火了?”
岂料英男恨恨的说道:“是我点的火,我怕他不死,就把被子还有草席盖在他身上,然后点燃了火,又抱来很多干草添上,就算杀不死他,也烧死他呛死他!”
楚颖风惊异盯着英男,心想:既然事以至此,也不失一个好的结局,于是他冷酷的开口道:“这倒也好,省得我为他买棺材了!”
听见楚颖风的话,英男知道他其实是赞同自己的做法的,心情立刻晴朗起来,她上去又开口问:“那我们一起走吧!”
楚颖风还未来得及回话,就听见一个惨烈的声音传来:“余英男你这个死丫头!你不要走,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楚颖风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烧的焦头烂额的还冒余烟的怪人出现,是云飞扬?
原来云飞扬他本待即将冲破穴道,心已经想着如何加倍报复楚颖风,因为他已经觉察到楚颖风出问题了,在四川太极门的时候他就留意到此事,正在想得美,却被英男给刺了一剑又昏了过去,醒来已是火海一片。
只见云飞扬虽伤残一条腿,但是本身轻功不弱,只一会儿工夫就来到自己眼前。
再看余英男,已经是面色惨白黯淡,整个人仿佛吓傻了一般愣神在原地
英男接到楚颖风探询的目光,她才醒悟过来,她赶紧跑到楚颖风身后,紧紧地抓抓住他的右臂。
云飞扬一见更是气急败坏,他飞快地出手袭击英男。
岂料楚颖风已经拔柔韧剑在手,他嘱咐道:“余英男,下次杀人的时候记住要对准心脏!”言语还未落,就直直地刺穿了云飞扬的心窝。
云飞扬想不到此时楚颖风会出手,云飞扬痛苦的睁大眼睛问:“楚颖风你……竟然敢杀我!”
楚颖风却冷酷的回答道:“这总比死在南海派那帮人手里,给师傅和太极们丢脸和蒙羞强的多吧!”说完,他立刻抽出柔韧剑,云飞扬于是死在了草地上。
楚颖风察觉身边的英男一直没有响动,刚才英男抓住他的右臂,让他差点一时拔不出剑来,他回望她,原来英男已经吓昏了,不过还一直抓住他的右臂,人却已经徐徐的滑落倒地。
楚颖风笑了笑,刚才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现在吓的都不醒人事了,不过是个小女孩罢了!
于是上去先抱起英男,把她放在一棵大树下,斑驳的树阴回旋在她脸上,好象多了几分柔美的味道,这在楚颖风看来,发了好一会儿呆,待回想起还有正事要办。
又重新来到山洞入口处,里面还是一片火海,楚颖风抓起云飞扬的尸体,直直的扔了进去,然后开始运功发动攻势。
‘轰隆’一声巨响,诺大的山洞轰然塌落,片刻间大火熄灭,只剩下缕缕地青烟从石缝露出。
楚颖风默立一旁,一个人就这么死了?活着不光彩,死的也不光明!
待回到英男身边,发现她即使在树阴下,整个人体温不断上升,原本惊吓过度的苍白面容也开始面露红潮,楚颖风意识到自己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只有依旧从楚氏家族的密室返回了,这可是要被人发现这个秘密该如何是好呢?
叶玉栋哼着小曲,准备去向楚颖风禀告事物。
未几,刚走到楚颖风的睡房门口,就听见‘啪’的一声门被踹开,叶玉栋顿时警觉,却发现楚颖风竟然抱了一个女人从睡房了飞奔而出。
什么?叶玉栋顿时醒悟过来,他马上来了个向后转,一边大声嚷嚷着:“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一时间,悄无声息,叶玉栋突然想起:那女的很眼熟,对了,是余英男!再回头查看,连个人影也瞧不见了。
天哪!叶玉栋在原地犯愁:这楚颖风同样是男人,他们心照不宣也就罢了?可是万一水清莲知道此事,自己做何解释呢?
最好没有事!叶玉栋想了想,逃一般的离开了。
长清苑内,毫不知情的梅玲和梅秀还在踢毽子玩,小书脸色苍白蹲在莲花池边,楚良和水清莲则心中有事显得惴惴不安,彼此也不交谈。
突然,梅秀的毽子踢飞了,她去拣时发现意外的一幕,于是高喊:“看掌门人抱着一个人过来了?”心里却好生奇怪:怎么那个人像英男小姐呢?不是在睡午觉吗?
听见梅秀的喊话,小书豁然站起直奔过去,楚良和水清莲也是赶紧跟上。
只见楚颖风一改平日里冷静的神情,此刻紧张全写在脸上,他看也不看迎面而来的三个人,就大声吩咐:“你们三个把洗澡的木桶装满水,记住是凉水!“
说完,楚颖风也不管面面相觑的三个人,就抱着英男飞快地冲进屋子。
英男觉得自己身在一个充满热度的地方,好象是回到了小时侯,是母亲出现了,她手里拿一只红苹果问:“英男,想吃苹果就自己过来拿?”
英男被色香诱人的苹果所吸引,小心的迈动脚步努力向前,却一个不小心跌倒了,口中已是充满了莫名的液体,呛的她咳嗽起来。
于是英男连连咳嗽着清醒了,发现自己坐在一个装满水的大木桶内,周围已是一片兴奋的叫声:“醒了?英男醒了?”
“我这是在那里啊?”英男虽发问,可是已经知道自己安全了,她急忙搜索楚颖风的身影,她要确定他是否也无恙。
还好!楚颖风站在窗前,似乎对自己的醒来莫不关心。
水清莲早就受不了楚良那怀疑和审视的眼神了,她抢先安慰道:“英男,你怎么到处乱跑呢?你们男人赶快出去,让英男换衣服休息吧!”
“不行!英男你到底去那里了?不要怕,说出来,楚叔叔为你主持公道!”眼见水清莲避重就轻,楚良气真是不打一处来,一定是这个女人搞得鬼?怪不得楚颖风最近嘱咐自己要加紧楚氏家族内部的布防!因为从楚颖风隐隐的话音里听出,好象是云飞扬那个败类隐藏在此。
“我……我……我去抓蝴蝶了?”英男见楚良和水清莲相互怒视,她随口撒谎了,因为她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水清莲自做主张收留的云飞扬,他们毕竟是同门。
“抓蝴蝶!”楚良和水清莲几乎异口同声的喊着,水清莲立刻面露笑容,楚良则是一脸的狐疑。
一时间连楚颖风也回首凝望英男,心里暗道:反应倒是很快!接下去怎么圆这个谎呢?
眼见连楚颖风也赞同自己的谎话,英男于是有了信心说道:“我刚想入睡,却看见一只五彩斑斓的彩蝶飞过窗前,我于是翻越了窗台,赶紧去追,后来遇到高墙无法通过,我就直接钻狗洞去追!”
“英男小姐,你为了一只蝴蝶竟然钻狗洞!”连小书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就是喜欢吗?后来也不知到那里了,突然出现了一只怪鸟从我眼前飞过,我一下没看清路,碰大树把脸碰肿了?”英男觉得自己的谎话也越编也离谱了。
水清莲立刻心情放松,她转眼望向楚颖风心想:怎么会耽误这么长的时间?莫非……又发作了?
“你是不是……”水清莲急切的问道,却有发现此刻不妥连忙住口。
“是!你预料的就是!”楚颖风连忙接过话,这个秘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