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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应激症 贺风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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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风揽神情复杂,捏着他脸的手往上带了带抚上了顾星河的脑门:“你……”
“哎——你闭嘴啊,”顾星河打掉他的手:“我脑子好的很。”
都说祸从口出,虽然不知道信息素是什么,但看贺风揽这个反应,他觉得自己应该是问了个十分弱智脑残的问题。
再问下去,他怕贺风揽会误把他当傻子,一世英名毁一地。
于是他换了个委婉一点的说法:“这个……信息素哪来的?”
要不是看顾星河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贺风揽都忍不住抽他了,他半眯着眼,好似在思考,半响他试探到:“你……想要?”
“嗯,”顾星河拼命点头,虽然不知道信息素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贺风揽口中的“信息素”能给他燥热的身体带来抚慰,甚至还能让他头脑清醒:“你有吗?”
“有啊,”贺风揽一挑眉:“要多少有多少。”
接下来的问题让顾星河有些开不了口,不知道是直接跟他要还是花钱找他买,但看贺风揽这个挑眉一笑,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有总像皇帝的新装,让人唬了半天,果着身体在外面溜达了一圈似的;他感觉自己好像个透明人,一切都让别人看穿了。
贺风揽也不在说话,就那么嘴角带笑的看着他,像是在等他开口一样,而他只要一开口貌似就会掉进贺风揽挖的坑里。
“那什么……就是。”顾星河一脸纠结。
“信息素分你点是吗?”贺风揽说出他内心纠结的问题。
“可以吗?”顾星河睁大眼睛看着他快速的追问。
若不是看他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他都怀疑顾星河是不是在邀请他干那什么阅听审核不让细写的事。
“行啊,”贺风揽看起来一点也不吝啬:“等你发情期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顾星河陷入迷茫,很想扯着嗓子大喊一句:发情期他妈又是什么?
我他妈就想要个信息素。
你别唧唧歪歪跟我扯他妈那些我听不懂的。
看顾星河一脸迷惑,贺风揽问:“你……不会不知道发情期是什么吧?”
我靠,这他妈昨晚是让人吓傻了吗?
顾星河觉得自己的神情可能暴露了他的疑问,而他的这个疑问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就如同三岁小孩都知道人要一日吃三顿饭一样。
顾星河内心正翻腾着,是“一杯水扣他脑门上把他扣失忆”还是“直接把他打晕过去”之间犹豫时,老妈终于回来了。
顾星河条件反射把手上的杯子塞到贺风揽手里,脖子往前伸了伸:“妈。”
“哎。”老妈赶紧应了一声。
老妈走到床边,贺风揽才不紧不慢的起身把杯子放回不远处的桌子上。
老妈身后的护士探到他跟前:“身体还难受吗?”
顾星河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到底是难受还是不难受?”护士翻着手里的化验单。
顾星河拧着眉,在贺风揽进来之前他是难受的,在他进来之后,身体被贺风揽口中的“信息素”抚慰,也不知道贺风揽走了还会不会难受。
他一伸手,看着贺风揽,指着门口:“你站外边去。”
老妈上前往他指着贺风揽的手上打了一下:“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嘶——痛,”顾星河缩回手,揉了几下被老妈打过的地方:“我就想试试看他出去我还难不难受。”
老妈疑惑不解:“你难不难受跟小揽有什么关系?”
“是应激症,”护士从文件夹抽出一张化验单递给老妈,转头看向顾星河:“从你接触你同学开始身体就不在痛了是吗?”
“好像……是吧。”统共也没几次接触贺风揽,万一是巧合呢。顾星河不确定道。
“那恭喜你,”护士笑笑:“找到一个与你信息素匹配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的Alpha。”
“???”请你他妈说人话。
老妈问出顾星河的疑问:“这是什么意思?”
“普通的应激症只在发情期发作,”护士不紧不慢道:“而他的应激症是比较特殊的,由于分化期分的晚,在加上昨晚送来医院着实是晚了些,虽然没有危害到性命,但也差不多要了半条命。”
“现在他体内分泌激素错乱,导致尽管不在发情期,一但嗅到Alpha信息素便会全身过敏干燥刺痛。”护士接着道。
老妈一听彻底急了:“那怎么办,隔离起来呢?”
“可以,不过这种特殊的应激症隔离起码三年以上,慢慢调整体内分泌激素。”护士说。
“什么什么?”顾星河挖挖耳朵,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护士:“三年?这根坐牢有什么区别吗?你还恭喜?恭喜个屁?”
“听我说完,”护士看了一眼倚在桌边的贺风揽:“如果不想隔离,可以找一个与你信息素匹配极高的Alpha,然后通过拥抱接吻或者临时标记都是可以缓解的。”
顾星河脑子飞速运转,转着转着转死机了。
找一个与他信息素匹配的Alpha?怎么个玩意,怎么他也有信息素?!
顾星河明显没有抓住重点,老妈倒是立马明白:“是……小揽吗?”
老妈目光看向贺风揽,贺风揽站直身体:“我吗?”
“照顾星河的说法,八九不离十。”护士也和老妈一块看着他。
这气氛,顾星河下意识也跟着看过去。
贺风揽顶不住六目:“我……试试?”
“那来吧。”说着护士往外走,老妈拍拍顾星河的头也跟着往外走,最后是贺风揽也走出去了。
留下风中凌乱的顾星河。
不是,都怎么回事?
说走咱就走?
整的跟他得了什么绝症一样,还得瞒着他说什么准备后事?!
好在他这会儿脑子还算清醒,在床头桌上找到老妈的包,在包里找到自己的手机。
有事知乎。
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信息素”和“发情期”以及“应激症”。
一目十行囫囵吞枣了解了个大概,他又知乎一下ABO,不看不知道,一看给他吓得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太震撼了,Omega居然还可以生孩子?不论男女?
我靠?
顾星河咽了咽口水,眼眸下垂看了一眼自己下三路,不由隐隐感到蛋疼。
老妈回来时神色复杂,要不是刚刚已经了解过“应激症”,顾星河都以为自己真的得了绝症活不久了。
老妈坐到床边,目视他:“阿河,你觉得小揽怎么样?你愿意让他标记你吗?”
……
可恶,又他妈触及到他知识盲区了。
标记是什么?!
多说多错,顾星河选择了沉默。
老妈一看,也没打算逼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妈不逼你,如果只是长时间拥抱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你一定要随身携带抑制剂和气味阻隔剂,有事一定要及时给妈打电话。”
“啊,好。”顾星河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那日之后,老妈在学校请了两天假,让顾星河在家休息两天。
老妈本来想花点钱把那晚将顾星河堵在厕所的Alpha教训一副,但是校长说已经劝退了,顾星河的医药费心灵损失费都由校方弥补。
贺风揽看着手里的化验单,目光聚焦在最后一句上: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
旁边的沙发突然塌下去,洛尧抓着一瓶啤酒,另一手勾上贺风揽肩膀:“看什么呢揽哥,都看半天了,也不喝一杯。”
“没什么。”贺风揽将手上的化验单对折,正要收起时,宋远快速抽过他手上的化验单。
“来来来,”宋远喝的有点高,抢过化验单差点摔地上:“让我看看什么宝贝儿,居然让揽哥看了一个多小时。”
洛尧见贺风揽没有生气的迹象,也跟着上去看,宋远喝的多,打了个隔,包间灯红酒绿,晃的他一个字没看清。
洛尧拿过宋远手里的化验单,快速扫了一眼,看到最后震惊了:“我靠?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这个人谁啊?”
贺风揽没说话,包间里另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朋友听到洛尧的大喊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下把倚在洛尧身上的宋远推地上去了。
“我知道。”姜南一副“剧本在手,天下我有”的表情。
“我靠,”洛尧看着他:“谁谁谁!哪家的Omega?”
“不说,”姜南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贺风揽旁边:“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滚蛋,”洛尧把化验单丢回给贺风揽:“信你就有鬼了。”
洛尧拉起地上的宋远,直接一个横抱把人抱了起来:“我先送阿远回去了,你们自便啊。”
走到门口时他又绕回来:“明天有汪主任的课,可别迟到。”
贺风揽冲他摆摆手:“知道了,赶紧滚蛋吧。”
姜南吹了声流氓哨:“尧妹,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滚你妹夫的。”洛尧的声音从包间外传进来。
姜南开了瓶酒递给贺风揽,紧接着又给自己开了瓶,俩人碰了个杯,姜南仰头喝了一口问道:“是那晚的Omega吗?”
“是。”贺风揽说完猛地灌了大半瓶。
那晚贺风揽和姜南正要上厕所,还没走到厕所门口就闻到玫瑰奶香的信息素,极为诱人。
贺风揽进去救人,姜南去打120,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姜南以为贺风揽就单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实际是有私心的。
换作是别人,贺风揽也就当没看见不去管这档子的麻烦事了。
但这不是别人!
是顾星河!
没办法,谁让他见色起意一眼万年。